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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孩子?
威洛猛地皱起眉,立刻清醒,先下床再吃一次避孕药,接着拉开温柏的腿直接操进去。
他是不接受有个孩子来分担温柏对他的爱的,现在要孩子还为时过早,温柏的政业他们的二人世界都才刚开始,怎么可以再来一个东西分享他的注意力呢?
威洛面无表情的猛凿温柏的生殖腔,心想,温柏勉强挤出来的时间用来陪他都不够,哪来的功夫养孩子?只要他次次小心记得吃避孕药,那温柏的生殖腔就是属于他的。
想及此处,威洛没忍住先对着温柏的生殖腔射了一次,鸡巴泡在水汪汪紧嗦的肠穴里很舒服,靠温柏自身分泌的那点润滑根本不够。
“唔……你怎么又……”
温柏在被操生殖腔的时候就醒了,他腺体已经不是很疼,但转换为发高烧,脑子也不太清醒,刚开始被操还以为是在做梦。
威洛垂眼看着温柏无力而又媚态的模样,内心无数阴暗的淫念,张嘴却很乖巧:“老婆我想彻底标记。”
“标记?不行进不去的……你等我下一次发情期——”
威洛抓着温柏的胯骨狠力的捣,感觉生殖腔口都在主动吸他的鸡巴,更加起劲,边操边冷静说:“我这次就要进去。”
话音刚落,体内的热棍就挨着他的生殖腔细密的干,几乎不给反应的机会,生殖腔口受不了刺激害怕的往里缩,又被追上来的阴茎硬生生凿出一个小坑,退开时肌肉还未回缩又被操开,温柏抓着枕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残线般的眼泪划过眼角落在枕头上,像颗颗碎星般的珍珠。
“我让你进去……”温柏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你慢点……”
威洛俯身将眼角的泪一一舔去,抵着生殖腔口把鸡巴全部埋进去不留一丝间隙,满足的呼出口气:“宝宝我好爱你…”
他没把温柏的话放在心上,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两只手把温柏的腿掰的更开,抓着他的腿根往自己鸡巴上撞。
“啊……不是这样……”
温柏身上的被子全都滑落到地上,胸前两个奶尖都被威洛咬肿了,像颗熟透的石榴籽晃在那,混着汗显着剔透的亮。
威洛看的呼吸粗重,丝毫不带犹豫的卷在舌尖里,顶着乳孔温柔地舔,与下半身野兽般的风格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温柏差点都要以为是两个人,他迷迷糊糊地抱住威洛的头,不自觉的按在身上,嘴里哀求:“呜你轻一点……轻……轻一点……”
威洛恨不得把他吃进嘴里细嚼慢咽好好研磨,又恨自己没用到现在都没操开生殖腔,明明温柏也在欢快的咬他,为什么操不开?
心有怨恨更加不听人话,又快又重操的啪啪作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打成泡沫,温柏呼吸不上来,嘴里的涎液累积过多从半张的嘴角流下去,眼神涣散,两颗雾沉沉的绿色瞳仁还在追威洛身上的光,又欲又色,又色又纯,威洛抓着他的肩膀搂在怀里张嘴狠命咬在自己手上,腰胯高高摆起猛一使劲——捣开了一个小口子。
“!!!”温柏倏地抬腰阴茎接连往外射出半透明的精液,被威洛强制压下去第二次使出全身力气,直接把龟头操进去。
“啊!……哈…啊……”
温柏夹着他的两条腿软的像面条,抖如糠筛,阴茎顶端半张合稀稀拉拉的淌出水液,原先半硬不硬的姿态直接被刺激到高高挺立,小肚子那处凸起更是夸张,简直快要直接显现一整个鸡巴的模样。
生殖腔口虽然在激烈的推拒,但真正操进去后内腔不断收缩不让威洛出去,温柏有种被侵犯到灵魂深处的恐惧,上半身往后缩生殖腔却吻上去。
身体的快感累积到恐怖的地步已经演变成彻底的麻木,他没有知觉却不住的流眼泪,两眼翻白彻底失焦,手指死死扣在威洛背上,近乎痉挛。
威洛爽的重呼出气,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一口咬在温柏脸上,鸡巴死死捣进去,硬生生把逼仄紧窄的生殖腔操开,浑身的血都在躁动,阴茎上的青筋跳动憋的发紫都舍不得成结射出来。
威洛连泪带牙印舔在一起带进嘴里,鸡巴狠狠抽出来再一鼓作气操进生殖腔,每一回生殖腔口刚要闭合就被操开,里面腔肉又馋又怕的咬上去刚刚缠紧阴茎就毫不留情的抽出去,连带着生殖腔口都被拉扯变形,坏了一般往外吐水,屁股滑到差点抓不住。
温柏张着嘴连呼吸都来不及,嘴里发出短促的呵气声,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甚至短暂忘记了语言功能。
“哈……哈……哈啊……”
威洛含住他的舌头,吝啬的夺走他仅剩的呼吸通道,手上下了力气抓着两瓣屁股肉掰开方便全部操进去,极其亢奋血脉偾张,手背青筋暴起,被汗液和结合时操出来的水浇了个透,下意识抓的更紧防止操飞出去,屁股都快被捏变了形状。
他此时化身为只知交媾的野兽,从未体会过情欲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恨不得把鸡巴泡在里面泡烂了也不出去。
生殖腔毫无招架之力,被玩命的操开彻底合不上,威洛进出越来越方便,仍不嫌过瘾的把温柏抱起来坐在自己鸡巴上,抓着他的屁股把自己的阴茎全部含进去塞满生殖腔,温柏整个小腹都透着威洛鸡巴的形状。
他泡在里面一时半会儿舍不得出去,抱着温柏的背细密地啃他的腺体,单手拇指摩挲温柏凸起的肚子,却先摸了一手水。
温柏的阴茎一直在往外吐稀拉的精液,小肚子上积了一大片,威洛抓着他的屁股在自己鸡巴上摇了一圈,把生殖腔360度无死角地滚了一遍,温柏顿时无声尖叫射出最后一股小水柱,无力的仰身往后倒,被扶起来捂在怀里快速而又紧密的操。
这个姿势进的最深,温柏生殖腔都变成了威洛鸡巴的形状。
他克制不住的用尖牙磨温柏的腺体,嘴唇能清晰的感受到腺体滚烫的气息,被撩拨的无比痴迷,最终心一狠猛的咬在腺体上,鸡巴根部迅速膨大成结,精液像机关枪一样打在敏感的内壁上,温柏身体深处被当成猎物的恐惧基因唤醒,挣扎着最后的力气想逃,被威洛按在怀里动不了,阴茎抖落着尿了。
威洛的信息素蛮横在他身体里冲刷了一遍又一遍,让温柏由内到外散发着苦郁而又浓烈的花香,他的肌肉紧绷打颤,威洛还未射完就迸发出一股冷冽而又沁人心脾的高山茉树的味道,与威洛的信息素交织相缠,丝毫不落下风,混杂出一股旎旎的氛围,激的威洛浑身颤抖,又往里面捣几分。
他终于完全标记了温柏,终于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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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୧꒰•̀ᴗ•́꒱୨
第18章 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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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柏的生殖腔因为长期服药避开发情期而变得窄小,威洛塞进去的阴茎已经撑满了,再射出来的精液没有多余的地方去,跟鸡巴挤在一起硬生生撑开,温柏的小腹胀的老高威洛都没射完。
他实在是单身太多年,长期的压抑生活与自身欲望强烈冲击,乍然有了宣泄口便止也止不住,威洛自己手淫都没射这么多过,成结的地方跟生殖腔口牢牢锁在一起连一滴精液都放不出去,温柏被撑的难受,捂住肚子哑着嗓子啜泣:
“太撑了……不要……”
他忘记了已经成结的事实,抬起屁股想缓一缓,结果刚一动作就被成结的鸡巴拉扯到极度敏感的腔肉,稍微被扯出来的空间立马被精液填满,感觉肚子里涨了一个水袋。
他现在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威洛的阴茎太大,连带着精液撑的生殖腔压迫出几分尿意,前面的阴茎顶端小孔光张合出不来任何东西,温柏又疼又痒,甚至产生极端的快感逼的浑身直打颤。
“你去打针吧……”温柏哭着趴在他颈窝处,彻底崩溃:“装不下的…太多了……”
他的小腹几乎能看出来成结的地方在哪,威洛注入完信息素舔他的腺体,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让他逃不掉,嘴上温柔安慰:“快好了宝宝。”
“我不信你…”
温柏精神肉体都已到了极限,此时说话没有顾虑,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没再说出下文,威洛低头趴在他脖子上深深地嗅那里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上瘾一般把他脖子上的汗液全舔进嘴里,呢喃着说了句:“好想永远都不出去……”
温柏吓得后腰发紧,在他身上挠了一下。
成结的时间太长,射精结束了都没能消下去,温柏挨不住先睡过去,威洛就这么插在他身体里躺在旁边。
好幸福……
威洛丝毫没有打搅别人睡眠的愧疚,不是在舔温柏脸上残留的眼泪,就是轻轻地啄他的嘴巴,甚至有时馋极了还要揉两下挺翘的乳尖。
温柏实在是累极了,没有任何反应,就连等结消了威洛抽出去用鸡巴堵着生殖腔口防止泄出来都没埋怨。
幸而他的生殖腔虽然小,但仍牢牢锁着每一滴精液,威洛自顾自堵了半天还有点可惜,不能借此再射一次。
他标记了温柏后精神状态好了大半,易感期发情热都降下去,能有理智清理床上的残局。
温柏射过的床单,好想收藏……
温柏射过的衣服,好想收藏……
温柏眼泪打湿的枕头,好想收藏……
……
威洛鸡巴又要硬起来了,裹着温柏射过的衣服飞速撸动,看着温柏睡着的脸射在衣服上。
他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更不是变态,虽然心里想想但还是收拾起来扔到洗衣篓里,拿热毛巾把温柏擦的干干净净,最后涂药盖上上热敷仪,争取在温柏醒之前把他屁股上的青手印消下去。
完全标记带来的功效显而易见,威洛不仅发情热退了下去,甚至能不含一丝杂念安安稳稳地睡一觉。屋内的角落灯发出昏黄温暖的光亮,小小的占着一个角落,衬得床腿都在散发暗哑柔暖的光泽,显得整个房间都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的餍足,完完整整休息了十个小时,外面天光大亮,窗帘挡的严严实实,屋里不分黑白昼夜都是同一种昏暗色调,威洛把温柏抱在怀里,醒的一瞬间还以为刚入夜。
咔哒…咔哒…咔哒…
温柏收藏的机械式钟表显示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威洛蹭了蹭温柏的脸蛋,察觉他身体温度很高,就连信息素浓度都比标记时浓了几分,勾的威洛那点理智摇摇欲坠,咬着牙看到温柏脖子上的牙印时才清醒几分。
热敷仪已经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脱落,屁股上那两个青手印还是有些印子,威洛此刻才有点心虚,上药时一直在想等温柏醒了该怎么办?
做的这么过分,万一他因为这个讨厌我了怎么办,温柏向来不受桎梏,说要分手就一定会不顾身体洗掉标记,威洛下意识的把动作放轻,想着现在就打一针抑制剂应该能撑到易感期结束。
他已经完成了彻底标记,接下来老实点诚恳道歉好好哄哄温柏会原谅他的。
……可能吧……
温柏的脸颊上有两坨红晕,温度高的实在不正常,威洛想起他打过封闭信息素的药物,突然害怕因为完全标记而产生副作用。
他连忙联系管家,不管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会不会被外人议论,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直接打开门让家庭医生进来,身上的衣服裤子不是同一套。
“医生,您快看看温柏是不是受伤了!”
管家先走在前面,刚到门口看见威洛的模样立马让后面的侍从别跟过来,只单独带着医生进去。
门还没关,医生气还没喘匀就被威洛催促去看,到床跟前看了温柏一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对着威洛没好气的问:“完全标记了?”
威洛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点点头,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显得很可怜🥺。
医生带上手套先查看温柏的腺体,刚一触碰他便醒了,微微睁开一条缝。
“先生……”医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指,发现他有意识后便查看他的瞳孔扩散反应,温柏下意识推开他,手刚抬起来忽然闷哼一声。
医生飞快的采取指尖上的血,温柏眼神飘了一圈最终落在乱七八糟的威洛身上。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他的声音嘶哑,不容置喙,医生与管家对视一眼,刚张开嘴:“先—”立刻被拉走,留威洛一个人待在那。
“你别拉我!你知不知道先生这是被强迫的—”
“闭嘴!”管家捂住他的嘴带到偏房,使了个眼色,骂他不会看场合:“先生要结婚了。”
医生使力把他推开,扶正歪掉的眼睛,犟着脑袋直直地看着他:“结婚了也不能!……你知不知道那个药——”
“人没事就行。”管家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神神叨叨:“你怎么就不明白…”
“不是明白什么?!发情期啊!你一进去没闻到吗?先生几年没度过发情期了!这后面如果有什么副作用……”
管家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伸出手掌立在面前让他打住:“后续检测报告最迟明天送来。”
走前又不忘强调一句:“他们是夫妻。”
威洛小心翼翼凑过去,半跪在地上,捧起他的手歪头贴上去,明显是知道怕了:“老婆……”
“吃饭了吗?”
威洛轻微摇一下头,起身把额头贴上去,被烫的心头一跳。
皮肤触之所极每一处毛孔都为了散热而张合呼吸,如同靠近一个小火山石,温柏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翕合,像雏鸟的羽尖。
“对不起……”威洛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没有离开,顺势往下与他对视,满心愧疚:“是我太过分了,先起床吃点东西,待会儿再吃退烧药,后面几天我不会再强迫你做这种事了……”
温柏半睁着眼,滚热的呼气喷在威洛脸上,说话声音很小,几乎是从肺里挤出气声问:“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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