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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至于陈冲,我不关心他有没有错,我只关心他是不是让你受到了伤害,我要让他从此出局。”
  许屹觉得秦牧川疯得不轻。
  “你问过我的意愿吗?你考虑过嘉和的情况吗?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核心专利在我手上,第一,魏修齐有团队,他能复刻,就算我打官司起诉他,也要很长的流程。第二,我再组建团队耗时耗力。神谕马上要上市了,前期投入那么多,现在经不起折腾,你这种做法对嘉和是伤筋动骨的打击!”
  “我会帮你的。”秦牧川认真重复道,“我会帮你的,许屹。”
  “你又这样……先摧毁再拯救,你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啊?!”许屹看着他,轻轻道,“秦牧川,你不卖给他就是帮我。”
  秦牧川没有说话。
  显而易见的拒绝。
  “曾经救我于水火,如今置我于水火——”许屹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他抹了把脸,声音低了下去,“你当初给我钱的时候,想的是有朝一日往我心上捅一刀吗?”
  他循循善诱道:“秦牧川,你还能想起来你当时帮我的心情吗?”
  “我不想记得!”
  秦牧川忽然暴喝出声,情绪瞬间失控,“我不想记得那个蠢货当时在想什么!不想记得他当时为什么不愿意见你!我恨他!”
  那年春天没降下来的车窗,他这辈子都过不去。
  他眼眶通红,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击中,声音里带上了哽咽,“谁要和你两不相欠……我只想跟你纠缠到死。”
  突如其来的崩溃和眼泪,让许屹僵住了。
  他本来还想问问秦牧川当时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给他投钱,但问出来无疑是在秦牧川不愿提起的过去,再插一刀。
  他问过那么多次、秦牧川都闭口不谈的过去,在这个不能冷静的状况下被轻率地提起,对不起它该有的重量。
  许屹深深吸了口气,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好,我知道你也是想为我出气,所以做出这种决定,但这个节骨眼上经不起这种风浪。”
  “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帮我,好吗?收手吧,秦牧川。”
  秦牧川看了他好半天,忽然笑了一下,“收手你会毫无芥蒂地继续喜欢我吗?”
  空气沉默了。
  许屹心口发紧,他自问没有那么宽阔的胸襟,面对这样的算计与隐瞒,要怎么才能做到毫无芥蒂?
  秦牧川打算这么做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会被发现吗?
  没想过这样做他会伤心难过吗?
  没想过这样会对他们俩的感情和信任造成怎样的冲击吗?
  秦牧川一定权衡过,但是,很明显,和秦牧川变态的控制欲相比,许屹的感受被搁置了。
  那他为什么要对一个没那么在乎他、伤害他的人毫无芥蒂?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呢?
  秦牧川毫不意外许屹的沉默,平静道:“我收手也可以。”
  “让陈冲自愿退出嘉和,把股份卖给我。我会设法把魏修齐摆平,以后你想管嘉和就辞职,不要再当老师,好好打理它,我会帮你。不想管我会接手。”
  人对生活是有惯性的。一旦适应某种状态,便会不自觉接受它的合理性,任何试图扭转的力量,都会遭遇本能的抗拒。
  更何况,陈冲为嘉和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要他离开?
  许屹无话可说,他只能采取缓兵之计,“我们都先冷静一下,你走吧。”
  可他的心思被轻易看穿,“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许屹一股火猛地窜上来:“滚!”
  秦牧川脱下浴袍,换上衣服,临出门前,他轻轻抱了许屹一下。
  “许屹,你知道吗?”
  “我有多爱你对我的善良心软,就有多恨你对别人的。”
 
 
第79章 菩萨
  秦牧川的种种威胁,许屹无法对陈冲开口,正如魏修齐发难时,陈冲也曾对他隐瞒。
  怎么办?
  许屹脑子里一片混沌。如果秦牧川真的决意要做些什么,他根本没有力量阻拦。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团乱麻中理出丝毫头绪,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砸了下来:
  千晟集团发布公告,Victor被撤去一切职务。
  一时间,千晟与秦氏相关股价应声下跌。
  许屹收到消息是在学校,陈冲发给他的。陈冲说,是魏修齐打电话给他,讥讽Victor都自身难保了,他们还能有什么靠山。
  太突然了。
  秦牧川没有透露过半点风声。许屹打电话过去,先是占线,后来直接是关机提醒。他助理周恒也联系不上。
  虽然知道秦牧川另有事业,但被家族企业公开撤职,分明是内部倾轧或遭人算计的结果。他在秦家处处不如意,如今在外祖家处境又如此微妙……
  许屹控制不住地担心起来。
  秦牧川再厉害,到底才二十多岁。怎么斗得过那些浸淫商场数十年的老狐狸?
  下班后,许屹去了秦牧川住的酒店。
  没有人。
  他不想回公司,秦牧川的威胁言犹在耳,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冲;也不想回家,最近发生的一切像浪潮般扑来,他快要窒息。
  最后他拐进一家清吧,点了杯酒。
  秦牧川这个混蛋,出了事连个平安都不报。
  刚在心里骂完,身旁有人落座。
  “许屹。”
  许屹愣了下,转头,对上一张略眼熟的面孔,“你是…?”
  “沈捷。”对方笑了笑,见许屹仍无反应,语气略带调侃,“真不记得了?我可有点伤心。”
  这话暧昧了,许屹直截了当,“我有男朋友。”
  “能让你在这儿借酒浇愁,他也不怎么样吧。”
  许屹一瞬间想到秦牧川也这么挑拨离间过,他站起身要走,“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讲话。”
  转身刹那,沈捷的声音追了过来,“你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许屹脚步一顿。
  “我们是初中同学啊,还做过同桌,初三的时候我打篮球腿摔断了,在医院住了很久,你经常放了学去给我送卷子,还记得吗?”沈捷缓缓道,“而且我们不久前见过,七夕,情侣餐厅,服务员。”
  许屹隐约有点印象,但他没心思叙旧,“不记得了。”
  “好,那说点眼前的事。”沈捷向前微微倾身,“嘉和还缺钱吗?”
  许屹抬眼,“沈先生有话直说。”
  “我觉得你们的神谕项目不错,想了解一下,有钱一起赚嘛。”
  许屹:“代表哪个公司投资?”
  沈捷道:“千晟。”
  许屹手指微微一紧,“你是千晟的……?”
  “CEO,刚上任。”
  许屹抿了口酒,秦牧川的职位就是被沈捷接替了,他今天去公司了吗?现在人在哪?
  沈捷轻笑了声,“不像吗?跟你家小朋友比起来如何?”
  许屹道:“你都说是我家了,亲疏有别,不好比。”
  “还护着呢?”沈捷瞧着他,“我有点好奇,你这种性格,当初怎么会跟他走到一起?”
  许屹没有跟不熟的人剖析自己感情的义务,但不回又委屈了秦牧川,他挑了一个绝对的、直观的理由:“他好看。”
  “……”
  顿了一下,许屹补充道:“没有说你不好看的意思。”
  沈捷失笑,摇摇头,“你跟小时候不太一样了,你以前特别特别好,温和得像没有脾气。”
  “如果你是来刻舟求剑找我怀旧的,那大可不必,十几年了,我连我初中在几班都忘了。”许屹看着他,冷淡道,“如果你是来告诉我你取代Victor成为千晟CEO,那你挺厉害的,恭喜。”
  “谢谢,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工作有事也可以沟通。”沈捷拿出手机,“你以前的账号是不是不用了,我初中毕业后出国了,后来给你发了好多信息还有邮件,都石沉大海。”
  “……”
  许屹犹豫了下,还是加了。
  毕竟他在千晟,有个什么情况也好联系。
  *
  回到家,屋内一片漆黑。
  按下开关,灯光骤亮。许屹吓了一跳,秦牧川就杵在客厅,斜倚着沙发背,唇间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整个人裹在一种颓靡的阴影里。
  看到他这样,许屹心口一涩,“你…没事吧,怎么不开灯,千晟是什么情况?”
  “你还在乎我的死活。”秦牧川的声音沙哑。
  “当然在乎。”
  许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温声道:“秦牧川,除了让陈冲离开公司,其他的我都答应你。股份不要卖给魏修齐,好吗?”
  秦牧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我按嘉和上市后估值翻倍的倍数给陈冲钱,不会亏待他。”
  “可是我们一起创业,这些年都是他在管理,为什么要他离开?”许屹退后两步,看向秦牧川,“让他走就是亏待他!”
  秦牧川沉默了好几秒,“他喜欢你。”
  许屹没想到症结在这儿,“你和宋泽宇一样不可理喻。”
  “你看,不止一个人误会。”秦牧川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我本来不想说的,这种事不好越俎代庖。投融会那天在洗手间听见的,魏修齐针对你就是因为这个。”
  许屹按住发胀的太阳穴,“就算真的有,那应该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陈冲这些年身边没断过人,他知道我对感情的态度,还反其道而行之。他早就放下过去,做出了选择,我们从未越界。”
  “你们从未越界,但只要嘉和还在,你们就会彼此拥护支持,共进退。”秦牧川盯着他,眼底泛起红丝,“那我呢?我是不是像个外人?”
  许屹感觉自己快被秦牧川绕进去了,沉思片刻,才反问道:“你会抛下跟你一起创业的朋友吗?而且你现在也在嘉和啊,我这些年一直帮你代行股权,我们更是共进退。”
  秦牧川低笑一声,只是笑里毫无温度,“三个人共进退是不是太挤了。”
  许屹:“……”
  秦牧川的声音忽然变得恍惚,“本来这些人都不用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我无数次想过,给你支票那天如果我从车里走下去,是不是我们早就有更好的结果了。明明我们先遇见的,明明我有那么多机会靠近你,但是,但是我当时一心工作,对感情一事嗤之以鼻,根本没开窍。”
  他抬手遮住眼睛,肩线微微发抖,“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本来可以……”
  许屹心脏像被拧了一把,酸涩难言。
  如果真是那样,就没宋泽宇什么事了,他轻声问:“我们最早什么时候见过,你当时为什么帮我。”
  “既然不记得,那也没有知道的必要,反正我对你来说又不重要。”
  许屹自觉脾气还算好,但跟秦牧川沟通就很容易生气,“你不说我怎么想起来,你过来不是跟我吵架的吧,能不能好好沟通?”
  “我也想好好沟通,可一想到公司里都有谁就没法平静!宋泽宇、陈冲、沈捷……”
  秦牧川扬声道:“你是开公司还是开后宫呢?!”
  完了。
  秦牧川把人放一起这么一提,许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怎么嘉和里都是秦牧川的雷点,脑海中似乎有密密麻麻的线蜂拥而上地钻上来,他头痛欲裂。
  怎么办?
  许屹脑子嗡嗡的,听秦牧川继续道:“哦,你可能还不清楚沈捷是谁。他接替了我在千晟的位置,今天特意告诉我——他很看好嘉和,想投资。还问我们关系怎么样。”
  许屹用力眨了眨眼,视野里的秦牧川似乎微微晃动起来。是醉了吗?可明明没喝多少。
  “他还说他想接替的…另有位置。”秦牧川冷笑,“他也配?”
  “……”
  许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一阵强烈的眩晕突地袭来,眼前骤然发黑,他下意识伸手去扶什么,“秦牧川…”
  话音未落,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过去……
  *
  许屹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
  浅色系的装修,简约精致,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他缓缓撑起身,窗外是铺展至天际的山水画卷,层林尽染的红枫,山峦起伏,湖水如镜,倒映着秋日湛蓝的天。
  ……这是哪儿。
  他是不是晕倒了?
  秦牧川应该在的吧。
  身上已换成柔软舒适的家居服。许屹下意识摸向床头,没有手机。床头柜,没有。他正要起身,门口传来轻响。
  秦牧川拿着一杯水走进来,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醒了?难受吗?”
  “还好。”许屹觉得他脸色不太好,“是低血糖吗,是不是吓到你了?”
  “嗯。”
  秦牧川在床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蜂蜜水喂到他唇边。许屹乖乖喝完,一抬眼,正撞进秦牧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浓雾一般的情绪令人心惊。
  秦牧川整个人都很沉默。
  那是一种近乎阴郁的、被强行压制的沉默。
  这两天他们俩都不好受,许屹安静下来,在脑中把那些纠缠了数日的线头又捋了一遍,其实能理解秦牧川的想法。
  以秦牧川的见识、眼界和经历,做过的千亿并购,清理重整一家公司对他来说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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