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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出类拔萃的小魅魔,既有对这方面天然的坦诚,又有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懵懂。
但凡Ares只占一样,黎逢都知道该如何引导他健康成长。
年轻好战的神父自认为不擅长养小孩,还是主动把小魔物牢牢绑在身边。
他颊边肌肉紧了紧,尴尬到把浴球捏变形。
对上Ares那澄澈的目光都感到自惭形秽,迅速在胸口画十字,希望洗脱罪孽:“Ares,下次哥哥再有冒犯的举动,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出来。对别人更是。”
“我以为哥哥想搓那里才没有提醒。”
男孩抬起小脸,一双粉水晶似的大眼睛在脸上占比很大,如洋娃娃般精致。
坦诚到极点,脆生生的回荡在浴室。
“Ares专门把腿张开了!”
“但没想到哥哥对每一个地方都那么用力,可能Ares的腿肉比较软,哥哥越搓越狠了。”
“……”
“不是。”
黎逢听不下去了,像被丢在一团火里煎熬。
他的理智、情欲、羞耻心全部熊熊燃烧,他为什么要是神父而不是一个可以肆意妄为的普通男人呢?
他的沉默让Ares奇怪地竖起耳朵。
小家伙低头思考两秒,迅速做出决定,哗地站起身——
“哥哥,你其实很喜欢吧?”
“作为洗澡的回报,大方的Ares决定让你观摩一下,但不能再搓了。”
明明他的比Ares更大,鼠不理解他为什么更喜欢自己的。
不理解,但骄傲地掐起腰。
“!?”
黎逢头皮都发麻了。
要不是屋里水汽重能掩盖他的怪异,Ares一定发现了他可耻的变化。
一张厚浴巾突然兜头罩过来,把单薄的小魅魔从头发到身体一起包裹住,黎逢足以挑战全世界最快包粽子记录。
“…打结的位置都梳开了,剩下的自己洗。”
男人喘不过气般深呼吸两下,一把摘下起了薄雾的眼镜,离开的背影近乎狼狈。
Ares撅撅嘴。
不爽地嘀咕:“什么啊,居然连看都不看。神使都喜欢这样装模作样吗?”
这种神父私下摸他唧唧最狠了!
-
嗡——
温度适宜的暖风快速烘干了Ares的尾巴,黎逢单手托尾巴,单手操作吹风机,给小宠物洗澡不外乎此。
Ares有个小鼠专用的烘干机。
如今看来要闲置了。
“人类的东西还真是好用!”男孩摸摸柔顺的及肩金发,放在鼻尖嗅了嗅,“Ares要考虑定居在这里了……”
虽然之前也没得选。
黎逢沉默侍奉。
他想提醒最好用的是自己,毕竟这些工具给了Ares,小魔物还是会拿着工具来找他,一叫哥哥,黎逢就什么都干了。
男人黑眸微动。
长久以来的克制与守礼让他出言解释:“那个吻是为了结下血契。”
“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下,总不能捏着你的脸硬喂。还是接吻…比较方便。”
这话说完,连黎逢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他当时的确这么想。
Ares压根不在乎,只是回想了下那时酥酥麻麻的触感,隐约体会到了作为魅魔,和人有肢体接触确实会很舒服。
他抖了抖自然风干的圆耳朵,丝毫没注意身旁的男人从头红到脖颈。
Ares满不在乎道:“喔。”
小家伙的态度越风轻云淡,黎逢表情就越严肃。
黎教授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边界感教育。
告诉他以后不能乱脱衣服,那不是大方,也不能随便让人触碰和亲吻,一切都要在合理范围内。
硬生生把天堂管理局话最少的神父变成了话唠。
最后Ares吃着小馄饨说:“那要是别人也像哥哥一样,万不得已亲到我,万不得已摸到我,该怎么办呢?”
“……”
黎逢初次尝到冷暴力的滋味。
劝告两小时,一句话让他前功尽弃。
“回击。”男人握住他的小拳头,作势往自己脸上砸了砸,又往胸口砸。
Ares慌张要抽手:“我会挨打的,我谁都打不过,这你是知道的!”
“我是干什么用的?”黎逢挑眉,“不要怕这些。来,试试?”
Ares含混不清应了声,表情仍旧不大笃定。
因为除了黎逢,没有人对他做过那些了。
让一只鼠鼠单挑天堂最强神父么?
他撂下勺子,以最自信的本体形态出现,小肉团子握拳:“吱!”
那鼠要来了!
黎逢俯身把脸凑到小鼠面前。
雪媚娘还是有些怕,毕竟鼠亲眼目睹黎逢一权杖让那么多骷髅兵灰飞烟灭的。
战战兢兢做了好几个起手势。
挥拳,勾拳,单脚站立另一只脚上下点踢!
全部虚晃一枪,没一下敢落在黎逢脸上,生怕黎逢在钓鱼执法,还是男人无奈将俊脸贴过去,挨了鼠脚几下才安心。
“下次记得用人类形态。”
“…好叭。Ares现在能吃饭了吗?”
“吃。”
小鼠团子迅速扑到汤碗边,重重叹了口气。
想吃顿饭可真不容易,还要做这些力气活!
把Ares哄回来的第一个夜晚,黎逢看着吃得圆滚滚的小鼯鼠,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直到身边的小睡袋一空,小魅魔滚烫而光滑的身体从被子下钻进来,紧紧贴住他。
“——!”
年轻冷淡的神父,体内的血终究是沸腾的。
瞬间从“—”变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
黎逢霍然坐起身,声音几乎恼羞成怒:“…Ares!”
倘若不是小魔物一窍不通,他简直以为他是故意磨着自己。
“又怎么啦?”
困意浓倦的腔调又软又甜。
金发粉眸的男孩坐在昏暗光线里,揉了揉眼睛,懒懒压在他腿上。
居然硬气了一回:“这次我回来哥哥变得很奇怪,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吃饭前还需要打你一顿,现在连睡觉也不可以了吗?”
“哥哥要是不希望Ares回来,那我走!”
说着还真要翻身下床,黎逢一把将光不出溜的男孩抓回来。
“这副样子你要走到哪去?”
他强压怒火,闭着眼胡乱摸索着给人穿上衣服。
“人和鼯鼠不同,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穿衣服,尤其我们生活的地方是礼仪之邦,几千年前别人还在穿树皮的时候,这边就在穿完完整整、有礼有节的衣服了。”
“下次不许了。”
他再次严厉警告,却一次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
Ares只是下意识寻找更舒适的生活方式,不情不愿哼唧着往他怀里拱:“在屋子里又没人看见。”
他振振有词。
“哥哥和我一起光着不就好了?我们一起嘛。”
边说边用大尾巴扫他的脸。
浴液柔和的香气撩拨心弦,换作常人早已无法抵抗。
“越是在别人看不见的位置,才越该端正言行。”
“君子慎独,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
黎逢专门拉开一部分距离,生怕胯部怼到小笨蛋,他又该大惊小怪随后做出些不符合常理但让人羞耻的事情。
Ares:“没听过。”
黎逢:“……”
瞧他不敢睁眼的样子,男孩愤愤的神情顿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薄软的嘴角翘起狡黠弧度。
Ares靠过去,身上的软香一并飘来。
“哥哥。”
他声音轻轻的,很天真,带着孩子般的残忍。
“你不敢看Ares的身体吗?你在害怕对不对?”他离得太近,精致饱满的唇珠若有若无蹭在黎逢逐渐变烫的脸上,“为什么?”
一下又一下的试探,Ares像个用湿润鼻尖嗅闻投喂者的猫咪。
蓬松大尾巴从衣摆下钻出来,饶有兴致大幅度摇曳着。
“我能感觉到,哥哥其实是香喷喷的。”
Ares鼻尖轻嗅,眼眸无意识有爱心花纹浮现,舌尖的魅魔纹微微亮起粉色光晕。
随着他讲话的动作,魅魔纹也跟着一开一合。
黎逢让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声音艰涩低沉,不断在心底重复祷文才能压制□□。
“…我从不喷香水。”
“不是香水的味道。”Ares困惑,鼻尖擦着他的脸颊动来动去,“是体内的,很香的东西。”
“哥哥藏了好吃的东西吗?”
魅魔汲取人类的ti液生存,维持魔力。
其中自然包括…
那就意味着不戴,每一次都不戴。
黎逢瞬间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如电流击过般把这小鬼掀翻,强行塞进被窝。
咬着牙的表情几乎有些克制到狰狞,额角青筋跳动。
“穿不穿衣服,都这么不乖。”
只露个脑袋的Ares喊道:“哥哥去哪!”
“…你先睡,我再去拿床被子。”
这一去去了好久,Ares最开始还撑着眼皮等他,后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黎逢许久才结束。
看着男孩恬静精致的睡颜,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一个晚安吻珍之重之落在Ares眼皮上的小痣上,不夹杂任何情欲。
养鼠之路,任重道远。
他连夜下单了二十几本育儿宝典。
再不管的话,ares早晚被当成暴露狂抓走。
-
一夜过去,ares身上的睡衣让自己蹭得差不多全松了,豪放地露着平坦白皙的胸脯,裤子松垮挂在窄瘦的胯部,露出漂亮的人鱼线。
他迷迷糊糊伸手向后摸,把压住的浅灰大尾巴拽到前面来。
小细腿一跨,直接骑在尾巴上,将其当作抱枕来使用。
还没睡醒他就想——
要是黎逢之后肯把身上好吃的东西交出来,他可以大度的把尾巴让给他抱着,这种可爱柔顺的毛质,即便是他自己也难以拒绝。
尾尖充满诱惑意味的轻扫过去,不料扑了个空。
ares一下子醒了。
哥哥不在身边?
睡眼惺忪的男孩发出声嘤咛,试图让黎逢听见,有点像幼兽寻找母亲。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房子里也没有做饭的声音,ares穿鞋下床,这才发现早饭早已做好。
豆浆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
男人字迹规整遒劲——
[有事外出,稍后回家]
语气官方,但确实是黎逢的手笔。
ares揉揉蓬乱的金发,嘿嘿一笑。
说实话,刚才他慌张了下,不是怕黎逢丢掉他不管,而是下意识担心黎逢遇到了什么天敌,这个一百五十平的领地即将另换新主。
现在看来真是小鼠忧天了。
面对舒适的环境和一桌子早饭,ares暂时没了逃跑的想法。
黎逢料事如神,筷子下的餐巾上也贴了便签——
[先洗漱]
ares拧巴着小眉头,仰头,警惕地在家里环顾一圈。
…没有摄像头。
他怎么知道自己着急吃饭的?
作为魔物,生理条件与寻常人类天差地别,ares的天赋点之一就是胃口好,无论给多少食物都能吃个大概,以免接下来一段时间没饭可吃。
不过今天吃到尾声,男孩忽然停了下来,找了个便当盒塞了满满当当一盒子。
“吃不完了,先留下好了。”
换上卫衣外套正要出门,黎逢刚巧从外回来,身后还领着两个背着书包大学生打扮的人。
ares望着那俩人,嗅到魔物的气息,居然很有礼貌地说:“哥哥姐姐好。”
粉润如水晶的大眼睛眨巴着,掩饰不住好奇。
男人瞧小家伙整装待发,怀里还抱着吃的,心弦一下绷紧。
提溜着他卫衣帽子,抓猫似的半搂半拽弄进玄关,沉下脸道:“又不乖?”
“说说这次要跑哪去?早知道出门前该把你反锁在卧室。”
吃饱喝足的ares早没有挣扎的念头。
“我没有要逃走!”
饭盒举到黎逢面前,男孩郑重其事地交待:“这是给怒焰屠神灭世狂尊的早餐!”
“……”
“什么神?”
ares饱满的唇嗫嚅片刻,眼神看向别处:“…就是人类经常说的,朋友什么的。”
男人顿时警铃大作,锋利的脸更加阴沉。
“东西给我。”
ares不乐意,以为黎逢不愿意把食物分出去,还想用自己藏在花盆里的钱狠狠买下这盒剩饭。
黎逢却忽然和颜悦色:“他住在哪里?哥哥去帮你送。”
“这两位是给你找的家教,你先跟两位老师好好相处,我去去就回,你不用担心。”
他和缓了面色,还是很有为人师表的味道。
加上比ares大上六岁,气质冷淡稳重,讲话循循善诱,小鼯鼠总觉得什么事都可以放心交给他。
剩饭传递到黎逢手里,沉甸甸的,是信任的重量。
“好,谢谢哥哥!”
门一关,黎逢的脸瞬刻阴下来。
他不过是没看住这小孩一天,让他出去疯了一天而已,居然结交了社会上的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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