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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时间:2026-04-04 11:41:21  作者:杯杯白开水
  半晌后,莫江接道:“他找人查过他了。”
  莫江以往不喜欢谈论男友的话题,甚至连男友的姓名或昵称都没提到过。以前他给许洲解释原因,当时说,他还没做好向家人出柜的准备,而他男友更是从未在外人面前谈起过自己的性向和两人的关系,所以他做不到的事情也就不愿意逼对方先做到。
  他家传统到封建,如果他在外面说得多了,再叫家里人捕捉到什么风声,恐怕会出手对他男友造成伤害。
  彼时,许洲以为莫江开玩笑的语气是真的在开玩笑,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在自嘲罢了。
  许洲说不出来话,莫江看起来仍旧冷静,但攥在一起的手却有些发抖:“我想相信他的。毕竟我们两个人谈了五年了,从来没有吵过架,我们从学生时代在一起,高中毕业后还分开了两年,什么都熬过来了,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轨。他舍不得这样对我。”
  阳台门没关,今日操场上有物院和统院的篮球友谊赛,底下加油呐喊声有些刺耳。许洲看莫江一眼,过去将阳台门反锁上,最后一缕晚风钻进来,吹得馄饨都凉了。
  许洲按着门把手,说:“哥,别想太多了,如果真是误会呢。”
  一回头,莫江脸上又挂了泪。刚刚许洲只是在电话里听到他哭,现下真看见,冲击力有些大,让许洲直接慌了神。
  莫江抬手想擦,语气却万分抱歉:“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忙。”
  “行!什么都行!你先冷静,不管怎么说都不值得啊!”许洲过去递纸。
  莫江摇摇头没接:“我男友其实和你一样大,也是咱们学校的。咱们院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出轨。”
  许洲愣了一瞬:“这我能怎么帮?”
  “我知道他三天后要去The Universe,你能不能帮我过去,要他微信。”莫江说得很慢,但很坚定。
  许洲反应一会儿,懂了莫江的意思,这是要许洲帮他测试男友的忠诚度。
  许洲摇头,慎重地说:“不行,这算钓鱼执法,人心经不起这样玩的。”
  莫江没有退让,道:“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安心。”
  许洲沉默下来。
  他明白莫江说这话大概率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现在无论他怎么劝,对方都不会听。
  两个人的感情只能由两个人解决,他不知道莫江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能让莫江变成这个样子,但许洲还是觉得,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五年足以看清一个人的心,莫江说不定只是因为信息差和男友有所误会。
  可,许洲想起来莫江一年前力排众议推荐他进实验室,想起对方一贯是个只要决定就一定会去做的人。
  恐怕现在许洲不答应,他还是会拜托别人干这件蠢事。
  许洲再望向莫江脸上的泪水,最终还是叹道:“行。那我先帮你去看看。”
  不是真的要勾引舍友的男友,而是见到后,好好帮两人调和一下,如果莫江男友出轨是真的,到时候分手也不算一件坏事。
  *
  莫江不愧是被导师PUA了两年的人。
  哭完后第二天就再次整理好情绪,下午又跟着同门坐高铁去了北京。许洲本想着莫江连男友名字都没给自己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周六下午,莫江的视频电话却打了进来。
  镜头没对着脸,画面显示是北京某高校凝聚态物理研究学会分享,旁边好像有人在催他,莫江的声音听着有点远:“你到The U了吗?”
  许洲还没来得及回答,莫江又说:“本来想直接把他照片给你的,但我爸把我手机格式化了。监控后备份也拿不到,我还要开会,没办法一直保持通话。今天早上我和他聊过微信,知道他下午去咖啡店时会戴我们两人在济州岛买的帽子,我过会儿把图发你,你去了应该一眼就能看到。”
  说完,电话立刻就挂断了。
  图片接着传来,好像是从朋友圈里截出来的,画质有点糊,但能看出蓝色的帽身上用白色刺绣着jeju的图标。
  帽子并不常见,的确不可能认错。
  许洲走到The U,为了不打草惊蛇,点了杯咖啡在屋外树下站定。
  没多久,目标果真出现。
  只见蓝帽子背对着他,正拿着账单站在收银台前买单。许洲没仔细看,给莫江发了条消息。
  许洲:我看到他了。
  莫江:他一个人吗?
  许洲:看起来是一个人。
  莫江许久没回,许洲正要过去打招呼,却在对方转身的刹那,猛地愣在原地。
  戴着那顶绣了jeju图标帽子的人竟是晏行山!
  只见晏行山买完单后又站在廊檐下等了一会儿,旁边很快跑来一个清秀的男生,对方红着脸和晏行山说了什么,他就掏出手机扫了那个男生的二维码。男生迅速点了几下手机,羞涩地离开了。
  许洲没再动,脑海里想起几日前在学生会活动室楼下,晏行山清楚地告诉给他告白的学弟他不是同性恋的话。
  咖啡店里此时又进来几位学生,为首的高马尾女孩过去和晏行山打招呼。许洲清楚地瞧见,晏行山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台没见过的手机,解锁打开,给对方出示了什么。
  那台手机的手机壳很独特,像是亲手做的,上面挂着一只不协调的灰色史努比玩偶。
  这时,许洲的铃声再次响起。
  他解锁屏幕。
  莫江:对了,我男友的手机壳是我们两人去年一起去塞尔维亚的一家吉卜赛人手作店里买的。怕把帽子认错,看手机壳就好。
  莫江:他应该还挂了一个济州岛岛神的史努比玩偶,也是我送给他的。
  许洲收起手机,朝后退了一步,隐在树荫下。
  许洲冷笑,顿感自己可笑莫江可悲,没想到晏行山竟是如此花心轻浮的人,短短几分钟就用不同的手机加了两个人的微信,罔顾莫江真心对他!
  他不愿再接着看下去,只是转身,给莫江回了条消息。
  “哥你放心,这忙我一定帮你。”
  作者有话说:
  ·许洲和莫江是真的纯好朋友,希望莫江幸福就像我希望我的朋友们能够永远幸福一样,真诚的。
 
 
第4章 肉桂与小狗
  为确保百周年校庆万无一失,校后勤部每周六都会在活动室召开一次小会。这周,活动室被文艺部的人借去整理各院节目表,晏行山只好把会议地点改在了距离各院都近的The Universe咖啡店里。
  今日没有别的安排,晏行山到得早,打算先整理下近期重点,请各位同学喝一杯咖啡就结束,剩下的时间去图书馆自习。The U咖啡一向在学生中颇受欢迎,等他到时,大桌只剩下最角落的位置。
  旁边坐着的同学显然也在为校庆准备,戏服道具摆了满桌,五个人全对着一个高约80厘米的木偶发愁。
  晏行山正要往座位上走,只见那木偶口中突然喷出一阵火光。
  动静实在太大,周围惊叫一片,晏行山不合时宜地嗅到一阵刺鼻的烧焦味,他顺着戏曲社同学惊恐的目光朝自己右侧发梢摸去,刚刚那片火花燎掉了他一撮翘起的碎发。
  站在旁边的店员目睹这一幕,立刻过来处理现场,戏曲社社长忙给晏行山道歉,说他们这木偶三天前就坏了,根本没打算在咖啡厅里使用喷火装置,这回纯粹是意外。
  晏行山本就有近期去剪发的打算,见对方态度良好,也没说什么。但那位误触木偶的同学为表歉意,还是愿意赔偿他的理发钱并再添付承担后勤部今日全部的费用。晏行山摆摆手,表示不用。
  这事暂且过去。
  没多久,打印完资料的孟文远走来,瞧见晏行山狼狈的模样,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孟文远是校后勤部的副部长,应用统计专业大三的学生,统院和物院没在一个校区,又逢统院开学大考,前段时间一直没空,今日正好要来玄武这边送资料这才参会露个脸。他与晏行山大一时一起进入后勤部,两人各方面都有些相似,公事公办不太爱说话,只是脑电波意外能对上,因此私下里关系还算不错。
  晏行山没多说什么,孟文远看到隔壁那个木偶,反应过来,在晏行山对面坐下,将头上那顶蓝色的帽子递给他。
  晏行山接过帽子,瞧见上面绣着的jeju图标,没戴:“这帽子不是你男友送你的吗?借我用不合适吧。”
  “……一会儿他们来看到恐怕又要问东问西的,你用完改天还我就行。”意思是现在的情况比帽子是谁送的优先级更高。
  晏行山想到后勤部有几位喜欢吃瓜的,要真被他们知道自己刚刚的经历,恐怕免不了要延长会议时间。万一说到兴头上再和戏曲社产生矛盾,更是头疼。
  他只好先戴上。
  小会开得很快,说完重点就散了。其中一个学妹瞧见晏行山戴着孟文远的帽子,不知为什么有种幻想破灭的表情,连连摇头。
  留下善后的孟文远和晏行山整理完会议纪要,晏行山拿着账单要去前台,孟文远却忽然叫住他:“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孟文远中午和同学在玄武校区吃了食堂三楼新开的爆辣炒饭,刚刚又喝下一杯冰美式,突然肚子疼。
  晏行山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孟文远将手机从单肩包中拿出来,递给晏行山:“之前我问大四的学姐买过一份资料,她刚刚发消息给我说,十分钟后会帮我把资料送到The U,但我现在实在不舒服,如果一会儿她来了,拜托你帮我用手机付下款。”
  晏行山接过那个挂有灰色史努比的手机,点头同意了。
  买完单后,晏行山独自站在咖啡馆外遮阳棚下,恍惚一眼,好像看到不远处的梧桐树边站着个有些眼熟的影子。
  他正想细看,却被方才戏曲社的同学叫住。
  对方还是希望能够对自己的失礼进行赔偿,晏行山为人处世有一个原则,一件事他通常不会拒绝第三遍。见男生态度坚决,他只好先掏出手机加了对方微信。
  男生的头像是一只暹罗猫,刹那间,树下身影与记忆中某个轻佻张扬的形象在晏行山脑海中渐渐重叠,他不自禁地蹙紧眉头。
  晏行山想起许洲那件在咖啡馆里被泼脏的衬衫,想起自己头上的这顶帽子。看来,The U咖啡馆真不是个适合开会的地方。
  等他替孟文远办完事,晏行山再次望向树下,却见阴影中一片空荡,唯有动漫社招新的人形立牌靠在旁边。
  晏行山凝视立牌,恍神片刻,觉得自己可笑。
  如果许洲真的在,看到刚刚他头发被火燎的出糗一幕,不可能不过来挑衅。
  想到这里,晏行山的神色冷了几分。入学开始,他就与许洲这种轻浮的角色合不来,大二国奖事件后,两人关系更是降至冰点。
  去年秋天,如果不是许洲给助教送礼,恐怕他也进不来张全教授的实验室。
  原本以为大三公共课减少交集见不了几次面,但偏偏每日都能在各处瞧上几眼。甚至有时巧合到晏行山怀疑许洲跟踪自己的地步。
  他不喜欢与人结怨,但也绝非一味忍让的脾气。
  晏行山真的好奇,许洲持之以恒地与他针锋相对的目的,到底会是什么。
  *
  莫江的学术会议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两人视频通话时,许洲没说得太详细,只将灰色史努比塞尔维亚手机壳和蓝色jeju帽子的细节和莫江又核实了一遍。
  屏幕那端的莫江沉默片刻,眼尾肉眼可见地迅速泛红,声音沙哑道:“他加你微信了是吗。”
  是陈述句。
  “倒没加我……”许洲看着莫江脆弱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实在没办法告诉莫江,晏行山用不同的两部手机同时接触了好几个人,比加他微信还要恶劣。
  许洲想想,尽量委婉地开口:“哥,如果一段关系需要这样的测试才能让你安心,那它本身就已经不值得继续下去了。及时止损真不是一件坏事。”
  莫江没说话,北京深夜的公园中,一盏橘黄色的路灯将莫江一半脸颊照得发亮,另一半却隐在黑暗里,不知是学术会议太累还是在忧心,对方许久没动,看着死气很重。
  许洲心里一紧,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信号不好还是莫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连忙接道:“你看,现在都2025年了,也不是那个什么一次就结婚走到最后的时代,都说下一个更好嘛!他骗了你,你干什么还要为他伤心!这都多少天了。”
  “……也不算伤心。”莫江抬手揉了下眼睛,声音很轻。户外起了风,莫江那件工整的白衬衫在夜色下有些晃荡。
  “就是感觉,这五年挺不值得,”莫江按住飞起的衣角,抽抽鼻子,“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何必为了他,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莫江停顿一下,再抬起头,眼底竟有丝狠厉:“如果他真敢出轨,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许洲看着莫江态度骤变,心头愈发沉重。他能理解这种被背叛后的愤怒,却也怕莫江想不开,只好先顺着对方道:“是挺不值得,早知道他是这种货色,我也没必要像挑刺一样回击,直接搜集证据做个PPT挂表白墙上,一了百了。”
  信号似有些卡顿,莫江没听清许洲后半句话。
  而做PPT……
  许洲说完,自己先沉默下来。
  这念头有些恶毒,却极其有效。
  好一会儿,许洲才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机,接着冷声开口:“哥,我有两部手机。”
  “也就是说我有两个微信。”
  这台备用机得来并非许洲的意思,上高三时,许洲曾因为一些原因被他亲叔派人跟踪过一段时间,彼时,堂哥给他这台手机并为他注册了一个小号以备不时之需。
  事情解决后,堂哥仍叫他多注意,刚好对同学进行一个亲疏分类,许洲就没对小号进行注销。等上了大学,许洲大小号也分得不太明白。大二开始,才把小号管理清楚。
  莫江的视线落在备用机上,声音低了些:“你是说,你要用小号加他?”
  许洲点头,冷静道:“加他微信,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通过,并且上钩,那些聊天记录刚好可以当作证据。我做PPT投到学校内网上,给别的同学也敲个警钟。”
  莫江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喃喃:“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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