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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连连保证后,施水嘉犹豫地开口:“哥,你果然不是高中生啊。”
  白危雪点头。
  “好伤心,以后就没人给我讲题了。”施水嘉一脸悲伤地说,“那我以后有不会的问题还能微信找你不?”
  白危雪:“……可以。”
  狄力身上附着的鬼被江烬带走,希望高中的学生也从催眠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高考时间紧张,即便闹鬼事件的记忆重新苏醒,也没给他们带来什么波澜,倒是狄力因为师德不端被学校辞退,最终锒铛入狱的故事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危雪坐在工位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打字,万字工作报告写了一下午,还剩七千多字,他写得头都大了。
  人总是工作了才懂得上学的美好,白危雪也是。他揉揉酸痛的肩膀,开始摸鱼刷朋友圈。施水嘉她们在朋友圈里打卡百日誓师,白危雪点了个赞,默默鼓励。
  最近一条朋友圈是黎眉发的,文案:咬咬牙做了磨骨手术,期待成果呀~【图片】
  图片是一颗被纱布裹成粽子模样的头,深褐色的血迹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露出来的两只眼睛科技感明显,下方是两条神似肥硕大青虫的卧蚕,瞧着有些吓人。
  白危雪关掉朋友圈,看了眼时间,到下班点了。
  不加班是白危雪的底线,他干脆地关掉电脑,和温玉一起拼车回家。从温玉家把雪球接回来后,他牵着狗去菜市场买菜。
  从家到菜市场的路上,会途径一个公园,晚上经常有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平时已经够热闹了,可是今天却热闹得有些异常。
  连一向乖巧的雪球都停下脚步,迈着狗爪哒哒哒地往人群里钻,白危雪一个不察,被狗绳反牵进人群里。没办法,来都来了,看一眼热闹再走也不迟。
  怪不得今天公园里这么热闹,原来是有马戏团表演。一排小狗乖巧地蹲在地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哈气,小狗前面有一个火圈,驯兽师抬了抬手,小狗们就听话地依次穿越火圈往前跳。
  所有小狗都顺利地穿过了火圈,为了展示真实性,驯兽师抓起一只狗,怼到最前排的观众眼前,让他们看清小狗身上烧焦的毛发。焦糊味飘进白危雪鼻腔里,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雪球。
  狗绳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要挣脱束缚直接冲进去似的。要不是白危雪这次有防备,紧紧拉住了它,说不定真会被带进去。而且,雪球的表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它耳朵竖起,四爪抓地,狗头略微前伸,颈部的皮毛因为肌肉紧绷而隆起,是一个清晰的攻击姿态。
  白危雪愣了一下,抬眸看向驯兽师。
  火圈已经被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小黑板。驯兽师拿着肉干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下一排算式:1+4=?
  第一个小狗“汪汪汪汪汪”,叫了五声,得到了肉干奖励。
  算式被擦去,驯兽师又重新写上了几个代表水果的英语单词,单词面前摆放着不同种类的水果。第二个小狗乖巧地叼起苹果,放在“apple”单词前,又把剩下的一一摆好,也得到了肉干奖励。
  现场掌声雷动,观众们纷纷掏出手机扫横幅上的赞赏码,给马戏团打赏。
  白危雪紧紧拉住雪球的狗绳,心中疑惑更重。
  驯兽师朝观众们一鞠躬,擦去英语单词,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小学古诗,又在下面写了abc三个选项,问这首古诗的作者是谁。小狗非常聪明,几秒后就把狗爪按在了正确的选项上,不远处观众一片哗然。
  和打赏一起来的,是个别观众的质疑声:“你们是不是作弊了?狗怎么可能看得懂古诗?”
  驯兽师听后笑了,他大方地邀请质疑的观众走上前,亲自给小狗出题,只要范围是小学课本里的古诗就都可以,选项顺序也可以打乱。观众半信半疑地出了道题,全程站在小狗旁边盯着,没想到小狗又精准地把爪子按到正确答案上,观众们见状大声喝彩,齐齐鼓掌。
  质疑的观众灰溜溜地走下来,这时,驯兽师又大声问谁还有疑问,都可以上台出题。
  众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质疑。
  驯兽师满意地收回视线,准备进行下一个项目,角落里一个牵着狗的高个青年忽然举手,很有礼貌地问:“你好,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驯兽师热情地欢迎道。
  白危雪牵着雪球,几步走到黑板跟前,拾起粉笔,垂眸看了看。
  粉笔的颜色和气味都没什么问题,黑板也没被人动过手脚,白危雪不经意地瞥了小狗一眼,两只浑浊的眼球无辜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
  白危雪收回视线,在黑板上写了一首小学五年级的古诗。
  “诶呀,这道题有难度,”驯兽师笑嘻嘻地拿着肉干,朝着在场的观众抛下悬念,“我们的小狗到底能不能做对呢?做不对会得到惩罚的哟。”
  他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白危雪也敏锐地察觉到小狗孱弱的身子抖了抖。
  漫长又短暂的十几秒后,小狗终于抬起爪子,颤巍巍地按在正确答案上。
  “bingo!”驯兽师高兴地准备投喂肉干,这时白危雪忽然开口,“我来喂可以吗?”
  驯兽师眯起眼,眼神在白危雪身上转了几个来回,笑眯眯道:“可以呀,你家狗勾不吃醋就行~”
  吃不吃醋不知道,白危雪只知道他拉着雪球的那只手已经充血发麻了。他警告性地拍了拍雪球的脑袋,然后半蹲下身,拿着肉干去喂小狗。
  小狗害怕又谨慎地凑近,从白危雪手里咬走肉干。
  手心一空,白危雪趁着驯兽师不注意,反手挠了挠小狗的肚子。
  驯兽师见状,脸色瞬间变了。他紧紧地盯着白危雪的动作,双腿肌肉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白危雪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笑着站起身,对驯兽师道:“很乖的小狗。”
  说完,他姿态从容地牵着雪球离开,没再看小狗一眼。
  驯兽师狐疑地盯着他的背影,见没什么异常,才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对观众道:“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感谢家人们的打赏!大家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我将继续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惊喜还在后面~ ”
  白危雪从喧嚣的人群中抽离出来,牵着雪球往外走。雪球呜呜咽咽地叫唤着,频频回头。
  走到没什么人的僻静地区,白危雪打通了温玉的电话:“中心公园现在有马戏团表演,里面的小狗有问题,很可能跟高明圆一样。”
  对面严肃地应了几声,随后挂断电话。
  白危雪没再回公园,而是牵着雪球去附近的超市买肉买菜。半小时后,采购完成的白危雪又路过中心公园,发现马戏团已经撤摊了,观众也都散了,广场又被一群大爷大妈占领了。
  看了一眼,白危雪牵着雪球回家。
  他拿出新鲜食材,洗好菜后,点开收藏的家常菜食谱,开始做饭——是的,他压根不会做饭,今天只不过是吃腻了外卖,想吃点健康的,一时兴起的初尝试罢了。
  尝试半小时后,他将一盘黢黑的糖醋排骨倒进垃圾桶。
  要不就炒个青菜得了,白危雪想。
  下一秒,青菜也炒糊了。
  浓烟滚滚,眼看着锅快要烧干了,白危雪叹息一声,决定还是点外卖算了。
  他一边点开外卖软件,一边单手反解围裙。解到一半,他的手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
  一道极有辨识度的轻佻声音从身后传来,笑着说:“怎么连做饭都不会。”
  白危雪抽回手,在狭窄的缝隙里转身,撩起眼皮看他:“你会?”
  江烬点头。
  白危雪才不信:“得了吧,装逼谁不会。”
 
 
第56章 
  江烬微微一笑, 没再解释,俯身去拿菜板上的刀。
  白危雪眼疾手快地按住刀柄,问:“你要干嘛。”
  江烬言简意赅:“切肉。”
  半块新鲜带血的猪肉躺在案板上, 是做糖醋里脊剩下的。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白危雪想起之前拿菜刀把江烬砍成臊子的事, 顿时警惕心起:“不用,今晚我想吃素的。”
  随着江烬倾身的动作,两人距离拉近,浅淡的呼吸喷洒在江烬的下颔。他捏住白危雪的下巴往旁边转了转, 视线正好对上垃圾桶。
  “怎么,我来了你没胃口?”江烬语气淡淡地问。
  垃圾桶里躺着半盘黢黑的糖醋里脊, 白危雪打掉江烬的手, 无所谓道:“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江烬的身高太有压迫性,被推挤在岛台和人墙中间, 白危雪有些呼吸不畅。他一把推开江烬的胸膛,想从狭窄的缝隙里出去,却被江烬从后面揪住了两条系带, 抵在身前问:“为什么要穿裙子?”
  厨房热,白危雪穿得少,围裙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他长得高,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 素净的棉麻围裙系在身上显小,看着倒真像穿了件短裙。
  围裙的系带深陷,窄薄的腰线轮廓被布料贴紧, 勾勒出一截内凹的弧度,刚好适合用手握上去,江烬垂眸看着, 眸色深沉。
  白危雪没察觉到这茬,连话都懒得跟江烬讲,他扭头对着手机:“Siri,围裙是干什么用的?”
  没想到他的Siri没出声,召唤出来的是江烬的Siri。
  白危雪轻声骂了一句“智障”后,抬眼看江烬:“知道了?”
  江烬不置可否,只道:“你太瘦了,还是要多吃肉。”
  白危雪不服气:“哪里瘦了?”
  下一秒,那截腰就被灼热的掌心按住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江烬捏了捏,评价:“瘦到能碰到内脏。”
  想占便宜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白危雪无语地拽掉江烬的手,语气不善:“你管我呢。”
  江烬没说什么,只淡淡道:“上面的嘴吃肉,还是下面的嘴吃,你选一个。”
  白危雪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江烬无视他的表情,宽大的掌心覆上他的小腹:“下面的嘴会吃撑吧,到时候能摸到吗?”
  他朝白危雪笑了笑:“你这么瘦,肯定可以。”
  周身的氛围逐渐变得诡异起来,白危雪察觉到有什么湿黏的东西正撩开他的裤腿,握住他的脚踝往上爬,他头皮发麻,迅速拿起菜刀,刀刃抵到江烬脖子上:“让你的脏东西滚。”
  江烬往后仰了仰,轻笑:“别这么凶,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肉。”
  撂下这句话,白危雪又不耐烦地补充:“猪肉。”
  江烬从白危雪手里拿过菜刀,表情有些遗憾。白危雪扯下围裙丢给他,围裙消失在黑雾里,但江烬没穿。白危雪没说什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脸旁观。
  “咚咚咚——”
  菜刀剁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新鲜带血的猪肉被切成一条一条,每条都一样长,一样粗,完美到跟机器切割出来的一样。白危雪以为他要炒个菜什么的,没想到江烬也要做糖醋里脊。
  他好心提醒:“要给你看一眼菜谱吗?”
  江烬:“不用,看一眼就背下来了。”
  切,装什么逼。
  确认江烬的刀尖不会对准自己后,白危雪耐心耗尽,想要低头玩手机。
  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刚拿起手机,江烬就说:“你不看我,我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刀就对不准位置,到时候切到什么不该切的可别怪我。”
  白危雪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江烬笑了笑:“是不是威胁你试试就知道了。”
  白危雪懒得试,他关掉手机,冷声催促:“快点做,照你这个速度做完都要饿死了。”
  听到这种使唤仆人的语气,江烬眉心蹙了蹙,但他没说什么,只瞥了白危雪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做菜。
  白危雪盯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好,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单拎出一双长腿都能去当腿模的程度,组合在一起更是人间尤物。可惜这种尤物不属于人间,该下地狱。
  饭菜的香味渐渐从锅里飘出来,白危雪吞咽一下,歪头去看锅里。
  酱汁浓郁,软烂鲜艳的红烧肉在锅里焖着,江烬拿起一瓶调味料,往里面抖了点粉末。
  白危雪冷不丁出声:“你该不会给我下药吧?”
  江烬思索几秒:“好主意。”
  察觉到白危雪脸色变冷,他又笑着说:“但我图什么?”
  白危雪倒是十分坦诚:“我怕你迷/奸我。”
  江烬反问:“我为什么要迷/奸你?”
  白危雪都懒得提那些前科,他注视着锅里的红烧肉,语气淡淡地说:“你不是很热衷于做那种事吗?”
  江烬否认:“我只是觉得你的表情很有趣。”
  “尤其是被我弄哭的表情。”
  说完,他就要去盛红烧肉。岂料手刚伸到锅里,还没碰到肉,就被冲过来的白危雪抓住了手。白危雪皱眉看着他,质问:“你为什么用手直接抓?旁边没有铲子吗?”
  江烬垂眸盯着被抓住的手,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他抽出手拿过铲子,若无其事地问:“是在关心我吗?”
  “少自作多情了,”白危雪紧紧盯着锅里的红烧肉,“要是把你的手也一起煮熟了,我还怎么吃。”
  半晌后,江烬低笑:“真没良心。”
  白危雪:“你连心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我。”
  三菜一汤端上桌,白危雪闻着美食的香气,忍着饥饿感道:“你先吃一口。”
  江烬挑眉:“怕我下毒?”
  白危雪一想,也是,鬼百毒不侵,就算吃了也没用。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糖醋里脊,又吃了一块油亮不腻的红烧肉,眼睛亮了。
  江烬坐在一旁看着他,问:“好吃吗?”
  “还行。”白危雪没有刻意贬低对方,毕竟这桌菜确实不错,没想到江烬还会这些,“你死之前是不是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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