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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李重重愣住,闻声赶来的龙果和温玉也面面相觑。
  白危雪补充道:“戴鸭舌帽,高高瘦瘦,丹凤眼那个。”
  “你们记错了吧?我们卸货都得穿统一的制服,不能戴帽子呀!”
  在场的六个人都懵了。
  两个卸货员对视一眼,脸上写满困惑,直到他们注意到三人脖子上都挂着“质量监督员”的工牌,才恍然大悟,立刻换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我们都是按流程规范操作的,绝对没有不合规的地方,更不可能让外人混进来,请领导放心。”
  几人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路上,李重重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呢?咱们四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还帮白危雪包扎伤口呢。”
  龙果面无表情:“这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李重重:“你有啥高见?”
  龙果:“别搞基。”
  李重重甩了他一个白眼。
  温玉困惑地拧着眉,看向一旁沉默的白危雪,叫了好几声,对方才回神。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只有你跟他说过话,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危雪停顿几秒,摇了摇头。
  温玉没再追问,他掏出手机,给厂长高明团发消息。收到回复后,他抬头道:“我们现在去监控室看看吧。”
  监控室。
  众人盯着高清监控画面,鸦雀无声。
  高明团冷汗都快下来了,他以为找他要监控只是为了例行检查,没想到能在监控里看见这几人在满地抓鸡啊!
  他小心翼翼地陪笑:“实在对不住,这些员工都是外包的,培训不到位,耽误几位时间了。明儿我就把他们开除,重新培训员工,保证不会再犯类似错误。等过几天领导们得空,我请喝酒啊!”
  温玉回绝:“没必要,不是什么大事。”
  离开监控室后,龙果皱眉:“监控里居然还真没有。”
  温玉:“几乎可以确定这人是鬼,还是很难对付的鬼,我们都没从他身上察觉到鬼气。”
  李重重挠头:“他的目的是啥?总不能是好心来帮忙抓鸡的吧,还帮白危雪贴创可贴,太诡异了。”
  听到“创可贴”三个字,白危雪眉心一跳:“鬼怎样才能打破屏障进来?”
  温玉:“最常见的方法有三种,一种是实力极强的鬼,能完美隐匿自己的气息,骗过屏障。第二种是附身到活人身上,不过这很难,一般鬼上身人就死了。第三种是借助活人的气息,附身到某个活物身上。”
  白危雪又问:“活人的气息是什么?”
  温玉:“体/液,最常见的就是血。”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凝固,李重重缓缓低下头,看向白危雪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你是不是……”
  白危雪没什么表情地回:“嗯。”
  龙果还有心情笑:“看吧,我都说了,别随便搞基。”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养殖区看看吧,”李重重道,“它只能依附活物进来,大概率附身到了鸡身上,唉,那么多只鸡,也不知道是哪只。”
  “还鸡呢?早附身别的活物了吧。”
  “你别忘了整个屠宰厂都设置了屏障,它能进来就不错了,哪有本事换东西附身啊?”
  “那就去看看呗。”
  白危雪一言不发地跟上他们,温玉来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很明显?”
  “一点点。”
  温玉和白危雪进过阴嗣村,是唯一一个知道白危雪被鬼缠上过的人,本以为出村后问题就解决了,直到不久前听李重重说白危雪身上鬼气很重,才意识到问题依然存在。这次,联想到白危雪情绪上的不对劲,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考虑到白危雪的感受,他委婉地安慰:“别担心,这里有屏障,就算有鬼也伤不到你,更何况我们都在。”
  白危雪没说话,只象征性地弯了弯唇角。
  *
  养殖区。
  他们轻车熟路地走向鸡舍,上百只鸡在围栏里扑腾,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重重看着满地乱跑的鸡群,头疼地问:“这要怎么找?总不能一只只拎起来检查吧?”
  龙果抬了抬下巴:“该你表现了,你那虫子呢?”
  李重重抿了抿嘴,昨天他就在鸡舍放过一只虫子,没有嗅到任何鬼气。但男人都好面子,不能说自己不行,只能从兜里掏出来一只,扎破手指取一滴血喂给它,虫子吃饱后,他轻轻放在地上。
  浑身血红的虫子在地上慢慢蠕动,像一滴拥有生命的血珠,在地上拖出一道黏湿的痕迹。
  它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爬行,李重重双眼发亮,暗道有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虫子,默默替它打气。
  蛊虫越爬越远,忽然,鸡舍深处传来一阵骚动。
  鸡群像是被什么惊扰,疯狂地扑腾着翅膀四处逃窜,发出尖锐的鸣叫。混乱中,一群鸡冲过来,逮着虫子就啄。
  伴随一声脆响,蛊虫被鸡生吞进去。
  李重重脸色一白,立刻冲过去,迅速地蹲下身,把鸡薅起来:“是不是这只!”
  温玉走上前,手掌放在鸡上感受了一会儿:“不对,不是这只。”
  李重重圆脸一垮,把鸡扔掉,露出心痛的表情;“我的虫子,就这样没了……”
  “至少说明这里确实不对劲。”温玉拍了拍他的肩,“别哭,你的损失单位会报销。”
  “谁哭了?!”李重重一把打掉温玉的手,又道,“对了,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我觉得刚刚蛊虫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的蛊虫都很聪明,不会被那么轻易地吃掉,可是刚刚它的状态我觉得更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难不成有一股力量在刻意引导?”
  龙果轻嗤一声:“你的东西你自己都控制不了?”
  李重重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温玉想了想:“有屏障在,这样操作难度很大,不过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比起刚才,鸡舍的鸡群好像都警觉了不少,它们高昂着头,豆大的眼警惕地瞥向众人。
  “问题又回来了,这么多鸡,哪只才是被附身的呢?”李重重苦恼地问。
  温玉:“鬼在夜晚阴气最重,也最能被感知到,如果我们晚上能待在这里,说不定会找到。”
  “晚上?”李重重两眼一黑,“这难度也太高了吧,咱们晚上不都回员工宿舍了吗?哪有晚上检查的啊。”
  温玉:“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对,你可以……”
  温玉点了点头。
  白危雪看着两人打哑谜,直到两人都沉默下来,他才问:“需要我做什么?”
  “你肯定不行。”温玉想也没想地拒绝了他,“龙果你来。”
  “凭什么是我?”龙果后退半步,满脸抗拒。
  李重重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不会吧,这还是龙果吗,怎么胆子才这么点?”
  “谁要跟那群鸡待在一起?一股子臭味。”龙果嫌弃地拧眉。
  见白危雪面露疑惑,温玉解释道:“我有一种能力,可以将人的魂魄暂时转移到活物身上,就跟鬼附身活物的原理一样,不过转移之后,你自己的能力大部分都会失效,我们中间龙果是最合适的人选。”
  白危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龙果还是一脸拒绝:“换个方式行不行?这太恶心了,你明明知道我有洁癖。”
  温玉无奈:“忍一晚上不行吗?又没脏你自己的身子。”
  “心理洁癖!”
  突然,白危雪开口:“我来吧。”
  话音落下,三人都是一愣。
  温玉首先拒绝:“不行,虽然你身体弱这点不会影响到你,但在这种情况下你没有自保的能力,万一鬼有别的手段,你会很危险。”
  龙果顿了两秒,也开口:“其实,我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白危雪坚持。
  见状,温玉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把白危雪带到剩下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等再出现在李重重龙果面前时,白危雪已经变成一只白色大公鸡了。
  这公鸡外形十分醒目,通身羽毛洁白如雪,不含一点杂色,背部和尾羽在光线下呈现珍珠般的柔和光泽,鸡冠则是艳红的,像一簇燃烧在雪地里的焰火。
  公鸡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眼神淡漠,在白色羽毛的衬托下,带有一丝神圣的气质。
  “哇!”李重重睁大眼睛,弯腰要摸,“白危雪你怎么变成鸡都这么漂亮,快让我摸摸。”
  话音未落,他的尾音就变了调:“……哎,哎!别啄我,疼!”
  白公鸡冷淡地瞥他一眼,扭身朝鸡舍深处走去。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盯着白危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确认没有异样后转身离去。
  很快,夜晚到了。
 
 
第22章 
  夜色如墨汁般浸透了屠宰厂。
  白公鸡静静地立在食槽边缘, 属于人类的思维在禽类的躯壳里发散,带来一种奇异的剥离感。视野变得低矮广阔,空气中的每一丝气味都被放大, 饲料的腥味、鸡粪的臭味, 以及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而幽深的腐朽花香, 如蛛网一般缠绕在鸡舍的某个角落。
  最令白危雪不适的,不是鸡群里臭烘烘的环境,而是身上的疼痛。
  温玉很明确地说过,他本身身体的孱弱不会影响到灵魂新进入的这具身体, 哪怕是家禽,为什么他进来以后, 这具属于禽类的身体还会感受到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疼痛, 无论是胸闷还是心痛,都那么清晰、那么鲜明, 仿佛这种疼痛被刻在了灵魂里,无论换多少具身体也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
  他轻轻跳下食槽, 白色爪子在沾满污秽的地面上谨慎移动。大部分鸡已经蜷缩着睡去,只有少数几只睁着豆大的眼睛,沉默地盯着他。
  一切看似平静,但那丝腐朽的气息, 正从鸡舍深处散发出来。
  白危雪也有轻微洁癖,对肮脏的环境极度不适,但他强行压制着, 朝那片阴影靠近。
  越近,那股寒意越重,他甚至能感觉到羽毛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就当他即将踏入阴影范围时——
  “咯咯哒!”
  “咕咕咕!”
  数道尖锐的鸡叫从身后响起, 一只体型壮硕的花公鸡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它脖颈羽毛炸开,充满敌意地盯着白危雪,猛地冲过来,低头就啄!
  白危雪没有躲,他注视着那只大公鸡,抖了两下羽毛。
  轻薄的羽毛洁白如新雪,被抖落了一根。而那根被抖落的羽毛漂浮在半空中,就像一柄有意识的匕首,狠狠地戳向了花公鸡。
  “噗呲——”
  洁白的羽毛瞬间被染成血红,利刃一般插进花公鸡的脖子里,花公鸡眼白一翻,当场咽了气。
  数只嘶鸣的鸡本来也要冲过来,见状停下了脚步。它们不约而同地盯着白危雪,眼睛里没有禽类该有的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粘稠的黑暗。它们静静地注视着那滩血,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周围的温度开始悄然下降。
  忽然,对视间,白危雪感觉到了一抹对方情绪上的波动。
  鸡是做不出表情的,白危雪却从它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挑衅。
  就在这时,鸡舍里的鸡突然都醒了,它们僵立在食槽边,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白危雪,双眼里是一模一样的死寂。
  就像一连串被操控的傀儡,重复地执行同一道指令。
  “哗啦——”
  鸡群猛地朝白危雪冲去!
  这群鸡少说得有一百只,就算白危雪拔光了毛都不够杀,他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抖了抖羽毛,一下子抖掉了七八根。
  这几根羽毛好像有心智一般,合成了一股,像一根绳子一样,绑在白危雪的爪子上。
  另一端腾空而起,冲向鸡舍的最高处,短暂地在房梁上绕了几圈,最终借力停在最高的平台上。
  白危雪被扯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停下来后,他克制不住生理反应,干呕了两下。
  平复后,他看向下方乌泱泱的鸡群,回以嘲讽的微笑。
  即便是傀儡,也无法做超出能力范围的事,鸡只能扑腾翅膀,不会飞,就算来一千只又如何?注定伤不到自己。
  还好他有白绫。
  白绫竟然能跟着他的灵魂变成他需要的模样,也是白危雪不久前才知道的事,虽然不知道白绫的来历,但只要能帮他就无所谓。
  琥珀色的眼瞳滴溜溜地转着,白危雪感知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粘稠,寒意更刺骨。连地上的鸡群都察觉到了危险,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不再针对白危雪。
  白危雪站得高,看得远,他专心致志地俯视着鸡舍,试图找出恶鬼附身的那只。
  忽然,他脑海的警钟狠狠敲了两下,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涌了上来,他迅速转身,朝身后看去。
  视野里,刚刚还空无一物的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一只大黑公鸡。
  只一眼,白危雪就肯定他是恶鬼,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眯起,戒备地盯着对方。
  这只黑公鸡的羽毛是吞噬光线的墨黑,连眼睛都是纯粹的黑色,一丝眼白都没有,正死死锁住前方那抹醒目的白,唯有鸡冠腥红如血。
  白危雪附身的公鸡静静立在原地,羽白如雪,在浓稠的夜色里仿佛自带微光,即便立在鸡群中也能一眼看到。那双眼睛半眯着,带着人性的冷静与疏离,就算看到恶鬼,也是极为淡定的,与这具禽类的身体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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