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赵津整不会了。
他内心哀嚎:给我干嘛?!给旁边那位祖宗啊!你们两口子闹情趣为什么要牺牲我?!
就在他手指僵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时——
许屹忽的朝秦牧川笑了笑:“就这一张给赵总了,秦总想认识的话,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好好给您介绍下,行吗?”
赵津木着脸接过来名片:“……”
日@¥你$&*他X#↑%!!!
秦牧川唇角勾起,由阴转晴。他微微俯身,凑到许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会介绍吗?我可以给你个模板,哪儿想要,哪儿敏感,喜欢轻点还是重点,碰哪儿比较受不了——”
许屹耳根一热,猛地抬手将他推开一小步,眸光流转,不太自在地落在别处。
秦牧川低笑出声。
赵津识趣地滚了。
“别闹。”许屹睨他一眼,“你过来也不跟我说。”
“临时起意,忙完了,很想见你。”秦牧川问,“收获怎么样?名片都没了,可以走了吗?”
许屹:“……我看看陈冲那边怎么样,跟他说声。”
秦牧川目光在他唇上流连,“怎么办,我现在就想亲你,我想去个洗手间,你呢?”
“我……”
“许屹!”正巧有人叫他的名字。
许屹偏头看了看,轻咳一声,“一个校友…你先去等我。”
秦牧川真的很烦这些没有眼力见的蠢货,又没办法,阴沉沉看过去一眼,带着一身低气压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那位校友走近,颇有些莫名其妙,小声问许屹:“那人就是Victor吧,这么年轻,他好像瞪了我一眼?”
许屹面不改色:“……可能眼睛不舒服,不用管。”
“……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
秦牧川走到洗手间就看到外面立了一块“正在维修,请去楼上或楼下”的提示牌,没听见里面有什么维修的动静,秦牧川就走了进去,反正他是来偷情的,又不用。
但越过洗手台,刚往里走了几步,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从某个隔间里传来,伴随着压抑的低吼:
“相安无事这么久了,你又发什么疯?你能不能放过我!放过嘉和!”
正是许屹想要找的陈冲。
紧接着,另一道阴鸷而狠戾的男声响起,“可以啊,等我把嘉和收购了,把许屹赶出嘉和,你还是嘉和的老板,我会为你一路保驾护航。”
陈冲:“你他妈有病啊!嘉和是他一手创立的,你为什么非得揪着他不放!”
那男人就是魏修齐,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扭曲的嫉恨:“你说为什么?你觉得还能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有联系?!”
“他当时为了你跟我打架你很感动吧?感动到他自己去当老师找清闲你不辞辛苦地管着嘉和,接受收购怎么了?我只是想为你分忧啊宝贝。”
“我给你时间了!我出国那么久,你喜欢他你怎么不上啊?!天天当护花使者当出习惯了?哈?深情得我都要感动了!”
隔间里传来激烈的肢体碰撞,东西被扫落的混乱声响,两人明显动了手。
陈冲怒道:“是老子喜欢掌权!跟他有什么关系!少他妈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粉饰你那些肮脏心思!”
魏修齐:“是!我肮脏!你也肮脏!全世界都他妈脏!就许屹一朵圣母白莲花,开在了你心上。你喜欢到不敢接近的人在别人床上照样浪,你——”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不堪入耳的话。陈冲气得嗓音发颤,甚至有些劈,“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呢?!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他妈能不能别提了!”
短暂的死寂后,魏修齐的声音再次响起,“行啊,如果不想让许屹知道你在我床上叫过他的名字,就老老实实给我操。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压抑粗重的呼吸声。
忽而,魏修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次响起,几秒后,又倏地收住。
他语气轻佻而残忍:“你看,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拿许屹威胁你……照样有用啊。”
……
许屹脱身从宴会厅出来,刚拐进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就见秦牧川带着一身凛冽煞气从里面出来,看见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许屹有点懵地拍着他的背连声问道。
秦牧川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是努力压抑后的、异样的平静:“洗手间…在维修。”
“……”
许屹目光越过秦牧川肩头,看到他说的警示牌,他哭笑不得道:“在维修就换个地方嘛,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许屹偏头在他耳朵亲了下,小声道:“万一有人不知道,还会过来,我们先走吧。”
“…行。”
秦牧川暗自深吸了口气,松开他,微微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许屹有点怕别人多想,但关系好的朋友勾肩搭背也说得过去,就没说什么。
拐过走道的瞬间,秦牧川侧头深深望了一眼洗手间,眼底掠过森寒的戾气。
里面的人……都该死。
第77章 艳色
秦牧川的手臂紧揽着许屹往外走。许屹过来前找了陈冲一圈没找到,电话也没打通,难免担心,可眼下秦牧川这副状态,他又实在无法走开。
犹豫片刻,他再次拨通陈冲电话,好在这回接了。
“你在哪儿呢?”许屹问。
陈冲的声音有点哑,“出来抽根烟,怎么了?”
许屹略松了口气:“你那边怎么样?我打算先回去了。”
对面水龙头的哗哗响起来,陈冲说:“你先走吧,我也差不多快了。”
最近陈冲压力不小,没少抽,许屹听着他那磨砂似的声音轻轻一啧,“嗓子都这样了,少抽点吧。”
等挂了电话,许屹搂了搂秦牧川的腰,引导他往停车场去,“走吧,别生气了,也别找地方了,我们直接回家。”
秦牧川的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语气异常平静:“你经常这么关心他吗?”
许屹脚步微顿,侧头看他,“也没有经常,注意到了就提醒一下。”
“哦。”
许屹观察了下他的脸色,“你说的那个精神问题,需要吃药吗?”
秦牧川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需要,回家就吃。”
秦牧川把药放他家了吗?他怎么没发现,也没见他吃过。
许屹问:“有什么副作用吗?”
秦牧川沉吟片刻,迟疑道:“吃太多的话可能会……精尽人亡?”
许屹手肘捣了他一下,“……我说正经的呢。”
“我也很正经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的药。”秦牧川顿了一下,“会觉得有压力吗?”
许屹故意提起,“这点压力跟你威胁我比,差远了。”
“那可不是我,那是哪个疯子。”秦牧川的手顺着清瘦的肩背往下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继续往下探,“他真可怜,连药味都闻不到,不像我,可以亲、可以摸、可以抱、可以舔。”
“……”
这是爱演,还是真有点双重人格?
许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微微仰头看过去,被秦牧川往身上一搂,两个人的唇撞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先前喝的酒发酵,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泛上来。许屹怕继续下去会失控,赶紧推了推秦牧川的胸膛,气息有些不稳,“先上车。”
秦牧川没喝酒,负责开车。
两人上了车就不约而同陷入诡异的沉默,紧绷的情绪肆意弥漫,如同肉眼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一触即发。
许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皮下微微鼓噪,车内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而闷热。
一路风驰电掣。
车子滑入熟悉的车库,停稳。引擎熄灭,寂静更甚,无声的躁动也更鲜明。
许屹刚要解安全带,秦牧川突然问:“我上次放在你车里的套还在吗?”
许屹:“不在了。”
“你骗人。”
秦牧川倾身就要去打开置物箱,许屹眼疾手快地捉住他,有些无奈,车里空间这么逼仄,也不知道秦牧川是有什么执念。
他说:“我的车没有防窥,等哪天用你的车,行不行?”
秦牧川反握住他的手,“那你过来,我们亲会。”
许屹可不信亲一会就能收场,他指尖摩挲着秦牧川的掌心,微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流转,暗示意味明显,“只是亲吗…我想快点上去。”
秦牧川喉结滚动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挣扎。
许屹轻轻道:“好像还欠秦总一份自我介绍来着,不想听了是吗?”
秦牧川立马解锁,“上楼。”
两个人都素了有一段时间了。关上门的刹那,压抑的渴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秦牧川一把将人掼在门板上,以撕咬的力度吻上去,带着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许屹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得闷哼一声,酒精在血液里哗地燃起,他整个人被火焰席卷,手指发颤地穿进秦牧川浓密的黑发,热烈回吻。
唇舌交缠已远不足以平息体内燎原的野火。热意从四肢百骸蒸腾上来,西装外套裹得许屹呼吸不畅,他直接就要扯开。
手腕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力道极大,甚至有些发疼。
“别急。”秦牧川滚烫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话音未落,许屹腰身一紧,整个人被半搂半抱地拖离玄关,踉跄着朝洗手间的方向带去。
冰凉的洗手台边缘硌在腿根,秦牧川从许屹身后严丝合缝地压上去。清晰明亮的镜面映出彼此急不可待的炽热眼神。
秦牧川摸索着挑开他的搭扣,金属皮带头在洗手台“咔哒”磕了一下,带着西装裤顺滑坠落,堆叠在脚踝。
秦牧川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绷紧的小腹,粗糙的触感刮擦过细腻生嫩的皮肤,许屹猛地仰靠进他怀里,细细发抖。
秦牧川贴着他耳廓戏谑道:“许总,穿得好正式啊,要介绍什么。”
镜子里,西装依旧严谨端庄,领带歪斜地挂着,下面的景象却已不堪入目。强烈的反差烧灼着许屹的神经,他睫毛抖得厉害,别开视线,唇齿间吐出逞强的颤音:“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身体力行…给你介绍…”
“是吗。”秦牧川不难为他,谅许屹也说不出那些露骨的话,“那我可得好好探索一下,问候全面了。”
秦牧川手指修长,体温很烫,但液体很凉,冷热交加,许屹被激得呼吸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双手下意识撑住冰凉的台面,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秦牧川不满地啧了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许屹的手腕缠绕束缚,向后拉高,挂在自己脖颈。
双臂被迫反折,许屹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身后这具强悍滚烫的身体。
很快,他深色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被粗暴扯开,扣子崩飞。暗红的斜纹领带摩挲在白皙细腻的胸膛,随着律动被撞得起起落落。
秦牧川眸色深黑如墨,映着许屹破碎沉沦的情态。他将不染尘埃的正人君子困在臂弯,用利刃剥开他恪守的矜持和体面,逼出内里勾魂夺魄的艳色。
感受他的颤抖,聆听他的呜咽,欣赏他的失控,痴迷于他因自己而彻底瓦解的模样……
“碰一下…秦牧川…你…”许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觉得秦牧川大概聋了,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秦牧川沉浸在美色里无法自拔,“宝宝怎么那么漂亮,声音真好听啊。”
他收紧了手臂,“你这副样子有别人见过吗?”
许屹太难受了,“秦、牧川!”
“不可以。”秦牧川自问自答,嗓音轻得人心慌,“以后不要出去了好吗,他们都觊觎你,baby u r so tasty。”
“把你锁在床上吧。”
“秦——”许屹心理生理遭受着双重剧烈冲击,眼白上翻,整个人被抽了骨头般止不住下坠,又被秦牧川稳稳提起,箍在怀里。
秦牧川驴头不对马嘴地安慰,“别害怕宝贝,我会征求你的同意再锁。”
许屹抖得像风中瑟缩的叶片,秦牧川似乎终于察觉到他濒临崩溃的需求,柔声问:“很难受吗?”
但他并不打算帮忙,“不用碰的,可以自己出来,你很棒。来,我们试一试……”
……
漫长的折磨后,许屹浑身失力,被秦牧川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黏腻,他全程安静恍惚,直到陷入蓬松的被褥,体内激荡的余震缓缓平息,涣散的意识才回笼。
秦牧川躺下,将他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微湿的额发,温柔又亲昵,那个发疯要锁人的混蛋仿佛无影无踪。
温存了好一会儿,等许屹缓过劲儿来,秦牧川才柔声开口,“宝贝儿,你跟我去酒店住几天吧。”
“嗯?”许屹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我想找人把两间房子挖开,装泳池,然后我们搬过来一起住,好不好?”
“好。”许屹哑声应下。
不等秦牧川高兴,许屹又补充道:“但不是现在。”
72/108 首页 上一页 70 71 72 73 74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