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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偏偏这位大少爷,非得要在旁边逮着他,美其名曰要学习调酒。
  “过几天我再教你···”Barry无奈,吧台前又坐上一位女生,“你好帅哥,可以调一杯Nike Lady吗?”
  “当然。”Barry摆出迷人微笑,拿出一个圆形长玻璃杯,倒了一盎司龙舌兰和君度甜。
  “怎么又是这个酒?”袁顾站在旁边,像个小学生一样提问。
  “龙舌兰本来就常用于调制鸡尾酒。”Barry将酒推到女生跟前,抬手示意。
  “这位帅哥,你想喝吗?我可以请你。”女生直了直腰身,朝袁顾笑笑。
  “谢啦,我酒精过敏。”袁顾耸肩,又缠上Barry,“Barry,你不教我,那就赶紧给我调一杯,叫什么来着?”
  “Healer。”Barry无奈,赶紧调好,将这尊大佛给送走。
  缪斯里面的酒,是钱秋雁托人从各国搜罗过来,洋酒为主。当然,啤酒、白酒也不能少,锦城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喝白的。
  吧台酒柜的最高处,玻璃罩里,放着奖座一样的雕像,金色的人头,很有毕加索的抽象风格。
  邱宇很是不解,迷茫地看了看,“艺术,真是艺术,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我不懂的艺术。”
  “哥,你送的这是什么玩意呐?”高立泽与邱宇并排站着,又拐了拐袁顾。
  “夸迪克里斯塔诺的矿泉水。”袁顾随意答着,又朝Barry示意,“以后,他的酒里,需要矿泉水就用这个,只、能、他、用。”
  “收到。”Barry点头。
  “啧,没眼看。”钱秋雁摇摇头,去二楼。
  高立泽贼兮兮地凑过来,“哥,能给我小小地尝一口吗?我就想试试,喝了它是不是能升仙?”
  “不能。”袁顾认真地点头,接着转身,小声道,“六万美金一瓶的水,给你喝,暴殄天物。”
  快节奏的歌曲过后,DJ又播放起稍微舒缓些的音乐,撒欢玩累的男女们,各自坐着,饮酒游戏。
  舞池中传来音响的撕扯声,众人朝前望去,袁顾站在台中,望向二楼的VIP包房。
  VIP包房虽是玻璃墙,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但袁顾知道,他一定看得见自己。
  “我唱歌不是很好听,但这首歌却十分有把握。”袁顾勾起的唇角,十足真诚,“因为自从听到这首歌过后,我学习了很多年。”
  “我要唱给他听。”众人随着袁顾的眼光望去,只看到从玻璃墙反衬的璀璨。
  DJ调试着播放器,前调的音乐舒缓且浪漫。
  “放慢了脚步,才恍然顿悟,最亮的演出,是你的投入,仿佛我的一举一动,你都会在乎,我快乐你满足···”
  透过玻璃,宋之照看见那绚烂的灯光映照在袁顾的脸上,斑斑驳驳。
  音乐响起的时候,他便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应该是千禧年,他二人逃学,窝在音像店偷看漫画。
  那时,音像店里,放得就是这首歌。
  袁顾听入迷,连漫画也不看了,跑到老板身边,围着那台老式电脑,聊着天。
  老板好不容易碰到位小同好,二人便一起研究起来。
  “坚持做我的影子,跟着我一辈子。任时光飞逝永无休止,像青春在你手中一文不值,说这是你唯一爱我的方式。坚持做我的影子,陪着我一辈子,分享我所有的酸甜苦。用时间换取你微薄的幸福,一直到真心刻骨无尽的付出。”
  一曲终了,众人又从柔缓的情歌中释放出来,开始更加狂浪的发泄。
  宋之照回过神,一转头便瞧见钱秋雁眼中流露出“我懂”的眼神。
  他撇过脸,挪开目光,怎么莫名有种燥热之感。
  “哥,真没看出来呀,你平时五音不全,还挺会唱的。”袁顾回到包房,高立泽便凑上来。
  “不过,这首歌太老了吧,我都没听过。”
  “还没你老呢。”袁顾呛声,拿起宋之照面前的那杯Healer喝了一口,“哇,这味道,真得难以形容,又甜又辣,不过,有我喜欢的薄荷。”
  钱秋雁探了探身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袁顾,“袁顾呀,你可别怪我八卦,这歌是唱给谁的呀?又是一辈子又是真心刻骨的。啧啧啧,听得我的小心肝呀,一颤一颤的。”
  高立泽也一脸八卦地靠过来,“哥,谁嘛谁嘛?”
  宋之照被杯中酒呛着,不停地咳嗽起来。
  “唉哟哟,怎么回事呐?”钱秋雁一脸看戏的表情。
  宋之照摆摆手,起身,“我先走了,明天要去公司。”
  “诶,二哥,这还没到十二点呢。”高立泽拽住他,不让他走。
  “我去一楼玩玩,”钱秋雁起身,她不想当电灯泡。
  “秋雁姐,”高立泽拉住钱秋雁,眼神示意,“不吃瓜啦?”
  “这一屋的,全是熟人,没劲。”钱秋雁耸耸肩,离开包间,一边叹着气。怎么回事,宋家两个男人都是gay?
 
 
第14章 不做直线
  高立泽也跟着下去,他不想跟宋之照待一起,因为有时候他很无趣。
  包房里只剩下宋之照和袁顾,那一曲过后,二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变了,变得不再如之前一样纯粹,带着尴尬和暧昧。
  “你生日的时候,我没在锦城。”宋之照说完,又一口将那杯酒灌下肚,辛辣感从口腔涌入喉咙,猝不及防。
  “公司的事也重要。”袁顾伸开双臂,颇有心机地缓缓地朝宋之照肩膀游走而去。
  “补上生日礼物。”宋之照的手揣在衣服兜里许久,这才拿出一条手坠。
  袁顾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他拿过那串手坠,晃荡起来,接着又绕在手腕上。
  “你不问问,它有什么用?”宋之照转头,差点撞上袁顾的脸,他缩缩身子。
  “你给的,就是最好的。”袁顾又挪过去,靠近他。
  “我想跟你说个事。”袁顾的手大胆起来,箍住他的肩膀,朝自己这边紧了紧。
  从小到大,他们二人勾肩搭背、互摸瞎搞,从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从哪个时候起,开始变了,袁顾也分不清。
  “明天有例会,我要回去休息了。”宋之照起身,他莫名觉得今夜的酒呛人,连说的话都烫嘴。
  “喂?”袁顾一把捉住宋之照的手腕,重重一拽,将他摔在沙发上。
  “你又发什么疯?”宋之照伸手抵住袁顾,“有话就好好说,别老上手。”
  “你以前不是这样,怎么现在,摸都不让摸一下?”袁顾伸腿,膝盖压住宋之照的双腿。
  “你听着,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很重要。”袁顾低哑着嗓音,呼出的热气喷在宋之照的鼻尖,还带着龙舌兰酒中薄荷的清香和枫糖浆的甘甜。
  “不准说,我不想听。”宋之照屏住胸口攒动的热涌,双手使劲,试图推开袁顾。
  “你别费力气,”袁顾擒住他的手腕,“我比你高,又在部队待过几年,你反抗不了。”
  “听我把话说完,我就放了你。”袁顾又像哄小孩一样,轻声低语。
  无声的沉寂,许久后,袁顾才缓缓开口道,“我一岁三个月的时候,你出生了,我妈抱着我,到医院去看你。”
  “你长得又白又软,可爱得很。我一见你就扑上去,亲了两口,弄得你满脸口水。”
  “你放屁。”宋之照脸烧得滚烫,他觉得这是极其难堪的糗事,“你才一岁多,记得住这些?你骗鬼呢?”
  袁顾勾唇,笑了笑,“这可是你爷爷告诉我的,他还说呀,你小时候老爱哭,谁哄也没用,我一亲就好啦。”
  “哼,你要点脸吧。我是被我哥从小带大的,没你什么事。”宋之照嗤声。
  “说完了没,我要走了。”宋之照吞吞唾沫,挣扎身体,想起身。
  “别动。”袁顾吼道,更加用力地摁住他,“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一辈子?”
  “如无意外,我们一直都会这样好,直到老死。”宋之照认真说道,看向袁顾的上目光,满是诚挚。
  “我说的不是这个,啧。”袁顾迫切解释,“我该怎么说呢?”
  “就是,我们能不能更进一步,再近一点。”
  “袁顾,就这样,刚刚好,相信我。”宋之照声音冷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可我想更进一点。”袁顾摇头,俯身,吻上去。
  宋之照嘴巴紧抿,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胸腔内急剧加速跳动的那颗心,早已缴械投降,将自己出卖得彻底。
  “我们做吧,就一次,行不行?”袁顾抬眸,认真地询问宋之照的意见。
  “NO。”宋之照起身,推开他,一个字冷漠且干脆。
  “袁顾,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早点扼杀掉这荒唐及荒谬的念头。”宋之照端坐好,理理衣襟。
  “我怎么荒唐了?我就是想,想跟你睡···在一起而已。”袁顾蹙眉,他的真心总是被无视,难道爱意表露出来,就显得廉价?
  “你别打破我们维系多年的感情,我不想彼此变成陌生人。”宋之照严肃不已,“何况我们两家的关系,牵扯很深,你比我更清楚。”
  “我清楚,但不并妨碍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以爱人名义。”袁顾滑下沙发,蹲在地上,抬眸望着宋之照,虔诚炙热。
  “两条线,你想要他们平行一起走下去;还是相交后,渐行渐远?”宋之照避开他滚热的视线,给出选择,“你选哪条路?”
  “我一条也不选。”袁顾扬起嘴角,眼底染上笑意,“我不做那条直线就行了,那就是另一种可能。”
  “大家变成弯弯曲曲的线,互相纠缠,最好绕成一团乱麻,理不清也剪不断。”袁顾提出更好的可行性方案。
  “只有平行和相交两种选项。”宋之照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代庭柯的电话,“开车到门口。”
  “你是在拒绝我?”袁顾朝他后背喊道。
  “很明显,是。”宋之照也回答得干脆。
  “好。”袁顾牙槽紧咬,“你敢拒绝我,等着瞧。”
  宋之照怔了怔,推门径直离开包房。
  袁顾一人瘫在沙发上,茫然地望着玻璃顶,迷离的灯光扫至眼眸,他随即阖上眼。
  沙发另一端陷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是钱秋雁坐下来了。
  “怎么了?失恋啦?”钱秋雁明知故问。
  袁顾半睁眼,懒散道,“恋都没恋,哪来失的?”
  “被拒了?”钱秋雁叹口气,“正常。”
  “他呀,别看着表面一副温良之相,实则冷得很。”
  袁顾一听,慢慢抬起身子,勾眼望着钱秋雁,“他哪里冷了?他热情似火,浑身滚烫。”
  “嘁,”钱秋雁抽出一支烟,点上,又将烟盒递到袁顾跟前,“真要这样,你俩干柴烈火的年纪,早在这刀剑相抵,大战几个回合了。”
  袁顾舔舔嘴皮,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不抽了?”钱秋雁笑笑,“难得,戒得掉吗?”
  袁顾不答,起身,戒得掉吗?钱秋雁到底指的是烟,还是宋之照。
  黑色越野车从缪斯门口驶离,疾驰去往锦城大道。
 
 
第15章 这不行那不行
  萨克斯柔和舒缓的前奏响起,“I know you need a friend,Someone you can talk to,Who will understand what you are going through···”
  性感的唱腔与声线,将袁顾的思绪拉回来。
  邱宇的烟早已抽完,袁顾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出去。
  二人来到三楼,邱宇的办公室,袁顾将门关上,抱胸,慢悠悠踱步过来。
  “顾哥,有话好好说。”邱宇缩缩身子。
  “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能睡到他?”袁顾愁眉不展。
  邱宇张大嘴巴,自己又伸手,将下颌推上去。
  “我的哥呀,这都大半年了吧?整整一百八十天,你都在干什么?干什么?”邱宇翻起眼皮,指腹又按按眼角。
  “我这鱼尾纹都快被你急出来了。”
  “你说让他吃醋,他就会明白自己的真心,我就按你说的办法来得呀?”袁顾猛地一踹邱宇坐着的办公椅,“这就是你所谓的手段与计谋?”
  邱宇差点滚落在地,“老大,让他吃醋的方式有千百种,可你选了最危险最差劲的那种。”
  “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一颗铁树,千年不开花的那种,啧啧啧。”邱宇摇摇头,“可最近传出这样的流言,他都没跟你掰扯,可想而知呐,你在他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邱宇指的是,袁顾时常打着宋之照的名头,约会女人,还带去酒店。可谁又知道,他还叫上高立泽,去酒店不是开房,而是组局打麻将。
  后来,被约过的女人也不再理会袁顾,因为他兄弟二人牌技太好,每次都赢人家的钱。
  “不一样又能如何?”袁顾颓废地叹口气,落寞地靠在柜台边。
  “我跟他,最亲密最近的关系也只能到此了。”
  “别,别气馁呀顾哥,我再想想。”邱宇按按额头,“吊住一个男人的胃,你先做饭给他吃?”
  “从小就是我做饭,人家吃干抹净就不认账。”袁顾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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