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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李重重心里极为愧疚,他自责地看向白危雪:“我和你们一起去。”
  默默啃炸鸡的卢山也坐不住了,他弱弱地举起手,明明接近两米的大个子,声音却犹如蚊讷:“我……我也去。”
  本就冷清的办公区瞬间空了,白危雪蜷缩着坐在车里,被一左一右挤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龙果车技很好,车开得又快又稳,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下车时,白危雪身上全红了。他穿着宽松卫衣,露出的皮肤红肿一片,指甲轻轻一刮,就留下了凸起的红痕,看着分外刺眼。
  温玉和李重重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危雪往前走,走了十几米,才发现龙果和卢山没跟上。
  温玉回头一看,顿时语塞——
  卢山在车座上卡住了。
  他下不来,龙果就锁不了车,只能站在旁边臭着脸等他。
  温玉没等他们,直接带着白危雪去挂号,流程很快,他们马上就拿到了药。吃完药后,白危雪过敏的反应总算没那么严重了,只是还是很痒。
  他捂着通红的眼眶,坐在医院的塑料长椅上,空出来的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温玉好奇地探头一看,忍不住笑了。
  居然是外卖界面。
  他适时开口:“我家就在附近,要不中午干脆去我家吃?”
  李重重闻言,疑惑地问:“你会做饭吗?”
  温玉点头:“危雪说我做饭很好吃。”
  李重重的目光落在那头金发上,欲言又止,表情愧疚。就在他想移开目光的前一瞬,对方收起手机,琥珀色的眼珠淡淡地望向他,微微一笑:“没错。”
  一行人来到温玉家里。
  温玉家不大,却很温馨。李重重和龙果帮温玉打下手,白危雪是病号,被勒令坐在沙发上,哪儿都不许去。
  至于卢山,他也在沙发上坐着——他太高了,温玉嫌他占地方。
  白危雪无所事事,拿出手机玩俄罗斯方块,玩到关键时候,突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
  他下意识以为是雪球,反手摸了摸它的头。直到察觉不对,他才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
  是一只很眼熟的狗。
  四眼对视,白危雪想起来了,这不是温玉的头像吗?温玉之前也说过,他家养了条狗。
  这是只大型犬,通体雪白,长得很漂亮,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善待的。它温顺地冲白危雪摇尾巴,伸手不打笑脸狗,白危雪关掉game over页面,侧身跟它玩。
  狗却拉着他的衣角,把他拽到狗盆前,示意盆里空空如也。
  白危雪:“……”
  他走向厨房,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有人在互损:
  “你那菜都没洗干净。”李重重不留情面地斥责。
  龙果被平白质疑,很不爽地反驳:“你哪只眼看我没洗干净?还是说你视力好到能看见细菌了?”
  “这儿有只菜青虫。”
  “……谁知道是不是你放进去的。”龙果的气焰弱了下去。
  “好了,”温玉无奈地开口,“你们净在这帮倒忙,都给我出去。”
  龙果和李重重被赶了出来,正好和白危雪打了个照面,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白危雪若无其事地开口:“温玉,你家狗饿了。”
  “小雨饿了?”温玉擦干净手,从厨房里提了袋狗粮出来,“给它倒一点儿就行。”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小雨?”
  如果他没记错,小雨是他嘴里失踪半年的女友。
  他还说,他经常给小雨做饭,他的厨艺都是因为小雨嘴挑才练出来的。
  所以,小雨其实是只狗?
  “……”温玉摸了摸鼻子,坦白道,“工作需要嘛,要不编个真实存在的东西,你那么敏锐,怎么能轻易骗过你,对吧?”
  白危雪提着狗粮,转身就走。
  饭桌上,五个人围成一圈吃饭。
  温玉的厨艺惊艳了李重重,他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卢山埋头吃着,跟前的米饭一会儿就干空了三碗。龙果还是臭着一张脸,却也吃的忘情了,一顿饭下来几乎没抬过头。
  吃着吃着,白危雪看见了一只虫子。那虫子五彩斑斓,长得诡异,正往他跟前爬。
  他撂下筷子,抬手就拍。
  “哎哎哎——”李重重大惊失色,他赶忙护住虫子,大叫,“少侠手下留情!”
  白危雪一顿:“这是你的虫子?”
  李重重紧张地呼出口气,他擦了擦冷汗:“对。不过好奇怪,它平时很乖,只有感受到浓烈鬼气时才会出来,怎么……”
  后半截戛然而止,他眼睁睁看着虫子爬到白危雪跟前,触角使劲嗅探。
  他咽了口唾沫,神色突然变得凝重:“白危雪,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要不然,你身上的鬼气怎么会这么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白危雪盯着那只五彩斑斓的虫子,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是吗?”
  李重重没想到他这么淡定,他捉回虫子塞进衣袖,神情多了抹戒备:“它很听话,从来不会一声不吭地跑出来。能让它这么激动的,一定是很浓郁的鬼气。”
  闻言,白危雪微垂下脸。
  李重重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半张苍白的侧脸,低垂的眼睑让那排浓密却无力扬起的睫毛格外显眼,他嘴唇微抿,仿佛一件脆弱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那是一种被折损的、静止的美,很容易激起旁人的怜惜和保护欲,即便做出动作的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李重重呼吸都放轻了,他懊恼又自责地开口:“你别害怕,也许……”
  就在这时,白危雪抬起了头。
  看清对方表情的一瞬间,李重重的话猛地堵在嗓子眼里,他睁大眼睛看向白危雪,神情错愕。
  白危雪居然在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不是那种张扬明媚的笑,更像淡淡的嘲讽。还好,讽刺的对象并不是他。
  李重重听见对方问:“也许什么?你有办法吗?”
  白危雪声音清润冷冽,配上那张脸,即便李重重不喜欢男的,也没法拒绝。等反应过来时,他心爱的虫子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白危雪笑眯眯道:“多谢。”
  李重重:“……”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吃完饭,众人准备回事务所坐班。白危雪过敏差不多好了,只剩一些红疹还没消,温玉帮他请了假,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龙果开车送他回家,却被白危雪拒绝了,他准备直接去看房子。
  温玉听后,热心道:“我隔壁有个房子正在出租,条件还不错,租金也合适,你要不要看看?”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许多,白危雪跟房东签好为期半年的租房合同,叫了搬家公司和家政,当天就住了进来。
  新居是极简风,干净又空旷,和那又小又破的出租屋相比,简直是天堂。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猫眼和热水器都是好的。
  不过,原来的真的坏了吗?
  白危雪站在花洒下,面无表情地想着。
  棺材里的鬼婴能被置换符带出来,说明禁锢已经失效了,对人对鬼都没用。
  但鬼婴没有追上来,白危雪不认为温玉可以无声无息地杀死那么多鬼婴,唯一的可能就是,恶鬼潜藏在暗处,趁机吞噬了它们。
  吞噬掉鬼婴的恶鬼会更加强大,他一定会出村,白危雪没想到,他居然跟了过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恶鬼为什么要缠着他不放?
  只是绑定了鸳鸯契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夫妻,那场“婚礼”跟过家家一样,他可不觉得恶鬼有头婚情结。
  他拧开花洒,热水从头浇下,脸颊瞬间被熏成了绯色。
  水雾在狭窄的浴室里漫开,金发被热水打湿,一簇簇地贴在颊侧。他半眯着眼,因为水汽蒸着,即便眼里没有泪水,也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他心不在焉地洗着,水流滑过他光.裸的脊背,在腰间失去了温度,像是有人用冰冷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腰窝。
  白危雪颤了颤,清瘦的身躯紧绷起来。他抹去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眼睛锐利地扫向镜面。
  镜面蒙了层雾,镜子里人影扭曲模糊,他抬手擦了擦,水雾散去,冰冷的镜面映出他的身形。
  青年一丝不.挂地站着,浑身湿淋淋的,苍白皮肤被热水蒸得潮红。
  他冷淡地注视着镜中人,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一路向下,腰线窄细地收拢,连接着平坦的小腹,他微微侧身,看向后腰——
  什么都没有。
  腰际残留着一抹寒意,连热水都无法驱散,他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他抬起手指,指尖触碰到镜面,与镜中的倒影相接。
  白危雪摩挲着倒影,从眉眼、鼻梁、最终落到绯红的唇瓣上。
  他笑了笑,镜中人也在笑。
  温热的指腹擦过镜子,像抹了把对方的唇瓣。半晌后,他移开眼,拿起毛巾擦拭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镜子被水雾蒸着,重新变得模糊起来。镜子中央那个漂亮赤.裸的青年也模糊了,只是仍弯着唇,冲白危雪的背影微笑。
  擦拭完身体后,白危雪穿好衣服,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一如既往地映出他的轮廓。
  下一瞬,光滑的镜面突然出现数道裂纹,每个碎片都扭曲着映出那张漂亮生动的脸。
  白危雪擦掉指骨上的血,冷冷道:“再看,我不介意挖掉你的眼睛。”
  殷红的血珠沿着镜面蜿蜒而下,破碎的镜片像无数只眼睛,从各个角度包围着他。暖黄顶灯的光反射到镜面,镜光黏腻而湿冷,齐齐缠在白危雪身上,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哗啦——”
  镜子被白危雪砸了个粉碎。
  嗒。
  寂静中,有滴血珠落到镜面,眨眼间便消失了。
  *
  白危雪倚在柔软的床上,捧着手机,手机里自动播放搞笑视频。
  他眼睛盯在上面,心思早已飘远了。
  李重重的虫子嗅觉敏锐,只要主人下令,就能迅速察觉到鬼气,不论浓淡。白危雪身上有鬼气不假,但如果恶鬼现身,鬼气浓度绝对比他高得多。可刚刚穿衣服时,他将虫子放出来,虫子却只往他身上跑,没给镜中人半点眼色。
  这是怎么回事?
  他退出视频,点开联系人,给对方发消息。
  【白危雪:你的虫子嗅觉失灵了。】
  对方秒回。
  【万虫之主李重重:???不可能!只要它还活着,就绝不可能闻不出来,除非那地方确实没有鬼气。】
  【白危雪:没有特殊情况吗?】
  【万虫之主李重重:有是肯定有,但很罕见,不好跟你解释。等改天给你找篇论文,你学习一下。】
  白危雪:“……”
  他关掉和李重重的聊天框,又去刷搞笑视频。
  他刷视频有个习惯,看完后不会立马滑走,而是会点开评论区,看看评论。
  评论区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笑得我想打鸣”,白危雪看着,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奇怪,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自从穿越后,他前世的记忆就像结了层雾,很多印象深刻的事情都开始模糊了。
  整整一个小时的搞笑视频,他一次都没笑过,也不觉得有哪里好笑。他越刷越乏味,索性关掉视频,下单外卖。天黑了,他给雪球开了个肉罐头,一人一狗吃完后,他洗漱完,上床睡觉。
  *
  黑夜。
  白危雪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
  他摸了摸胸口,掌心下传来一阵阵鲜活有力的心跳。他松了口气,梦里胸口被洞穿的感觉过于真实,他差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沁凉的水涌入喉咙,干燥的嘴唇也变得湿润,他抿了抿唇瓣,躺下继续睡。
  躺平后,他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了伸腿。
  突然,他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雪球?”
  他撑起身子,试探地唤道。
  按理说雪球有自己的狗窝,不会随便闯入他的房间才是,白危雪这么想着,脚腕忽然一凉,他条件反射地一蹬,下一秒,一股与他体温截然相反的冰冷箍住了他,他的脚被整个拢住了。
  白危雪心下一惊,迅速拍开了床头灯。
  暖光亮起的一瞬间,他看清了床尾黑影的面容——
  那么熟悉、那么晦暗,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挖掉对方的眼睛,而是手痒,想在那张阴鸷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巴掌印。
  很遗憾,他暂时做不到。
  他的脚被恶鬼牢牢攥进掌心,五指像钢铁般冷硬,微微陷入他脚踝内最柔软的肌肤。不仅如此,他还以一种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摩挲着他凸起的踝骨。
  恶鬼玩弄猎物般把玩着他的脚,盯着他的眼神戏谑:“你在喊那只狗?”
  黏腻的、活物般的寒意贴着脚底钻进来,疯狂掠夺着白危雪体内的温热,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战栗。他轻吸一口凉气,冷冷道:“不然喊你?可你还不如狗。”
  脚底触感更为清晰。
  白危雪头皮发麻,脚趾因极度的厌恶死死蜷缩着,脚背绷紧,骨骼线条漂亮又脆弱。他用力抽回脚,可那微弱的力道在恶鬼面前犹如蜉蝣撼树,反倒因为挣扎,那五根冰冷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他软嫩的皮肉里,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疼。
  白危雪皱了皱眉:“你有病?”
  恶鬼想了几秒:“没有,不过你有。”
  白危雪气笑了:“我有什么病?”
  下一秒,恶鬼从黑雾中抽出张就诊单,俨然是白危雪花粉过敏的就诊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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