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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劣等Omega一受到惊吓就变得又呆又笨、反应迟钝,褚京颐不确定他现在那个稀里糊涂的脑子还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
  但,就在自己那句的疑问出口不久,Omega便顺从地做出回应,示意可以(这里是褚二怀疑穗穗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穗穗用实际行动表示可以,并且做出了积极的配合。)。
  “--”褚京颐盛情难却,只得从命,(这里是褚二得了便宜还卖乖。)
  ……
  ……(这里是褚二意识恍惚,看着穗穗愣神,猛然惊醒。)
  啊……好像真的有点了。
  他收回手,揉了揉热胀的眉心,思绪一会儿混乱,一会儿清明,似乎是应该对被自己---得-都不敢大声-的受害者感到歉意的,可血管里涌动的仍然只有---,只想,-得更----。
  糟糕的易感期。
  褚京颐把梁穗从地上抱起来,托着他往沙发方向走,嘴里说着很不诚恳的反省:“抱歉,弄疼你了吧?我也不想这样,只是信息素怎么都安生不下来……”
  身体被轻轻放在松软的沙发上,梁穗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但下一瞬便再次被Alpha捞进怀里,脊背紧靠着那人炽热的怀抱,整个人都被圈在臂弯之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什么冰凉而坚硬的东西贴上后颈。梁穗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才想到,那应该是褚京颐的止咬器。
  ……(这里就是戴着止咬器的褚二闻穗穗的后颈)
  ……
  等级相差太过悬殊,兔子掉进老虎洞,精神在极端高压的环境近乎崩溃,已经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对于--的主宰了--上下每一个细胞,梁穗脑子彻底成了浆糊,徒劳地--()着,所有--都变得迟钝,恍惚间只能听见那人的命令:“
  不想摘。
  但是,不行,不乖的话……
  他咬着唇,忍着眼里盈盈颤颤的泪水,手指发抖地解开项环,喉间再也无法压抑哽咽:“呜、呜……嗯……”
  “哭什么?只是想让你多释放点信息素而言,还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吧?做得好的话,马上就放你出去。”
  灼热的吐息喷在肌肤上,仿佛滚沸的岩浆气流,贪婪渴欲呼之欲出,使得Alpha的说辞严重缺乏可信度。
  然而,无处可逃的Omega只能选择顺从。
  只能乖乖低下头,任由那可怕的、本身就象征着极度危险预警的金属面罩压在后颈,鼻息咻咻,不住嗅闻,很快又演变为饥渴的舔舐。
  犬齿蠢蠢欲动,几次试图从防护栅中探出来咬他。尖利的齿锋险险擦过腺体,口水滴滴答答落在肌肤上,激起一阵叫人浑身发毛的恐怖颤栗。
  不,不要吃他……
  大脑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别怕,我不吃你。”青年着迷般深深嗅闻着他的腺体,嗓音颤哑,喃喃自语般道,“不过,像你这种没用的Omega,被Alpha吃掉,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小学上过生理课吗?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远古时代的Omega……劣等Omega,本来就是Alpha的食物……”
  本来就是,狩猎与被狩猎的关系。
  温顺怯懦、柔嫩可口的草食性动物,脑子又笨,又没有坚硬的甲壳或锋利的爪牙作为武器,逃跑速度也很慢,很容易就能抓到,哪个Alpha能拒绝得了这样完美的猎物?
  血腥狩猎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直到Alpha的某位先祖在丰收季节抓到一只Omega,拖回洞穴,正准备吃掉时,忽然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股异常芬芳的奇香。
  不同于以往闻到的血食肉香,最纯粹的荷尔蒙的香气。被挑逗起来的,自然并非……不仅仅是食欲。
  Alpha鬼使神差地停止了进食,将这头高大丰美的猎物豢养在自己的洞穴中。来年春天,Omega的肚皮便高高鼓胀起来,在那一年的年末为他生下了两只健康强壮的幼崽。
  自此之后,Omega在Alpha族群中的身份便逐渐从食物转变为配偶,但性/欲的诞生却并没能完全取代食欲。
  食色性也。两种欲望蓬勃到极致,呈现出来的面貌是那样相似。
  或者欲火燃烧到最后总是殊途同归。
  人性,兽性。
  优等Alpha当然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这种刻在基因里的血腥本能,褚京颐不会吃掉梁穗,一个具备基本道德观的人类不会纵容自己的这种兽性,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很想这么做,连安抚Alpha暴乱的信息素都做不到的废物Omega,就算被吃掉也情有可原……但那样就太可怜了,梁穗已经受了很多苦,本应得到温柔的呵护与补偿……好香……又软又嫩……好想咬他……一口吞进肚子里……
  思绪放空,与口鼻一起埋在甜腻的栀子花香中,仿佛流淌过永恒一般的长度,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褚京颐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解开了止咬器。
  --==的声响太细微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忽然感觉一片,低头一看,只见Omega ,的----得近乎,()----,牛仔裤--一大片--(),空气中的越发浓郁。
  ……
  褚京颐假模假样呵斥一声,()他--,--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面--、----的脸。
  ……好像()过头了。
  “呜呜……呜……”
  梁穗艰难地喘着气,恐惧的泪水簌簌而下。他想要向这个可怕的Alpha求饶,然而喉头发紧,舌根僵硬,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费力地伸出舌头,哆嗦着舔了舔对方的手指,使尽浑身解数做出讨好。
  他看起来快要吓死了。
  即便拥有标记的保护,理智知道褚京颐不会真伤害他,仍然控制不住恐惧的本能,劣等Omega与生俱来、融入骨血的,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再让他继续这么害怕下去,恐怕又要应激了。
  褚京颐遗憾地咋了咋舌,松开他下巴,为自己合上止咬器的锁扣,随口哄道:“好了好了,你看,我戴好了,真不咬你,别怕……嗯?”
  身体失去重心,不慎滑落到地毯上。得到自由的一瞬间,梁穗并没有逃跑。
  他低下头,温驯地--Alpha--,将自己---的脸蛋-到对方()拼命(),当真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小()。
  不想成为食欲对象的话,就要负责为Alpha处理另一种欲望。
  梁穗知道该怎么做,他很擅长处理,知道该怎么将伤害与痛苦降到最低。用---住()向下拉,主动迎上那-出来的()(),尽心尽力地();不时抬起眼,怯懦--地向上望去,观察对方的反应……头顶传来Alpha温柔的抚摸,呼吸--,但很满意地夸奖他:“真乖。”
  乖一点,就可以少吃一点苦头。
  当然要乖。
  ……
  ————————!!————————
 
 
第79章 (新修)
  俗话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似乎不该用在这里?
  但,由于劣等Omega天生不足,无法像其他Omega那样,仅仅依靠简单的肢体与信息素接触安抚易感期期间暴躁不安的Alpha,梁穗确实只能做出更大程度的、身体力行的牺牲,被关在办公室整整一周,日夜操劳,连门都没能出得去,更不用说回家。
  这种原始的安抚方式很凑效。
  昏天黑地折腾到第三天上午,身为优等Alpha的那一方就基本恢复了百分之六七十的理智。狂暴的信息素稳定了不少,高热头痛症状日渐减轻,白天甚至能抽出空处理一下堆积的公司事务。
  只不过,江淮每次来找老板签字时,都没能在办公区见到那位身担重任的小太太的身影,只能隐约嗅到一股糜艳的、仿佛花瓣枝叶和着露水被一同暴力碾碎成泥的馥郁芳香。
  毕竟当初是自己昧着良心将人家骗过来的,他这几天也不是不担心,偶尔四下里撒一眼,瞄瞄大门紧闭的休息室,但次次都会收到老板冷冰冰的眼神警告,事情办完就立即被往外撵,多待一秒钟都要跟他翻脸。
  第五天一早,江淮带着一份投资协议来请褚京颐过目,末了斟酌再三,还是小心翼翼提起:“褚总,有件事需要您定夺一下。”
  “嗯?”褚京颐把玩着钢笔看他,眉头微蹙,满脸都是“你怎么还不走”。
  白日宣淫啊……
  江特助心中暗叹,说:“晓盈小姐跟小满少爷闹着要妈妈,我哄了几天,实在瞒不过去了,今早连游泳课都没去上,硬是跟着我来了公司……您看要不让孩子跟太太见一面?”
  褚京颐想也没想就否决:“见什么见,平时在家见得还不够多?非得这时候来捣乱,都是当妈的惯的。”
  江淮委婉地劝:“都好几天没见着妈妈了,孩子们肯定着急。”
  “我知道,你出去吧,把那两个小崽子送回家,叫她们再等两天,周末我带梁穗回去。”
  “可是……”
  褚京颐啧了一声,换了个坐姿。见到他脸上的表情,江淮就知道自己必须得走了。
  易感期的Alpha跟自己的Omega待在一起时,筑巢本能自发激活,领地意识空前强烈,即便是其他Omega贸然接近都有可能遭到攻击。要不是信赖优等Alpha超凡的自控能力,再加上估摸着他易感期也快结束了,江淮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此时踏入三十六楼的。
  不知道是因为初期受到了那位冯秘书的信息素干扰,还是头一次与Omega共度的缘故,老板这次易感期可远比以往要护食得多。
  江特助也不愿在这个AO信息素混杂的地方多待,见褚京颐态度强硬,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只能收拾好文件,识趣地告辞。
  就在他拧开门把手的同一时刻,里头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江淮下意识扭过头,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结实健美、遍布青紫淤痕的小腿,没有穿鞋,赤足踩在雪白绒毯上,肌肤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饱满小麦色,深与浅的色彩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因为下一秒办公桌前的Alpha便霍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江特助赶紧跑了。
  -
  这扇悄悄摸摸开启的房门,在褚京颐过来之前就慌慌张张地关上了。
  这不是知道怕吗?那怎么还故意开门露给外人看!
  褚京颐忍着火气推开门,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影,就知道梁穗是又躲起来了。
  这间休息室是褚京颐平时加班在公司留宿时的居所,空间不算小,但基本陈设就那么几件,哪有个能藏人的地方。
  Alpha几乎不假思索,大步朝着衣柜走去,这几天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来这个唯一的掩蔽处找人。
  他手指勾住柜门把手,往外一拉,没拉开,里头有人扣着内凹的扣手孔不让拉。但不好发力,柜门还是被拉动,透进些许光亮。褚京颐从缝隙里看见了那双湿漉漉眨巴的大眼睛,求饶似的哼唧了一声,意思是让他不要吓他。
  跟应激的蠢猫一样。
  明知道藏身处的安全系数实在不够看,却还是要藏,要躲,在有限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在Alpha的眼皮子底下自欺欺人。
  褚京颐被他气得想笑,但也确实是怕把这个小废物吓出好歹来,只好收敛了怒意,不再试图强行拉门,用指节敲了敲柜门:“行了,我不凶你,出来吧。”
  里头的Omega没动弹。
  过了几秒,大概是确认了褚京颐当真不会硬生生把自己拖出来,柜门才晃动两下,慢吞吞地推开一小半,露出一张泪痕未干的红扑扑脸蛋。右边脸颊上有一个牙印,边缘嫩肉很明显地肿了一圈。
  眼泪是刚才被Alpha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吓出来的,脸上的牙印则是昨晚Alpha激情上头时的产物、罪证——自从昨天信息素水平稳定到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对着梁穗流口水之后,褚京颐便信心满满地摘掉了止咬器。
  然而晚上就亢奋得过了头,原本正舔着他脸蛋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凹坑,越舔越香,不知怎么脑子一热,突然就发狠地咬了下去,咬得Omega捂着脸抽抽噎噎地往床单底下钻,脑袋扎进去,屁股还露在外面,等再次恢复理智时,梁穗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两股战战,身下一片淋漓,哭都哭不出声了。
  Alpha当场就默默地重新戴回了止咬器。
  一见梁穗脸上这个显眼的咬痕,褚京颐心里那股火气就消了一半。再看他怯怯地缩在充满自己气味的衣柜里,头发肩上都搭着乱七八糟堆叠的衬衫领带,凌乱的领口裤腿下满身狼藉,低着头不敢抬眼,可怜又可爱,另一半火气也不由得慢慢消退了。
  褚京颐站在衣柜前,双手抱臂,一声不吭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虽然总被陆溪那帮自恃美貌的Omega丑八怪丑八怪地叫,但客观来讲,梁穗其实并不算丑。
  他长得……还挺漂亮的,只是不娇柔,不精致,不大像个Omega,是那种浓眉大眼、端正英气的漂亮法儿,五官线条很柔和,并不至于过分阳刚硬朗。
  大概是过去几天密集接受Alpha疼爱的缘故,他英俊的眉眼间总像是拢聚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意。虽然始终低眉顺眼,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但脸颊红润,嘴唇微张,柔润黑眸中的春意几乎要化作春水淌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被滋润得几乎熟透,正是风味最鲜美动人的时候,下口之前就仿佛已经体会到了唇齿留香。
  青年喉结轻微滚动,眼神深邃,直勾勾盯着他,盯得Omega睫毛剧颤,腿肚发抖,紧张地不住抠弄着身边散落的衣物。
  他的,信息素……好、好像又有点……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劣等Omega对于危险气氛的感知总是那么敏锐。给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梁穗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那双狼一样闪烁着幽光的细长美目。
  他尽可能镇定地比划着问:「早餐送来了吗?」
  褚京颐:“肚子饿了?”
  梁穗点点头,表示自己想出去吃饭。
  褚京颐又看了他一会儿,说:“行,你往里面挪挪,我找件衣服给你穿。”
  不该叫自己先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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