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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大的情绪,听不出来责怪的意思,不知道是不在意这种道歉还是等着秋后算账,反正威洛听的心里发虚,想起温柏不爱吃能量剂,为了挽回爱人的心,于是他说:“我给你做饭,很快就回来。”
温柏点头当默认。
威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拿一块凉毛巾给温柏擦脸,走前贴上退热贴,这才不放心的下楼去厨房。
他一个人住习惯了,早期为了彻底摆脱家里的控制天天在外跑场子,不是演戏就是上舞台,逢年过节有假期也不回去,饿了随便捣鼓点东西填肚子。
后来经纪人让他上综艺,为了打造在外形象学了几道菜,结果发现用心去做美食的过程还不错。
威洛曾经在极端控食时期会发疯而又苛刻的做饭,小到一滴油醋大到切菜时的发力方式,一丝一毫分米不差做出一道外观设计精美的食物,再放到冰箱让他自然嗖掉。
除了温柏,没有一个旁人知道他会做饭。
这次不仅要考虑温柏的口味,还要顾及他的身体做些软烂鲜香清淡滋补的菜品,威洛有点小心思,在煲汤时先端着垫肚子的小食上楼查看温柏的情况,一进门发现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打电话,肩膀上斜斜的挂着一条米白色毛毯,双腿合拢自然放松歪靠在沙发垫旁,全靠侧腰与沙发靠手的支撑点发力。
温柏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眼皮雾沉沉的抬不起来,明显还未缓过劲。他看到威洛毫不避讳,边交代工作上的事边吃易入口的水果甜点,听对方说话时神情专注闭上嘴慢慢咀嚼,仿佛是在与人商讨阳光后的下午茶事宜。
威洛坐在旁边握住他的双腿放到自己膝盖上,观察他的表情耐心揉捏,没想到温柏下意识皱了下眉。
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又坦然把腿放在威洛膝盖上,挂了电话,将最后一口提子奶油小方喂给威洛,转而放下高脚碗,端起热茶,面无表情的吹口气:“好饿……”
威洛知道他心有怨气,讨好地凑上前,单手接过杯子,轻轻吻他嘴角的水珠:“宝宝马上就好了。”
温柏身上依旧热的厉害,他不高兴的叹息,揪住了他的耳朵。威洛被香喷喷的信息素迷的上瘾,再加上温柏揪的并不疼,于是得寸进尺的低头啃食温柏的喉结,舌尖舔湿那一块的皮肤,如同一支羽毛轻轻划过,挠的温柏心里痒,有些气恼地瞪他,半垂着眼一点也不凶,反而带着点暧昧柔情的味道:“你一点都不听我的!吃药了吗?”
威洛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有。”
他的瘾又上来了,口是心非的说了句:“标记过后就好多了。”
嘴一刻也没离开。
温柏被他按着舔透了脖子锁骨那一块,身体因为发情软的没有力气,被堵在沙发上抱着威洛的头迷蒙着眼睛想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的发情期也没敏感到这个地步。
威洛察觉到温柏硬了,刚要兴奋地趴下去就被温柏逮住,看着他眼泪似有埋怨的泪,威洛骤然清醒自己来是要干什么的。
“老婆…对不起,饿狠了是不是?我不碰你了现在就去打抑制剂……”
他在温柏脸上连亲几口才下去看还在火上煨的汤,同时顾虑到温柏发烧迟迟不退做点开胃小菜,心里念着老婆动作也不自觉加快,没超过十分钟就端着主食小菜养身汤以及饭口冰淇淋回到卧室,温柏却没吃多少。
他不舒服,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身体极其不适,蜷缩在被子里泪眼蒙眬,说不出来一个字。
威洛吓坏了,扒出他的身体抱在怀里就要冲去医院,结果温柏的信息素太浓,刚碰到人他就忍不住硬起来,心里疯狂骂自己不是人。
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硬!还不如去医院剁了!
他尴尬又着急,手环过温柏的背兜着他的屁股就要去喊人,刚站起来听到温柏轻轻地说:“别去…”
他的阴茎竟然还是硬的,从吃饭前到现在都没消下去,这对于温柏来说一点都不正常。
威洛把他放下去,动作轻柔地扒开他的裤子,温柏也没排斥,在自己的下体裸漏在威洛面前时抓紧手下的被子,发出一道拒绝不了的命令:“帮我。”
他的阴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被快速抚慰,反而腿根内侧先落入湿热的口舌中,长久不见阳光的地方被细细地啃咬,威洛安抚似的用脸蹭了蹭他的阴茎,接着从腿根往下,发现屁股湿漉漉的。
温柏竟然像正常omega一样动情了!
他掰开温柏的屁股要看仔细,呼吸逐渐加重,兴奋的两眼放光,正要扑上去舔的一干二净就被温柏叫住。
“威洛……”他真的很羞耻,抓着被子的手松开朝他那里虚虚地抓了一下就立刻收回,威洛福临心至的放过他的屁股凑上去,立马被两条胳膊缠住。
“进来……”温柏小声呢呢,尾音几乎要听不清,威洛脑子一冲浑身的血都热起来,呼吸不稳地盯着他,凑的只有两指远:“嗯?”
温柏抖着嘴唇,被发情热折磨极了:“进……啊……”
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威洛就把着他的屁股操进去,直接一干到底,抵在温柏的生殖腔口磨了磨,大拇指擦掉温柏眼角溢出的泪,张口是散不尽的欲色,声音暗哑:“老婆…自己打开试试?”
温柏的后穴并未完全消肿,苏爽中带着针扎感的痛,前面硬的老高,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信息素死死缠着威洛不放,好像是要把以前被封闭的份弥补回来浓的无法呼吸。
威洛本就在易感期,被勾的发情仍艰难保持理智,故意从生殖腔口操到肠穴最深处的敏感点,逼他说话。
狰狞粗莽的大鸡巴如同馋的满地流口水的狗热烈地吻上去,被湿热绞缩的肠肉咬的水光淫色,青筋暴起,狠狠捣进那道隐密而又神圣的小口,逼的温柏拔高了屁股想躲又舍不得躲。
“老婆……好乖……流水了……”
温柏的生殖腔哆嗦着被操一下吐一点水润滑肠道,进出越来越自如,威洛锢住温柏胳膊抱在怀里趴在肩窝深深地嗅他的信息素,越闻越硬越闻越兴奋,身体里某些隐藏在基因深处属于alpha的劣性被唤起来,磨了磨牙试探性地舔温柏的腺体,底下飞快而又细密的凿生殖腔口生怕鸡巴漏在外面。
本以为温柏会想跑,哪知他竟然搂的更紧,在威洛耳边控制不住的哑着嗓子发出呻吟,像小猫爪挠了一下,脸上的热泪积窝在威洛的肩膀上,浑身都快烫化了。
“啊……威洛……”他迷失在滔天的欲海中,一顿一顿地喊:“威洛……威洛……”
“我在,宝宝我在。”
威洛暂且放弃咬腺体的念头,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越擦越多,于是直接亲他的眼睑,张开嘴吸他的脸颊肉。
“唔…”温柏嘴里呜咽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脑子混乱想不出任何完整的一句话,几乎丧失了语言功能胡乱地说:“轻…轻一点……里面……里面……呜碰一下……一点点……”
威洛瘾犯上来哪管深究温柏想说什么,闷头胡乱地操,把他两边的脸吸了个遍,转而觉得不过瘾,深呼一口气抱着温柏坐起来,抵在床头边狠劲操边吸他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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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威洛都快再次被温柏的信息素勾发情了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把对方弄生病了
来了来了,还剩下最后一章番外୧꒰•̀ᴗ•́꒱୨
第19章 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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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太重了…”温柏被顶的泣不成声,生殖腔敏感到极致爽的发酸,几乎分辨不出来什么是快感,坏了一样傻傻张开一个小口讨好的往外吐水,企图这样能让侵犯者满意。
但威洛是头贪心的狼,有了骨头就会想要更多,最后舔了一口奶尖抱着温柏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按,直接全部操进去塞满了。
温柏翻着白眼射出来,浑身软的几乎坐不住,被挤在威洛与床头之间颠起来操,只能做出忽略不计的阻挠动作,两条腿一颤一颤的,完全失去了他原有的作用,像两件精美的摆设。
威洛满足地喟叹一声,暂时停下来给他一点时间,抵在生殖腔口不动了,转而去擦温柏的眼泪。
可生殖腔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极致的酸麻快感过去反而泛上来一阵痒,温柏伸着舌头让威洛舔,接吻时撑起腰不安的磨蹭,碰到生殖腔时缩紧肌肉下意识地咬威洛的舌头。
倘若威洛乖乖躺着那他自己动作也是很舒服的,问题就在于温柏还没想到这一步,被操时怨他太重,停下来就自己想蹭。
“老婆…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不行!”温柏窝在他身上舒服的流眼泪,整个屁股都湿透了抓都难抓住,握着威洛的手腕让他帮自己自慰。
彻底标记后二人的信息素进行高度融合,发情期犹如高度白酒般汹涌浓烈气势汹汹,冒出来的信息素裹着威洛不放出一丝一毫,整个人被发情热折磨迷糊了。
威洛本来就不禁撩现在更是在易感期,想也没想直接操进生殖腔,掐着温柏的大腿根凑在他耳边说好湿。
温柏抖擞着泪不成语调地骂他:“别说了…”
omega天生的劣势就摆在那,威洛有一瞬间都在想温柏会不会后悔?
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被现在正处于发情期的温柏吃的死死的。
处于发情期的omega是水,同时又是一把刃,威洛一头扎进去泥足深陷,自愿溺毙其中。
光是这样抵在床头操已经满足不了威洛了,他贪恋拥抱时的体温,又想要干的更深,私心杂念的阴暗角落还抱着撑大生殖腔的恶欲。
温柏的生殖腔这么小,连续灌几次一定会崩溃的溢出来了吧……
他用尖牙磨蹭后颈的腺体,老实的停下来,等温柏缓过劲无意识抽泣出声的时候一把抱到自己身上,操几下仍觉得不舒服,站起来抱下床,搂着他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按,温柏下意识的抱住他,腿无力地耷拉着,被这种失重感吓得浑身紧绷,拼命使出力气夹住威洛的腰,但一直被撞散。
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这场上头且疯狂的性事面前根本不够看,威洛刻意存点坏心思,只抱着他的屁股,操弄时故意松劲,粗硬的鸡巴对着穴眼狠命一撞——
!!!
温柏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感觉自己被操飞出去了,又疼又爽,又爽又怕,抓着他的头发趴在耳边:“你抱紧点……要掉下去了……”
温柏居然没怪他!!
威洛的阴暗心理得到了极大的爽感,甚至兴奋到极致开始飘然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假意抱住温柏的腿弯盘在自己腰上,腰腹紧绷快速发力,完全让温柏的身体凭借惯性撞在他鸡巴上,轻而易举的每次都操进生殖腔,连续几次温柏便受不了,生殖腔来不及咬住他就被扯的变形,酸的小腹都在抽搐。
“不要……这样……太…太……”他胳膊酸的快要抱不住,小腿不自觉绷直脚趾虚空中扭在一起抓握,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阴茎断断续续地射精。
威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忽略被抓着的头发,操的眼红心热只感觉鸡巴硬的发疼想要温柏好好咬一咬,握着温柏的屁股往中间挤压,强硬的要求傻的可怜的肠肉再咬紧一点,逼的温柏屁股被磨的滚烫火热,逐渐火辣辣的疼,急的咬他肩膀。
可这一招不管用,对于威洛这种贪心不足的恶狼来说反而更加刺激,从身到心达到了极致的愉悦,恨不得温柏再咬重一点。
再咬狠一点,他是温柏的……
温柏很快就发现不行,急的打他一巴掌,不轻不重地,像是被香腌透的绢扇拍了一下,威洛还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了蹭。
“混蛋!”温柏急的骂他:“不做了!啊……不做了!”
威洛陡然冷静,咬着牙憋的额角冒青筋,喘着粗气尽量可怜地盯着他:“对不起老婆,我…我太得意忘形了…”
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温柏生殖腔里,随着话语声跟着跳动一下,温柏的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夹紧。
明明肠穴还在紧紧地咬他,水流的极欢,温柏却强硬的要求:“出去!”
——
威洛顿时呼吸困难,艰难地做了一下斗争,紧抿着嘴咬牙从穴里抽出鸡巴,没做任何一丝辩解。
狰狞的鸡巴完全憋到紫红色,从紧致的穴里出来时还弹了一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水丝,最终断开落在温柏屁股上。
“对不起……”威洛艰难开口,尽量保持理智不去想温柏光裸的身体:“我给你舔舔,舔一舔就不疼了…”
温柏一听更加羞耻,肠穴却开始收缩迫切地想咬住什么东西,内里空虚地发痒。
明明才刚抽出去,这可恶的发情期!
他一时下不来台也不敢再让威闷头做,被放到床上时还在犹豫,威洛却不顾一切地扒开他的腿。
“!!不行!”
温柏夹紧腿根用枕头遮住隐私部位,没什么气势地瞪他:“你怎么这么!”
后面几个字戛然而止被咬在唇间吐不出来,温柏闭上眼仿佛快要气晕过去,威洛的信息素缠着他勾着他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猛的睁开眼,眼中是无与伦比的坚定,一把推倒威洛单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抓着他的鸡巴慢慢坐上去。
粗长又急色的阴茎硬的笔直,温柏几乎没刻意握着,手指尖被鸡巴上的液体打湿,呈现几分旖旎的味道,温柏一边威胁说不许动一边磨磨蹭蹭的滑过臀缝来到穴眼坐上去,慢慢控制力道深浅来得趣,心里那点被往死里操的恐惧逐渐被替代,每次进出都留个小半根在外面,让威洛既不够爽又不能痿,急的抓心挠肝抓着温柏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求情:
“宝宝你再往下坐一点…让我顶一下不是让我全部进去好不好?”
“你相信我,再往下坐点顶右下方会很舒服……”
温柏根本无法再保证威洛看不见的同时能细致感受,听到威洛这么说下意识去做,忽然一下坐下去被刺激的尾椎骨发麻后腰酥软阴茎想射,屁股紧紧夹着威洛不敢动,还处在这份爽感的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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