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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真的相信我?”
  “我不骗人的。”
  “我是人吗?”秦牧川不放心地问。
  许屹瞪他一眼,“……你必须是,不然我成什么了。”
  “……那可以不去看心理医生吗?”
  许屹状似通情达理,“可以。”
  秦牧川立刻就反悔了,“算了,还是去吧,万一……”
  他咬了咬唇,说不出口了。
  “万一是真的也没关系,你只是病了,我不会怪你。我们好好治疗,以后不要有危险的念头。”许屹捏了捏他的耳垂,笑道:“至于那些你想吸引注意力、想试探什么的手段,不影响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我都当情趣笑纳了。”
  “好吗?”
  秦牧川手臂紧紧箍住他,“再也没有比你更可爱的人了。”
  “那你就……好好珍惜呗。”
  许屹拍拍他的背,“好啦,还没恢复好,别那么用力。饭要凉了,别多想,先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许屹跟秦牧川提了他父母想过来的事,秦牧川表示欢迎,随时有时间。
  赶巧的是,许屹父母过来的那天,褚盈也正好来了医院一趟,三个人在病房“狭路相逢”。
  许屹给双方做了介绍。
  褚盈对这段恋情是格外满意的,对她来说,有个人能管管Victor再好不过。
  许屹父母对Victor的谈吐、气度与能力都颇为认可,只是心里总隐隐打鼓——这孩子家世太豪、太过耀眼张扬,又刚经历这么凶险的枪伤,实在让人觉得不安稳。
  本来黎女士还想借此机会让许屹再慎重考虑下在一起的事,结果这下好,直接“见亲家”了。
  褚盈顺势开口,主动邀请许屹父母一同用餐。外界向来传闻这位褚女士高冷凌厉、手腕强硬,不沾半点烟火气,此刻她难得主动示好,温和又不容推辞,许屹父母自然不好拒绝。
  秦牧川伤势未愈,不便同行。许屹怕他独自留在病房心里失落,便也没去,说等秦牧川痊愈出院,再好好聚上一聚。
  待长辈们离开,病房里重归安静。秦牧川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许屹:“你说,他们待会儿会聊些什么?”
  许屹摇摇头,有些担心:“会不会尴尬?Sylvia话少,我爸妈也不是健谈的人。”
  秦牧川沉吟片刻,“我找个人帮忙监听吧。”
  许屹哭笑不得,“不至于。”
  秦牧川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拿起手机就要摇人,“我妈说我坏话把叔叔阿姨吓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许屹玩笑道,“吓跑了我跟你私奔,行不行?”
  话音刚落,秦牧川眼神骤然一沉,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伸手攥住许屹的领口,猛地将人拽到身前。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
  两人已有许久未曾亲热。秦牧川的伤口靠近肺部,呼吸稍乱便会牵扯疼痛。亲得轻一点其实没事,许屹怕亲出火两个人都难受,所以一直也没太过放纵。
  尤其秦牧川在这方面没什么自制力,不怎么老实,许屹防他跟防贼似的。
  秦牧川最近隐隐有点憋到走火入魔的迹象,眼底躁意泛滥,“你一直勾引我,还不让我亲,趁着我重伤未愈没什么力气,不能拿你怎么样,就欺负我。我跟你说,我查过了,不用三个月,一个月就行。”
  许屹自动屏蔽他不合理的控诉,并且不为所动,“别扯,一个月你能正常走路就不错了。”
  秦牧川据理力争:“就是能,一个月就能上床,两个星期就能自给自足。”他说着就要去摁床头铃,“不信我们把医生叫过来。”
  许屹急忙按住他的手腕,哪里好意思跟医生讨论这种事,只能妥协哄道:“你安分点,我们亲一会儿,好不好?”
  秦牧川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灼热。
  许屹将病床调低,秦牧川缓缓躺下,上半身微微倾斜,并未完全放平。许屹伸手托住他的后颈,俯身轻轻吻了下去。
  起初还算克制,吻着吻着便失了分寸,气息越来越乱。许屹察觉不对想退开,却被秦牧川牢牢扣住后脑,动弹不得。
  他怕手肘撑不稳压到对方的伤口,只能僵持着,心里又气又无奈,暗下决心下次再亲,非得先把这人铐在床头不可。
  念头刚落,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秦牧川扣着他的手微微一松。
  许屹意识到什么,硬着头皮回头。
  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
 
 
第96章 蝴蝶
  许教授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交缠的姿态上顿了顿。
  一向品行端方的儿子在病床上这么放肆,让那张处变不惊的沉稳面孔上,裂开了一条缝。
  沉默两秒,才道:“手机忘这了。”
  病房,白日宣淫,被长辈撞见……
  许屹僵硬地维持着撑在秦牧川上方的姿势,大脑彻底宕机。
  许教授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转身出门前,终究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他身上还有伤,你……别太折腾他。”
  好像在说许屹太着急。
  许屹:“……”
  门轻轻合上,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病房里只剩下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
  许屹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连眼尾都泛着薄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秦牧川还火上浇油,贴着他耳边低笑撒娇:“怎么办,你把我按在床上亲,被叔叔看见了,我会不会被传成病床狐狸精啊。”
  许屹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烦人精还差不多。”
  秦牧川戏谑道:“不过叔叔那个意思好像是你欺负我这个病患?”
  许屹干脆埋首在他肩窝,闷声命令,“不许说话。”
  秦牧川怕他家宝贝害羞到自燃,见好就收,不再逗他,只轻轻顺着他的背,唇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风从窗缝里轻轻钻进来,吹散了消毒水的清冽冷意,只余下两人相依的气息,柔软又安静,带着一点未散的燥热,绵长地漫在空气里。
  秦牧川实在在医院待不住,好在恢复状况远超预期,没到一个月便获准出院。他没回之前的别墅,直接住进了自己公司附近的大平层。
  只是出院不等于痊愈,医生反复叮嘱,必须在家静养一到两个月,严禁外出工作。
  秦牧川人是被拘在了家里,成天撒娇黏人,可半点没耽误Victor在外面呼风唤雨。他无视家族委员会的施压警告,直接将暗算自己的表哥告上了法庭。
  案子本就没什么悬念,只等最终宣判,秋后算账。
  许屹是把医嘱当成金科玉律来守的人,严格把控着秦牧川的饮食、作息、走动时长,连费脑子的事都掐着点限制,自己更是陪着他烟酒不沾。
  奈何秦牧川是上房揭瓦都嫌不够的惹祸精:走路要扶,扶着扶着就开始上下其手,许屹一制止,他立刻捂着胸口喊疼;洗澡要人帮忙,借着浑身湿滑的劲儿把许屹圈住,趁机吃干抹净;难得安静坐下看电影,没十分钟许屹就发现,屏幕里放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片子……让秦牧川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和许屹下盘棋,能要他的命。
  夏天暑气沸腾,两人的日子也腻得发烫。
  但单纯的腻歪解不了火。
  这天晚上,秦牧川吃饭的时候,忽然把手机往桌面一拍,胜券在握地表示,“我要掀桌。”
  自从出院后过上二人世界,许屹为了他的恢复跟他分房睡,他一天想掀八百回,许屹淡定极了,“Show time.”
  秦牧川解锁手机,点开一个什么,一段对话飘了出来——
  秦牧川:“复查恢复不错,我可以运动了吧。”
  医生:“不建议,运动不需要这么着急,至少3个月以后。”
  秦牧川:“你是单身吗?你不懂,我男朋友等不及了。”
  医生依旧淡定:“非要的话,可以采取你不费力的方式,轻一点,疼要立马停下。”
  客厅瞬间死寂。
  许屹深吸一口气,险些也掀了桌:“我下次不陪你去复查了!”
  秦牧川站起身,走到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笑道:“你跟我在一起也挺久了,怎么还有欲望羞耻呢?”
  许屹觉得不怪自己,谁知道人可以这么坦荡呢?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覆下,秦牧川哑声呢喃:“宝贝,去卧室,我等不及了。”
  “……”
  两个人一路亲到卧室,许屹把秦牧川摁下,靠坐在床头,秦牧川正要把他拉到身上,掌心微风一掠,抓了个空,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飞出门。
  秦牧川微微仰头,伸手扯掉衣服。
  许屹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环,“戴上这个,心率超过正常时候的百分之三十会警报,到时候就停下。”
  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剧烈运动时,心率能达到正常水平2倍。
  1.3倍未免太小,刚够热身,简直是在最要命的关头,硬生生上了把锁。
  秦牧川语气微妙:“……你确定不是饮鸩止渴?”
  许屹:“那就不饮。”
  “好吧……”秦牧川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伸出手,“那我不动,辛苦哥哥了。”
  许屹把手环给他戴上,抬手搭在他肩膀,跪坐上去。
  这段时间养伤虚弱,秦牧川身上的肌肉稍稍敛了锋芒,反倒更软、更有弹性,触感好得让许屹几乎爱不释手。
  胸口旁边的疤已经褪去了刚拆线时的狰狞,只剩淡粉浅红,摸上去有些硬挺。许屹低头,用舌尖丈量它的轮廓。
  新生皮肤本来就敏感,秦牧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有点受不了,长指穿进他后脑的发,将许屹拽上来深吻。同时抬手拉开床头抽屉,拿东西。
  许屹对于不让秦牧川费力的概念就是他主动,在上面,但其实还可以侧卧、背后……
  许屹还以为手环是一个安全警戒,但真正被摁在床头跪着哭、克制不住地发颤,才发觉是对他的折磨。
  他要秦牧川快一点,秦牧川可以理直气壮又无辜道:“快不了,到警报临界值了。”
  直到最后,许屹陷在翻涌的浪潮里,耳边持续不断地炸开尖锐刺耳的警报……
  结束后,秦牧川随手摘下狂震疯鸣的手环,扔到一边。
  许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问:“心率超多少了?”
  “没过一半。”
  许屹瞬间绷紧神经,掌心贴上他心口,确认跳动还算平稳,才沉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秦牧川勾指揩掉他额头的汗,“很爽,很喜欢,还想要。”
  许屹懒得理会他插科打诨,“有不舒服吗?”
  秦牧川低笑:“不舒服也不是这儿。”
  “那是哪——”许屹撑起酸软的手臂,正要检查检查他,忽的意识到什么,轻轻搡了他一下,“烦不烦人。”
  “不烦,你也不许烦。”秦牧川抱住他亲了一口,“我好喜欢你啊,你不要和我分房住了。”
  许屹坚定道:“等你好了。”
  秦牧川沉默一瞬,眼底又亮起那种危险又狡黠的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
  秦牧川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心率达到多少,我会觉得不舒服。”
  “……你作一个试试。”
  许屹冷冷瞥他,“我还觉得跑酷很酷很好玩呢,我跳楼的话,你可别拦着我追求热爱。”
  秦牧川瞬间脸色一沉,死死把人抱紧,声音都带了点慌:“跑酷一点都不好玩!你不准碰。”
  就是要让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危机感,他才会收敛。
  拿自己当威胁对方的筹码,如此好用。
  许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他身上偎了下,“看你表现。”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
  秦牧川的身体日渐好转,许屹便把“带孩子看心理医生”安排上日程。
  他看过秦牧川过往的诊疗记录,对他身上明显的NPD倾向并不意外。
  一个从小被漠视、长期承受外界伤害的孩子,长大后会下意识把自己塑造成最重要、绝不会被抛弃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要牵动旁人的注意力。
  这更像是一层极端的自我保护,足够重要,才不会被抛弃;也像是一场报复性的补偿,把从前缺失的关注,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许屹坐在地毯上翻看资料时,秦牧川就枕在他腿上处理邮件,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的神情。
  那点小心思装得格外明显,生怕人看不出来。
  许屹边看边逗他:“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离谱事,有没有故意去招惹别人?”
  “怎么可能?”秦牧川腾地坐了起来,“我都是给别人制造麻烦。”
  他敏感得要命,“你怎么会这么想?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许屹瞧了秦牧川一会儿,忽的笑了,直接点明,“我不是相信宋泽宇的话,就单纯好奇。”
  秦牧川啧了声:“那太单纯了。”
  “好吧。”许屹淡淡道,“我管你有没有其他意思,我都不喜欢你故意找别人麻烦,消停点。”
  秦牧川瞬间笑着歪倒进他怀里,抽走他手里的资料随手一放,凑到他颈侧轻轻吹了口气:“吃醋就直说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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