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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至于邪门的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最吓人的,永远是人心。”
  老师傅话音刚落,其他四人脑海里皆是一闪,他们迅速捕捉到什么,对视一眼。
  老师傅进厂的时候,厂长是富二代,但是提到之前那桩灵异案件,老师傅却说这是在他进厂之前发生的事。
  温玉不动声色地问:“原来在高厂长之前还有人盘下过这个厂子?”
  “对啊,”老师傅点点头,“都说了,当时的厂长是个富二代,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连他面都没见过,估计盘下来就是玩玩儿。还有几个大领导,那叫一个狐假虎威,在厂里牛逼哄哄的,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我当时差点就撂挑子不干了,还好没过多久,屠宰厂就被高厂长接手了,高厂长是个好人呐!”
  温玉追问:“您还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吗?”
  老师傅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你问这些做什么?”
  温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苦恼地说:“都是领导安排的活儿,我们也是打工的,干不好,工资得扣好几百块钱呢!”
  老师傅幸灾乐祸地笑了声,慢悠悠道:“实在不行你们也来杀猪呗,少走几十年弯路,还不会被扣钱。”
  “师傅,您就别取笑我了。”温玉腼腆地笑了笑。
  一通胡扯,老师傅终于记起来正事:“那个富二代啊,人家是老板,名字哪儿是我们能知道的。大领导我倒是见着了几个,有一个姓蒋,名字忘了,只记得人特别坏,简直坏到流脓水!”
  提起姓“蒋”的领导,老师傅满脸晦气:“剩下几个也不是好东西,那面相就不对,我跟你说啊,有些人看面相就能看出来,绝对不是善茬。”
  温玉好奇地问:“哦?他们长啥样?”
  老师傅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姓蒋的那个长得奇丑无比,三白眼鹰钩鼻鲶鱼嘴,一副恶人相,看一眼就慎得慌。其他的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不是死鱼眼就是八字眉,个顶个的丑。对了,他们身上还长痣!”
  温玉眉心一跳:“长痣?”
  老师傅肯定地点头:“对,可大一片了,那痣上还会长出来密密麻麻的黑毛,老恶心了,一辈子都忘不掉。”
  温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恢复了笑脸:“那还是咱们高厂长好啊,面善又心善。”
  老师傅也咧嘴笑了:“可不是嘛,高厂长就是我们的贵人!”
  温玉又塞了盒烟:“那就不打扰您了,您继续忙,我们先干活去了。”
  老师傅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诶呦,那我就不客气地收着了,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告别老师傅后,四人走出屠宰区,纷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龙果率先开口:“我记得资料里并没有第二代厂长的事,我一直以为高明团就是第二代厂长。”
  李重重附议:“是啊,还有老师傅提到的痣,我们在地下冷库发现的人体残肢上,是不是就有这一片痣来着?”
  白危雪说:“温玉,失踪者照片能发我看下吗?”
  温玉立刻懂了白危雪的意思,他找出一张照片发在群里,照片上是个长相端正的男人,正是烧烤店里那一截小指骨的主人。
  “诶,你们看他的眼睛,像不像死鱼眼?”李重重兴奋地问。
  “确实,特征对上了,但是他长得不像坏人。”温玉沉吟几秒,“这样吧,我先问技术部要一下同一批失踪者的名单,看看能不能和老师傅嘴里的人一一对上。”
  这次消息来得很快,临近傍晚,一份长长的名单就发进了温玉手机。
  “我操,这么多人?都快二十个了。”
  “看看有没有姓蒋的。”
  “诶,你别说,真有,还不止一个呢。你看看,这些照片上的人都姓蒋。”
  最中间那张照片上的人长相格外突出,他有一双三白眼,眼珠上吊,眼白格外明显,即便是盯着镜头,也给人一种凶戾之感,鹰钩鼻和向下撇的鲶鱼嘴更加重了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狠毒。
  “让我看看他叫什么……找到了!他叫蒋明明,已经失踪了快十年,现在都没找到。”
  蒋明明?
  白危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阴嗣村的蒋家人,蒋家人身上都有咒痣,蒋明明身上也有,两者会有关系吗?
  他低头看着照片,照片是证件照,只照到他肩膀以上的位置,身上的咒痣没有拍摄下来。不过既然能被老师傅轻易看到,说明蒋明明的咒痣在显眼的位置,不像阴嗣村的蒋家人一样,长在腹部,需要掀起衣服才能看到。
  其他的照片也陆续传进了他的手机,和老师傅说得不同,除了蒋明明外,这些人面相并没有他说得那么坏,恰恰相反,这些人看着都极为和善,一双眼睛笑起来时弯弯的,面对镜头格外拘谨,性格看上去也极为腼腆,不像是欺负人的,更像是被人欺负的。
  李重重嘟囔道:“原来这屠宰厂还真另有隐情……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白危雪:“晚上去猪圈看看吧。”
  李重重睁大眼睛:“猪圈?”
  龙果猜出了白危雪的想法,替他回答:“猪圈里的猪身上的痣太诡异了,很像咒痣。即便是猪吃了携带咒痣的人,咒痣也不会转移到猪身上吧?我觉得那些猪还是有问题。”
  李重重还是不理解:“既然这样,咱们白天去不行吗?干嘛非要晚上去?”
  龙果闻言挑眉:“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残肢是谁放进去的吗?”
  李重重显然也想知道答案,他点点头:“好吧,只有你俩去还是咱们一起去?”
  龙果看向白危雪:“你觉得呢?”
  白危雪想了想:“这次一起吧。”
  入夜,养殖区,猪圈。
  四只公鸡挤在猪圈死角的阴影里,这个位置能清晰地看见猪圈全景,又不容易被人发现,是偷窥的绝佳位置。
  红公鸡啄了黄公鸡一下,示意他往旁边让让,挤到他了。黄公鸡不甘示弱地啄回去,花公鸡瞪了他们一眼,只有白公鸡悠哉悠哉地窝在一旁看戏。
  两公鸡打架的功夫,有人来了,他们瞬间停下一切动作,四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猪圈的方向,不错过一丝动静。
  即便附身在鸡身上,四人视力也是极好的,他们盯着来人,发现里面并没有高明团的身影。
  来的人有两位,都穿着工作制服,裹得十分严实。两人上前打开猪圈,从里面牵了一头猪出来。
  那猪被铁链套着脖颈,硬生生从泥泞的围栏里拖拽出来。它的四蹄死死抵住地面,全身的肥膘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双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白危雪甚至从它眼里看到了纯粹的、未加掩饰的恐惧。它发出沉闷地哼哼声,不像是平时进食时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尖利的嘶鸣,猪嘴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混着白沫从嘴角甩出,竟是它被吓得抽搐了。
  工作人员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在从猪圈里拖出猪之后,他们把围栏重新关上。剩下的猪目睹了这一幕,身上都有些细微的颤抖,很轻,难以察觉。直到围栏关上后,它们身上的战栗才停下来,又安静地趴在原地,漠不关心地继续进食,动作机械又麻木。
  那头从猪圈里拖出来的猪极其不安分,即便是两个成年人,也拽不动这一头几百斤的猪。两个工作员对视一眼,一个动作迅速地按住猪后颈,另一个麻利地掏出针剂,快准狠地扎了进去,只是一秒,那头挣扎地猪就瘫在地上不动了。
  花公鸡给黄公鸡使了个颜色,黄公鸡立刻会意,抖了抖羽毛。
  蓬松浅黄的羽毛里抖落出来一只虫子,虫子探出两只触角,飞速跟上了两个工作员,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猪圈里本来就只有十几头猪,此刻消失了一头,空旷了不少。四只公鸡等啊等,没等到喂食的人,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台形似小型拖拉机的自动喂食车沿着预设轨道平稳地停在猪圈前。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养殖区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车身上沾着些许饲料粉末和泥点。
  喂食车发出轻微的液压声,侧面的料仓盖缓缓开启,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残肢。它伸出机械臂,精准地将饲料投放到每个猪食槽。
  肢体在猪面前摆满,朦胧的光线下,白危雪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手臂上布满了咒痣。肢体断裂处血肉模糊,分外骇人,那些猪闻到血腥味,也纷纷躁动起来,去拱这新鲜的食物。
  完成投喂后,喂食车没有立刻离开,它伸出另一个喷头,对着猪圈喷洒了一种淡黄色的雾气,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四只公鸡也闻到了。
  喷洒完试剂后,喂食车缓缓驶向下一区域。猪圈里的猪都诡异地安静下来,开始狼吞虎咽地进食。
  长长的嘴巴猛地扎进饲料里,血泥糊了满嘴。它们连咀嚼都等不及,囫囵地往下吞咽。腥臭的涎水混着残渣从嘴角滴落,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只有猪群呼噜噜的进食声,以及骨头被咬断的声音,沉闷的声音响起,听得人心头一跳。
  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不会再有人来后,四人回到了原本的身体里。
  李重重惊奇道:“现在都这么智能了吗?养猪都有自动喂食的机器了,我还停留在小时候,得人把饲料手动得倒进去,可费事了。”
  龙果轻嗤一声:“废话,现在都有无人驾驶车送快递了。”
  温玉打断他们的对话:“看一下你的虫子到哪儿了?”
  李重重闻言恢复了正经神色。他放出另一只虫子,那只虫子也伸出触角,跟雷达似地转向某个方向,是屠宰区的位置。
  “跟我想的一样,这头猪要被拉出去杀掉卖钱。怪不得这猪挣扎的那么厉害呢,原来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
  “现在把猪抬过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哪有凌晨杀猪的?”
  “过去看看。”白危雪开口。
  众人没有异议,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屠宰区。
  屠宰区的师傅们早就下班了,跟养殖区不同,屠宰区的大门并没有上锁,龙果刚掏出铁丝,又悻悻地放了回去。
  他压低声音:“我觉得里面不对劲。”
  “也不一定,”李重重悄声道,“养殖区上锁可能是怕牲畜们跑出来,屠宰区就不用了,毕竟里面又没贼,生肉不会长腿,跑不了。”
  为了以防万一,四人又变成了四只大公鸡,悄悄地潜入屠宰区。
  屠宰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被分割成好几个板块。一进去,消毒水的味道就弥漫开来,格外刺鼻,四只鸡快要被呛出眼泪。
  很快,他们发现了那头猪的踪迹。
  运送活畜的板车停在暂存区,那头猪就被束起四肢放在了板车上。恶臭味扑面而来,四人定睛一看,板车上全是猪的排泄物,浓烈的粪尿味令人作呕,几只公鸡连忙哒哒哒地往外跑,呼吸新鲜空气。
  半分钟的功夫,等四人再回来,板车上的猪忽然不见了。刚刚还铮亮的传送带多出了一条被拖拽的痕迹,竟是自动化机器开始工作了。
  四人顺着传送带,来到放血区。
  猪果然被传送带运到了这里,一般来说屠宰厂有电/击/枪等设备来让动物陷入昏迷,失去知觉,来减少动物的痛苦,保障作业安全。但是这头猪在来之前就被打了镇定剂,所以跳过这一步流程,直接进入了放血区。
  猪被机器吊起,在传送轨道上割喉放血。就在这时,猪突然醒了。
  机器没有生命,只会按照固定流程操作。眨眼间,猪就被割了喉咙。浓重的血腥味扑鼻,一同扑面而来的,是猪凄厉的惨叫声。它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剧烈挣扎。被捆住的蹄子疯狂地蹬踹,力量大得惊人,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磨出了血痕也浑然不觉。可惜它被束缚得极紧,就算它拼命地扭动脖颈,试图回头,试图用嘴巴去咬那绳索也无济于事。
  空气中的骚臭味越发浓烈,温热的尿液浸湿了后腿和地面,它失/禁了。
  一大滩猪血顺着排水沟汇集到特定的容器,鲜红刺目,猪一边哀哀地叫着,一边顺着传送带继续往前。
  放血后的猪会被放入高温水池蒸烫,便于脱毛。从高温水池出来后,猪竟然还没死,四人都十分意外。
  猪不再哀鸣,奄奄一息,任由机器刮除了它的毛发,刮完毛后,猪露出了它皮肤本来的颜色。没有毛发的遮掩,猪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包括那颗无比硕大的黑痣。
  黑痣上也有粗硬的猪毛,其余地方机器为了将毛刮除,下了不少功夫,将猪皮刮得血肉模糊。唯独这颗黑痣,竟然毫发无损,在猪皮上格外显眼。
  四人看到这颗痣,眉心都是一皱。就算黑色素沉积成痣,也无法做到这么一大片,这痣绝对有问题。
  刮了毛的猪顺着传送带继续往前,很快就到了分割区。
  这条作业线是众多作业线中的一条,位于屠宰区最内里的部位,占地面积也最小,进入分割区后,仿佛空气都在往下挤压,即便头顶有灯光,也觉得格外阴暗,令人不适。
  一般来说,分割区会有专门的老师傅负责屠宰,将猪划开腹部,取出内脏,用专门的锯子把猪分割成标准的部位,比如前腿、后腿、肋排、五花肉等等。
  究竟是谁,会给这头猪分解呢?
  答案昭然若揭。
  四只公鸡悄无声音地躲在阴影里,八只眼睛不动声色地看向站在白炽灯下的人。
  分明是一张富有亲和力的脸,那双眼睛盯着人看时真诚而热情,那双手在举起酒杯时也文雅而有力,而不像现在这样——
  那双熟悉的眼睛变得极为陌生,盯着传送带上缓缓靠近的猪,渐渐弯起,露出诡异的微笑。
  那双粗糙有力的手不再端起酒杯,而是带上了一副白色手套,还握着一把崭新的屠宰刀。
  刀锋锋利,泛着光芒,白炽灯的光透过屠宰刀刺到四人眼睛里,皆是一阵刺痛。
  李重重表情格外困惑,透过那双黑色的豆豆眼,三人都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
  屠宰厂的厂长为什么要纡尊降贵,亲自来杀猪?
  那头被烫过、刮净了毛的猪被冰冷的铁钩高高吊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死气沉沉的苍白。猪头低垂,浑浊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仅剩的瞳孔深处凝固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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