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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神明养成游戏(穿越重生)——左椰

时间:2026-04-04 11:56:46  作者:左椰
  陈游把西厄斯送回去就下线了。
  正好卡在闹钟响起的前一分钟,陈游心安理得地关掉了它。
  课已经很少了,上完早八,接下来一天都没课了,觉得实在拖无可拖的陈游破天荒去了图书馆。
  里面人很多,暖气也开得过足了,陈游悄悄用手机自拍看了一眼自己,发现他的脸果然红红的。
  “……”
  陈游有点想笑,也确实这么干了。
  他正坐在位子上默默观察自己的脸,突然被人从后面喊了一声,“陈游。”
  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陈游坐在楼梯间旁边不太好的位置,他能听到里面有人背书的声音,陈游不认为有人在喊他。
  直到他被人从身后拍了拍,“陈游?”
  真有人喊啊,是李江远,陈游有些尴尬地向室友点了点头。
  他的位置在陈游不远处的对角,他稍微松了口气。
  没想到会遇见熟人……陈游打算下次复习去找个空教室好了,他还是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坐立不安。
  ……
  荆棘城内多了一件新乐子,丢掉镇店之宝后绰号胖老板的莱万,准备开一场大会向所有人介绍他新得的宝物。
  这么张扬的作风自然惹人注意,但也有不少人嘲笑他,别又无缘无故丢了自己的东西。
  可事实是,大会的主角莱万并不想掺和进这件事。
  最初收到财富树失窃的消息时,莱万是相当愤怒的,这份怒气在发现小偷留下的枝丫后仍然没有消失,直到莱万真正发现了它的妙用,那点愤怒就转变成了全然的喜悦。
  莱万给它布置了一个更加豪华的花盆,把它小心翼翼地竖插在里面,又给它起了一个新名字,生命树。
  尽管它怎么看都不能算是一棵树。
  莱万在生命树的滋润下,整个人精神焕发,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全部消失,他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如此轻松。
  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像财富树一样可以随便透露的东西,莱万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地炫耀,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好宝贝。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莱万开始在夜间做梦,即使他请了更多的人保护,但恶梦始终无法消失。
  那个陌生的声音让他把宝物交出来,莱万当然不听,他以为是哪个恶劣的魔法师,又花重金聘请了在精神方面颇有建树的魔法师,可依旧无法阻拦那个声音。
  莱万的眼睛里的血丝几乎遍布眼白,为了对抗那几乎无时不在的噩梦,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妻子很担心他,她几乎哽咽出声,劝他说:“实在不行就转手给别人吧,为了这东西,你难道要搭上性命吗?”
  莱万心里也多少有些动摇,“我……再等等看。”
  这一夜,他实在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梦境也格外温和,那人像是知道了他的软弱,诱惑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是神的所有物,就凭你,怎么可能把它护下,听我说,实在不愿意交给我,它也不应该留在你手里……”
  “你可以举行一场搏斗大会,活到最后的赢家获得这件宝物,很公平,不错的主意,不是吗?”
  莱万在梦中突然问他:“你都可以进入我的梦境,为什么不直接抢走它?”
  那个声音狞笑了起来,过了好久才停下,“当然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它交给我啊。”
  .
  陈游上线得稍微晚了一些,他忘记自己还有网上的课程没做,抓紧时间把它补齐了。
  期末的氛围真是越来越浓厚了。
  他叹了口气,上线后正好对上在给花草浇水的西厄斯。
  陈游从窗户外面翻进来,“早上好。”
  西厄斯掩住自己惊喜的目光,“早上好。”
  “是不是来晚了一点?”陈游摆弄了那棵紫植宽大的叶。
  “一点点。”西厄斯含蓄的点点头。
  “那就对了,因为我确实来晚了啊。”陈游顺手把西厄斯摆出来晒太阳的神像收走了一个。
  西厄斯从室内拿了一个新神像把空位补上。
  “我要去看看权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有空吗?想不想一起去?”陈游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
  西厄斯的眼神飘到一边,过了一小会儿才说想。
  陈游突然感慨道:“怎么感觉变了呢?”
  “哪里变了?”有些心怀鬼胎的西厄斯自然地反问。
  “嗯,”陈游试图总结,“西厄斯,你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你小时候才会这么委婉表达吧,后来就不这样,不过最近老是时不时地来这一下。”
  “老实说,你是不是……”
  西厄斯屏住呼吸。
  “青春期到了?”陈游沉思着得出答案。
  西厄斯:“……”
  “青春期?”
  “是啊,你现在长大了。”
  “不是说我老吗?”西厄斯冷不丁地提起以前的旧账,陈游回想了半天,差点把这个过节忘了。
  “没有没有。”他又仔细观察着站好的西厄斯。
  西厄斯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步步划过他的颧骨,嘴唇,鼻梁,最后似乎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这一切让他有些想要发抖,又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已经在颤抖了。
  陈游站在他面前,发现自己的身高已经比不过猛蹿个子的西厄斯了,不仅如此,还落后了一大截。
  他有些唏嘘,没有应付差事,认认真真地看完后,陈游努力夸赞他,“很帅了,现在已经长开了,很好看,你不要记得我说的那一句,多想想我夸你的话嘛。”
  西厄斯呆呆的看着他,浅金色的发丝有些缭乱的贴在脸颊上,陈游看他这副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俗套的比喻。
  “头发长长的,人就像一朵花一样。”他真诚地感慨道。
  外国小伙现在真的很帅了,陈游一想到是自己看着他慢慢长大的,心里就多了些高兴的滋味。
  西厄斯突然抱住他,脑袋压在他的肩上,整个人靠着墙才好好站住,“真的吗?”
  “真的。”陈游被他挤在墙角,干巴巴地说。
  “头发长就像花?”他嘀咕着,鼻子贴在他黑色的发尾,西厄斯觉得自己闻到了陈游的味道,“那你一开始不就是……”
  陈游实在想不明白,西厄斯是怎么陷入另一个极端,变成这副完全不矜持的样子的。
  莱万公布生命树引发的轰动早就已经过去,但他随之而来要举行的大会又吸引来了更多的视线。
  “在生死搏斗中活到最后的人,将会获得生命树。”
  残酷血腥的规则与充满诱惑力的奖品,都与胖老板莱万平日里的作风大不相符,但这已经无人在意了。
  无数的亡命之徒涌入了这座本就混乱的小城。
  陈游当着西厄斯的面用他钱包里的钱买了两张票,然后说要请他看比赛。
  西厄斯黏黏糊糊地贴着他,没有注意到陈游的冷幽默,这让陈游微微有些遗憾。
  他们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下入了座。
  虽然莱万被威胁不假,但他还是想趁机多捞一笔,决斗大会的门票被他定得死贵,但人们还是热情高涨,一边咒骂他黑心一边满满当当地入座。
  今天的比赛刚刚开始,陈游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怎么……一次放出这么多人啊?”
  “你们是第一次来看?”有本地的热心人听见他的疑问,主动回头搭话。
  “嗯……”
  “嗨,这不是参加的人太多了吗,所以他们就一次多放点,这一批还算少的,只有百来个,毕竟前面也死过不少了,要我说,还是人多看着过瘾……”
  陈游皱着眉头,看到台上血肉横飞的混战,他的头稍微往后仰了仰,又扭头看了一眼西厄斯,“果然……”
  西厄斯的心又一沉,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听到陈游说:“是三无游戏啊。”
  “这么血腥居然一点码不打……那就是没上线没审查了。”可怜的是,就算如此陈游还是在玩。
  没有多看这场景,陈游开始挂后台刷网课,西厄斯倒是沉默不语,倚着他静静地看着中间的战场。
  忽然,陈游在人群的角落看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等等,我好像见过他……”
  他坐起身子向前看,连带着西厄斯也直起身。
  陈游辨认了半天,那人戴着兜帽,体格健壮,但只有一只手臂,他握着一把重剑,盘踞在那个角落不断打退袭击的人。
  “我想起来了,”陈游放下假装望远镜的手,“他是你的同学,当时在隔壁班那个。”
  他的帽子被拽下了一瞬间,虽然很快又戴上了,但一直注意着他的陈游还是看到了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短耳朵。
  “就是和那个红发王子打架,假装输掉的那个人。”
  “我不记得了。”
  “我还问过你呢,就是关于兽人的事……”
  “这个我记得。”
  “好吧,我当时说的那个兽人就是他。”
  可是问题来了,陈游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圣院学生会出现在偏远的荆棘城,毕竟现在还在学期内,连西厄斯也是陈游偷渡过来的。
  此外,这位在陈游心里稍微留下过印象的兽人体魄相当夸张,那他因为什么丢了一条手臂?
  在陈游的疑惑中,今日的比赛渐渐接近尾声。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好快好快,嘿嘿嘿,所以预支一下祝福,新年快乐!
 
 
第49章 
  站在边缘的兽人向渐渐空旷的中间地带靠近,他踩着地上的死尸,加入了最终的混战。
  今天,多雷活到了最后。
  陈游有些想去问问他,但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下来。
  西厄斯:“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件事,陈游,不用想太多。”
  “我没想什么。”他摇摇头。
  在确定最后决赛的日子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陈游还是没有把太多的时间留在西厄斯这边,他经常通过那个信徒到达干旱地带,然后降雨。
  信徒带着一个孩子,陈游经常往返,对他们都眼熟了。
  他试图靠自己缓解这严重的干旱,但陈游的神力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挥洒起来犹如杯水车薪,除了能管眼前的一些小事,连治标都做不到。
  勒玛对自己成为坐标的这件事浑然不觉,她带着萨迪斯一路向南方的首都走,经历了那些倒霉事,她此刻无比的希望安稳。
  可越走越发现不对,这场干旱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大,流离失所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此刻就是混在一支迁徙的队伍里。
  勒玛脏灰着一张脸,安静地烤火,旁边有流民闲聊。
  “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
  “到不到不都一样,庄稼不是都死光了?”
  “我听说国都那边也不下雨,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附近倒是有地方下雨,可惜都是小城,人家不收人,也不知道圣神为什么不下雨……”
  勒玛用干草擦了擦钝钝的匕首,再在这个流民群里待一天,她就要带着儿子走了。
  勒玛知道那天的降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之后也果然如此,天气干燥得令人心闷。
  刚开始流窜的时候,她还心惊胆战,连马都扯不住,现在就已经熟练了许多,勒玛察言观色有一套,在哪里都能混得不错。
  如果不是被迫远离家乡,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这么远。
  “东边的河是不是要干了?我看对岸又来了人。”勒玛随意的说。
  “哼,肯定是来抢水的。”
  “这河之前都干透了,只有这两天来了点雨水……”
  话题又很快落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
  勒玛估计会有麻烦事,当她一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她就会果断带着萨迪斯逃跑。
  这小子还在和人一起玩,勒玛把他喊回来,怀里紧拢着包着粮食的包裹。
  “我们要走了吗?”萨迪斯会说话之后,就喜欢缠着勒玛说话。
  “要走了。”
  “妈妈,我想要骑马。”
  “没有马了,卖掉了,你忘了?”
  “卖掉了……”
  勒玛牵住他的手,叹了口气。
  粮食的价格已经飞涨,但她在逃走之前偷走了不少他们的金币,倒是暂时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勒玛真正担心的是,过段时间连粮食都买不到了。
  不过最近也不是没有幸运的事,她晃了晃儿子的小手,从地上揪了根长草塞到他手里让他玩。
  “简直就像我们走到哪里,附近就会下雨一样。”她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点稚气,“就算是巧合,也让人心情很好啊……”
  陈游这次来到就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心虚地回想,确实每一次都有点偷懒,跑得也不远。
  萨迪斯欢呼了一声,“呜!下雨!”
  好吧,还是在附近吧,反正他们一直在换地方。
  陈游晚上回来的时候,西厄斯的桌头还亮着灯,他正在写什么东西,陈游凑过去,“作业吗?一直在写。”
  “是仪式的资料,要交上去的。”西厄斯解释了一番,不过其实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一大笔祭台使用费。
  陈游翻了翻日历,“明年毕业季的仪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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