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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质Omega(近代现代)——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6-04-04 11:49:24  作者:长乐夜未央
  黎曜不知道他又在脑补了什么气成这样,但他却不甚在意,只是敷衍的回答道:“没什么。”
  Omega不愿说,季以桁心情更差了几分。他很想强行撬开黎曜的嘴,看看他到底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但他拉不下这个脸,显得好像他多在意一样。
  沉默了下来的Alpha自己跟自己置气,而被他这么一搅和的黎曜也没了好心情。
  回到别墅后,黎曜直接借口说乏了回了房,也没给季以桁留门。
  吃了闭门羹的Alpha阴沉着脸色回了自己房间。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被他拒之门外,之后的两天季以桁都早出晚归的,黎曜都没和他见到几面,就算见了面也是态度极其冷淡。
  Alpha似乎在单方面和他冷战,只可惜黎曜的心思都在明天就要去见绵绵上,可没空管他到底闹什么情绪。
  黎曜精心的准备好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顺便让管家请了理发师来理了个发,然后早早就洗了澡准备上床睡觉。
  他刚躺下,放在床头柜上的光脑突然响了一声。
  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好友请求。
  谁会大晚上的加他?
  黎曜没有马上通过,而是发了个问号过去,对方秒回了信息,黎曜这才知道加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余月莹。
  季老爷子钦定的未来媳妇加他?这不就有趣了吗?
  黎曜不知道对方意图为何,但却没有犹豫直接通过了请求。
  原以为加上好友后余月莹会马上找他,但对方却在之后消失了,他发信息过去询问也没回。
  黎曜不是喜欢纠结的人,对方不回他马上就把这事抛之脑后。
  他拉上被子直接盖完了全身,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前后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盯着他。
  他猛然惊醒,一抬眼,差点没被黑暗中的人影吓死。
  “大半夜的站人床边不开灯也不吭声,你是不是有病?”
  黎曜心口扑通扑通直跳,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被季以桁吓出来了。
  Alpha一言不发的开了灯,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做完这一切,他又直勾勾的盯着黎曜不说话。
  黎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发什么疯。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除了清冷的檀香以外,黎曜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愣了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喝酒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季以桁的酒量非常的神奇,神奇到一杯就醉但千杯不倒的地步。
  从酒味的浓度来看,Alpha应当有很好的控制酒精的摄入量,但禁不住他一杯就醉的体质。
  季以桁肯定是喝醉了在发酒疯。
  醉鬼都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黎曜勉强理解了他半夜吓人的行径,但依旧觉得生气。
  他指向门口的方向下了逐客令:“喝醉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别来我这儿耍酒疯。”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Alpha的痛点,他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黎曜。
  他语气冰冷的质问:“我不找你说话,你就真的一句话都不主动跟我说了是吗?”
  “我以为你应该是不乐意搭理我的。”
  黎曜只觉得好冤枉,他为什么要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又不是犯贱。
  Alpha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影响,往常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Alpha居然破天荒的开口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跟我顶嘴,更不会惹我不开心。”
  他语气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好似在控诉黎曜是个若即若离吊着人的渣O。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总会哄着自己,事事以自己为优先的Omega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怎么都舍不得对他不好。
  黎曜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听季以桁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好像在说以前的他是个舔狗?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问题点在哪。
  高中时期的黎曜脾气不算多坏,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和别人打架那都是家常便饭。
  他思来想去,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你搞错了吧,我以前的脾气可没你说的那么好,更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舔着脸讨好你。”
  黎曜的话音刚落下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受了刺激暴怒的Alpha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囚于双臂之间。
  Alpha一点都没收着力道,如果不是床榻铺得足够柔软,黎曜的后背非得被撞疼不可。
  “你又发什么神经?”
  黎曜也来了火气,捏着拳头用力捶打季以桁的手臂。
  Alpha丝毫不觉得疼,他沉声质问着黎曜:“你不会舔着脸讨好我,那当初是谁借着发.情.期诱惑我标记你,事后又以此为筹码装委屈装可怜求着我当你男朋友?”
  黎曜被问懵了,Alpha说的每个字分开来听他都能理解,可合在一起却仿佛在听天书。
  “你在说什么?”
  他有些怀疑季以桁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他压根就没做过这些事情。
  发情期标记倒是真的有,可真实的情况却和季以桁说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让黎曜和季以桁真正成为情侣的契机其实一点都不美好也不浪漫,当时还因此闹得轰轰烈烈,几乎全校都看了他的笑话。
  可以说闹得非常的难看。
  .
  六年前,高二寒假前夕。
  因为季以桁几次三番的帮自己,黎曜和他的关系慢慢亲近了起来,到了学期末两人已经好到几乎形影不离的地步。
  黎曜将自己二次分化成Omega的信息藏得很严实,除了季以桁没人知道这个事情,而当了十八年Beta的黎曜自己都快忘了,直到第二次发情期的到来,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Omega的事实。
  他没有多少当O的经验,自然也不会提前准备抑制剂,连信息素阻隔贴都是季以桁每天帮他贴上的。
  当意识到自己好像进入发.情.期,恰好又是在大课间时,他只会慌乱的攥紧了同桌的衣袖,内心害怕却强装镇定的压着嗓子问:“我好像到发.情.期了,怎么办?”
  Alpha下意识蹙眉:“抑制剂呢?”
  他心虚的垂眸:“没、没有……”
  Alpha沉默了片刻,随后二话没说就领着他出了教室去医务室。
  走到半路时,黎曜突然想起如果学校知道了他二次分化的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母亲。
  他根本就不想让他母亲知道。
  他拉住了Alpha,慌乱的摇头表示:“不行,不可以去医务室。”
  Alpha没有问为什么,犹豫了片刻,领着他转身去了平日里很少人去的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里由于常年堆放器材,空间又是密闭的,加上鲜少有人打扫,室内四处都落了一层灰。
  季以桁开门的一瞬间就洁癖症犯了,他下意识收回了迈进了一半的右腿,但黎曜已经被情潮烧得迷迷糊糊,眼前除了这里也没有其他适合的去处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牵着黎曜走了进去。
  他脱下校服外套给铺到一张沙垫上,扶着黎曜让他坐了下去。
  “我去医务室给你拿抑制剂。”
  他说完就转身就要往外走,但眼角余光瞥到蜷缩着身躯,被情欲折磨得面色潮红双眸湿润的Omega时,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
  来器材室的人很少但不代表没有,尤其现在是大课间,趁着半个小时休息时间打球的人其实是很多的。
  把一个已经进入发.情.期的Omega单独留在这里显然不是很明确的选择。
  他自己就是Alpha,当然非常的清楚Alpha们天性里的那些劣性根。
  空气里甜蜜馨香的玫瑰花香在不安的涌动,他要是这个时候离开,那些Alpha极有可能会发现黎曜。
  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得了标记一个陷入发.情.期,香甜诱人又柔弱可欺的Omega。
  那些疯狂的Alpha会趁着黎曜无法反抗时扼住他的喉咙,犬牙会强行咬破Omega敏感脆弱的腺体,然后注入恶臭的信息素。
  或许会更过分,会在Omega的体内成结永久标记。
  季以桁瞳孔微缩,墨黑的眼眸深处戻气翻涌。
  如果无法避免被标记,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他想,这或许是个很好的机会,一个拉近他和黎曜之间的关系的机会。
  黎曜很难受,体内的燥热将他的神智都烧得不大清醒了。
  在隆冬腊月里,他却像一条被丢在沙漠滚烫沙堆上的鱼,热得浑身无力汗如雨下,极度的渴望着能被清凉的雨水滋润。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有人逆着光站到了他面前,冰凉的手掌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他认出了手掌的主人,是说要去给他拿抑制剂却一直没走的季以桁。
  他听到Alpha说:“黎曜,你介意让我临时标记吗?这样能好得快一些。”
  Alpha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引诱。他依恋的贴着Alpha的掌心轻蹭着,鼻腔嗅到了一股清冷的檀香,这让他极度的心安。
  他丝毫没有怀疑Alpha别有用心,迷迷糊糊的闷哼着应了声:“是你就不介意的。”
  他听到Alpha轻喘着闷笑了一声,有点神经质又有点病态那种。
  在他的印象里,季以桁一直都是冷漠理智的高冷人设,神经质和病态这两个标签,怎么也和Alpha不搭边。
  不等他理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脆弱的腺体已经被尖锐的犬牙咬破,随后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就像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将他仅存的理智全都冲击得稀碎。
  黎曜不知道这个临时标记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等他醒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着他刚被标记后异常敏感的嗅觉。
  脖颈上的咬伤已经被上药处理过了,还隐隐有些刺疼。
  他捂着后颈坐了起来,一抬眼正巧看见季以桁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醒了?”
  季以桁直接走到他床边,非常顺其自然的用手背贴着他额头探了探体温:“烧退了,看来等会儿就能出院了。”
  黎曜愣愣的仰头看着他,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Alpha怔了怔,缓缓点头嗯了一声。他没有再做更多的解释,而是顺手将手上的袋子放进黎曜的手里。
  “标记过后你会有依赖我信息素的后遗症,这是我的信息素提取液,需要用到的时候打开它就可以了。”
  黎曜低头看着袋子里安安静静躺着的两支药剂管,金色的,像液体又像气体的东西在玻璃管内缓缓流动着。
  很漂亮,像极了季以桁给人的第一感觉。
  医护人员为黎曜例行做了些检查以后就通知他可以离开了,外头早已经华灯初上,季以桁说要送他回家,但黎曜有些自卑,自己家里什么条件他很清楚,而季以桁跟他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怕季以桁会因此看不起自己,于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送,坚持自己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看着黑灯瞎火的客厅,黎曜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女人今晚又去上班了,没空回来。
  最害怕的人不在,但黎曜还是做贼心虚,开门后猫着腰走进玄关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客厅照得亮堂,也将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女人照得清清楚楚。
  女人死死的盯着他,红唇微启:“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黎曜脸上的血色一下就褪了个干净,瞬间如坠冰窟。
 
 
第18章 
  黎曜下意识就抬手摸了摸衣兜里的药剂管,慌乱的心情莫名就平复了下来。
  他尽量镇定的说:“没去哪儿。晚自习下课没赶上末班车,走回来晚了点。”
  “你在骗我!”
  女人双目赤红的怒喝,明明是美艳动人的漂亮脸蛋却因为愤怒而显得面目狰狞。
  黎曜咬紧了后牙槽,知道今晚是无法善了了。
  果然,不等他解释女人就突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拉着他衣服撕扯,歇斯底里的尖叫:“你身上为什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你是不是二次分化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曜贴了阻隔贴,身上的信息素几乎都被阻隔了起来,按理来说应该是闻不到的,但她也是Omega,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气味,她都能分辨出来。
  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面对女人的质问,黎曜由着她发疯,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以往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冷处理的,他越是反抗只会使得眼前这个他称为母亲的女人变得更歇斯底里。
  他以为只要女人冷静下来就没事了,但却忘了女人对关于他性别的事情有多敏感。
  女人情绪很激动,尤其是儿子冷漠到不为所动的态度更是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神经质的捶打着黎曜,一边打一边哭:“你怎么可以变成Omega?你为什么要变成Omega?”
  “不行……不可以……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妈妈得保护你。”
  “对,没错,妈妈要保护小曜,得关起来才行。”
  她说着用力拽住黎曜的手腕,强行拖着他往房间走去,嘴里还不停的絮絮叨叨,飘忽不定的视线在客厅内一寸寸扫过,黎曜知道她是在找那把曾经在他年幼时锁过他房门无数次的铁锁。
  继续由着她闹下去自己肯定会真的被锁住屋里出不去,再过几天就是期末考了,那么重要的时刻黎曜不会让自己被关起来。
  黎曜终于忍无可忍,用力的甩开女人的手:“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居然敢吼我?”
  女人被他吼得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小曜长大了,不听话了。”
  她浑身开始颤抖,目光偏执癫狂。
  冰箱上放着一根擀面杖,她冲上去就拿了下来,然后抿着唇一言不发就朝黎曜身上打。
  对方再怎么疯也是他的亲生母亲,黎曜没想反抗她,只能四处的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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