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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桃子(近代现代)——麦乐鸭

时间:2026-04-02 17:33:49  作者:麦乐鸭
 
第2章  那人有点眼熟
  十二月的天冷得刺骨,南方没有暖气,陈越窝在出租屋的小床上,身子蜷成一团裹紧棉被。
  他连头都没露,要不是被子拱起的“圆球”,估计有人进门都不知道这间小房子里还有个人在。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跑外卖回来躺下没多久,手脚还是冰凉的。
  躺了几分钟手脚开始回暖,困意也随之袭来,他闭着眼,迷糊间想起今天白天上班时听同事说老板破产,公司要倒闭了。
  他当时笑了笑没搭话,以为这只是同事上班上累了说的玩笑话,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大家嘴上都说着狠话,其实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公司要真的倒闭了遭殃的还是自己。
  下班回家路上心里却不自觉地开始盘算万一失去工作他该如何快速找到新工作维持自己基本的生存。
  这里是S市,一个繁荣与贫穷并存的大都市。
  陈越出生在南部沿海一个小镇,早年自己跑到这里来打拼。
  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靠运气进了现在工作的公司,在技术部任职。
  工作内容说是助理还好听些,其实他就是个打杂的。
  在办公室什么活都干,给人端茶倒水已经是家常便饭,平时有些需要上工地的活儿,旁人嫌累嫌脏不想去,每回都是陈越带新人一起,没新人的时候他就自己跑。
  工资也不高,但胜在安稳。
  白天他就上班,晚上回来会兼职去跑外卖,两份工资加起来每个月也能有万把块。
  留两千当生活费,两千付房租水电,一千存起来以防急用,剩下的钱一分不剩全部打回老家给老妈。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他自己挺高兴,挺安稳。
  今晚这被窝还没躺够半小时,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
  陈越眼睛都没睁,手伸出去胡乱摸索。
  屋里连盏小夜灯都没开,他习惯在黑暗中入睡,现在冷不丁被手机屏幕闪了眼睛,一时眯着睁不开。
  大半夜的,谁打电话?
  陈越皱眉把手机关掉扔下,不过两秒手又再次摸过去。
  刚才眼睛被光线刺到,几秒过去倒是适应了点,他微微睁眼,看见来电联系人写着“老黄”,于是滑动接听键。
  “什么事啊……”
  声音里带着疲惫。
  他今天白天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又出去跑外卖,累的要命,现在就只想睡觉。
  老黄是他的“同事”,一个也在兼职跑外卖的中年beta大哥。
  因为姓黄,陈越管他叫老黄。
  “你睡了没啊?”
  老黄说话嗓门本来就大,一着急就更甚,陈越觉得耳朵有些刺痛,将手机拿远了点。
  他声音里带着些懒散的意味,还有点刚睡醒的鼻音,连说话声都小小的,像是在叹气:“刚睡下就被你电话吵醒,什么事呀这大半夜的?”
  老黄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带着北方口音:“有个单子送景苑那边,挺急的,但我这会儿在医院走不开,你接不接?”
  景苑那地儿算是高档公寓,至少在陈越眼里是,他在S市打工几年赚的钱都不够买间厕所,离他租房这里六七公里远,算上过红绿灯的时间他到那里得三十多分钟,来回一趟一个多小时。
  现在已经一点了,拖延一下送完回来再睡也得三点,明早他不到八点就要起床赶地铁上班,时间太赶,来不及,没时间休息。
  陈越被窝里暖和,不太想去。
  只是他还没出声拒绝,又听老黄说道:“跑腿费给了五百,你不去的话我喊方锐去了。”
  陈越坐起身,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脚就已经踩上地面:“我去呀,穿个衣服马上走,要送什么东西?”
  “避孕套。”
  陈越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一旁,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老黄聊天:“有钱人真有兴致。”
  这件大衣是他买过最贵的衣服。
  本来就是长款的衣服他还特意买大两号,穿着衣长直接盖到小腿,冬天夜里跑外卖暖和很多。
  之前骑车摔倒,手肘处在地上摩出几个小口子,好在是黑色的看着不明显,他也没在意,继续穿了好多年。
  陈越睡衣都没脱直接套上大衣,把大衣帽子戴上又随手拿起围巾胡乱往脖子绕了两圈,边绕边问:“买什么号的?哪个牌子?”
  他下半边脸蒙进围巾里,说话声变得更小,问了两遍老黄才听清。
  “大号,没说牌子,你看着买吧。”
  陈越关门上锁,拔下钥匙后又习惯性地拧一下门把手试着开门,以确保他确实关好上锁了才转身下楼。
  他租的这个地方不算太偏,走十几分钟就有地铁站,只是房屋都太过破旧,远处看着像群烂尾楼。
  楼梯扶手都是生了锈缺口的铁杆,陈越每回上下楼都要尽量避开不去蹭到,要是被铁锈割到手得去打破伤风针。
  这儿虽然破旧,但却多的是人抢着租。
  大多是来这打工的外地人,靠近地铁交通方便,租金也不算贵,能让他们这种人在寸土寸金的S市有一点容身之所。
  陈越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大衣胸口的口袋里。
  他的小电瓶车停在外头的停车场里,说是停车场,其实就是一堵只有插头的墙,上头支着能遮风挡雨的铁皮顶。
  车停在这里能充电,一年交三百块钱就行。
  没办法,他的出租屋在七楼,电瓶车抗不上去,楼下除了这个破停车场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停。
  陈越跺了跺脚,快步走到停车场里,围巾因为走动而掉下来一点,脸上吹到冷风后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戴口罩。
  这种天气骑车不戴口罩脸会被冷风呼得生疼。
  他抬头看了一眼七楼,叹口气决定不重新跑上去,只能认命骑车走人。
  车把手上明明有套着手套,冷风却还是从缝隙里挤着往里灌,陈越手指已经冻得僵硬,时不时再伸出来扯一下被风吹散的围巾。
  避孕套是他顺路在路边的便利超市买的,随手拿了好几款往袋子里扔,也不知道拿的是什么牌子。
  这玩意儿不贵,他想着如果送到了客人没主动开口要转账就不准备跟客人收费,毕竟已经收了人家好几百跑腿费,估计买东西的钱也包含在里面。
  吹了半个小时冷风的陈越下车就先在原地跺了几脚,边往小区走嘴里边嘟囔:“冷死了冷死了……”
  他穿着黑色大衣,围巾挡住半边脸,头上戴着大衣帽子,安全帽直接套在帽子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手上提着袋子,进了电梯才感觉到一点暖意。
  进了电梯没那么冷,陈越手指头勾着围巾往下扯,把脸都露出来,嘴里呼出的全是热气,他吸吸鼻子,出电梯门往老黄发来的地址走过去。
  按门铃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走错。
  陈越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瞟了两眼,连电梯间外头装修都是精美的。
  他等了两分钟才有人慢悠悠过来开门。
  男人披着浴袍,看见陈越的那一瞬皱了皱眉,陈越没注意到,抬手将袋子递到男人跟前。
  “您好,这是您的物品,请查收。”
  对方将东西接过,也没问多少钱就径直关门。
  陈越在心里默默把今日收入的五百元扣除掉一些,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刚才那人有点眼熟。
  
  
 
第3章 小陆总
  回来时已经临近凌晨三点,陈越的电瓶车只剩一格电在坚持,他从车厢里拿出充电器给车冲电,鼻子被冻得僵硬,总感觉痒痒的,像要流鼻涕。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身上几个口袋摸遍了才掏出来一张面巾纸,擦干净后扔进边上的垃圾桶转身离开。
  他们这片儿的房子都没有电梯,每天得爬上爬下好几趟。
  刚开始会觉得累,腿太酸,爬久了倒也开始习惯起来,现在送外卖一口气爬五六楼都不带喘的。
  老房子隔音不好,夜里安静,有时候谁家出去了人上下楼都能听到,陈越放轻脚步,双手捂在嘴边哈气,嘴里的热气将手吹暖了些就拿起手机,边爬楼梯边给老黄发信息。
  【XY:我送完回来了,明天中午请你吃饭啊。】
  【A跑腿黄哥16137470000:改天吧,明儿还在医院,赶紧洗洗睡。】
  陈越想起来老黄有个女儿,身体不太好经常上医院,他以前去看过几回,刚想打字回信息过去,低头看手机一时没注意脚下踩空。
  四周黑灯瞎火,除了他的手机屏幕就再没有一点光亮,陈越下意识抓了一把铁栏杆,人没摔倒,但抓栏杆用力了,那本来就老旧的栏杆发出“嗡——”地一声回响,挺大声。
  陈越愣了两秒默默把手缩回来,手心粘上点点铁锈灰尘,他微微甩手,抬头就看见六楼楼道拐弯处那户人家开了个小门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老太太姓孙,不知道叫什么名,老人睡眠浅,陈越有时候夜里送餐回来经常能遇到她。
  孙奶奶从门缝里露出脑袋,眼睛看向陈越:“小越啊,这么晚才回来?”
  陈越扬起笑脸,小声应道:“是,您还没休息呢孙奶奶?”
  “我都睡两回了,你夜里爬楼小心点,别看手机,刚那么大动静是摔了呀?手电筒开起来照路。”
  陈越摆摆手:“没摔,吵到您了吧?快回去睡吧,我上去了。”
  孙奶奶佝偻着背:“钱要赚,身体也要顾,别总半夜才回,该睡觉就得睡觉,也不娶个媳妇管着你。”
  她一边嘟囔一边关上门,陈越见她进去了才打开手机照明上楼。
  老太太热心肠,就是啰嗦了点。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就喜欢看年轻人结婚生孩子,每回见了陈越都要说两句,陈越习惯了,笑笑不回应只当没听见。
  结婚?
  他以前是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不想了。
  家里有个智力低下的哥哥得照顾,老妈腿脚不好也干不了重活,一家子生活开销都压在他身上。
  存款没几位数,在S市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口袋里俩钢镚儿能顾着自己和家人不被饿死就烧高香了,哪儿敢想着结婚。
  平白耽误别人家姑娘。
  陈越站在自家门前掏钥匙开门,进了屋里才感觉到暖和一些。
  他今晚洗了澡,但临睡前被老黄一通电话又出去了一趟,现在回来总觉得不再洗一次就浑身刺挠,于是脱了衣服进浴室冲热水澡。
  浴室本来就小,他从外头回来冷,水开得热,镜子都蒙上厚厚一层水雾。
  陈越用纸巾反复擦了几次才看得清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肤色有点黑,锁骨瘦得很突出,手臂看着却有肌肉。
  其实他小时候很白,是因为这几年跑外卖给晒黑了。
  头发很短,因为没时间打理,只要长了就会跑楼下那家理发店剪短,理发的老大爷眼睛老花到看不清,却还是能一剪子把他头发剪好,经常去那一家也没别的原因,只是便宜,不过大爷手艺的确还可以。
  镜子里陈越的脸不太清晰,但能看出是干净的,下巴没有一丝胡茬,眼睛挺大,鼻子也高,他的五官单拎出来都很标志,不知道为什么组合在一起看着就变得普通,在人群里也是不出众的。
  镜子很快又起了薄雾,陈越拿手里的纸团又擦了一遍,擦完还不忘把洗手台上的水渍也擦干净。
  他站在镜子前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谈过恋爱的,一个女beta,叫盛漫铃,很好听的名字,陈越刚听说这个名字时就很喜欢。
  他们交往两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盛漫铃却突然消失。
  感情断得不明不白,一句话没留。
  几个月后陈越收到她的结婚请帖,也没打电话过去质问,只是请了一天假坐在他们以前常去的公园里默默掉了一晚眼泪,隔天托人送去份子钱。
  他这是被单方面分手了,但他自己能猜到大致原因,从那以后就再没谈过恋爱,一直一个人生活到现在。
  洗漱完已经三点出头,穿着睡衣的陈越一股脑躺进被窝,朝右边翻身把被子卷进去,又朝左边也翻一下,整个人都被被子裹得紧紧,用这个方法身上很快就能暖和起来。
  躺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到手机检查有没有定闹钟,确定闹钟定好才敢安心闭眼睡觉。
  他几乎每天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早上七点半起床,洗漱完八点出门。
  出租屋里买了大罐的奶粉放着,那种比较便宜,早晨泡在保温杯里,在楼下买两个小馒头,边走路边吃,这就是他雷打不动的早餐。
  再走十几分钟的路到地铁口,挤上早高峰的地铁到城中心,地铁要坐半个多小时,这期间如果能抢到座位,他还能补眠一会儿,出了地铁又要走十分钟到公司,基本到公司正好打卡上班。
  陈越的座位靠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他昨晚睡得晚,早上精神看着有些差,打开电脑后先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屁股刚一坐下前头的同事就转动椅子滑到陈越跟前:“昨儿听说公司被收购了,新总裁要上任,你瞧见什么动静没?”
  陈越向来不关注这种大事,新总裁上任还是旧领导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做好本职工作,能按时收到工资就行。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也没瞧见什么动静。”
  同事凑近了些:“前段时间就传得沸沸扬扬,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陈越这回没摇头:“这个确实有听说过,我以为大家开玩笑呢。”
  同事是个女beta,姓邓,在这工作时间比较长,大家都管她叫邓姐。
  邓姐移动椅子坐到陈越边上,小声说道:“据说被陆氏收购了,新上任的总裁也姓陆,如果传闻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陆氏集团那位太子爷,小陆总,陆鸣。”
  【陈越微信名:XY=小越】
  【不是专业职场人,勿代入现实,职场戏份不多,以狗血爱情线为主,一切剧情只为推动主角感情线发展】
  
  
 
第4章 新老板上任
  陆氏集团,陈越当然知道。
  整个S市就找不出几个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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