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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丽塔那里学会了编花环,糟蹋了好多野花野草才编出一个像样的,玩够了回来的路上考虑起闫释的心情,这种事对闫释打击应该挺大的,等下要好好安慰他一下。
吴婶年纪大了,早早就休息了,裴燃进厨房看见熬好温着的甲鱼汤。他盛了一碗放上托盘,送给闫释的花环没地方放,先戴在了头上,上楼正遇上走下来的伊川,他笑着向他打听情况,“特助辛苦啦,叔叔忙完了吗?”
不注意形象的Omega玩的发丝凌乱,没戴正的花环垂落眉心,精灵似的俏皮可爱。伊川看到他端的汤,再看向他的目光就带了深意,嘴角绷着不笑,很正式的回答:“忙完了,小少爷早点休息,晚安。”
“谢谢特助,晚安~”
他的尾音欢快扬起,端着给他自己准备的汤上楼。
像礼物把自己打包好,要去敲响居心不良的大灰狼的房门。
伊川摇摇头笑,转去婴儿房看宝宝了。
裴燃把汤递给丽塔让她端进去,从外面回来总觉得灰扑扑的,他想洗个澡再去找闫释。
进了浴室发现浴缸的水都放好了,香氛蜡烛照着玫瑰花浮动的水面有种别样的浪漫。自己的睡衣挂在窗边衣架,就连他孕期和康复期里总吵着要喝的冰可乐,都放在浴缸上伸手就能够到的置物小桌上。
大概是怕他无聊,旁边还摆着他在看的盗墓小说。
好贴心......裴燃捧着发烫的脸颊,有了宝宝他的身份可就是大人了,怎么感觉闫释还是拿他当小孩在照顾。
裴燃把衣服脱了躺进浴缸里,恒温浴缸的水流舒适,他玩了一天确实是累了,泡着泡着就想睡觉。
浴室的门被从外面敲响,裴燃一个激灵从迷糊状态惊醒,听见闫释温柔询问的声音:“是燃燃亲手编的花环吗?”
“是啊,送给叔叔的!”时隔这么久再一次自己洗澡,裴燃莫名心慌起来,扯着嗓子补了一句:“别进来啊。”
话还没说完,闫释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脚步停在磨砂雕花玻璃隔断后,裴燃看见斜斜灯光拉长的影子,忙不迭出声,“别别别!”
“洗个手,”小狐狸所有样子——该看的不该看的闫释全都看完了,还是这么爱害羞。闫释在洗手台前挽起袖子,转过去看了一眼,玻璃后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
明天就把这些全换成透明的。
“叔叔!”Omega先叫了他一声,紧张地岔开话题,“叔叔忙完了吗?”
“早就处理完了,燃燃玩得不想回家,我就把明天的工作也提前做了一点。”
白得显眼的影子从浴缸里猫着腰出来,慢慢往毛巾架挪动,闫释可以想到那边小狐狸蹑手蹑脚的模样,自己一进来怕得连澡都不泡了,胆子小成这样,还敢质疑他是不是不行了......
“叔叔建的游乐园好玩嘛~”
裴燃甜甜地敷衍完他,仓促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拿起睡衣,虽然隔着玻璃,气氛还是暧昧的一点就着,他能闻到浓郁外放的冷杉味信息素,身体都被影响的发软。
哪里不对来着......裴燃低头扣着纽扣,突然想起他不是说洗手来着,怎么一点水声都没听见?
Omega匆匆抬头,狐狸眼因为惊讶瞪大,湿漉漉的乌发贴着脖颈,他喉结滚动,纯黑睡衣上衣刚好盖住腿心,水珠滑过如竹如玉的两条长腿,顺着赤着脚踝,静悄悄落在地上。
闫释搂着他亲上来的时候,裴燃后知后觉想起:他应该先穿裤子的。
“唔......”
Omega被亲懵了的哼唧瞬间点着了闫释的欲火,他圈着柔软的腰肢越吻越深,Omega的手撑在胸膛,软趴趴的推拒力道和助兴无异,闫释任他推着,沁甜清幽的香雪兰开成花海馥郁,在朦胧暧昧的气氛里,每一处都娇媚撩人。
“燃燃这么快就洗完了?”
沾染欲望的声音低沉磁性,接吻间隙里说话带着啧啧水声,裴燃听得脸颊滚烫,腿越来越软了,靠着闫释的支撑才没有滑倒。他羞恼于自己的羸弱,不仅推不开闫释,还要看着他越离越近胸膛紧贴,再想推都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洗......洗完了......”
听得出来Omega很想保持冷静,一说话却气喘吁吁含糊不清,无辜睁大的狐狸眼可爱极了,闫释抱着他往浴缸走,“陪叔叔再洗会儿。”
“啊!”
水花四溅,卷着玫瑰花瓣泼洒地面。
男人急切地将他拖进了浴缸,让他坐在腹肌结实的小腹上。刚换的上衣瞬间湿透了,那根烫硬的肉柱抵着臀缝,裴燃慌得方寸大乱,他试了好几下都没法从闫释身上爬起来,反而被他圈着腰往下一带,整个人趴在了闫释身上。
四目相对,裴燃从他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欲潮翻涌,还多了促狭。他起身亲他的唇珠,温声说道:“燃燃,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裴燃不敢和他对视,慌乱移开目光,看到了他小臂上凹进去的牙印疤痕。那是他生产的时候咬的,因为太疼太难受了,每一口都咬的很深,说不定会一直留疤。
好像一下子就不那么怕了......裴燃百感交集之下笑出了声,他戳了戳Alpha硬邦邦的胸膛,“我才不怕呢,叔叔都不行了......嗷~”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收敛着力度,不是很疼。但被打屁股太羞耻了,裴燃气得刚想骂他,打完发麻的臀肉被大手盖着揉了揉,两根手指分开那个隐秘的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闫释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唇瓣相贴又吻了上来,不同于孕期里克制的吻,这次恢复了以前强势贪婪的吻法:另一只手按在后脑上,那条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吸吮,不时伸到喉关,舔过敏感的齿根刮搔过上颚黏膜。
酥麻麻的细微电流电的裴燃全身都软了,渐渐忽略了后穴里越进越深的手指。
直到不知不觉间添到三根手指同进同出扩张着甬道,指腹戳到了凸起的前列腺点屈指按压。
“唔啊......”
闪电般窜过尾椎骨袭上脑海的快感逼的裴燃尖叫出声,腰眼一麻脱力软倒。
闫释暂时结束了这个吻,Omega的狐狸眼蒙上水雾,亲肿了的唇瓣张开着吐出娇吟喘息,他沿着下颌往下亲,含住喉结舔了舔,辗转在修长腻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
他松开他的腰,沾满湿黏的手指从扩张足够的后穴退出来,解开皮带脱掉西裤,察觉到Omega本能瑟缩了一下,亲吻的力度更轻了。
手上动作不停地,把那件黑色的睡衣也一起扒下来,丢出浴缸。
闫释的小臂穿过两条腿的腿弯把Omega整个儿端起,手掌包住两瓣挺翘的臀肉掰开,对着勃起巨物的肉冠,慢慢往下放。
“疼~”
喘不赢气的声音也变软了,裴燃条件反射的蹬了蹬腿却被他握的更紧,他咬着下唇看他,可怜兮兮地喊疼。
“没进去呢燃燃。”闫释忍得额头青筋直跳,亲着他的唇角安慰他,“放松点燃燃,不会疼的。”
“你骗我,疼死了,呜哇......”
这种时候哭是没用的,更何况那只是小狐狸娇气的干嚎,哭了半天,泪水都挤不出来一滴。
粉嫩穴口翕动着,仿佛暴露了Omega紧张又隐隐期待的心情,缕缕淫液从里面流出,在水里化开浑浊。
穴口缓缓被撑平褶皱撑到透明,吃完肉冠后顺畅地被一插到底,Omega跌进他怀里,伏在他胸膛上。
毕竟是Omega的身体,信息素作用下前戏足够,疼痛很轻微,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饱胀感,裴燃难受地扭了扭腰,软绵无力的拳头锤着闫释肩膀。
那点力气跟在挠痒痒似的,但他扭腰的时候带着穴壁也在动,吸附着柱身的软肉海葵一样蠕动吸吮,爽的闫释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记起小狐狸那句“不行”,眸光更幽暗了,嘴上依旧温温柔柔地哄他,“叔叔没骗燃燃,不疼吧,再放松点好不好?”
好吧,裴燃承认他也有点想......他孕期出现过一次假性发情,还在稳定期里,闫释都没有碰他,只用手用嘴抚慰着他,纾解完他的欲望,闫释却在浴室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总不会比生宝宝疼,裴燃就是作一下,就和吃过太多苦的小孩发现能用调皮换糖一样。
而且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挺满足的。
他趴在闫释怀里,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和心跳,那根性器深埋甬道停得太久,穴壁开始泛起细密的痒,裴燃深深吸气呼气,竭力放松,双手搂住了闫释的脖颈仰头亲他,嗫嚅着说:“放松了......你动一动。”
阴茎在小狐狸娇软的勾引下立刻涨大一圈,闫释顾不上回应他,挽着他的腿弯,不再压抑地肏弄起来。
水里的拍击声响得沉闷,阴茎抽插间带来的刺激却没有丝毫减弱。裴燃在他身上颠簸着,视野晃动间变得模糊,脑海也被那根性器搅成混沌,逐渐丧失思考能力,像被温热水流同化了一样,只能感觉到柱身血管突突跳动,狠狠剐蹭过穴壁敏感点,巨物出去时带出一截紧紧吸附的软肉,又很快塞了进去,快得连空虚感都来不及产生。
“呜啊......”
高潮来临,裴燃惊喘一声,脑海里炸开绚烂烟花。
玉茎颤巍巍射着精液,净水系统刚换的清水又染上浑浊,闫释凝视着潮红浓艳的小脸,轻轻吻干滑落眼角的泪痕。
Omega刚恢复过来体质还没完全养好,闫释担心在水里做久了他感冒,顺应欲望没太压抑射精的冲动,深入浅出肏了半个多小时,就射在了湿滑甬道里。
肉冠亲吻着穴壁娇嫩软肉,一股股精液烫的Omega无意识颤抖,闫释揽着他的腰轻拍他背,终于能吃到日思夜想的小狐狸,哪怕是匆匆结束也神清气爽,心里满足的不行。
第54章 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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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欲色水雾蒙住的狐狸眼,呆愣得可爱。闫释给他洗干净了抱到床上他才缓过来,瘪着嘴唇闹脾气,人还在闫释怀里抱着,却转过头不想理他了。
“难受吗?”两人额头相贴,闫释试了试他的额温有点高,但还在信息素影响的正常范围里,搂着他腰的手往下,轻轻捏着通红腿根给他按摩。
裴燃抬手摸向小腹,那里还留着过深的涨意,身体也还是软的,他看着闫释满溢温柔的眉眼,脸颊潮红未褪烫的很,声音细如蚊呐,“不难受。”
闫释的按摩手艺在裴燃孕期练得纯熟,力度正好,卧室里空调又开在舒适的温度,按了一会儿裴燃就开始昏昏欲睡,他不忿地想:明明每次都是不出力躺着享受的那个,怎么回回结束累瘫的都是自己啊?
“燃燃?”也该歇够玩够了,这么早睡可不行,闫释轻声喊他,亲了亲他微张的唇瓣,“饿不饿?要喝点汤吗?”
“王八汤......”
Omega的声音轻得像呓语,闫释把他侧着抱在怀里,手贴着腿根往腿心滑,也小声地说了一句:“是补肾汤,给燃燃熬的。”
他才不要呢,吴婶的汤虽然比西溪别苑的阿姨熬得好喝,但这个王八汤的寓意不好,像在嘲笑他射太快了肾不行一样......带着枪茧的粗粝指腹蹭过敏感会阴,裴燃一下醒了,睁眼才发现糟糕的姿势——
自己的右腿搭在闫释腰上,闫释的手臂穿过腰侧和床的空隙把他牢牢搂在怀里,那只手正摩挲着会阴处,两指揉着红肿的穴口,时不时戳进去一点,虎视眈眈着里面的软肉。
“叔叔......”
“搭着,”那条玉腿动了动想拿下去,闫释哑着声音叫他,生硬的语气在笑声中变柔:“燃燃好像没叫过我老公,证领了宝宝生了,可以叫一声了吗?”
“我......先生就是老公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裴燃半阖着眼,紧张的眼珠乱转,睫毛簇簇直抖,他实在叫不出,老公这种称呼也太肉麻了。
“那是对外人称自己的老公,现在是直接和老公说。”闫释纠正着小狐狸不想让他耍赖,同时揉着柔软腰肢和湿濡穴口,低头亲他眉心温声哄他,“就叫一声,又没外人听见。”
“不要!”太难以启齿了,裴燃态度坚决的摇头。
还没进去就越揉越湿了,刚做过不该有的反应,萦绕在身边的香雪兰也越来越浓,紧搂着的腰肢都跟着滚烫起来,闫释看着小狐狸通红娇艳的小脸,唇角勾起很小的弧度。
孕期激素消退平稳之后,Omega的发情期就会恢复正常了。
他的皮肤白皙腻滑,笼上薄红像夕阳在雪白云朵中散开,吸引着人亲吻触摸,又忍不住放轻力度不想弄坏美景。闫释闻着馥郁香雪兰盈满了卧室,手掌换到臀肉揉捏,尾指停在穴口感觉到淫水泛滥,却坏心地不肯多碰一下那张饥渴小嘴了。
“叔叔......”太热了,裴燃就算再迟钝,也在男人逗弄的动作下反应过来是发情期到了,他咬着下唇叫他,见他没有反应,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来的真是时候,闫释刚才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进生殖腔,是休养好了,但是进去燃燃会疼,不进去的话......紧窒甬道吞不完全部......做起来又不尽兴。
现在不用纠结了,小狐狸调皮太久娇气的不行,但合法夫夫的名分还是要争的,闫释压低声音逼问:“燃燃该叫什么?”
闫释在孕期太宠他了,裴燃差点忘了这个人一到床上就变坏的恶行,他鼓着腮帮子生气,想推他推不开,想从他怀里出来......那相当于是发情期里违背本能,试了好几次都抬不起腿。
“叫24小时药店的外送,给我送抑制剂!”裴燃恶声恶气地怼他,掀开眼皮瞪了他一眼。
主宅是没有抑制剂这种东西的,闫家的家主用不上,小少爷也不需要用。
狐狸眼里斜来的目光娇俏,漂亮小脸红透了,实在没什么威慑力。闫释被这一眼瞪笑了,亲一口红艳艳的脸颊吓他,“燃燃别乱动,蹭的更硬了会忍不住的。”
好不容易抬起点腿,又脱力地往他腰上搭,好像他在勾引他似的。裴燃气性上来了,用脚踹他后腰,不屑地撇撇嘴,“忍不住你进来嘛!”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不过脑子说出了什么,把脸埋进闫释笑得颤抖的胸膛,涨红着脸,羞得半天说不出话。
闫释怎么叫他,他都不出来,贴近胸膛的呼吸灼热,撩拨得他性器硬的不行,他用尽了自制力忍着,手指抹过穴口摸到一手湿濡,他正想再劝劝,满室浓郁的信息素里混入奶香,胸前漫过湿漉漉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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