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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时间:2026-04-04 11:41:21  作者:杯杯白开水
  学长没多言,给了他个时间,叫他速度快点。
  许洲联系一圈,最后才从院会长这里得到消息,说文艺部的人有事,原本想将报送节目单的工作委托给许洲,刚巧当时晏行山在旁边,就把资料给了晏行山。
  院会长听到许洲来电的缘由,实在急得没边,求许洲去看看情况。许洲和会长以前选过一门专业课,彼时院会长帮他要过课件,许洲不想欠谁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麻烦的是,许洲没有晏行山的联系方式。
  大一的时候两人短暂加过一段时间微信,后来因国奖的事儿闹得不愉快,当晚就互删了。许洲只好亲自去找人。
  实验室里没找到,图书馆里也没有。许洲顶着午后阳光前后忙了一个小时,实在无奈,才去校学生会那边打探消息。
  结果刚到学生会,却得知物院的报表在许洲刚刚接完电话后由晏行山送了过来。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虽然理智告诉他,晏行山的举动可能只是凑巧,但情绪上,许洲却仍下意识地觉得,这是晏行山在故意玩他报复他周五晚上的出言不逊——校学生会会长再恶劣也不可能不告诉晏行山他刚刚给自己打了电话,那人就是想看他在这种事上无故浪费时间。
  许洲站在学生会活动室里深呼吸一口气,问后勤部的学妹晏行山动向。
  学妹一听,不知道为什么两眼开始放光:“学长刚刚还在,好像被话剧社的人叫走了。应该是去大活了。”
  学生会活动室距离大活要坐三站摆渡车,许洲计算下时间,又一次试图平复心情,不悦憋屈的感觉始终下不来,最终还是决定去找人把话说清楚。
  幸运的是,在许洲赶去摆渡车站前,他在活动室楼下的长廊里看到了目标。
  晏行山背对着他,今日南京气温有所回升,晏行山也因此换了件清爽的蓝色衬衫。
  许洲正要往过走,就听到一阵啜泣。他顿住脚步,侧身躲在暗里。
  晏行山对面话剧社的学弟用袖口把眼泪擦去,可怜巴巴说道:“我知道我没有学长你那位朋友长得好看,但是我真的不可以吗?试试也不行吗?我会好好做会让你满意的。”
  竟然是告白现场。
  许洲也早就知道学院里的人说他和晏行山都喜欢男生,他自己笃定自己不是,也从没好奇过晏行山是不是,但现在撞到这么一出,还是换上看戏的心情继续听下去。
  晏行山声音很冷,先是很快打断那人:“首先,我和他不是朋友。”
  看来那位学弟口中的朋友竟然说的是许洲。
  晏行山又接着说:“其次,我不是同性恋。你不是我的取向,所以,真的不可以。”
  等学弟捂面跑开,许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从树影下晃荡出来。
  晏行山听到他的声音,冷冷转过身。
  许洲靠近,语气有些夸张:“你原来不是同性恋啊。昨天晚上那样看我,我还以为你是呢。”
  晏行山刚经历被同性告白的荒唐事,不想理许洲的莫名挑衅,绕过他就要走。
  许洲又手欠拉住对方,神秘兮兮地:“gay装直男天打雷劈。就算不是,把人家弄哭也不递个纸,太没品了。”
  晏行山推开他,冷笑:“和你没话说。”
  许洲没躲,双手抱怀站在楼下看晏行山走远,也不想再管送节目单这事到底是不是晏行山故意整他,只觉得心头火灭了,倍感轻松。
  *
  经历这一遭,许洲也没了再去实验室的心情,干脆吃完晚饭早早回到宿舍。
  玄武校区的男生宿舍共分三区,本科大多集中在BC两片,大一开学前,学校系统出了Bug,导致物院部分学生分寝时被漏掉,最后按照学号补排,偏偏到许洲没了位置。他也因祸得福,被安置在条件最好的A区双人间,和同院的研究生学长住在一起。
  许洲掏房卡进门,意外发现舍友竟然从外地回来了。
  莫江是凝聚态物理专业研三的学生,入学选导师时没认真,跟了位喜欢到处跑学会的学者,又被硬生生压榨两年,上个月才轮着拿了一篇一作,现在每天都在愁毕业。
  许洲打眼看去,莫江眼下的黑眼圈又重不少。许洲以前劝莫江吃点补品,莫江就连着喝了三个月的红参,喝到后来气色确实好不少,但死活不愿意接着喝,问缘由,说是导师看他精气神足给他又多排了点实验。
  莫江回头瞧见许洲,扯了个笑:“听说这回国奖稳了,恭喜你啊,也不用再像去年一样和老师理论什么平分了。”
  国奖平分这件事是个巧合。南科技排学生学号时,按照地域先排外地再排本地,许洲是上海人,学号刚好排在本地的晏行山前一位。大二国奖初审评定时,他和晏行山同绩点,因为学号靠前被报了上去,晏行山为此去找导员抗议,最终两人都没参选。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他和晏行山不对付的起源。
  许洲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将包里帮莫江找的资料递过去:“其实我对拿奖也没什么执念,就是咽不下去年那口气。你要找的资料我那天看见了,帮你随手印了一份。”
  莫江听到资料,眼里终于有了点光彩:“实验室怎么样?这回拿国奖了,明年保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许洲听到保研,心里又沉不少,他大一那门经济学原理的课被代课老师写了很不好的评价。南科技保研注重往年教师的综合打分,就算他把四年绩点拉满靠进实验室给自己提好感,差评仍旧是个无法弥补的污渍,最多只能让他够到保研的边缘线。
  许洲叹气:“恐怕还是凶多吉少。但还得感谢你去年推我进实验室,不然我连边都摸不上。”
  “真没什么,而且张全教授的实验室应该也很辛苦。我之前听毕业的师姐讲,里面有几个没礼貌的,你要是遇见了也别怂。反正咱拿不到学分,要是不打算保本校,就别老看他们脸色!”莫江是青海人,家境不错,做人主张离家在外都是朋友但有仇必报,平时没什么架子,因此人缘极好。
  许洲知道莫江肯定是听到谁说实验室的学长叫他帮忙写报告的事儿,心里更是感激,点头说:“这回怪我,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接这种事儿了。”
  *
  原本上周五就要开的组会终于拖到周三才和教授见上面。
  汇报和本科生没关系,委托许洲做数据的学长会前要了他的资料,没听许洲仔细说明,就潦草改起PPT。许洲原本想把问题反馈给对方,可见学长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又坐回位置上。
  果真,在轮到学长后,张全教授没听几句就抬手打断他:“数据谁做的?”
  张全教授拿过长江学者,学术圈不好混,能混出名堂的人必然不是什么蠢货,数据差别这么大,看不出来他是愧做老师,学生学术造假要骂,把自己的任务推给别人更是要骂。
  学长站在台上,半晌说不出来话。
  许洲也摸不准自己此刻是否应该出声解释,只一抬眸,见坐在他对面的晏行山心情很好,那天许洲看戏的表情,现下已全然转到了对方脸上。
  教授半天得不到回复,额角直跳,拿起签字笔在本上敲了三下:“且不说你这数据,你这PPT做得也是毫无章法!让你们做PPT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们提炼重点!你重点是什么?结论是什么?”
  学长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教授换气的时候皱眉反驳:“这回是许洲主动帮忙我我才分出去的,我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负责任。”
  许洲没想到会被学长这么直接地甩锅,气笑起来,正要开口,教授的目光直直扫过来,直接打断他:“我之前就说过,你们的实验全都自己做,本科生学的没有你们多,让本科生负责?他们能帮你们毕业吗?”
  张全越说火越大,收回目光时,又瞧见旁边坐着的晏行山,这才稍微缓了口气:“本科的同学,我知道各位也是好心,有时候拒绝不了高年级的要求我也能理解。但是希望各位知道,这里是实验室不是教室。你们如果达不到行山这种水平,就不要贸然觉得自己可以。”
  许洲和晏行山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先移开目光。
  张全教授带过这两位学生大二下学期的《理论力学》,他改卷从不留情,导致那门课挂科率极高,上九十分的仅有两位,刚好都坐在这里。晏行山九十八分,比许洲高了七分。
  改卷的时候,张全看着晏行山近乎完美的答案频频点赞,认定晏行山这天赋高低拿个国奖,结果前段时间他去教务处意外得知,物院的国奖被许洲靠综合成绩拿走了。他倒不是对许洲有什么意见,只是越想越不满,顺便抗议了几句学校国奖不答辩只写资料的事儿。
  想到这里,教授又补道:“如果所有奖学金都按纯专业绩点排,那你们谁都比不过行山。”
  许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两人视角都是:怎么一直在挑衅(恼
  ·虽然各位应该都知道,但还是说明一下:大活指大学生活动中心,物理学院简称物院,信工学院是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第一章 的统院是统计学院~
  ·不对剧情进行解释,后续都会展开~
  ·许洲和晏行山两位针锋相对的脑回路都有点幼稚,请对大学生多多见谅T T
 
 
第3章 错误的开端
  张全教授是出了名的优绩主义。
  莫江在把教授联系方式给许洲时就告诉过他,虽然许洲那门选修课刚刚及格,但只要专业课成绩高,进实验室的机会还是有的。
  因此,许洲并不觉得教授说的那句话是在针对他。
  可是,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提出靠综合绩点争奖学金的事儿,还是让他倍感难堪。
  连教授都这样讲,自不必说他力挺的晏行山的态度。
  许洲有些坐不住,关静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他没拿起看,反倒再次抬头,瞧见晏行山正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汇报是进行不下去了,教授又就绩点的事儿批判各位要在学生时代多给自己积累点成绩,珍惜羽毛,不至于出了社会,投简历时一面就被刷掉。
  组会结束后,张全单独把数据有问题的学长和晏行山留下,其他人就地解散。
  众人神色各异,许洲对实验室里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只急着回消息。
  方才会上打来电话的人是莫江。
  第一通挂断后,接着又拨了五次。莫江以往从不会这样,因此,许洲隐约感觉他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从实验室里出来到走廊尽头,还没来得及回电话,莫江又再次打给了他。
  接通后,只听莫江的声音有些奇怪,对方半晌没说话,直到许洲先开口试探,莫江才哽咽道:“小洲,我可能要分手了。”
  “什么?”许洲有些震惊。
  莫江抽噎的声音更明显不少,又重复一遍:“我要和男友分手了。”
  许洲是大二上半学期的时候才知道莫江喜欢同性的,他对别人的取向从不会感到不解,爱情本就是种抽象的情感,爱上谁爱上同性还是异性,这不是理性可以抉择的事情。莫江原本就无意隐瞒,直截了当地对他出了柜。
  不过关于莫江的这位男友,许洲知道得不多,唯听说过他们二人从高中开始谈了五年,那男生是南京本地人,去年国奖也因为一些意外没能得到。
  许洲在感情上经验为零,不知该怎么安慰,半天只能憋出一句“先别哭”。
  物理实验楼因为设备多,经常开屏蔽器,信号断断续续地。
  莫江显然没听见,还在哭诉,只是话传出来时,碎成了一篇中文考级完形填空:“你……有喜欢的人……出轨……我不想……分手。”
  许洲只好换了个位置,但没有什么用,到最后,手机干脆摆烂,直接断线。
  他揪着电话喂了两声,看到黑屏,无奈决定先往宿舍赶。
  刚转身,却见晏行山不知什么时候从实验室里出来,站在走廊边的窗户前盯着他。
  晏行山没有回避的意思,看起来有话要说。许洲不慌不忙地收起手机,直接开口:“有事?”
  晏行山刻意停顿一会儿,冷道:“教授叫你过去一趟。”
  许洲急着回去看莫江的状态,今日没什么心情和晏行山斗智斗勇,故作从容地离开了。
  哪想路过晏行山时,听到对方不客气地补了一句:“我就算是gay装直男恐怕也是有样学样。要是能处理好私人问题再说学习,也不至于半个学期都在外面争活动分。”
  许洲脚步没停,一脸无所谓地嗤声:“和你没话说。”
  *
  许洲回到宿舍时,莫江已经不哭了,看起来冷静不少,似乎正在慢慢接受现实。
  许洲猜莫江没吃饭,路过食堂顺手为他带了一份二楼的鱼汤馄饨,许洲做事细心,特意没要莫江不吃的葱花。
  莫江盯着桌板上还在冒热气的馄饨,轻笑:“怪不得那么多人说喜欢你呢,可惜你不是同性恋,不然我这两年能看多少好戏。”
  许洲淡定拉开椅子坐下,没理会莫江的戏言,只道:“哥,你没事了?”
  二人同宿舍两年,许洲从没见过莫江流泪,哪怕对方研二冬天被导师PUA到想休学,都只是情绪低迷了一段时间,然后很快调整好状态,次日就与同组的人飞去了深圳接着开会。
  说实话,许洲并不是特别能共情莫江会因为分手而为另一半流泪。许洲是家里的独子,父母从他小时候起就不太在家里待,他接触最多的除了堂哥就是保姆,因此独立意识很强,也觉得不需要在情感上再拥有什么。
  他始终坚信,爱情这东西很像彩票,能做到和他父母一样几十年恩爱如一的,简直就是奇迹。
  但许洲也没有隔岸观火的意思,他还是希望莫江能够幸福。
  莫江目不斜视,也没动筷子:“他好像出轨了。”
  许洲听到出轨两个字,心里颤了一下:“确定吗?”
  莫江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我这周回了趟家。”
  许洲和莫江关系虽好,但出了宿舍却没有太多交集。对私生活,只要一方不说,另一方绝对不会多问。上周六两人见过一面后,这四天里莫江再没回来过,因为莫江本就总跟着导师全国各地飞,所以许洲没想到他不在,是回了趟老家。
  莫江的声音又哽咽起来:“我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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