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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神明养成游戏(穿越重生)——左椰

时间:2026-04-04 11:56:46  作者:左椰
  那个小家伙一发现这有个人,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安静的小森林里,不时有一点轻轻的声响,但陈游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傻傻地蹲在那里……
  他不知道去哪里了,陈游又回到自己醒来的那个地方。
  原本,他只是木楞楞地坐在那里任风吹,后来,陈游又把身体蜷缩起来,胳膊抱着自己的大腿。
  他突然鼻子一酸,赶紧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中。
  陈游缩成了一团,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
  这点放肆慢慢扩大,逐渐变成了抽泣,最后终于成了放声痛哭。
  吉斯小心扒开杂草,心惊胆战但又忍不住好奇地偷看,于是,他就看到白天那个很好看的哥哥缩成一团,哭得像一个小孩。
  吉斯也是小孩,但他都没有那么惨的哭过呢。
  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些泣不成声的字眼,“呜呜呜……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爸…妈……”他的声音愈加的低,像是被吹散的灰烬,吉斯只能捕捉到这一点碎语。
  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陈游含在嘴里,像是一缕气丝,微弱无比,“西厄斯……”
  吉斯扭头跑回去找他的爸爸妈妈。
  在夜晚最后来临之前,多多林烤着他们带着的干饼,她把一块饼和水囊一并塞到忧愁的丈夫手里。“怎么了?”
  卡达犹豫,“我在想,他到底是……前面的怪物太多了,要是遇见普通人就好了,可以结伴有个照应。”
  多多林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人,或者就算是,人家这么厉害,也不愿意和我们结伴吧。”
  卡达笑了笑,算是默认。
  “不对,吉斯去了哪里?”妻子突然发现了这一点。
  “刚才还在这里啊?不是让他不要再乱跑。”丈夫突然发现少了一个水囊,在火上烤着的饼也少了好几个,“不对!快过去看看!”
  另一边,已经发泄完情绪的陈游怏怏地坐在那里发呆。
  结果今天见过的那个小男孩居然跑到他面前,在地上放下用干草包着的饼和水囊,飞快跑到一边观察他。
  陈游有些沉默,勉强对他笑了笑,“不用给我,这是你自己的吧,你吃就好了。”
  陈游折腾了大半天,却连一点饿意都没有,但就算他饿了,陈游手上又不是没有吃的,虽然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但他总归不会抢小孩子的饭吃。
  “你为什么哭?”小孩没有注意他的话,他的指甲扣着野草,有些纠结地问。
  “……这里离我的家太远了。”
  “我的家也离这里很远,”吉斯像是终于能说点什么,“我们村子离这里有这~么远,我们都走了好久好久了。”
  “啊,很厉害,”陈游顿了顿,“我……还想念我的父母。”
  “我、我的爸爸妈妈在这里。”吉斯的声音稍微小了点。
  “还有,”陈游感觉自己的眼眶好像又热了,“我想念我的朋友。”
  “但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前两个问题能否实现还充满疑团,最后一个问题其实陈游能去寻找答案,但他就是过于胆怯,怕得到自己受不了的结果。
  “我也不知道我的朋友们怎么样了……”吉斯低落下来,他们逃走的时候,村里的伙伴都还在那里,后来听爸爸说村子遭了兵祸,吉斯也没有再多问,也许,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什么。
  大的坐着,小的站着,在经过这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后,他们陷入沉默。
  匆匆赶来的吉斯父母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
  西厄斯将那条龙逼入绝境。
  “交出来。”他的样子十分可怖,一半仍是腐朽的□□,一半是由奇怪的树枝组成的主干。
  阿尔特拉自己的权柄已经被这个家伙毁了,但对方始终追着他手里的死亡之心不放。
  “你这个蠢货,你不应该去找那些地上的家伙报仇吗?又不是我们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的。”阿尔特拉越来越气愤,“你把我的弟弟妹妹全杀了,你这个愚蠢爪牙。”
  “不是还有一位吗?”这么多日的追杀,他终于说话了,声音是阿尔特拉意料之中的难听。
  “我只是在摧毁权柄,因为他们愿意当着神格的奴隶,所以我才会把他们杀了,”他难得地解释,像是什么好心人,“你还有一个弟弟,他主动把权柄给了我,所以我不会杀了他。”
  “虽然你两份权柄都没有融合,但是很遗憾,他给了一份我很需要的报酬,所以,还是需要你暂时去死了。”
  西厄斯摸了摸自己丑陋的脸,想到那些与他曾经模样一般无二甚至更胜一筹的人偶,心中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愉快,也谈不上嫉妒……
  但是,他绝对不愿意用这副样貌出现在陈游面前。
  西厄斯想到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匆忙披着半成品人偶,心仿佛都在颤抖,他总觉得下一刻就会被发现本相,被发现他已经不是曾经的样子。
  他的样貌不再英俊,头发枯萎凄沉,就连总被他夸赞的眼瞳也死灰一片。
  但西厄斯又是如此盼望见到他,所以,他必须加快速度。
  在阿尔特拉的眼里,对手更猛烈地袭来。
 
 
第69章 
  等阿尔特拉再次醒来时,他人形的身躯已然发生改变,腰部下方是让他有些感到毛骨悚然的黏腻触手。
  他有些惊慌,但却不是因为这个,阿尔特拉一把抓住前面的克拉肯,“父亲的心脏呢?被那个人族带走了?”
  “已经被毁了。”克拉肯平静的回答着。
  阿尔特拉怔怔的,但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死亡之心被毁,一意孤行保护父亲权柄的他居然有些释然,他很快回过神,“这样啊……”
  他们一时间陷入沉默,又不知怎的,目光都落到了阿尔特拉的腰下。
  阿尔特拉不是很想问这件事,于是他提起一个新话题,“那个凡人还真是个疯子。”
  “为了毁掉心脏,他居然连生命权柄也一并抛弃了,简直难以想象,还有,追杀我这么久还不放弃,真是该死的……”
  克拉肯突然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前任魔王很乐意向弟弟解释,“大概就是为了哪个神明,好像祂是被圣神囚禁了还是怎么的,这个家伙就恨得要死,想把圣神杀了。”
  “明明挺异想天开的,没想到还真有实现的可能,”阿尔特拉有些牙酸,“杀点小神小打小闹练手,再到深渊屠戮神族,削弱深渊神灵对魔神权柄的助力,再把生命权柄和死亡之心对冲消除,嘶——”
  “既然现在连死亡的力量都扩散了,那接下来不久就该是把圣神杀了?”他冷笑,“希望他说到做到,否则我爬着也要把他那张丑脸扔到深渊的炼狱里去。”
  “哥哥,我知道这些,”克拉肯突然开口,“因为是我向他出卖了你,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他要的东西。”
  阿尔特拉一时哑口无言,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没什么办法地说:“你为什么非要提起这个呢?”
  他们都心知肚明,尤其是阿尔特拉,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后他心里的吃惊也不少,但他暂时没有出声,并不想一见面就愤怒地呵斥弟弟。
  海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问他,已经有了不会被圣神摆布的力量,却为什么还是执着于杀了祂。”
  “他说:‘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屈辱’哥哥,我听到后很惊讶。”他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居然发出了一声喟叹。
  “不过,我不一样,哥哥,我不想遭遇任何可能的屈辱。”他忽然靠近,甚至一反平时的冷淡,亲热地抱了抱他。
  阿尔特拉:“所以,我的身体是因为……”
  “是的,哥哥。”
  阿尔特拉突然意识到,今天克拉肯叫了他好几次哥哥,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现在,我们真的是兄弟了。”他们的触手几乎缠在一起,“而我再也不会因为这个感到屈辱。”
  “……啊。”阿尔特拉居然并不是十分意外,他的弟弟妹妹们各有各的神经病,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克拉肯做出这么邪恶的事,似乎也正常。
  毕竟不邪恶就不是深渊邪神了,他说服了自己,心平气和地和弟弟说话:“我本来还以为这次要死了,不过,你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因为,傲慢的阿尔特拉在最初确实有些瞧不起弟弟的血脉,但后来他在养大克拉肯的过程中便渐渐褪去了这种想法,真的把他视作自己的弟弟。
  “这样看,那个可恶的凡人比你好多了,”阿尔特拉耿直的说,“至少他没有要求其他家伙陪他变成树精之类的……”
  克拉肯露出一点微笑。“是的,他甚至主动把自己弄成其他样子惹人欢心,我不会这样的。”
  唉,其实你学一下也不错,都能改变生物的物种了,那像他一样变成龙多好啊……当然,阿尔特拉不会说出口的。
  他们口中当作消遣一样提起的西厄斯,在迫不及待中终于穿上了那层外衣。
  地上,散落着不少多余的树枝与模糊的肉块,西厄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完美塞进这具人偶躯体里。
  年轻又青春的外表,他看了看镜子,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西厄斯僵硬地扬起一个笑,对着自己曾经的脸不断练习着,他的表情越来越生动,冰冷,暗喜,羞耻……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温热鲜活的身体,他把手掌放在心口,几乎感受到那久违的跃动心跳,就像是它没有被贯穿过一样。西厄斯怔怔的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手臂,不断的在镜子里端详自己。
  一切都很好。
  他默默地安慰自己。
  这就像是普通的一天,陈游回来了,而他有些紧张地整理仪容仪表,希望给他留下好的印象,翘首以盼他的夸赞。
  一切都很好。
  西厄斯再次练习笑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那笑容已经夸张到了丑陋的地步。
  “……”
  他收起笑容,再次面无表情,其实这表情反而是和他曾经最像的,但是,这是他用来对待外人的样子。
  该怎么出现在陈游面前?他的目光有些迷茫,西厄斯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无法忽视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改变。
  陈游会怎么看他,这个问题,西厄斯甚至想都不敢想。
  稍微联想到陈游厌倦他的可能,这个挣扎求活了这么久的家伙就想立刻去死。
  他颓然地倒下,像一个懦夫一样,从完美的躯体里钻了出来。
  他需要冷静,所以,西厄斯又在偷偷想他了。
  于是……
  一只眼珠浑浊的鸟儿飞过荒草地,落到一处稀疏的树林里,它探着脑袋,姿势有些奇怪地向远处看。
  最大的那棵树下,一小伙人正在准备生火做饭,其中,就有一个清瘦的身影。
  原来,那一天晚上吉斯他们家还是邀请了那个青年一起同行,他惊讶之余答应了。
  那个年轻人不得已接过他们的好意,在小小的火堆旁坐下,嘴里咬着干硬的饼子,但这到底对他太过艰难,他几乎像是小兽一样用牙齿磨着那块饼,但努力了半天还是难以下咽。
  吉斯还悄悄过来看他吃饼子,在被询问后,这个小孩子诚实地说:“我以为你没有牙齿,或者像我妹妹一样,只有一点点牙。”
  陈游为此还闹了个红脸。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前两天,他们穿越森林的时候,在那里遇见了残留的淫兽。
  繁殖魔种在它们的魔王死后不再是眷属,大部分魔物直接暴毙,但还有一些与其他物种□□产生的杂种顽强地活了下来,于是,大陆上又多了一种魔兽。
  这东西在骑士眼里看来并不怎样,毕竟它们只是能生了些,凶狠了些,其他的地方和普通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但在普通人看来,它们则是无比泛滥,又能轻易取走他们生命的恶魔。
  在卡达慌忙保护妻子儿女,试图吓退这些魔兽时,陈游出手了。
  他当时心不在焉的,随便用神力压死了它们,等回神后看到的就是卡达一家震惊的目光。
  陈游:……
  他怎么就下意识这么做了,还做到了,陈游思考起自己对神力愈发随意又熟练地运用,结果除了阴谋论让他的心情更沉重之外,根本什么也猜不出来。
  之后卡达和多多林都对这位他们认定是魔法师的大先生愈发尊敬,当然,态度也因此显得有些生疏。
  只有小男孩吉斯没什么感觉,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对魔法有些好奇,但被询问的陈游又不是真的魔法师,所以他的回答也往往含糊不清。
  因此,陈游尽量把话题引到一些没营养的题目上去,虽然不用再编造回答,但他们的聊天也显得愈发幼稚。
  今天,陈游看上去有些不开心,吉斯过来和他说话,“先生。”
  最开始,陈游和他们说过自己的名字,但他们听到这两个发音奇怪的字后全都迷茫了起来,这对他们来说好像有些拗口。
  陈游叹了口气,利索地放弃了,“好吧,那你们随便叫吧。”
  于是他们都叫他先生了。
  “先生,你怎么看上去很难过?”
  “有吗?”陈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看到点头的吉斯,陈游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低落,他拍拍旁边用枯叶铺成的小小座位,示意吉斯坐下。
  树上,那只漆黑的鸟儿突兀地张了张翅膀,但最后还是克制地停下,灰蒙蒙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一大一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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