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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春水涨满,无风起浪,自发地攀上一个短促却极尽绵柔的波峰。
  褚京颐猝不及防间只来得及升起前后排之间的隔板,下一瞬,春潮带雨骤然泼洒了一身,与湿润的栀子香一同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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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性大发了,下章是小情侣黏黏糊糊同床共枕夹带少量剧情,下下章再开始正式走剧情倒叙高中时代
  分享一些正文以外的情报。攻受身高差方面,褚195穗穗180,体型差方面是客观上穗穗更壮,但因为褚更高并且骨架宽大(倒也到不了矿攻的程度,比一般的韩漫美攻纤细个三分之一左右),所以体型差不会特别明显,只会在拥抱的时候得到比较充分的体现,比如褚要伸展手臂才能把穗穗抱个满怀,就像抱着个软绵绵的大号娃娃。我比较偏爱高大丰满类型的壮帅受和高挑薄肌类型的花美男攻,如果有读者因为我的文而领略到壮受的可爱之处就太荣幸啦[抱抱]
 
 
第34章 (新修)
  褚京颐没办法不痛恨自己软弱的意志。
  明明想好了要推开他的,明明信息素水平仍然相对稳定、在得到标记满足的安抚后并没有暴动的征兆,明明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制服劣等Omega的撒娇痴缠,明明、明明打算最多不过像上次那样,手口抚慰,再索取一些等价的无伤大雅的报酬……
  但是,这一切“明明”,一切理性的声音,在这道如此热切可怜地呼唤着自己的疼爱、引诱自己享用的丰腴美味面前,一贯以兽性强烈难以自控而为人所诟病的Alpha,实在没能坚守住底线。
  褚京颐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清醒了。
  虽然,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梁穗的抗拒,并不是没有听到他不情愿的啜泣、他推搡自己时那几乎像是打情骂俏的虚软力道,他热热的眼泪落在心口时的灼烧感,他因为痛楚不适而一再蜷缩、颤抖、宛如献祭般被Alpha一寸寸咀嚼一点点吞吃入腹的鲜美肉/体,他的恐惧、委屈、不甘……最终全然臣服于被标记的雌兽婉转承欢的天性之下。
  路途颠簸,揉碎无边春色。
  -
  既然不是因为药物诱导才进入的发情状态,那也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了。
  褚京颐叫司机开去了自己在附近的一处寓所。
  下车时梁穗突然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跑,但没跑两步就被揪住,被Alpha硬生生扛进屋里,扔到床上,语气很不善地教训:“乱跑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能见人的吗?”
  梁穗在车上被抱着折腾了一路,浑身骨头都是酸的,整个人都像是要陷入松软的被褥中,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爬起来,气得直掉眼泪。
  他已经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红着眼睛瞪着那人,用口型说:「你,你强/奸,我要告你。」
  然而只是也只能是气话。
  梁穗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正常Omega都不一定能真正得到反暴力强/奸法案的庇护,何况,何况是自己这样的……
  褚京颐原本还有几分不自在,可看懂他的口型,便又下意识摆起架子来:“不是你先向我求偶的吗?你把自己的……喷在我身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求我干你吗?”
  Alpha越说底气越充足,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睨着他:“就算我有错,那也是错在没能抵抗住你的信息素诱惑,你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信息素?”
  “我都没有计较你一个劣等Omega擅自勾引人,又一次好心标记你、救了你,免得你发骚发得神智不清随随便便落在哪个变态手里,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竟然还拒绝了他的成结,坚决不肯打开生殖腔让自己深度标记,害得他不得不将只是暂时脱离发情状态的Omega带回家来,以免后面再出现什么意外。
  平白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事,这个麻烦的源头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控诉自己强/奸,真是无理取闹。
  梁穗呆呆看着褚京颐,被这一连串指责砸得脑袋发懵。面前的Alpha毫无愧色,气定神闲又很轻蔑地直面着自己的谴责,好像这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错。
  可是,可是明明是这个人强行标记自己,不顾他的反抗强迫他做那种事,过分恶劣地欺负他……最后却理直气壮地对自己发出这种严厉的指责。
  “呜……”
  梁穗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没办法说话,没办法跟对方争论,身体跟心里都难受得厉害,只能没出息地缩在床上哭了起来,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雪白的床单。
  哪来的这么多水啊。
  褚京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他这会儿已经从先前针锋相对据理力争的状态下抽离出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强硬地对待一个刚刚被自己标记的Omega。
  太没风度了。
  压抑的哽咽声让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褚京颐在床前干巴巴站了许久,才想起来去拿医药箱给梁穗处理颈后的咬伤。
  “我这次可是收着力道的,没有很痛吧?”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从口袋里掏出项环,放在哭泣的Omega枕边,“这次伤口应该很快就能长好,虽然没必要戴了,但它款式还不错,挺漂亮的,当装饰品戴着也行。”
  梁穗抽噎着把那只项环推到地上,早就被Alpha玷污的防身用具,他才不稀罕。
  褚京颐啧了一声,“干什么?”
  梁穗没搭理这声质问,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算了,不跟他计较。
  褚京颐放缓语气:“你别哭了,冷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见梁穗没动静,他就自顾自开口:“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你知道的吧?你们劣等Omega发情期一般几天?七天?五天?反正挺长的吧,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的是眼下必须解决的问题,梁穗慢慢止住了眼泪,转过脸,做了个“抑制剂”的口型。
  “什么?”
  歇到现在,身上渐渐也积蓄了些力气,梁穗撑着床坐起来,重新比划:「用抑制剂。」
  褚京颐说:“抑制剂没用,你已经被我标记了,按理来说你的发情期正应该是给Alpha打种的日子……瞪我干嘛?我不是在跟你开黄腔,是你们Omega的基因编码就这么写的,你还是劣等Omega,这种返祖的特性只会更明显。”
  第二性别的分化,让人类之间的雌雄界限不再拘泥……或者说,彻底摆脱了男女两性的单一标准,仅仅依赖第二性别划分牝牡阴阳。
  信息素等级越高,自控能力越强,生理与心理越接近人性与理智。反之亦然。
  而像梁穗这种恐怕在劣等Omega之中都算是劣势的等级,生来就更趋近雌性动物发情、交/配、孕产、抚育幼崽的生存本能。
  之前可以借助抑制剂阻断发情阶段,但在被Alpha标记之后,属于雌兽的天性注定被唤起,注定,要温顺又放荡地缠着自己履行雄性应尽的义务。
  “你……”褚京颐莫名有些喉咙发干,接下来要说的话题太过私密,即便是Alpha都觉得脸上发烫,“你现在可能没事,因为我刚才喂过你、咳……但夜里肯定还有的闹,你做好心理准备。”
  Omega低着头,不看人也不做反应,看似平静,但手指却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床单扯破。
  褚京颐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合适,胸口阵阵发闷,沉默良久,只能叹息。
  说是孽缘,还真成了孽缘。几次三番想要划清界限,却总是纠缠不清。
  曾经被他辜负、被他抛弃的梁穗,可怜的劣等小母兽,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实在是太过艰难。
  一不留神,就会被众多虎视眈眈的掠食者撕得粉碎。
  褚京颐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深知自己对家族、对蓝家、对卿玉应尽的义务……但他同样对不起梁穗,应当对梁穗如今的困境负起责任。
  过往的情分,让他没办法对一个自己本就亏欠良多的Omega置之不理。
  褚京颐不管他,就没有人管他了。
  -
  梁穗的高烧稍稍减退,但体温仍然没能降到正常水平,似乎是对即将卷土重来的发情热潮的预示。
  褚京颐自觉要照顾因为持续性低热而一直精神恹恹的Omega,睡前抱着梁穗去浴室洗了澡,里里外外收拾妥当,套上干净睡衣,又把人抱回卧室床上,最后才轮到他自己洗漱。
  等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本该在床上的人不见了。
  褚京颐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梁穗果然站在门边,正低着头拉门把手。但怎么都拉不动,尝试几次,越拉越着急,褚京颐就站在他背后,默默地看着他忙活。
  不知看了多久,梁穗还在跟门锁较劲,手指攥着门把手太过用力,掌心都磨红了,但就是不肯松,犟得让人可气又可笑。
  褚京颐只能出声提醒:“门反锁了,回去睡觉。”
  梁穗转过头,虽然没有继续流泪,但眼圈还是红的,执拗地比划:「开门,我要回家。」
  “不开,”褚京颐抓住他手腕,一边往卧室拖,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那个连安保系统都没装的小破一居室有什么好回的?身上信息素跟泄洪似的,也不怕附近Alpha闻着味儿就过来把你家门锁撬了,别以为没有现成的案例……”
  这本来只是一句随口的警告,但话出口的一瞬间褚京颐就意识到不妥,紧急闭了嘴。
  身后的Omega一声不吭,似乎并不曾听见他这句无心之失。
  褚京颐心事重重,晚上没有睡得太熟。差不多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栀子香涌入鼻腔,本就不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梁穗?”他压着声音叫了一声,喉咙发紧,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压低声音。
  梁穗没回应他。
  高大的身体在距离Alpha最远的床角颤抖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热度、香气与过分充沛的水意在空气中氤氲开,客观上正在直白而羞怯、赤裸而矜持地勾引着在场的唯一一位雄性。
  褚京颐坐起身,打开台灯,想去抱梁穗时不经意碰到床单,摸到了一手馥郁浓香的水湿。
  ……敏感得也太夸张了吧。
  血液不受控制地亢奋起来,褚京颐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安抚般握了握他发颤的肩头,低声说:“你别怕,我会照顾你的。”
  “就像上次标记你时那样,这次,我也会暂时履行起责任,直到标记消失……别乱动!我是来帮你的!不然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怎么办?出去找其他Alpha解决吗?别犯蠢了,你以为像你这种Omega吸引来的能是什么善良负责的好人?好像我很乐意照顾你似的,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我才懒得管你。”
  不,不要,他不想要这个人的照顾……不想做他的Omega……就算只是暂时……
  蚀骨的热浪几乎将他融化,神志昏蒙,意识朦胧,梁穗心中抗拒,但根本无力抵抗。
  苦涩的海水气息一点点包裹住他。
  算不上温柔,也并不如何舒适的体验。Alpha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生疏,并且毫无技术可言,只是任凭本能驱使,一味逞凶斗狠,就像是野兽进食过程中依旧不忘踩住猎物的脊椎防止对方反抗或逃跑,他全程都不肯放松对他的桎梏。
  并非是褚京颐狠心不懂怜香惜玉,而是只要稍微松懈,梁穗就千方百计挣扎着要逃,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明明正紧紧咬着自己不愿松嘴,汁水充盈得也并不像多难受的样子,褚京颐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到最后简直都要被迟迟不肯驯服的Omega激出了火气。
  “你跑什么?”
  汗珠顺着额发滴滴下坠,青年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恼火地一巴掌扇在那只拼命拧动的蜜丘上,哑声威胁:“不怕被我把生殖/腔拖出来就继续扭!”
  他快要成结了。
  勾连的部位紧密无间,连水液都被牢牢锁住,再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开肠破肚般的剧烈痛楚。
  倒不是他存心欺负人,只是单纯为效率着想。如果能宫内成结,烙下比腺体标记更为顽固持久的深度标记,得到极致安抚的Omega明天就能从汹涌不休的高热情/潮清醒过来,不然,接下来这整整七天恐怕都别想从chuang上下来了。
  可惜,对方似乎全然理解不了他这番苦心。
  「出去,滚出去。」梁穗哭得两眼红肿,徒劳地拍打着那两条白皙修长却如铁钳般压得自己不得翻身的手臂,手指抖得抬不起来,意识混乱,颠三倒四,却仍极力向Alpha表达着自己的拒绝,「不要你,我不要你照顾,对我不好,很坏,不要你。」
  褚京颐皱着眉辨认他的手势,“你胡说什么,脑子烧傻了吧。”
  他直到现在仍然没太把梁穗的拒绝当一回事,只以为是赌气耍小性儿一类的意思。
  发情期的Omega敏感多思也正常,褚京颐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哄。正愁得心烦意乱,梁穗这时候却变本加厉挣扎起来,哪怕被勾得腹肌痉挛、脸都疼白了,还是坚持不肯就范,根本就是在以实际行动打自己这个Alpha的脸。
  褚京颐被他闹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不识好歹,除了我还有哪个Alpha要你!我很不称职吗?不就是上次标记冷落了你几天,这次多陪你不就完了!”
  梁穗发着抖,眼里汪着两泡泪,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比划都有大滴泪珠掉下来,「不保护我,不要你做Alpha。」
  “我什么时候——”
  「我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你不管我,不救我。」
  腔体内的标记即将完成,绝望感袭来,他崩溃地摇着头,指甲死死扣着褚京颐的手臂,无论怎么用力都坚硬得难以撼动,如同当年的情形一样。
  如同在那间人影憧憧、气味复杂的器材室,被那群面目模糊的Alpha按住手脚,在茫然与恐惧中倾听着门外褚京颐与蓝卿玉逐渐远去的谈笑与脚步声……如同那时一样,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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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敏感肌[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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