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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质Omega(近代现代)——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6-04-04 11:49:24  作者:长乐夜未央
  黎曜心底一沉,知道今天大概是不能善了了。
  他将手里的伞收了起来靠在了墙边,然后随手抄起倒在地上的一根木棍。
  木棍是实心的又泡足了水,提在手里沉甸甸的,抽到人身上估计会非常的疼。
  黎曜撇了一眼木棍,又侧目看向那几个开始朝他逼近的混混,苦恼的叹了口气。
  打架肯定又要受伤,然后回家就又得被那疯女人骂了……
  巷子口几十米处,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Alpha撑着一把黑伞,寻着空气之中残余的玫瑰香味一步步靠近。
  当他走进巷子后突然停了下来,眉心不自觉的紧锁着。
  那股勾人的玫瑰香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被雨水浸湿的苔藓的气味,腥臭得令人作呕。
  顶级Alpha的嗅觉比普通Alpha还要灵敏许多倍,他捂住了口鼻强忍着不适继续往前走,没走两分钟就到了拐角处,刚一转身,破空声响起,一根还滴着血,手腕粗的木棍横距眼前,在额头一拳远的距离堪堪停下。
  “是你?”
  黎曜已经很久没有打架了,还是拖着病体的情况下一挑四,那几个Alpha都让他打趴下了,但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他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尤其是后颈的刺疼,像是有人拿着锥子一下一下的凿一样。
  他原以为突然出现的人跟那几个混混是一伙的,当对方的脸被昏黄的路灯照亮那一刻,黎曜才看清了是谁。
  他收回了木棍,但却没有下将其丢掉,依旧是维持着肌肉紧绷的警惕状态。
  他的这个同桌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Alpha,而他目前的状态,极有可能是在二次分化的发热期。
  没有哪个Alpha能够忍住标记一个即将发.情的Omega的本能。
  他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Alpha。
  而从成为同桌第一天后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的Alpha一如既往地高冷,那双冷漠到没有半分感情的黑眸凝视着他,缓缓道:“你发.情了。”
  作者有话说:
  嘶~这一棍子下去就是全书完了
 
 
第4章 
  当面说别人发.情,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黎曜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他很想反驳,但显然对方说的是事实。
  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黎曜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许是分化已经到濒临完成的峰值,香甜诱人的玫瑰花香顷刻间爆发,除去身体上不适和疼痛以外,后颈的鼓胀感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意从那里开始侵袭着四肢百骸,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发抖。
  像是要被体内的热意烧化了一样,黎曜的双手再也没力气握着任何东西,手里的木棍应声落下。
  夜风裹挟着雨水砸在身上,冰凉的触感为黎曜保留着一丝清醒。他依旧警惕又防备的盯紧了Alpha的一举一动:“既然知道我有可能二次分化并且发.情了,那么季同学还在这里不走是想做什么?”
  沉默寡言的Alpha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而是抬眸看向远处躺了一地哀嚎打滚的混混们。
  他动了动嘴,说了句:“滚。”
  强势又霸道的檀香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碾压让这些低等Alpha吓破了胆,当即顾不得身上的伤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而处在檀香包围圈中心的黎曜没能比那些混混好到哪里去,Alpha的信息素对陷入发.情.期的Omega来说是致命的吸引,更是最为上等的催.情.剂,黎曜无法违背生理的本能,轻易就对眼前这个尚且算得上是陌生人的Alpha生出了渴望被标记渴望被占有的情绪。
  黎曜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的软肉,疼痛让他维持着所剩不多的清醒。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的气息,色厉内荏的说:“季以桁,违背Omega意愿强行标记可是犯法的!”
  这种情况下谈法律其实是很可笑的,Alpha想要对他做些什么,他根本就反抗不了,但黎曜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Omega这样绵软无力的威胁显然不会被Alpha放在眼里,他抬脚一步步向黎曜逼近。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同主人一样冷淡的檀香像是标记领地的凶兽,气势汹汹的将甜腻浓郁的玫瑰味信息素困在了势力范围之内。
  黎曜的身高在同龄人里不算矮,一米八的个子,可在将近一米九的Alpha面前却显得不够看。
  他轻而易举的就被Alpha困在了墙壁和臂弯之间。
  黎曜拧紧了眉心,双手抗拒的抵着他的胸膛,却提不起半点力气,就连想张嘴骂人都发现不知何时失了声。
  Alpha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自控的欲.望和挣扎,怀里的Omega显然已经被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本能的贴近Alpha,原本抵触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鼻尖耸动,像瘾.君子一样汲取着Alpha清冷的信息素。
  含苞欲放的花蕾已经完全绽放,是一副柔弱无依任人采摘的姿态。
  Alpha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后退了一步,在Omega下意识的追着贴上来之前,单手将Omega的双手反剪与背后,克制的轻声安抚着:“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雨幕之中,昏暗狭窄的小巷子里,甜腻的玫瑰香与清冷的檀香勾勾缠缠,最终却没有融合在一起,而是在一瞬间的交融后突然尽数消散。
  黎曜记得很清楚,那样干柴烈火的情况下,季以桁并没有标记他,而是给他扎了一针抑制剂。针尖刺入刚生长出来的脆弱的腺体时的那种酥.麻和疼痛,好像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也正因为那针抑制剂,才导致后来一切不幸的开始。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黎曜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向浴室被水雾蒸腾得雾蒙蒙的玻璃门。
  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Alpha到底想干什么,六年前看不懂,六年后的现在更加看不懂。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是血海深仇,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结果,为什么偏偏……偏偏又要来招惹他?
  是嫌他失去的还不够多吗?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黎曜眼尾微微泛了红,沉重的窒息感让胃部一阵阵痉挛抽搐,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自嘲的想,不过是和季以桁上床罢了,这种事五年前就做了不知多少回,他们曾经甚至亲密到永久标记过。
  既然他已经选择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做季以桁的情人,那么自然会做好一个情人该做的本分。
  随着一声咔哒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只穿着浴袍一身水汽的Alpha走了出来。
  季以桁的视线本能的寻找着Omega的身影,在触及他那双有些湿润,显得极为脆弱的桃花眼时怔了怔。
  他在……难过吗?
  季以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意识到有这个可能,心脏就没来由的一阵阵闷痛。
  没等他仔细的分辨Omega为什么会流露出这种眼神,Omega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嘴角再次挂上漫不经心的假笑。
  “愣着做什么?难道都这种时候了,季家主想起要装矜持了?”
  他看着Omega坐起了身,雾蒙蒙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又欲又勾人。肩上的松松散散的浴袍随着姿势缓缓滑落,精致漂亮的锁骨好像能装下一汪春水。
  Omega邀请的意味极为明显,季以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他眸光微暗,浴室的门被沉沉关上,随着一声啪嗒轻响,灯光系统被人为关闭,房内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外头是风雨交加极致浓黑的夜,磅礴的雨水砸落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面上,将窗内的一切都冲刷得模模糊糊。
  本该是清冷淡薄的檀香此时却像只失控的凶兽,本能的四处寻找着独属于它的玫瑰,可惜无论它如何努力,本应为它绽放的玫瑰始终不曾出现。挫败的凶兽只能圈地盘似的落在Omega身上,将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染上信息素,以此来宣泄主权。
  黎曜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记忆最后的画面是Alpha偏执又凶狠浓墨般黑沉的眼眸,全无往日的高冷淡然。
  腺体被标记那种濒死的感觉,哪怕只是个临时标记,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后颈,手上皮肤的触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后颈已经没有一处是好皮肉。
  他忍不住咬牙,忿忿不平的嘀咕,狗Alpha果然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咬人一点轻重都没有。
  由于被做的太狠,黎曜只短暂的清醒了片刻就忍不住乏累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他狠狠的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神来,原以为季以桁已经离开了,却没曾想一睁眼就看到Alpha在眼前放大的脸。
  黎曜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里瑟缩了一下。
  “醒了?”
  Alpha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很差,隐隐透着几分气急败坏。
  他死死的盯着黎曜的颈侧:“你腺体上的伤疤,哪来的?”
  黎曜睡觉习惯性的侧躺蜷缩着,是典型的极为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如今却是方便了Alpha。他说着话时抬手探到了黎曜的后颈,指腹按压着腺体上拿到细长的疤痕,沿着纹理细细描绘。
  腺体极为敏感脆弱,是除了标记对象以外,旁人连碰一下都不可以的。
  那么长一条疤,可想而知当初是受了多严重的伤害。难怪昨夜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勾不出Omega的信息素,原来不是对方过于能忍抵抗住了AO结合的天性,而是腺体受损,无法再分泌信息素。
  无法分泌信息素的Omega,相当于残疾。
  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再闻到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玫瑰花香了。
  意识到这点,季以桁瞳孔微缩,心脏一阵阵尖锐的刺疼,按压着伤疤的指尖忍不住放轻了力道,就好像Omega会因为自己一个不注意就碎掉了一样。
  一说到伤疤,黎曜反应很大的一巴掌拍掉了季以桁的手,随后顾不得身上的仿佛被飞行器撞过一样的酸痛,挣扎着爬起身下了床。
  “黎曜!”
  身后传来得不到回应的Alpha气急败坏的低吼,黎曜的身影有瞬间的僵硬。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想不通季以桁是怎么敢又怎么有脸提起这道疤的。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道疤怎么来的了不是吗?凭什么能做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么无辜的质问他?
  布满伤疤的手指曲起攥紧又松开,黎曜废了很大的劲才努力压住了心底翻腾的怒火。
  他冷漠的哼笑了一声:“季大家主,您从小学的礼仪规矩没告诉您,随便挖掘别人不愿意透露的隐私是很没教养的行为吗?”
  他说完捡起自己被扔到了沙发上的衣服,径直往浴室走去,从头到尾没回头给季以桁一个眼神,但那挺拔坚韧的背影,却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第5章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季以桁强行让黎曜加了他的光脑联系方式,之后的好几天都没再出现过。
  不需要和季以桁演戏,黎曜也乐得轻松。
  连绵不断地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歇了下来,阳光破开云层洒下缕缕金光,将雨天带来的压抑和阴沉一扫而光。
  黎曜今天起得很早,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难得奢侈的搭了公共飞行器去了第一儿童医院。
  他将之前欠缴的医药费一次性付清,并且预交了之后可能产生的诊疗费,一番忙碌下来,最后刚到手还没捂热和的巨款就这么少了将近一半。
  绵绵的病非常的耗钱,这也是为什么他永远都缺钱的原因。
  今天也恰好是绵绵从重症监护室移到无菌仓的日子,情况依旧不乐观,但好歹算是从病危的死亡线上暂时保住了性命,黎曜松了一口气,可吊着的心却并不能完全落下。
  绵绵的主治医生找到了他,很直白的将绵绵目前的状况给他分析了一遍。
  “病人目前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她的并发症很严重。后续的干预治疗需要用到父母的信息素提取液作为辅助治疗的安抚药剂,大概能提升百分之十的手术成功率。这个数值不算高,但聊胜于无。”
  黎曜听完脸色不太好看,绵绵是他五年前捡来的。先天性的腺体残缺,信息素过敏症加上心脏病,哪一个都是能要了这稚嫩的孩子的性命的绝症。
  这样一个明显养不活的孩子,是黎曜一把泪一把血汗硬生生的养到六岁的。
  之前不管多么艰难他都没觉得绝望过,可此时听着医生的话他却空前的迷茫。
  没钱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去挣,可那对遗弃了绵绵不知所踪的亲生父母他又能去哪里找?就算找到了,提取信息素是很伤身体元气的,他不相信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会愿意提供。
  医生是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的,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有些事该说是必须要说明白的。她叹口气道:“您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希望您能尽可能的将孩子父母找到,让他们提供信息素提取液。”
  黎曜只能暂且点头说好,但怎么找,去哪里找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医生给了他提示:“帝国法律明令规定不允许堕胎,一般新生儿出生都是有档案登记的,你可以试试先找到绵绵的出生医院,看看能不能通过医院档案找到她的父母。”
  这个提示有跟没有一样,先不说找不找得到绵绵出生的医院,病患的隐私哪是那么容易就给出来的?可到底也算是条重要的线索,黎曜将医生的话记在了心里。
  无菌仓里,绵绵身上插满了管子,明明已经六岁了但外表看起来才不过四岁样子。
  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围着她忙忙碌碌的检查的医生护士,不哭也不闹的,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
  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绵绵非常的脆弱,黎曜还不能进去看她,只能站在无菌仓的探视窗外偷偷的看着。
  小姑娘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比起之前死气沉沉的躺在治疗仓里,好像下一秒就断气去了的模样好多了。
  黎曜稍微放下了心,他不敢让小姑娘发现自己来了,只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走出医院进入车水马龙的市区,黎曜站在人行道的红绿灯前有些恍惚。
  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天价医药费有了着落,甚至有了很多余钱,他不知道除了等待绵绵病情好转自己还能干什么。
  黎曜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目标和动力。
  他看着挤挤攘攘的人群一时不知走向何方,好像哪里都可以去,又好像哪里都不是他这艘孤舟能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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