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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时间:2026-04-02 18:20:59  作者:溪去来
  “知道什么最难得吗?就是燃燃这样,明明有无数条轻松的捷径,他知道,也有能力走通,但从来不屑。”
  ——这是他去临海市后老板有一次提起他,对他的评价。
  他从来活得执拗又清醒,只在爱和恩情上犯迷糊。
  莲花山上那场刺杀事先瞒的隐秘,是因为奈尔森要和老板汇报赶来得及时,伊川才留下收拾残局没有上去。落在他眼里像一场试探,并不奇怪,可是交付生死的时刻所作出的选择,不正是出自他的真心吗?
  于是柳暗花明,老板在他的选择里看到了另一种未来,后来才会又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十一年前的车祸早就被奈尔森查出来了,决定放纵鼓动者闫运开之前,老板曾经问过伊川的想法。
  留在新任老板身边继续做以前的事情,伊川把位置摆的很正——只是一个特助。老板的眼光长远,手段狠辣,其他事情不需要伊川插嘴,会问他是因为那也是他想要千刀万剐的仇人,而且只这件事而言,伊川有立刻报仇的立场。
  十一年都过来了,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只要最后是死在他手上,伊川没什么所谓。
  和从前一样,伊川配合执行了他的计划,但计划总有意外——那根掉下来的金属管,伊川一个人搬不动的时候就想终止计划了,但正如老板不干涉他公事之外的选择,他也一样。
  压上一切、冒着生命危险赌一颗真心,是宥哥的亲弟弟会做出来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赌局没有公平可言,“裴然”的新身份是出不了境的,那个Omega始终在高塔里,区别只有捆缚他的锁链是有形还是无形。老板的真心不假,爱也不假,但他失去的太多了,就不可能放过唯一的心上柔软、爱之所寄。
  遗书内容、财产继承手续这些全都是真的,老板和伊川说过,如果他死了,就由小少爷自己选择。
  伊川听得懂他没说出口的潜台词:如果他活着,他的一切也可以给小少爷。
  但小少爷是属于他的。
  这也是只有伊川知情的原因,Alpha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留在Omega身边,有关Omega的事除了伊川,他根本放心不了任何人。
  除了亲身经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他拿起了那把唐刀和那把枪,走上了老板曾经走过的路,才会去理解、去接纳以前逃避的爱意。
  至于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是选错的后果......没有发生的事情,不在伊川的考虑范围里。
  “还是一样宥哥,硬币放这里把福气给你,我明天来拿。”
  伊川把空了的酒瓶搁在一边、墓碑前的糕点盘码放整齐,一直捏在手心的硬币放在糕点上,拿出打火机点香。
  老板把他的四叔和他的Omega每一步都算到了,说到做到,最后闫运开是死在伊川手上的。
  那是伊川第一次踏足奈尔森的审讯室,奈尔森热情慷慨地介绍了最痛苦的几种死法,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伊川什么都没选,只是拿着照片走到闫运开面前,和他详细讲述了闫思源的死状和原因。
  不作就不会死,宥哥父亲在老人病床前发过誓:善待闫家所有旁支,尤其是他的血缘兄弟,闫家一天不倒,就保闫运开闫运升这些人,一天的荣华富贵。
  宥哥父亲是这么做的,宥哥和他的亲弟弟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唯一能拿出来压人就是辈分了,宥哥和老板对他们没有情分可言。但是有父亲的誓言约束,该走的过场、该给的分红,从来只多不少,面子上从来没有亏待过。
  自心污浊腐烂,所以以己度人,在这两个蠢货眼里,誓言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宥哥给他们收拾过多少烂摊子,不过是以温和的方式委婉劝告闫运升收敛点,他就敢铤而走险,做这种找死的事情,拖着妻儿家小陪葬。
  闫运开这老东西也没高明到哪去,当年没想到没有往他那边细查已经是他走运了,还敢插手老板的家事,贪心不足,自掘坟墓。
  掐死闫运开之后,奈尔森从他的毛巾架上拿了条新的给伊川擦手,挤挤眼睛说:“我不理解,你担心掌握不好分寸可以让我来,诛心和虐杀又不是不能同时进行。”
  “你知道的不少。”伊川的表情冷淡。
  “老板用了很多他哥哥用过的人,我很难不知道。”奈尔森无所谓地耸肩。
  伊川看着自己的虎口,这上面沾了那一晚宥哥的血,他在临死之前想的是让自己带他的弟弟脱离这个深渊,而不是报仇。
  血债血偿是必然的,可就算把闫运开食肉寝皮,挫骨扬灰,宥哥也不会再回来了。
  诛心就够了,从闫运开看到他儿子的照片才开始崩溃的表情来看,自作自受自食恶果,远比加褚在身上的刑罚更让他痛苦。
  那天回去之后,伊川亲手把闫运开的牌位从祠堂里拿出来劈碎烧掉了,和十一年前对闫运升一样。
  宥哥说凡事都有两面性,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一语成谶。
  过于良好的记忆力让那些旧事经久不消,以至于后来看到任何一处与宥哥相似的影子,都会立刻回忆起宥哥的点点滴滴。
  甚至谢家金婚宴上有兄姐在的谢家小少爷时......伊川都想起宥哥在射击室说的话:“阿释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两个蠢货找死,毁掉了多少人原本正常的轨迹。
  “我也不想喜欢你了,”伊川从坟前起来,望着刻意绷着表情的男人的脸。
  仇恨终结,活着却依旧了无生趣,可他的命是宥哥拼死换来的,如果选择放弃,一定会惹宥哥生气的吧。
  再等等好了,宥哥放心不下的人和事物,他总要替宥哥多看看,以后到了地狱,才好讲给宥哥听。
  再忙一点吧,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回忆了。伊川收拾了酒瓶酒杯,跪坐太久了,站起来一阵酒精上涌的头晕。
  那边的那盏长明灯好像变暗了,等下要叫人来修……伊川又回头看了墓碑一眼。
  明天早上来的时候,给宥哥带自己习俗里的年糕汤吧,他上次还夸过好喝。
 
 
第51章 不用担心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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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吗?”
  “快了。”
  “怎么还没到啊?”
  “别着急,燃燃要不再睡会儿?”
  “我又不是考拉,哪有那么多觉睡?”
  “那我给燃燃读睡前故事吧。”
  “不要,我不舒服,蒙眼布太闷了......叔叔要拿手捂一路吗?”
  “......”
  Omega的孕期过得很平静,没有激素增高的各项反应,就是一整个冬天待在家里总抱怨待得闷,养的丰腴可爱之余,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娇了。五月份的天气暖和,闫释挑在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带他出来玩。
  车子从郊外小路上开过,漫山遍野的薊花和蓝铃开得鲜艳烂漫。
  闫释解开透光柔软的蒙眼布,用手盖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怀里,他哼了一声,握着闫释的手指把指甲往外推。
  闫释看着他不高兴嘟起的红润唇瓣,笑着低声说:“米特无聊的时候爱玩尾巴,是不是跟燃燃学的?”
  “我生气呢,手机都不让玩能不无聊吗?”裴燃甩开他的手指,摸到车窗开关打开一条细缝,五指贴上去感受着窗外吹过的风。
  “车上玩手机很伤眼睛。”
  “看书不伤?”
  “也伤的,所以我说读给燃燃听。”
  裴燃脸颊一烫,转过去不理他了。
  闫释手伸到他后腰,给坐累了的Omega轻轻揉了揉,忍着不笑出声,小狐狸脸皮太薄了不经逗,有时候明明是他无理取闹,说不了两句却先害羞或是炸毛。
  蒙着眼睛的掌心干燥温暖,还顾忌着他幽闭恐惧症怕黑,很小心地从指缝里透了光。裴燃没有很难受,就是坐久了腰酸,在那只手熟练的按摩下也好很多了。他眨着眼,用睫毛挠他掌心,在被Alpha察觉到是故意的时候唇角被亲了亲,又忍不住上扬翘起。
  闫释说的快到了不是敷衍他,没过多久车子停下,欢快的音乐声由远及近,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眼前的是两列穿着小丑服装演奏迎接的乐队,道路两旁的花圃里开满了香雪兰和各色百合,五颜六色的气球升空,呼应着游乐园闪烁的彩色招牌,耀眼霓虹写着“Allan”的花体英文。
  “是不是有点土?”闫释先下了车绕到他这边扶他,观察着小狐狸的表情没看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索性在他眉心亲了亲,把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生日快乐燃燃,过了今天就20岁了,愿我的燃燃永远平安顺遂......”
  他清了清嗓子,轻轻揽着他的腰问他,“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今天五月十五号啊,他不提裴燃都快忘了,20岁听着好小,可裴燃感觉需要做的全做完了:学业、生意、林翊的死亡真相......如果说还有遗憾,那就是曾经困在执念里,错过了的那些深沉细致的爱。
  “那叔叔就31岁了噢~”Omega仰着脸对他笑,戴着紫檀佛珠的手摸了摸他狭长锋利的眼尾,“不土,我很喜欢,谢谢叔叔。”
  闫释比他失去的更多,可闫释优先考虑的永远是他的心情,去年过年看灯闲聊的时候他说没有正常的童年、以后的孩子不要和自己一样辛苦,然后今年的生日,裴燃就收到了他为了弥补他童年遗憾的、以他命名的游乐园。
  礼物宝贵之处从来在于心意,而不是苛刻的要求完全创新,这么用心的礼物,完全和“土”这个字不沾边啊。
  裴燃勾着他的手指往游乐园里面走,在心里数了一下Fleur说的产期,如果能早一点,就可以在闫释生日的时候回他两个孩子了。
  难得出来玩的米特兴奋坏了蹦蹦跶跶,刚下车就朝主人和小主人狂奔而去,没跑两步就被栓在脖子上的牵引绳拽住,它一个急刹停住,转过去冲他龇牙。
  “没良心的白眼狼,车上还跟我贴着玩,下了车就去找那......”奈尔森飞快瞥了一眼走远听不见的老板,还是把那句“小狐狸精”咽了回去。
  米特的饲养员家里有事请假了,虽然米特是只从来不乱扑人咬人的、很聪明的狼,但它毕竟是样貌威风得吓人的狼,游乐园有不少普通的工作人员,为免引起骚乱,还是需要人牵着管一下。这个任务本该是戴望的,但奈尔森想和小狼崽子培养感情,顺便参观一下没来过的游乐园这种地方,这才主动过来玩玩。
  “你又敢在Allan面前出现了?”戴望满脸坏笑地凑过来打趣,摸了摸米特的背,低声哄着不高兴的黑狼,“好孩子,走慢点,别吓到别人。”
  米特甩了甩身体,绿眼珠可怜巴巴的盯着没顾上自己的两个人的背影。
  本来是不敢的。奈尔森深谙枕边风的威力,工作汇报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伊川让他替自己去,躲了一个多月,老板和小少爷亲昵够了把他想起来了,趁小少爷出去工作的时候,把他叫进病房。
  赌赢了一切的老板看着心情还不错,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奈尔森,我听说你总叫燃燃狐狸精,你知道狐狸精是个贬义词,对吗?”
  奈尔森瞬间汗如雨下,回忆起了原始森林的野人生活。
  “还到处和别人科普九尾狐妲己的故事,对我的私人生活很上心?”
  “老板,我没......”
  “没事少看点电视剧和小说,既然闲不住,我书房里有记载商周史的古书,叫伊川拿给你,自己翻译过来抄一百遍。”
  “再有下次,你就去北极,把故事讲给北极熊听。”
  能看得出来老板的心情非常好,不然不会罚这么轻只是警告。奈尔森悻悻出去了,对着看不懂的晦涩金文和古汉语记录下来的历史两眼抓瞎头皮发麻后,奈尔森揪着自己的头发磕桌子,磕着磕着忽然想明白一点:他说老板的Omega是狐狸精,等于说老板是被狐狸精勾搭的......
  虽然确实没错,但是再严重点,说老板的Omega是妲己,也等于同时把老板比作被美色误国的昏庸纣王.......哦,这也没错,用闫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和辛苦这么多年的一切赌一颗真心,是场不理智的豪赌,同时又显得优柔寡断。
  和Cicada的慷慨赴死一样,奈尔森看不懂这些为了爱情失去理智的行为,但老板在小狐狸精面前跟变了个人似的,如今误会解开,唯结局论来说,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奈尔森一直记着他坑自己的事,但翻译抄书的精神折磨和去当野人不相上下,奈尔森只在心里偷偷叫他狐狸精了。
  狡黠聪明......心软善良,还有那么点能力......那也是狐狸精!
  “今天不用打扫卫生吗,八角笼收拾干净了?”奈尔森回怼完,吹着口哨牵着米特,在满是童真乐趣的快乐地方溜达起来。
  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全被闫释亲手划掉了,大半个游乐场逛下来全是旋转木马这种幼稚的设施,裴燃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作精附体开始挑刺:“叔叔,我20岁了,没有成年人的项目吗?”
  稳定期也一直忍着没碰他,茹素太久,受不了半点撩拨,哪怕燃燃问的是纯洁的问题,闫释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地方想,他扶着Omega的后腰,侧过脸低头亲他,“有,燃燃害羞,等晚上吧。”
  Omega听懂了他的意思,两颊飞红,屈肘捅他,低声嘟囔:“就叔叔脸皮厚。”
  闫释顺势捏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眼里满是宠溺,“也不是很厚,燃燃捏一下试试?”
  “......”
  Omega羞得脸颊更红,沉默一会儿才哼了一声。
  “累不累?”闫释拧开一瓶Voss递给他,等他喝完水俯身把他抱起,下巴点了点游乐园最高的设施,“没有喜欢的就不逛了,带燃燃去坐摩天轮。”
  烈日西沉,摩天轮缓慢转动升高,四周又放飞了好多气球,点缀着幸福甜蜜的气氛。游乐园里的房顶都是彩色的,像充满童趣快乐的卡通世界,大片美丽的花草绿树缩小,升到最高时,裴燃惊讶的瞪大了眼。
  不同形状的彩色房顶组成了两个一大一小套在一起的、围绕摩天轮的巨大心形,穿过心间的香雪兰花圃将它们串联在一起,进来时看到的Allan招牌后,蹲着一只卡通造型的大灰狼,它戴着写着Reg的围巾,两只爪子把小狐狸捧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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