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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你老公,没陪你?”
江礼一副惊讶地模样,言语温和,动作上却似乎是在挑衅。
手指和身边的人紧紧相扣,一副甜蜜模样。
被这人这么一叫,江宴还想要走开。
结果,那人和个狗皮膏药,非要粘着他,他走到哪里,跟在身后,说个不停。
“是我忘了,陆先生,还躺在家里。”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江宴,我到底也算是你的哥哥,关心你,何必这么冷漠!”
“妈妈很想你,她天天在家里念着你!”
“你不回去,她人都憔悴了不少。”
“你买这么多,是在等人吗?”
“陆辰?”
“小宴,我知道他是你喜欢的人,可你已经嫁给他大哥了。”
“听说之前,还因为一些事,闹得陆家不安宁………。”
江礼像是个喷射炮,话一连串的吐出。
声音不大,但能保证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内容。
尤其是烧烤店的师傅,他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对那肉像是做科研,严谨,认真的恨不得把火候调料,精准比对。
他旁边的男人也是,就这么跟个哑巴似的陪他站在一旁。
和个保护伞似的,表情上生怕江宴把江礼给欺负了。
至于他叭叭的话语,他跟没听见一样。
江宴听的烦了,也不继续装聋,直接问:
“江礼,你在暗示什么?”
“我出轨?还是其他……”
“既然你提到妈妈,那是你妈,不是我的。”
“我们在结婚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嫁出去以后,我不是江家人。”
“怎么,江家得了利,现在嫌不够,又想上赶着再碰碰?”
江宴的话,说不上粗俗,但也绝对不好听。
他把所谓亲情关心的遮羞布给扯下,直接把里面的利益给摆到明面上。
“陆辰?那不是你的人吗?”
“他为了你,那可是鞍前马后,生怕哪里磕碰了你。”
“你与其说我,我倒是好奇你身边这位,知道自己只是你众多鱼塘里的鱼吗?”
江宴笑呵呵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真心求教。
他真的挺好奇的,这么多人,他真的排的过来?
随后,江宴看了一出精彩演绎。江礼的眼睛猛得红了,眼看着泪水就要从里面落下。
他直接开口:“江礼,你可真是说哭就哭,别在我面前讨烦。”
他身边的男人则心疼地看了眼江礼,直接上前将人护在身后。
“江宴,阿礼也是好心,你何必咄咄逼人。”
李岁从青春期时,就爱慕江礼。是江礼最忠心的狗,可惜他背后的东西太少,江礼慢慢不要他了。
他为了能重新得到江礼的关注,拼尽一切往上走,获得资源。
学成归国,终于有了重新入了他的眼。
“你和陆辰的事,早就被传遍了,你何必把自己的不幸,放在阿礼身上。”
【宿主,查到了。】
【这人叫李岁。】
【好早就和江礼在一起过,只不过江礼后来觉得他所在的李家没落了,看不上眼,就都在一旁了。】
【这人,是个绝世江礼脑,舔狗中的王中王,从少年舔到青年。】
“哦,原来如此。”
“师傅,这肉烤好了吗?”
他没继续搭理那个李岁,而是询问他久久没好的肉。
“好了,好了。”
老板没想到能听这么诡异地东西,见主人公问,看着手里已经够精细的肉,实在是拖不了时间了,赶忙道。
“行,钱转过去了。”
“好吃的话,欢迎下次再来!”江宴拿着肉,看了眼还在那里细数江礼好的男人。
手动捏起他的脸,“闭嘴!我不想听你再乱吠!”
然后,将手上的食物放到老板面前,语气温和:“师傅,麻烦您看一会儿。”
“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说着,直接上前,手腕拽着江礼往深处走去。
丝毫不顾,江礼的挣扎。
他第一次知道,江宴的力气那么大。
“江宴!”
“松手!”
至于李岁,上前阻止,直接被江宴空着的手给扇开。
一直到深处,没人在的拐角,才停下。
“江宴,你要干什么?”
李岁看着幽深的地方,心里发凉,但一想到江宴手上还抓着江礼忍着脸上的伤质问。
“我要干嘛?我要处理一些碍眼的东西。”
说着,他又看了眼李岁,直接对着就是一脚,把人踹倒。
头砸在地上,李岁的头变得迷糊,然后是发黑,昏厥了过去。
【宿主!他……会死吗?】
“不会。”
江宴在脑海里冷冷道。
【我把周围都给塞在保护圈里了,不会有人听见声音的。】
520小声地说。
江宴挑了挑眉,“宝贝,你真有用!”
江礼看着昏迷的男人,心底涌现出不好的感觉:“江宴,放开我!”
“你动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啊——”
江礼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江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扣紧在他的脖颈处。
他整个人都被压在身后湿冷的墙壁上,不得动弹。
“江礼,你以为我在意吗?”
“我是不是说过,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偏要往我眼前撞!好玩儿吗?”
“想看着我被厌恶,看着我可怜,看着我无家可归,看着我被你衬托成垃圾?”
“江礼,是我以前太给你脸了,让你这般肆无忌惮。”
江宴的眼睛平静地可怕,嘴角依旧挂着的温柔的笑,而手上的力度却在一点点增加。
“江礼,你想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
江礼此刻才发现,那个在陆辰面前总是软骨头的江宴原来这么可怕。
他好像真的杀过人一般,说起死字像是家常便饭。
窒息感,令他的大脑缺氧。
这就是死亡吗?
无法呼吸,无法去吞咽……江礼害怕地想,心里是说不出的想要退缩。
下一秒,呼吸重新灌入他的肺部。
“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咳出一般。
江礼刚抬头,就被江宴直拉着头发,要往那墙上撞……
“疯子!江宴,你个疯子!”
哀嚎声响彻,却无人听见。
第49章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砰!”
骤然撞击,颅腔内仿若有一声轰鸣炸开。
“砰!”
“砰!”
头骨与坚硬的墙壁连续碰撞,血水顺着额头滑下,沾染上江宴修长的手指。
江礼此刻只觉头晕目眩,脸颊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疯子!”
“江宴!你个疯子!”
“救命!”
“救命!”
凄厉的喊叫声从江礼口中传出。
江宴突然停手了,松开手,俯下身子,看着瘫倒在墙根上,犹如一滩烂泥的男人。
江礼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离开。
下一秒,他那只看起来漂亮精致的像艺术品的手,紧紧按在他的肩膀上。
他想挣脱开,却发现一切只是徒劳。
江宴像是不会动弹的山石,沉稳有力。他的面色,听到他的大声呼救,没有任何变化。
眼睛平静的,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
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江礼抖了抖身子,“江宴,你敢这么做,不怕爸妈找你的罪,江家行业封杀你吗?”
“嗯。”
江宴点点头,又开口:“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你——”江礼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会这么说,眼睛睁圆,连头上的伤都不顾了。
“江礼,你是不是蠢。”
“我的先生是陆家人,行业封杀,封杀陆家的夫人,封杀陆氏吗?”
江宴俯下身,手轻轻拍打他的脸蛋,嘴里满含笑意地说出令江礼片刻碎掉的话。
“江宴,陆家根本不会为你做到这一步的,你都是在虚张声势!”
“你只是个靠八字冲喜的,陆砚一直没醒,怕是早就想把你赶出去了!”
男人根本不相信江宴的鬼话,不过一个冲喜的玩意儿。
他可是清楚,陆砚可是医生都说了醒不过来的,要不然,他会放掉这块肥肉?
一个冲喜冲的毫无价值的人,陆家怕是早晚要赶他出去。
“哈哈!”
江宴像是在听一个“哟,陆辰没和你说啊!”
“看来,你们俩交情一般。”
江宴的脚碰了碰江礼胸口,一点点往下。
“啊——!”
一声嚎叫,响彻云霄。
江礼的一条腿被江宴生生踩断了。
“痛!”
“好痛!你这是谋杀!”
“是犯罪!”
“我要让他们把你都抓走!”
江宴轻嗤一声,“我只不过是将你想做的事,还给你!”
“更何况,犯罪,你说的真严重!”
“我明明是热心好市民,救了你啊!”
他说着,一边踩上他的手臂。
“啊——”
他的手也断了。
“啊啊啊啊,江宴,我和你势不两立!”
“江宴,那就不得好死!”
“呵,这就受不了了。”
“这几年要不是我武力高,断手断脚的可就是我了。”
“江礼,我发现了一些好玩儿的东西。”
“嗯…你好多年前就发现我了吧!”
“你给了钱,给我那对养父母,让他们永远不要我回来。”
“想要我永远藏在那滩烂泥中,不见天日。”
“为什么呢?”
“江老头那么看重你,你真的只是个养子?”
江礼眼里开始浮现出恐惧。
一个脱离了他控制的人,从三年前开始。
他计划的,是这个人上不了学,在那个小地方挣扎。
即使出现,一个优秀的儿子,和一个被视作笑话的儿子。
母亲一定会选择自己。
至于父亲,江宴根本不在他的算计中。
他逃脱后,来了帝大。全国最好的学校,起初他也是害怕的。
可没想到,他会成为陆辰的舔狗。他高高在上的操纵着一切,可突然,他意识到江宴早就不可控了。
他害怕了。
江礼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
“你嫉妒我!”
江宴直勾勾地盯着他,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很多很多。
“江礼,你是江老头的私生子吧!”
“真好笑,一个私生子,比婚生子都大。”
“我猜,你和你早就知道这一切,却装模作样。”
“江礼,你说我把这一切都捅出去……,是不是很好玩儿?”
“今日的事,烂肚子里。”
“被混混打了,我好心出手,记得,给我送锦旗哦!”
“管好自己的嘴,这里没监控,什么都录不到。”
“至于,你身上的痕迹,我敢动手,说明我有办法让你无言以对。”
“就像,你之前派出来的人一样。”
江宴威胁的话刚说完,拿出手绢,擦了下黏糊糊的手。
“下次见到我,躲远点。”
江宴冷笑道。
潇洒地迈着步子,又买了一些好吃的,满载而归的离开。
江礼被威胁后,想起那些无法确定伤人者是江宴的事。
在医院里,江家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脑袋、手、脚,都被包起来的江礼。
闭口不言,脸色惨白的可怜样。
江父,江母差点被气晕过去,直叫嚣着要给江礼报仇,让动手人血债血偿。
江母更是诅咒,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随后,江家的股票莫名出现被人狙击的事,以及江礼什么都不说…
这件事,不了了之。
一颗仇恨的种子,在江礼的心间发芽,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早晚有一天,他要他死!
…………
因为一点小插曲,夜色已经很晚了。
江宴开着车,朝着陆宅疾驰而去。
【宿主,你今天好凶哦!】
520瑟缩了下自己的身子,怯生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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