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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白危雪:“你被班主任催眠了。”
  “催眠是什么?”徐萌困惑地问,“我被班主任……”
  说到班主任三个字,徐萌脸色瞬间变得茫然,她像刚睡醒似的,慢慢环视了周围一圈。
  寒风阵阵,矮小瘦弱的身板似乎随时都能被吹跑。她一只脚踏出围栏,大半身子都露在外边,从教学楼的天台俯视地面,那高度差令她腿软。
  徐萌被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到底在干什么?”
  察觉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她求助般地看着白危雪,抖着嘴唇说:……我想起来了,抱歉同学,我刚刚不太清醒,说的都是胡话。我最近压力很大,精神错乱,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说话也很奇怪,请不要在意……”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要参加高考,姥姥的医药费还没筹齐,我要努力赚钱,为姥姥治病……”她来回重复着这几句话,小心翼翼地抬起腿,想把腿收回来。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她一个没站稳,身子不自觉前倾,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就在这时,白危雪一个箭步冲至跟前,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寒风里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稳住,徐萌被吓得腿一下子就软了,她双脸煞白,目光呆滞,在白危雪的催促下,无意识地收回了那条腿。
  “谢谢……”
  看见徐萌把腿收回来,白危雪也松了口气。他说了句“没事”后,就要松开徐萌的胳膊。
  可就在这时,徐萌忽然反握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往反方向一掼!
  徐萌的力气出奇的大,仿佛要将他的胳膊捏碎,那股巨大的力道也拽得白危雪踉跄几步,身体后倾,脚后跟卡在围栏上,是个快要栽下去的姿势。
  白危雪凭借着柔韧性极好的腰,硬是收紧核心,强行稳住了身体。就在他直起身,马上脱离危险的那一瞬,虚空中突然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推!
  这一推看起来很轻,但只有白危雪知道对方用了多大力气,腰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竭力维持的平衡也被打破,重重向后栽去。
  生死关头,白危雪只能依靠本能,将脚后跟牢牢地卡在围栏边缘,幸好围栏足够结实,他没有栽下去,而是倒吊着悬挂在半空中,在寒风里摇摇欲坠。
  徐萌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拉他。突然,她像被定住了似的,瞳孔失去光泽,木头一样愣愣地站着,毫无反应。
  白危雪大脑充血,痛苦地抬头往上看,终于看清了推他的那只手属于谁,牙关猛地咬紧了。
  不是人。
  是鬼。
  恶鬼单脚踩在围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吟吟地问:“亲爱的,怎么突然想不开要跳楼?”
  白危雪恨恨地盯着他,没有发出声音。
  “我明白了,”江烬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你想变成鬼来陪我,是吗?”
  黑色的皮鞋踩在围栏上,轻轻施力,围栏就出现了一道缝隙。
  冷风呼呼地拍打在脸上,不知是充血的缘故,还是被风吹的,白危雪苍白的脸庞变得绯红,他沉闷地喘着气,呼吸之间已经闻到了铁锈的味道。
  “不过看起来,你想陪我的心不够坚定,”江烬伤心地说,“算了,倒吊着的滋味不好受,我不忍心看你痛苦,只能帮你一把了。”
  说完,脚下加重了力道。
  裂缝更多了,短短几秒的功夫,裂痕就贯穿了围栏,“嘎吱”一声,坚硬的围栏应声而断。
  听见声音的一刹那,江烬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遗憾和心疼,只有满心的期待和愉悦。
  他期待白危雪露出恐惧的表情,生死关头下明明无力回天,却还要苦苦挣扎,要是慌不择路,求自己救他就更有趣了。
  可惜对方骨头太硬,求饶不太现实,于是他更盼望新娘像汁水充盈的西瓜那样噗呲一声爆开,新鲜泛滥的汁水从那具完美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浑身染血,身体碎成一块一块,想想就很美味。
  他不会让那具身体染上尘土,他会仔细地清理他,一点点用舌尖舔去淋漓的血迹,舔遍每一道渗出汁水的伤口,再像收藏艺术品一样将他拼好珍藏。
  毕竟,那是他从初见时就看上的皮囊。
  江烬心情愉悦地扯了扯唇角,垂眼往下望。
  本以为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盈着泪水的眼睛,镶嵌在充斥着恐惧和不甘的脸上,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被硬生生拽下来,身体急速下坠,耳边罡风呼啸。
  新娘眼尾血红,被逼出来的眼泪也像破碎的血液。他死死拽着恶鬼,漂亮的脸阴郁:
  “想要我死?第一个垫背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元旦快乐~~~
  评论区掉落小红包,新的一年要继续加油,发财,健康,暴富~
 
 
第53章 
  风声灌满耳膜, 也将白危雪的声音撞得破碎,心脏被失重带来的恐惧感紧紧裹住,可白危雪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寒风像一张张薄薄的刀片, 刮过他的脸颊, 他看着江烬的眼神也像一把锋利的尖刀, 恨不得把对方的肉从骨头上一片片剔下来,扔出去喂狗。
  极速的下坠将他们粗暴地卷近,交缠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摩擦的声音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从交缠处蔓延至彼此的身体里,短暂的愣怔后, 江烬忽然笑起来, 从容地揽过白危雪的腰。
  “亲爱的,这是要殉情吗?”
  他笑容真诚, 毫不作伪,显然对殉情这个结果极为满意,骨血交融似乎也不错。极近的距离, 他不仅能感受到白危雪的体温,还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砰、砰、砰……
  听着听着,江烬眼底浮上一抹暗色。这心跳竟然比曾经任何一次亲密都要鲜活热烈,仿佛心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 一想到这么激烈的心跳不是属于他的,江烬就有些不爽。
  要是能把心脏活生生地掏出来就好了,这样就能看着它在掌心里跳动, 让它只能为他而跳。
  这么想着,他愉悦地弯起了眼睛,而白危雪也终于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漆黑的瞳孔里, 他眼尾血红,濒临失控,正被恶鬼拖入深渊。
  失重坠落的身影在瞳孔里缓缓放大,白危雪看见自己微笑起来,对恶鬼说:“当然不是。”
  说完,腰间白绫似活物一般跃出,它松开包裹着的骨头,似一条柔软的海带,缠向一旁的建筑物。
  骨头从高空坠落,白危雪知道江烬要抢,于是反应极快地伸手去接。
  没想到江烬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更用力地箍住了他的腰。白危雪皱了皱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仍在极速下坠,脸色微变。
  他立刻扭头去看白绫,发现教学楼和他之间隔了一层黑雾做的屏障,就连花坛里的树都被黑雾裹住了,白绫找不到落脚点,只能由着他下坠、再下坠。
  “把骨头给我,我撤掉它们,好不好?”江烬有商有量地开口。
  白危雪眼皮一跳,顿时明白了他的处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从他手里拿到骨头,之所以把他从楼上推下来,就是知道他会为了自保主动使出白绫,没有白绫的束缚,他可以顺利地取走骨头,就像现在这样——
  衣袂翻飞,肢体交缠,两人像海藻一样紧紧地缠在一起,白危雪攥紧掌心,满脸抗拒,江烬强硬地扯过白危雪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平时的白危雪或许使不上力,但生死面前,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硬是握得手指充血,手背青筋凸起,也没让江烬掰开一根手指。
  眼看着那几根漂亮修长的手指快要被掰断了,江烬停顿一秒,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那近在咫尺的嘴唇。
  嘴唇相贴,不是咬,是又深又重的啃.噬,带着将人吞吃入腹的力道。浓烈的血.腥味裹着寒气灌进白危雪嘴里,白危雪轻嘶一声,湿润冰冷的触感就强硬地挤进来,直抵喉.口。
  江烬欣赏着白危雪被逼出泪花的眼睛,因缺氧染上绯红的脸颊,剧烈发抖的睫毛,那么近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那截软.舌在无助地颤抖,急促地推拒,被迫地舔.吻。
  可惜呻.吟声都被他牢牢堵住,江烬心如磐石,并不动摇。
  隔着几层布料,他清晰地听见了属于人类的“扑通、扑通”的心跳,那声音远比坠楼时更剧烈、更生动、更有吸引力,这是为他而跳的心脏。
  江烬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他依旧冷静地欣赏着白危雪濒临窒.息的表情,终于,那紧握的手掌倏然松开。
  骨头落到江烬手里,他望着快要到极限的白危雪,依依不舍地从他嘴里退出来:“帮我保管这么久,辛苦了。”
  白危雪呛咳起来,眼尾泛红道:“你真卑鄙。”
  江烬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失重会让感官变得迟钝,连时间也被无限拉长。可时间再长也有限度,眼看着要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白危雪当机立断,一把扯过白绫,用力割破手掌,抹上大片鲜血。
  不知是不是错觉,吸饱血的白绫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极速往下坠。
  白危雪一把推开江烬,江烬却没有放开他,有力的手臂横在腰间,就这样和白危雪一起坠下去,撞到地面。
  没有像预期一样听到血肉碰撞地面发出的声响,江烬有些遗憾。他抱着白危雪,在白绫织成的柔软的网中翻滚几圈,然后把他压在身下,俯身闻了闻他的颈侧。
  “换沐浴露了吗,身上这么香。”
  白危雪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他抬膝一顶,终于把人推开:“滚。”
  失重和窒息让白危雪头晕目眩,耳鸣不止。他抱着膝盖在原地缓了缓,偏偏还有个不要脸的凑上来问:“你手掌流了很多血,要我帮你止血吗?”
  江烬嘴里的止血无非就是舔,白危雪垂着眼,没有拒绝。
  就在江烬把他的手凑到唇边时,他忽然发力,在江烬右脸留下了一个血色的巴掌印。
  江烬抬眼看他,看清他眼底的风雨欲来后,忍不住笑了:“就推了你一下,至于这么生气。”
  白危雪冷冷道:“我差点就死了。”
  江烬真诚地说:“我也很遗憾。”
  眼看着左脸也要多一个巴掌印,江烬眼疾手快地握住白危雪的手腕,哄道:“这次没死成,咱们下次努力,别生气了。”
  白危雪忍无可忍:“滚!”
  江烬抬手撤掉覆盖着教学楼的黑雾,有黑雾遮挡,刚刚发生的一切教学楼里的学生都看不见,也自然不知道刚刚有人坠了楼。
  白危雪收起白绫,有些头疼地想,要是白绫以后不听话,问他要更多的血才给干活怎么办,到时候不是死在江烬手里,就是被白绫吸干血变成木乃伊。
  刚站稳,教学楼内就有一个穿着破烂棉服的女生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她看到白危雪,迅速到他面前,一脸后怕地问:“你没事?太好了,我以为你被我害死了……”
  白危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前的人是徐萌不假,但她刚刚竟然不是跑过来的,而是飘过来的。
  察觉到白危雪疑惑的视线,徐萌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如你所见,我变成鬼了。”
  白危雪:“怎么回事。”
  徐萌:“其实你的猜测都是对的,我之前确实遭受过班主任的性骚.扰,也因此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在班主任的打压下,我一时想不开跳了楼。但是我还有执念,我的姥姥还在医院里,还需要医药费,于是我变成了鬼……”
  白危雪半信半疑:“可是你的身体是完整的。”
  徐萌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原本的身体?”
  没等白危雪回答,徐萌就自顾自地说:“变成鬼之后,我第一时间没有报复班主任,而是去看我的姥姥。”
  “我的姥姥在我跳楼当晚就走了,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徐萌流下了两行眼泪,“听医院的护士说,我姥姥是当晚睡觉时突发心梗走的,好像做了个噩梦,走之前还在大声地喊我的名字,都怪我,让她担心了,是我害死了姥姥……”
  徐萌抹掉脸上的眼泪,继续道:“后来我回到学校,找班主任报仇,他竟然又对我进行催眠……我这时才知道,他也不是人,确切地说,他不完全是人。他身上有个很厉害的鬼,我根本打不过,被他催眠后,以为姥姥还没死,于是我一边赚姥姥的医药费,一边继续学校里的生活。”
  白危雪:“人是看不到鬼的,你为什么会被看到?”
  徐萌苦笑:“因为我身上这身皮并不属于我,只是模仿我的样子,做了一具承载我灵魂的容器。一开始被班主任催眠,我还有自主意识,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能把事情完整地告诉舍友,提醒她们提防班主任。但是后来,我被催眠的次数多了,就渐渐忘了这件事,开始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然后我的舍友也被班主任催眠了,我们的记忆都被扭曲了,后来我做了许多对不起她们的事,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我对不起她们。”
  白危雪:“所以你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徐萌点点头:“我被班主任深度催眠,本来是醒不过来的,刚刚在楼顶,也是被催眠了,下意识觉得你要害我,所以我才会拽你。后来这位想推你下去……”
  说到这里,徐萌害怕地远离了江烬一点,江烬没说什么,只用那种看死人的冷淡眼神看着她,她哆嗦了一下,更害怕了。
  白危雪冷漠地朝江烬瞥了一眼,示意徐萌继续说。
  她摆着手冲白危雪解释:“我绝对没有想害你的意思,请你相信我!我是想救你的,但是这位更强,我根本不可能打过他……反正就是你坠楼的场面刺激到我,唤醒了我被催眠的记忆,我就清醒过来,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白危雪:“所以你要做什么?”
  鬼能存在于青天白日,一定是有很深的执念,徐萌的姥姥已经死了,现在的执念大概率是想找班主任报仇。果然,徐萌下一句就是:“班主任被一个很强的鬼附身了,我打不过,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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