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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生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某些本能好像在指引他做别的什么。
  做什么?
  他不在意。
  但如果能通过这种极致侮辱的方式,打破眼前人所有的冷静和疏离,他乐意效劳。
  等玩腻了,再体验一把杀/戮的快乐,就再好不过了。
  白危雪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瞳孔骤缩,意识到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事情会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没有时间了,他硬着头皮,轻轻一蹬!
  就在白危雪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这冰冷的侵/犯和窒息感淹没时,一道压低声音的“操!”传进了他的耳朵。
  深入口/腔的冰冷瞬间抽离,捏住他双颊的手也同时松开。
  压迫感骤然消失,白危雪猛地侧过头,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他手背用力地擦拭着嘴唇,仿佛想要抹去残留的冰冷触感和令人作呕的花香。
  “下次见。”
  黑暗中,恶鬼的呢喃风一样在耳边消散。
  白危雪抬起眼,即便泪光模糊,那眼神也冷若冰霜,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特么又搞,也不怕肾/虚?”龙果骂骂咧咧地按亮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搞就搞吧,你踹我干什么?还剩半个小时,你让我怎么睡?”
  黑暗中,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龙果看到白危雪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微微喘息,唇瓣红/肿,又愣住了。
  “抱歉。”
  “……你有病吧?”
  说完后,没等白危雪回答,龙果就掀起被子,躺回了床上。
  白危雪明白龙果误会了什么,但他懒得解释,至于踹龙果,他是故意的。要不然恶鬼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如果不这样做,把所有人都叫醒,一想到那尴尬的场面,他不如死了算了。
  至于对龙果的补偿……再说吧。
  白危雪擦去眼角的湿润,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只是在那冰冷之下,翻涌着浓烈的毁灭欲。
  半小时后。
  “喂,醒醒。”
  白危雪被人拍醒,瞬间清醒过来。他动作很快地穿鞋下床,不到三分钟就和龙果一起出了宿舍。
  路上,龙果冷笑:“把我吵得睡不着,你倒是睡得香。”
  白危雪抿唇:“不好意思。”
  龙果不可思议地问:“没了?”
  白危雪想了几秒:“下周上班帮你带早饭?”
  龙果轻嗤一声:“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吃早饭?”
  白危雪:“那请你吃饭?”
  龙果又嗤一声:“谁稀罕那一顿饭。”
  白危雪:“……那你要我怎样?”
  龙果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路,在进养殖区大门前,他回道:“那先留着吧,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再问你要。”
  “行。”
  *
  龙果利落地解决了门锁,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与白天的嘈杂不同,此时的猪圈异常安静,只有猪粗重的咀嚼声。
  猪圈在凌晨的夜色中更显阴森。浓烈的骚臭味几乎凝成实质,扑面而来。几盏昏暗的节能灯在棚顶投下惨白的光,将那些或趴或卧的猪影拉得扭曲变形。
  越靠近,咀嚼声越清晰,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骨头被碾碎的轻微响动。浓烈的血腥味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恶臭弥漫在两人鼻腔,龙果抬起手电筒,白色强光直直射入猪圈最深处。
  光线所及之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那些或趴或卧的猪正在进食。
  猪食槽里,盛着满满的肉,青紫色的肉被切成一块一块,放在槽内,诡异而可怖。白危雪白天观察过猪食槽,只有猪饲料,并没有这么多肉,为什么晚上会多出来这么多?
  龙果晃了晃手电筒,示意白危雪看某个位置。
  手电筒光线最集中的地方,圈着一块青紫色肉块。肉块上,有一颗硕大的黑痣,已经被猪啃了大半。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这群猪吃的是人肉。
  就在这时,那些啃噬人肉的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齐刷刷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锁定两人,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们放下嘴边的血肉,缓慢的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看。
  好几头猪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微微凸起、颜色很深的痣,长着粗硬的黑毛,和青紫肢体上的咒痣一摸一样。
  龙果压低声音:“这些猪就是因为吃了人才长咒痣?”
  白危雪蹙眉:“可是温玉说咒痣只能长在活人身上。”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血肉被撕扯咀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他们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站在原地与猪对视。
  这时,有一头格外壮硕的猪,忽然抬起前蹄,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危雪,鼻孔喷出带着腥臭的热气。
  它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俨然是一副想吃人的表情。
  “操,猪还真会吃人。”
  白危雪:“乌鸦嘴。”
  龙果笑了笑:“这怎么能是乌鸦嘴呢?这是科普,猪是杂食动物,饿狠了什么都吃的。”
  白危雪挑眉:“它们饿吗?”
  龙果组织着措辞:“没准呢……操,我怎么感觉它要出来了?”
  只见那只猪一步步朝着围栏边缘靠近,用身体撞击栏杆,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随时要破栏而出!
  “退后,”龙果一把将白危雪拉到身后,他盯着猪群,眼神凶狠,“放心吧,我有招治他们。”
  没等龙果表现,不知哪儿的角落里突然蹿出了一只小白狗。小白狗“汪汪”叫了两声,就跟影子一样消失了。
  再一回头,猪也老实了,它们安静地趴在猪食槽前,沉默地咀嚼着残肢。
  龙果:“……”
  白危雪:“……”
  漫长的沉默后,龙果率先开口:“难道猪还怕狗?”
  白危雪:“这狗有点眼熟。”
  龙果回忆了一会儿,肯定道:“我们见过,就第一次那个饭桌上,厂长养的小土狗。”
  白危雪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回去睡觉。”
  猪群安分下来,两人又去看了眼鸡群。自从白危雪把恶鬼从那只黑公鸡身上逼下来后,鸡群就变得十分正常,探查不到半分鬼气。
  回去的路上,龙果问:“你说,这屠宰厂真的有灵异事件吗?”
  白危雪:“你们上级说有我才来的,我是新人,怎么可能知道。”
  龙果:“……”
  回到宿舍后,白危雪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被褥上有一股腐朽的花香,这香味极为霸道,他每次呼吸都能闻到。
  实在被烦得睡不着,他抬手敲了敲龙果的床板。
  “干嘛?”龙果已经换了一边睡。他抱着被子坐起身,睡眼惺忪,“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
  白危雪勾了勾手指:“来。”
  等龙果靠近,他才压低声音说:“你来闻闻我这被子上是不是有股香味儿。”
  “?”
  龙果一脸戒备地往后退了退:“干嘛?我可不是gay。”
  白危雪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冷淡地说:“我也不是。”
  不仅不是,联想到几个小时前恶鬼所做的举动,他觉得他可能也要像龙果一样恐同了。
  龙果半信半疑地伸过头,扯过一个被角,闻了闻:“哪有香味儿,没有啊。”
  白危雪皱眉:“不可能,你再闻闻。”
  龙果深吸一口气:“真的没有。”
  白危雪见他一脸认真,也拿过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花香涌入鼻腔,他皱了皱眉,立刻把被子丢在了一边。
  龙果瞥了眼他的脸色,斟酌地问:“那个……你该不会是想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体香吧?”
  白危雪沉默了几秒,吐出一个冷淡的音节:
  “滚。”
  第二天白天,李重重和温玉都起床了。
  白危雪不信邪,拉着他们也闻了闻。
  回答异口同声:“没有。”
  “……”难道这股香味只能他能闻到?
  忽然,白危雪想起了鸳鸯契。
  等等,该不会这香味也是情/趣的一种吧?
  就在白危雪沉思的时候,温玉出声了:“你们还记得我找技术部的人问过一件事吗?”
  李重重点头:“记得,妹妹的事。”
  “对,结果出来了。”
  龙果:“白危雪不是说他在资料柜里看见过奖状吗?妹妹的身份应该没问题吧?”
  “身份是没问题,”温玉话锋一转,“但是人有问题。”
  三人精神皆是一紧,白危雪从思绪中抽离,问:“人哪里有问题?”
  “根据档案记载,高明团的妹妹高明圆在十年前就死了,死的时候刚好是小学五年级。”
 
 
第24章 
  “死了?”
  三人异口同声, 神情皆是不可置信。
  “对,”温玉眉心紧锁,他再三确认了手机里的资料, 开口, “高明圆十年前就死了, 高明团亲手拿着死亡证明去派出所办理的销户。”
  “这高明团有问题吧?”龙果开口。
  李重重点头:“我也觉得,这高明团八成是变态杀人魔,第一个先拿自己妹妹下手。不是说变态狂有一种癖好,会把受害人身上的一件物品收藏起来, 满足自己的杀/戮欲吗?我猜白危雪在他办公室看到的奖状就是这样的,死变态。”
  “我觉得咱们这趟任务应该是这么一回事:这变态为了清理犯罪证据, 把受害人遗体喂猪, 想悄无声息地毁尸灭迹,没想到把猪肉和人肉搞混了, 人肉被低价出售给烧烤店,恰巧让我们碰上。之所以我们查好几天都没查出来名堂,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你们觉得呢?我说得很有道理吧?”
  李重重滔滔不绝地讲完,三人都没说话。
  见状,李重重双手合十:“既然这样,咱们直接喊官方处理?”
  他们四人里, 温玉是组长,有最终话语权。在李重重期盼地注视下,温玉叹了口气, 轻轻摇头:“不行,在没查出来灵异事件前,我们不能草草结案。”
  李重重愣了一下:“那要是根本没有灵异事件, 是上面弄错了呢?”
  温玉看着他,平静道:“上面不会弄错的。如果真弄错了,等上面下来通知,我们的任务才能结束。”
  李重重无言片刻,拿起矿泉水猛灌几口,喝完了一抹嘴,闷闷道:“……好吧,你是组长,都听你的。”
  温玉其实也很无奈,但是职责所在,他不能失职,只能问:“大家觉得下一步该去哪里?”
  龙果摇了摇头。
  白危雪也跟着摇头。
  李重重最是嘴硬心软的人,尤其是温玉是他的好兄弟,就算他觉得再调查下去没有意义,他也还是给出了建议:“我觉得可以去屠宰区问问那些老师傅,他们在厂里待得久,多少能知道些事。”
  屠宰区。
  老师傅一看见他们四人进来,原本正在磨刀的手立刻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慌乱。他下意识地拿沾着猪血的布擦了擦手,脸上挤出几分生硬的笑容:“几位领导,又来检查啊?”
  温玉走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放松道:“老师傅,别紧张,咱们厂的肉质量过关,问题不大,就是想找您聊聊,您在厂里干了很多年吧?咱们厂开了这么久,之前卫生条件都是什么样的?”
  “啊……对对,是有些年头了,”老师傅重新拿起刀,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语气放慢,似乎陷入了回忆,“实不相瞒,我在这里做了快十年,现在的卫生条件啊,比起当年,简直好太多了!”
  “之前哪能算个‘厂’?就是个养猪杀猪的小作坊,当年那老板也不用心经营,是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差点儿被人把公司做空,听说有个会计还进去蹲了几年,现在都没出来呢。咱们高厂长接手后,厂子才好起来的,规模一年比一年大,我们这些老东西待遇也越来越好,哎,多亏了咱们高厂长啊!”
  温玉一边笑着,一边附和。和李重重相比,温玉人际交往的能力显然要高明得多,聊了三五分钟,老师傅就放下戒备,跟他唠起了家常。
  温玉不经意地询问:“听说高厂长还有个妹妹?”
  老师傅闻言点头:“对对,是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可稀罕人了。”
  温玉适时地露出惊讶:“你还见过?”
  “哪儿能啊,咱们屠宰厂是什么地方,杀气这么重,哪个当哥哥的愿意把妹妹带过来,不过……”老师傅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对温玉道,“我在厂长办公室见过他妹妹照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等长大了,一定能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温玉也压低声音:“说到杀气重,师傅,我一直有个疑问,别人都解答不了,只能问问您。既然咱厂以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怎么高厂长还愿意把它盘下来?不怕碰上什么邪门的事吗?”
  话音一落,师傅脸色立刻变了。
  温玉最擅长察言观色,赶紧递过去一盒东西。老师傅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盒好烟,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他眯起眼,浑浊的眼珠藏在松弛的眼皮下,缓慢地转着:“……算了,说说也无妨。这件事,发生在我进厂之前,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钱惹得祸,有钱能使鬼推磨,见到钱,好好的人也变成鬼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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