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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安排出来了?”甘霖问。
晏行秋哭丧着脸点头:“年末本来活动就不少,而且白总还通知我跨晚有个节目要上。”
“跨晚?”甘霖看了眼日历,“还有半个月就跨年了,白榆疯了还是余生疯了?”
“不是平台的,是之鱼自己的跨晚。”晏行秋趴在茶几上,就差拿头撞上去,“我以为只是拍个祝福视频就好,谁知道还有舞台,舞美景什么的都搭好了。”
搭舞台的时候晏行秋还撞见过,当时是白榆在和那边对接打电话,晏行秋没当回事,以为是在给隔壁准备出道的练习生搭出道舞台,谁知道还有自己的事。
这几个月之鱼签了不少小演员和年轻歌手,但是会唱rap的还是只有晏行秋一个,所以他一直被挂在rapper这个部门,年会要上台这件事也没有人过来通知晏行秋和代维。
要不是今天晏行秋和钱姐聊天的时候多嘴问这一句,到时候他真的只能抱着吉他上去清唱了。
“关键唱也行,谁知道撞上我期末考了,还是储音那门课!不如直接杀了我好吗。”晏行秋叹气,“你说我现在去求余总,让他妈妈放我一马你觉得可能吗?”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为什么我日更反而掉收了!?????我需要一个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去上了个班,以为日更这件事要吹了没想到就只上了一天,现在寒假工这么不值钱吗TAT
站了一天我的腿和肩膀超级痛嘎嘎嘎。
我大概算了一下日子,晏行秋和甘霖过的时间和我们差不多诶,只不过比咱们晚一年,他们现在是2024年,所以说不定我们会一起过年,他们过2025的,咱们过2026的,好巧嘿嘿。
第55章 你家那位小狗宝宝
“你被之鱼孤立了?”
知道这件事后, 白榆第一时间到晏行秋的教室来找晏行秋,恰好他刚下课,手里拿着几张歌词纸准备去录音室。
“不知道啊。”晏行秋耸肩, “我和代维哥都没接到通知, 还是钱姐跟我说的。”
晏行秋本身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说:“你不是我经纪人么,你怎么没通知。”
“我手底下一堆艺人呢, 挨个通知累死我?我不是发群里了吗, 还让陈琢通知你来着。”白榆有些不信邪, 还把手机拿出来找聊天记录来着。
晏行秋:“陈琢?不认识,还有你说的是什么群, 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Prism的主舞。”白榆三两下就找到了当时的聊天记录,是直接发在音乐部大群里的。
“我没在这个群里。”晏行秋瞄了一眼就知道。
白榆:???
白榆:“你和你助理都不在?”
晏行秋摇头。
“我当初不是……我想起来了,这个群是音乐部的群, 那边的负责人手底下没你。”白榆这才想起来,余生当时招晏行秋本来也算是特例招进来的, 本来没打算和男团那边放在一起练, 但是后面新签约的也都是歌手练习生啥的,全都加到这个群里了, 负责人对晏行秋截胡Prism的通告也很不满, 所以没有通知晏行秋。
白榆把晏行秋拉进来, 后者进群第一秒就改备注和开启消息免打扰。
晏行秋懒得追究陈琢是故意不通知自己还是真的忘了, 反正现在结果已经出来, 追究什么的太小学生了。
“你现在知道了就行。”白榆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忙你的去吧。”
“行。”晏行秋刚前脚跨出去, 后脚又紧急撤回,“除了跨晚, 没有什么再漏掉的吧?”
白榆这次十分肯定:“没了。”
晏行秋不知道余生是故意给他找事还是怎么说,总不能到现在四个月了公司一个会唱rap的都找不到,到头来他们部门还是就只有他一个人。
“小晏。”钱姐已经在录音室帮Prism录新歌了,见晏行秋来跟他打个招呼,“我这还差一点。”
“没事不急。”晏行秋环视一周,最后在一个黑色的皮质小沙发上落座。
沙发的右边还有个人,只不过晏行秋没注意,大马金刀一坐就带着耳机听demo,直到感觉自己的右肩膀被人戳了戳。
晏行秋将右边的耳机向后移了移,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人,虽然还没开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你好,我是Prism的陈琢。”陈琢没有化妆,带着一个很宽很大的鸭舌帽和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
然后呢?晏行秋继续懵逼地看着他,这人突然犯神经跟他说话,总不能就是为了一句自我介绍吧。
“我认识你,晏行秋。”陈琢眯了眯眼,“你最近很有话题度。”
所以呢?
晏行秋实在是搞不懂这人想干什么:“你有什么话直说行吗?”
“没话就不能找你?”陈琢说,“我们好歹也算是一个公司的,这么久了也没有正式认识一下。”
“啊行,我认识你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晏行秋问。
“你对我这个态度……该不会是因为跨晚没有通知你而对我有埋怨吧?”陈琢脸上依旧挂着很标准的微笑,“确实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
“等会儿 ,你就是陈琢啊?”晏行秋纯是没听刚才陈琢的自我介绍,而且他对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皱眉,但就是这一举动在陈琢看来别解读成了另一层意思。
“你想打架?”
晏行秋眨巴两下眼睛,更懵逼了。
一方面是懵逼这人怎么能解读出这个意思的,另一方面是这种严格控制饮食看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的人,说要跟自己打架?
“你得是错劲哩?”晏行秋张口一句方言,他确实没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但是看面前人一副听不懂方言的样子,他又换回普通话,“你几个意思?”
现在当明星都需要这样吗?
“算了,我不想和你吵。”陈琢偏过头。
晏行秋见此也给自己把耳机带上,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一个部门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和别人搞这些弯弯绕绕,晏行秋自己都没明白,明明就只说了两句话,是怎么牵扯到打架上面去的。
“好,小鱼的part结束了,小琢你进来吧。”钱姐扭头叫了他一声,时间卡得刚刚好,既不会让人觉得是在故意劝架也确实有正经事处理。
晏行秋在后面等的无聊,还从兜里拿出手机找甘霖聊天。
【。】:我长得有那么凶神恶煞吗?
甘霖没有回他,估计是在忙。
“我受不了了,这已经是张姨第三十八次给我介绍对象了。”舟故刚从住院部回来就跟甘霖开始吐苦水。
舟故的学生还跟着后面乐呵呵地开玩笑:“说明老师你长得帅啊。”
舟故皮笑肉不笑:“呵呵。”
“你哪怕编一下呢。”甘霖笑了两声,“就说你女朋友出国了深造了,和你异地恋了,要么说已经结婚了,但是你老婆太忙没时间来医院看你一类的。”
“根本来不及编,张姨住院第三天就能从我各种小习惯中看出来我单身,然后疯狂给我介绍对象,我说真的,出院之后让张姨去考一个警察编吧,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舟故无语道,“咋不给你介绍呢。”
“因为我有对象啊。”甘霖嘚瑟。而且对象还经常来医院晃悠,就是不方便直接给人介绍罢了。
舟故绝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语气中略带一丝无语:“你说我会不会和你一样啊?不然为什么三十岁了还找不到女朋友。”
甘霖撇嘴:“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分享几个片儿给你,看完你自己决定你是不是。”
“算了算了算了……”舟故只是简单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赶紧摆手,“我发现我还是有点无福消受。”
“知道就好。”甘霖刚说完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是晏行秋给他在发微信。
舟故瞄了一眼那个略显肉麻的备注,全当做没看见似的扭头,嘴里的话却很是嫌弃:“和你家那位小狗宝宝聊天去吧,朋友的死活一点都不重要。”
【小狗】:我长得有那么凶神恶煞吗?
【润】:怎么了?
【小狗】:隔壁男团的主舞和我就说了两句,张嘴就是要打架,我寻思我也没干什么啊
【润】:那就不管他,你新歌录得怎么样了?
【小狗】:还没开始,等他们团录完我再开始
【润】:行,我走之前把泡水包放在你包里了,要是嗓子不舒服记得喝一点。
【小狗】:ヽ( ̄▽ ̄)??0好的宝宝~爱你哟
晏行秋现在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装的就是甘霖给他做的泡水包,甘医生严选的药材,先别管对嗓子好不好了,晏行秋光是喝上就觉得心里十分的舒坦。
“小晏,别玩手机了,马上到你。”
“好嘞姐。”晏行秋退出微信界面带上耳机,决定重头先顺一遍demo。
虽然之前在烂巷驻唱的时候唱得都是流行居多一点,但自从签了之鱼后,晏行秋反而不怎么唱流行吧,都是把高中时期做的歌再重新翻一遍,基本上都是旋律说唱,他自己唱得舒服,这种歌也更适合他。
眼瞅着Prism那几个人出去,钱姐才慢悠悠转身看着他:“刚才小琢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还能呛起来。”
晏行秋摊手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俩一个锯了嘴的葫芦不爱出声,一个光知道闭嘴瞎想,要是知道你俩能呛起来刚才我就让小琢先进去了。”
听完钱姐的话,晏行秋的第一反应是想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像锯了嘴的额葫芦,这话要是传到甘霖耳朵里也不怕把他吓死。
“多大点事儿啊,平时又不怎么见面,进公司两个月了才说第一句话,没必要那么折腾。”晏行秋说完这句话就扬扬手里的纸,“没啥事我就进去了。”
“诶别急,我刚刚听你和小琢说话,你会说方言?”钱姐之前闲聊的时候知道晏行秋的籍贯在南京,便以为他是南京人过来上大学的,“我还以为你是南京人。”
“会一点。”晏行秋也是很谦虚,在福利院上学的时候刚好赶上“都说普通话,文明你我他”的政策,让他本就一塌糊涂的方言更是忘得一干二净,更别说去了南京之后要是想听几句方言还得找秦腔和百家碎戏,现在偶尔能蹦出几句还是全靠甘霖有时候在家里口出雅言。
钱姐挑眉:“我觉得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尝试一下方言说唱,做关中说唱还做出成绩的不多。”
晏行秋思索两秒,说:“再说吧,贪多嚼不烂。”
说罢走进录音室,开始整理歌词和耳机。
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想过钱姐的提议,只不过说到底还是有壁,他这种正经签公司,整个公司都走的精致包装流量风,本来就和那些从地下闯出来的rapper不太一样。
到时候出去也是被地下哥们儿diss的命。
晏行秋还是很了解自己处境的:一个资本包装出来光鲜亮丽的新人。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你得是错劲哩?”其实就是方言版的“你是不是有病”的意思(我觉得陕西话还是挺好懂的)
——许久未见的小剧场——
晏行秋:宝宝,你有没有觉得关中方言rap特别带劲啊?
甘霖(翻书版):我觉得这很猎奇
晏行秋:TAT
第56章 地软小馄饨
由于Prism跨晚还有他们自己的出道战直播, 所以公司的跨晚采用直播形式,刚好晏行秋也就两首歌,早早唱完早早了事, 卡着甘霖下班的时候从公司出来给他打电话。
“宝宝, 今天晚上吃什么呀?”晏行秋正开着车往家附近走, 刚好可以去超市顺路买点菜回来。
“不知道。”甘霖说。
“菜谱上面没这道哈。”晏行秋想都没想就直接驳回。
“嗯……”甘霖思考了两秒,“包子?我想吃地软馅儿的。”
“那得明天才能包啊宝宝。”晏行秋右打方向盘, “我今天没发面, 死面包不了包子。”
“那随便吃吧。”
晏行秋在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备选项:“你是单纯想吃地软还是想吃点带馅儿的?”
“想吃地软。”
“行, 我记得冰箱还有半把韭菜,你择一下洗了, 我去超市买点地软和馄饨皮,回来给你包馄饨。”
其实除了包子没有办法实现之外,剩下的都不是什么难事, 别说是甘霖想吃地软了,就算是想吃地壳晏行秋都会想想办法。
晏行秋提着馄饨皮回来时, 一眼就看见正处在厨房犯难的甘霖。
“我顺便买了点猪肉, 混着包会好吃一点。”晏行秋把手里的菜放在一边,想着看一眼甘霖把那把韭菜怎么样了, 谁能料到那半把韭菜已经开枝散叶平铺在案板上。
“嘶……宝宝我下次不为难你了。”
没事, 高低还是给韭菜留了一个全尸。
晏行秋想绷但是没绷住, 看看韭菜又看看甘霖, 笑了:“你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把韭菜一根一根薅下来?”
甘霖自己也尴尬, 他摸摸后脖颈, 道:“择韭菜不就是把外面冻伤的剥下来么?”
“对啊。”
“那我怎么知道哪一片冻伤了。”
“所以你就把所有的叶子都薅下来了?”
看情况是这样没错。
“没事。”晏行秋伸手三两下把韭菜拢成一把,拿起菜刀整齐地切掉根部, “反正吃到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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