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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梁穗茫然睁着眼,眼泪与泥水将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手机也弄丢了,无法沟通,无法求饶……求饶也无济于事。没有Alpha会好心放弃好不容易才玩弄到崩溃的猎物。
  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像海啸一般吞噬了他。
  雨夜,人迹罕至的小巷,落单的劣等Omega,五名兴致勃勃的Alpha……组成了一道色情网站,或者法制栏目中频繁出现的恐怖信号。
  “都说了,让你别跑了。”
  黑暗中,不知是谁笑了一声,音色很含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沙哑,像是陈卓又像是陈卓以外的Alpha——全天下的Alpha,不是全都长着同一副面孔,操控着同一条舌头说着同一句话吗?
  【劣等Omega,生来就是要成为我们的食物与性玩具的呀】
  顺从被毁灭的命运,或是因反抗命运而被其毁灭。
  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指尖抠入项环内部,梁穗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个正在朝自己走来的、其实根本看不清是谁的Alpha。旁边另一人提醒:“小心点拆,我看他戴的那个像是高级货,估计带电击功能。”
  “小菜一碟,EMP干扰一下就能让芯片瘫痪了。”
  毕竟,项环这种东西,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哄着Omega心甘情愿被吃掉吧,怎么可能真的阻止Alpha进食?
  一只手向他伸来,并非用眼睛看到,而是感受到黑暗中空气的流动。
  梁穗睁着眼,努力想要看清那只手,看清自己的命运,即便身体已经在超负荷的恐惧下抖得站立不稳。
  “哈,眼睛睁这么大,很期待吗?对我摇摇尾巴吧,小乖狗……”
  ——就在手指搭上他脖颈的同时,一束远光灯从街道尽头打来,撕碎了这片方寸之地的黑暗。
  梁穗本能闭了闭眼,鼻尖轻耸,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咸涩湿冷、怒意磅礴的海水气味。
  只一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连同那模糊不清的宿命枷锁。
  ————————!!————————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穗穗的苦就吃到这里为止,剩下的脏活累活都交给老公干了
  上班忙得要死,正好下期榜单轮空,下周四之前就先暂时隔日更了,正好让我攒攒稿,真的不想赶ddl了,欠的加更也下周补噢[合十]
 
 
第59章 (新修)
  光明,铺天盖地,弥漫了他的整个世界。
  但,不知为何,却与先前的黑暗一样令人不安。
  湿透的羽绒服比以往重了两倍还不止,拖着他不住下坠。梁穗不知何时已经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身体随着每一次钝器击砸在肉体上的猛烈声响而颤栗。
  隔绝了视线,却无法隔绝声音与气味。
  “等、等等……别打了……咳唔!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饶命……放过我吧,要死了、呜……求求你……”
  ……
  Alpha痛苦的哀嚎、呻吟与求饶声隐匿在越来越密集的雨幕中,已经听不真切,但浓重的血腥味却随着雨水向四周无尽蔓延。
  不久前才将劣等Omega压迫得瑟瑟发抖的雄性信息素,此刻却在远比自身更加霸道强悍的海潮肆虐下四散奔逃、溃不成军,仿佛一群被狂怒的雄狮追咬得落荒而逃的鬣狗,竞逐刹那之间便分出胜负,雨夜下的狩猎场只剩唯一的优胜者。
  “当啷”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带着冰冷的重量感,溅起一小片淡红色的水花。
  警笛声忽近忽远,但更令人心跳加剧的是那阵正在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造价高昂的手工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被雨水拖沓出一股沉重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心头,梁穗抖得更厉害了,四肢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信息素,浓重得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海水气息,一步步包围了他。
  最终,停在他身前。
  “抬头。”沙哑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命令。
  仿佛被某种奇异的力量操控,明明恐惧仍未消退,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催促他逃跑、远离这头可怕的掠食者,但在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的下一秒,梁穗却不知为何,还是迷迷糊糊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的脸蛋。
  褚京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
  一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在刚才的打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施暴中,不慎散开,额发垂到眼前。浓黑纤长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大半张脸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眉眼妖艳如画,眼神却冰冷凌厉如利刃出鞘,透着仍然无法彻底止息的攻击性。
  优等Alpha的信息素环绕周身,青年身后是一地血肉模糊、肢体被扭曲成种种怪异形状的人体,宛如一头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杀伐的白狮,毛发齿爪遍染血色,美丽而威严,即便容貌姣好近似Omega,却叫人生不出丝毫觊觎之心,只觉遍体生寒。
  “蠢货,”他冷冷地说,“大晚上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找死吗?”
  梁穗发着抖,无声地抽噎着,脸上头发上都是泥水,几乎看不清五官。羽绒服拉链被扯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贴身羊绒衫,丰满曲线一览无余,高耸的胸脯受惊过度一般不住颤晃,黑色金属项环下不断溢出恐惧而甜蜜的幽香,使他闻上去像是一块自己撒好了调料的鲜美肥肉。
  一无是处的废物Omega,还敢学着人家当婊子,早就做好了被Alpha剥皮吃肉连骨髓都被吸得一滴不剩的准备吗?蠢得令人发笑。
  某种灼热得快要沸腾起来的东西在胸腔中横冲直撞,这几天来,几乎没有一刻安歇,早已缓解大半的信息素失调症都再次出现了加剧的征兆。
  褚京颐闭了闭眼,呼吸渐趋平稳,周身奔腾不休的狂暴信息素却仍旧无法停息。
  裤脚被人颤抖地、轻轻地拽了一下。
  Alpha垂眸望去,看见一双泪水盈盈、写满哀求的眼睛。手指哆嗦着,极力攀着他的小腿,汲取着一点有限的温度。
  “不抱,”薄唇轻启,冷酷地吐出一句话,“手拿开,脏死了。”
  那只手瑟缩了一下,似乎被他过于残忍的拒绝打击到,但并没有听话地松开,只是愈发战战兢兢,执着但卑微地抓着,乞求着优等Alpha能够发发好心,施舍庇护。
  梁穗太害怕了。
  困宥于劣等Omega先天的生理缺陷,过度的惊恐刺激会使他不受控制地陷入应激状态,严重时甚至会危及生命。
  只有褚京颐。只有这个曾经无情地伤害了自己的Alpha。他只能向他求救。
  “呜……”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和着雨水一起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梁穗仰着脸,努力忍住逐渐打得自己睁不开眼的雨点,身体抖得一抽一抽的,脸蛋白得不见血色,瞳孔扩大,呼吸急促,微张的口唇间隐约可见鲜红震颤的舌尖,缓缓淌下一线透明的涎液……
  褚京颐冷眼看着他,嗅到了一股更加浓郁腥臊、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气味。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同时停下的还有一辆外型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江淮从上面下来,撑开一把雨伞,与两名警员一起,一边快速地解释着什么,一边匆匆向他们赶来。
  就在身后的脚步声距离不到两三米的时候,褚京颐忽然弯下腰,一言不发地将狼狈瘫坐在地的Omega抱起来——像是抱小孩子的那种抱法,一手拦在腿弯,另一只手搂着腰背,将人高高扛起。
  骤然的失重感让正处于恐惧中的梁穗呜咽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乖乖伏在他肩头,颤抖的手臂紧紧揽住他脖颈,湿漉漉的脸颊贴在Alpha耳后,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地不停磨蹭着那个正在剧烈发烫的部位,传达出再直白不过的渴求被标记的信号。
  再不赶快标记,大概又要进入发情状态,自顾自地做出一些愚蠢又卑贱的讨好。
  “褚先生,您这是……?”
  其中一名警员认出了这张在整个洛市都赫赫有名的面孔,看向小巷中这过于惨烈的景象时不免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又是劣等Omega惹出的祸啊。
  褚京颐扫了眼地上那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Alpha,淡淡地说:“这几人意图聚众袭击我的Omega,一时失控,下手狠了点,不算寻衅滋事吧?”
  江淮立即换了只手撑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出示给警员看:“警官,这是我们老板今天刚办好的登记证明,这位不是什么无主的劣等Omega,已经是我们褚家的太太……是是,二房小太太,就是那么个意思,咱们最新一版婚姻法补充条例是承认这层关系的哈,我们褚总可是正当防卫!”
  两名警员查过证件,明显也松了口气,既然是对有主的Omega出手,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迄今为止少数几件能让嫌疑人真正伏法入狱、从严从重判决的性犯罪案,受害人无一例外都是已婚身份。
  “是,您的确是正当防卫,请放心,褚先生,我们一定会还您太太一个公道。”
  救护车此时方才姗姗来迟,下来几个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将地上的Alpha们一一抬上车。
  留下江淮处理善后,褚京颐抱着已经急得开始哼哼唧唧的Omega回到车里,将人扔到迈巴赫宽敞的后座,扒掉他身上沾了泥水的脏兮兮衣物,粗鲁地擦拭过后又用毛毯裹住,抱到自己怀里。
  “有件事要告诉你,梁穗。”
  褚京颐解开他的项环,凑近后颈,嘴唇碰了碰那片红通通、香馥馥的肌肤。梁穗意识昏沉,困惑地转过头,黑黢黢的眸子半含着泪,像是奇怪他为什么还不咬,主动将脖颈送上来,抵住那双温度微凉的嘴唇。
  “你爸的案子判不了了。”Alpha笑了一声,声音更低,仿佛在诉说什么不得入六耳的隐密,“今天上午,你爸在拘留所里突发心梗,抢救无效,不幸去世……人死债消,也算是那老东西给儿孙积的最后一点德吧。”
  只是拖累自己,不得不接手了这个可怜兮兮的包袱。
  他张开嘴,犬齿深深嵌入了柔嫩的腺体中。
  ————————!!————————
  隔日更不行,写不完榜单字数了!下一更是周日晚十点或周一早8:00(意思是明天写不完就后天更)
 
 
第60章 (新修)
  久违的标记、保护,终于再次包围了他。
  浸泡在宛如回到了母亲羊水中一般的安心感里,寒冷与恐惧一点点清除,连吞天噬地般暴烈可怖的海洋都变成了缠绵的温床。
  僵冷的肌肉逐渐放松,梁穗呼吸平稳,软绵绵依偎在Alpha怀里。颈后的咬伤已经止住血,痛楚不算太难以接受,但那锋利的犬齿却仍未彻底松口,松松地叼着红烫的皮肉,半咬不咬,介于恫吓与亲昵之间,弄得他有点痛又有点痒。
  梁穗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沉甸甸的()颤颤蹭过Alpha胸膛,下一刻,便被一只手握住,不轻不重地一捏,立即像是融化的膏脂般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晃晃颤颤。健康的麦色被白皙手指衬得愈发深邃诱人,让人不由联想起深秋时节随风摇曳的成熟麦浪。
  “孩子都不用吃奶了,长这么大有什么用?留着向Alpha卖骚吗?被人目不转睛盯着看很得意是吧?”
  褚京颐嘴唇摩挲着他后颈,语气中的指责意味很强烈,有意要让招蜂引蝶的Omega涨涨教训。手指用力,毫不留情地将这对惹眼的肉峰rou捏成种种不堪形状,“以后出门少穿这些显身段的衣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懂不懂?”
  优等Alpha手劲一向大得惊人,梁穗被弄得xiong前一阵酸麻,喉咙里不断挤出痛楚的呜噎,努力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再也不会为了爱美过度打扮,但褚京颐好像没有看到。
  兀自教训了他十来分钟,直到梁穗被欺负得实在受不了,拼命抱住那条看似纤细实则比铁钳还要难以摆脱桎梏的手臂,被掐拧得斑驳红肿的皮肉几乎要递到施暴者眼前,怯生生倾诉着自己的委屈,褚京颐才终于大发慈悲停了手。
  “知错了?”
  他点点头,眼底泪光闪闪,嘴唇咬得几乎出血。
  “早认错不就好了,现在会说话了吗?”
  梁穗摇头。这一次,摇到一半就在Alpha危险的瞪视下僵住了,泪珠肉眼可见地越积越多,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眼看着真要把人吓哭了,褚京颐才冷哼一声,“真麻烦,听好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Omega吸了吸鼻子,配合地点点头。那模样非常乖,但褚京颐就是莫名觉得牙根发痒,总想逮住他狠狠咬上两口。
  “我问你,你是不是向Alpha卖过身?”
  梁穗本以为他是要问自己今晚怎么会出现在偏远的老街区一类的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呆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心头立即涌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堪。
  连这个人都知道了。
  自己的过往,窘境,一步之遥的堕落……种种不堪回首,唯独不想被这个曾冷血地将自己与儿女弃之不顾的Alpha所知晓的一切,褚京颐,还是知道了。
  巨大的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梁穗身体轻颤,极力忍着眼泪,迎着那人审视的目光,坚决地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青年冷笑,“还嘴硬,你以为自己不挂牌不登记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脱身吗?治安局已经找到了所有跟你交易过的Alpha,聊天记录跟转账记录一应俱全,想抵赖也不可能,我劝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梁穗脸色一白,几乎是瞬间想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处罚,嘴唇都颤抖起来,但仍然不肯承认这个罪名:「我没有卖身,只是,只是卖信息素……」
  他思绪混乱,手指也发抖,颠三倒四地向褚京颐讲述了自己来到洛市之后的经历:被丁翔带着入行,从售卖信息素开始,一步步深陷……再后来,遇到了那几个哄骗他玩恋爱游戏,实际上不过拿他当男娼戏耍的客人,他一厢情愿认定的前男友,至此撕开所有伪善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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