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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废话。”宋之照瞥了袁顾一眼,“我大学白上了?”
  “诶,你跟我讲讲,在日本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去银座那种风俗店?嗯,就消遣消遣。”袁顾扑在宋之照的椅子背后,手搭上他的肩膀。
  “去过一次。”宋之照手机又接到苏晴发来的资料。
  “哈?”袁顾惊叫,扶着滑动座椅,将宋之照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你不是洁身自好的十佳好学生吗?居然···”
  “东京的同学非得尽地主之谊,我们好几个朋友一起去的,就喝了几口酒,聊了会天。”宋之照摊手,“后来再没去过。”
  “哼,怎么,东洋女人不够漂亮,入不得咱小少爷的法眼?”袁顾笑了笑。
  宋之照摇头,“随便喝点酒、她陪你聊聊天,钱就没了。说的是什么让你忘记孤独、给予陪伴。”
  “还不是图我兜里的钱,傻逼才会再去第二次。”宋之照嗤笑,“怎么,你也想去?”
  “呃。”袁顾赶紧摆头,“我不想,不想,一切想要从我兜里掏走money的人,都是坏人。”
  “当然,你除外。”袁顾找准时机,趁其不备,在宋之照的脸颊边亲了一口。
  “滚。”宋之照起身,拿过手机,骂道。
  “好勒。”袁顾亲到了他,乐颠颠得。
  日头渐渐西沉,宋之照站在阳台边,眼神无光地望着远处。阳台上,放着几盆仙人掌,他伸手触碰那些尖刺。
  刺痛感袭来,宋之照却扯起笑,他喜欢用仙人掌的刺,来搅痛自己的指尖与掌心。
  蜀韵楼的独栋别墅,是嘉誉集团早期开发的项目。别家的内院种的植物不是代表长寿的椿树,便是具有和睦寓意的海棠。
  宋家别墅院里,一小半被年少的宋之照做主,种上了仙人掌。可那个乙方太不靠谱,仙人掌里面夹杂着仙人棍。
  两年过去,宋之照猛然发现,那些长绿棍上开出了小白花,竟然长出了火龙果。
  宋之照打电话将景观设计公司骂了一顿,又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拇指大的火龙果。
  不过锦城阴沉多雨,不宜火龙果生长,那些婴儿果子还没来得及成为少年果子,便腐化掉落。
  袁顾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晴发过来的资料,脸色越发阴沉。
  这代庭柯的工资居然是一万,购买五险一金,年终还有奖金,最令人费解的是,还分配了公司宿舍。
  “代庭柯,到底是什么来路?”袁顾自言自语起来,一个边远乡下来的穷小子,妈死了,爸有病,穷得只剩下一副身体,到底哪样能够吸引到宋之照。
  “单亲?”袁顾啧了声,“阿照肯定是身临其境,共情了。”
  “我这幸福美满的家庭,倒还成了减分项。”袁顾握拳,“总不能让我爸妈离婚,营造一个支离破碎的境况吧?”
  宋之照抬手,看着自己通红的掌心,无意地勾起嘴角。
  “晚上想吃什么?”袁顾走到他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
  “随便。”宋之照揣手进裤兜。
  “你要这么随便的话,那就吃我喽?”袁顾贱兮兮地说道。
  “你很美味很可口吗?要我吃你?”宋之照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朝客厅里走去。
  “小苏,”宋之照电话响起,“嗯,你看着办,我休息几天。”
  宋之照挂断电话,望着袁顾,“看我干嘛?”
  “你刚刚说,我是不是很美味、可口。”袁顾眼珠一转,慢悠悠走过来,居高临下道,“你都没尝过,怎么会知道我的味道呢?”
  “So?”宋之照耸肩。
  “实践出真知,你没真正试过,就没有发言权。”袁顾笑着,弯下腰,凑在宋之照跟前。
  “好,你很美味、很好吃。”宋之照顺着他的话圆回去,“要不要我让小苏写一篇报告,放到集团公示栏?”
 
 
第18章 硬碰硬
  “报告得你亲自写,毕竟你是当事人。”袁顾抓过宋之照的衣领,又颇有先见之明地摁住他的手,“想反抗?”
  “你要对我,来硬的?”宋之照反问。
  “硬的人,可不只是我一个。”袁顾的眼睑垂下,往宋之照的胯间瞄去。“阿照,你就是死犟,看吧,都顶成这样了,还跟我装。”
  “小阿照可比你诚实多了,至少人家不会说谎。”袁顾身子朝前,抵住宋之照的腰腹,不让他动弹。
  “嘶。”宋之照眉心浅拧,往沙发后背靠了靠,这更给袁顾欺压他的空间与机会。“你顶得我,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就这样磨磨蹭蹭才爽。”袁顾干脆坐到宋之照的腿上,二人刀剑相抵,直接硬碰硬。
  宋之照伸手,钳住袁顾的手腕,他又开始装疯卖傻,“唉,疼疼疼,阿照,我手疼。”
  宋之照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去去去,滚开滚开。”
  袁顾撅起嘴,走到玄关处。
  “你要回去?”宋之照偷偷瞥了眼玄关处,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袁顾不作声,拿起那串钥匙,从上取出一把,揣进自己兜里。接着又走进卧室,径直打开衣柜,翻找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宋之照跟着他到门口,“真当这是自己家?”
  “这些都是新的?”袁顾指着浴巾和毛巾,还有几套睡衣。
  宋之照挑眉。
  “那我就不用再买了。”袁顾回头。
  “你要住我这?”宋之照噎住。
  袁顾认真地点头,又拿出那把钥匙晃了晃,“反正你把我撵出去,半夜我也能开门溜进来。”
  宋之照无奈,转身又去了客厅,“我饿了,今晚吃水煮肉片。”
  “我让你点菜了吗?”袁顾愤愤不平地跟在宋之照身后,傲娇地晃晃头。
  “不做算了,我点外卖。”宋之照拿起手机。
  “别,做做做,我做。”袁顾认输,朝厨房走去,还顺道腹诽一翻:“忍,我忍,到时在床上拿个够本,还带利息。”
  “看我带伤上阵,今晚应该能拿个好的印象分。”
  晚饭后,当袁顾收拾好厨房出来时,没见到宋之照的人影。
  只听到浴室中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按住把手,一推。
  “老子洗澡,你进来干嘛,滚出去。”宋之照站在蓬蓬头下,水流从他的后颈淋下来,水珠儿从他的脖子,疾速地朝锁骨、胸膛滑落。
  袁顾的眼光随着那串小水珠滑呀滚呀,落到宋之照的腹部,再到胯部。“嘶,你怎么变大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袁顾你个狗东西,马上立刻,给我出去。”宋之照咬紧牙槽,他背后过身,面对着墙壁,不让袁顾看着他。
  “你这是把后边,特意留给我?”袁顾咽咽干涸的唾沫,走近两步。
  “你有病吧?”宋之照又转回来,拿起花洒,调成冷水,冲到袁顾脸上。“老子在洗澡,谁让你进来的?”
  “还不是你故意勾引我?”袁顾抹抹脸,一把捏住宋之照的手腕,夺过花洒,关掉水。
  “你洗澡不锁门,分明就是等着我进来,是不是,是不是?”
  “是个屁,我在自己家里洗澡,还要反锁门?”宋之照靠在素白瓷砖墙上,甩甩头发上的水珠,朝袁顾吼道。
  “你明明知道,你要是不锁门,我我,我肯定会进,进来嘛。”袁顾越说越没底气。
  宋之照此刻就想抬脚踹死这个狗日的,他自己心怀不轨,还怪别人不锁门。想法虽是想法,宋之照也实施了。
  他抬腿,一脚朝袁顾踢过去,岂料没站稳,失了重心,顺着墙壁栽下去。
  “阿照?”袁顾一见,心都提到嗓子眼,他不顾手受伤,搂住宋之照,自己则被推到浴室墙角。
  后背撞到生硬的夹角,袁顾闷闷地哼了声,“阿照,你没事吧?”
  “唔。”宋之照看看自己的腰,被袁顾双手牢牢扣住,挪不动一丝一毫。
  “喂,拿开你的爪子。”宋之照缓过气,低沉沉的嗓音说道。
  “我马上拿开,你先站稳。”袁顾嘴里虽是这么说,但手非但没松,还箍得更紧。
  “袁顾,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都发情?”宋之照垂着头,叹气道,“你那玩意儿,顶着我了。”
  “阿照在我怀里,很难不产生反应。”袁顾轻声说着,将宋之照扶正,又将他的双手抬起,按在墙壁上。
  “出去。”宋之照微微侧头,吐出两个字。
  “嗯···”袁顾拖长声音,身子抵上去,嘴唇划过宋之照的耳廓与脖颈,“浴室的热气好重,我晕了,走不动。”
  “爬出去,滚出去,随便你选。”宋之照肩膀一甩,拿起花洒。
  “阿照,你都受伤了,我来帮你洗。”袁顾不依,夺过花洒并打开,调至热水,“别犟,听话。”
  袁顾身上的衣服早已浇个湿透,他干脆脱下来,又拿起香皂,抹起来。
  “呃,我手没问题。”宋之照说着,却任由袁顾双手在他身上借着抹香皂的由头,乱摸乱搓。
  “洗头么,一起洗了吧。”袁顾自问自答。“下面那头也一起。”
  “喂,它来劲了。”袁顾抿抿嘴巴,望向宋之照的胯间,耷拉着的时候尺寸就惊人,这下支楞起来,更粗更壮。
  宋之照“啪”地一下拍开袁顾的手,“我二十几岁的人,血气方刚很正常,又不是七老八十。”
  袁顾不由扯开自己的内裤边缘,瞟了眼自己的小可爱。原本他还是挺自信,毕竟锦城男性尺寸调查表,他看过,自己在平均值之上。
  可今天看见宋之照的尺寸,他抑郁了,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什么秘术或是方法,才长这么大?
  “阿照,你这,这些年吃了些什么,长这么大?”袁顾吞吞唾沫,直勾勾地盯着宋之照胯下。
  “我本来就这样。”宋之照冷冷地回道。
  “我才不信,肯定是吃了什么药,对。”袁顾一边替他搓着头发,一边说道,“你学的医药专业,又出国留学,肯定有什么药能再次发育。”
 
 
第19章 你装什么装
  “到底是什么药,给我也用用呗,我也想再,再长大那么一丢丢。”袁顾贱兮兮地问道。
  “洁身自好就行了,别玩得太浪,花蝴蝶。”宋之照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嘁,你就喜欢在我跟前装清纯,”袁顾双手滑到宋之照的后腰,轻轻一掐,“听听公司的人怎么说,宋总温和优雅,说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这不是事实吗?”宋之照嘴角噙着笑意,反问。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假清高伪禁欲的面皮撕下来。”袁顾愤恨道。
  “你的手,请不要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宋之照咬着牙,狠盯着袁顾。
  “那你说,该放在哪里?”袁顾凑近他,低语着,浴室的热雾越来越重,朦胧又迷离。
  而他包扎手的纱布,早已浸湿。
  宋之照扼住袁顾的手掌,“别乱碰。”
  “阿照,这里也得洗一洗。”袁顾反手,一根一根拨开宋之照的手指,趁其不备,双手一把握住他的根。
  “它很喜欢我的手,”袁顾咬了咬嘴角,啧了声,“还在动呢。”
  “袁顾,唔。”宋之照原本想要咒骂,从喉咙里传来的声音却是浑厚嘶沉,“都说了叫你别碰。”
  袁顾此时脑中已经是一团面糊,无法思考,他眼底殷红,脑中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贴近他,靠近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我偏不。”袁顾咬着牙齿,一字一顿说道。
  “我就要碰,它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袁顾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着那根涨得滚热如烙铁的东西。
  “阿照,阿照,我,我。”袁顾抬起眼眸,眼中盈满渴求之意,“我用手好不好,用手让你开心,好不好?”
  “不。”宋之照的口气不像拒绝,更是变相地召唤引诱。
  “别口是心非了,你不只下面硬,嘴也很硬。”袁顾双颊通红,“阿照,你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袁顾!”宋之照快要沉溺在袁顾的挑弄和爱抚之中,却又在瞬间清醒,他一掌拍开袁顾的脸,胸前剧烈起伏,“马上出去。”
  袁顾又被这巴掌拍懵了,他握起拳头,走出浴室,摔上门。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啦哗啦流着,宋之照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家兄弟那硬气勃勃、绝不服软的坚挺模样,无奈摇摇头。
  “宋之照,你装什么装?”宋之照自嘲地笑笑,快速冲淋一遍身体,拿起浴巾裹在腰腹,从浴室出来。
  袁顾一脸别扭地坐在沙发上,抱胸。宋之照径直掠过客厅,钻进卧室,视沙发上生气愤怒的人如空气。
  “喂,你眼瞎呀,看不到我是吧?”袁顾气冲冲地走到卧室门口,踹了一脚房门。
  “看得到。”宋之照打开衣柜,拿起一条内裤穿上,又找了套纯棉浅色家居服套好。
  “你不是喜欢裸睡吗?捂得这么严实干嘛?怕我吃了你?”袁顾一连三问,哼,又在我跟前扮清纯。
  “我穿羽绒服都不关你的事。”宋之照呛道,又随手抽起床头那本《当呼吸化为空气》,翻开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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