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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行行(近代现代)——树树同

时间:2026-04-04 12:11:27  作者:树树同
  陈阳给刚到的石寿村村支书介绍情况,然后领着人挤出职业笑容:“小白总,这位是石寿村村支书,叫李用,他已经找到带我们上山的人。……实在是委屈小白总了,咱们这地方刚脱贫,实在是条件简陋,要不您在这先休息,我带着您团队上山看看?”
  小白总龇牙咧嘴环视原生态乡村,勉强评价到:“环境还不错,空气清新。”
  然后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动的纠结很久:“上山的路离这里多远?我还得拍照给老爷子看呢。”
  李用黑瘦个高,穿着儒雅,眼镜后的眼睛小而狭,笑容温和,比陈阳看着顺眼很多。
  他不疾不徐地回答:“走路大概15分钟,在村子后边,车开不过去。野山菌在山深处,村里的老手也要爬一个小时才能靠运气遇到。不过往村外再走5分钟左右也有条上山路,那里走两步就有少量野山菌,要不您先到我们家休息下,一会儿去那看看?”
  显然,外边那条路更适合他这个二世祖拍照交差,陆行重恨不得夹死蚊子的眉头总算松开,眼里闪过似笑非笑的味道:“还得是李书记。我住车里就行,但团队里的其他人可能得麻烦李书记帮安排下,那我们先去您家看看?”
  李用还是那个温润和善的笑容:“好,您放心,陈县长事先都已经安排过,我家虽然小,但还算干净。我给您带路。”
  石寿村虽然身处深山,贫穷,但村内人口不少。白止打眼扫过去,也有接近500户,山坳看不见的地方可能还有更多。白止他们7个新鲜的面孔,给村里带来不小轰动,能感觉到在家家户户窗子后,街巷拐角处,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一举一动。
  白止戴着墨镜,肆无忌惮观察四周。借给陆行重点烟空隙说到:“有点不正常,街上都是成年男性,目前我没发现街上有年轻女人。”
  陆行重借低头点烟偏开脑袋,眼神没有半点波澜,低声:“也没有……女孩子。”
  白止心底一沉,趁李用、陈阳被其他人支走的时候在群里飞快修改行动计划:“村子有狼,所有人上山务必带好打狼棍,不要掉队,天黑前必须出山。注意保护吴叔安全。”
  打狼棍就是武器。山沟里,特战队员不熟悉环境,很容易被阴,不可不防。
  陆行重等人把车都停到村支书家门口,小坐片刻,兵分两路,上山。陈阳和村里采菌人带其他俩人去深山,李用带着陆行重和白止去村外小山道野山菌旁打卡。
  小山道所谓的野山菌旁,泥土都是新鲜的,一看就是刚埋土里。
  小白总十分高兴地让阿止拍照、交差,然后坐在李用家院子里,开始切入正题:“吴叔看过你们菌子了,我们收购也是讲求产量的。野山菌难采摘,你们村里这些人?一天能供货多少?”
  李用对村中情况了如指掌:“一天采5000斤鲜蘑菇,只多不少。今年雨水好,供货肯定稳定,这您不用担心。”
  “才这点?”陆行重一脸嫌弃:“我看你们村子人不少,得有五百户吧,7000斤平均一户才十多斤?别地方采菌人一天最快能采20斤。你作为村支书得把他们动员起来呀,一家好几口,俩大人加孩子,一户一天怎么可能才十多斤。我们难得来收购,你们得拿出诚意。”
  李用十分痛心:“村里贫穷,好多人外出务工,房子里都是空的。更别说,好多老人、女人、孩子都没那么好身体,不能上山。”
  “那倒是。”陆行重口无遮拦:“你们这地方这么穷,要我说就该集体都搬出去,守着破山有什么用。”
  李用:“毕竟自幼生活在这里,外边山高路远、复杂陌生,很多人并不想出去。”
  “唉,真是穷啊。”
  陆行重好像钱多的没地用、非要做点慈善才安心:“没事,我在东宁有好多产业,谁想出去,到时候联系……阿止吧,我给他们安排工作!保证他们吃饱赚足!”
  保镖阿止对二世祖的无理要求接受良好,噼里啪啦数上适合安排的产业,就差当场和小白总定下来。
  李用狭长的眼睛一笑就看不见:“感谢小白总。”
  “小事,回馈社会么!李书记是本村人么?一看就是文化人,怎么来这地方当官,连油水都没有!”
  李用对他后半句不敢苟同:“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回来后在自己家开学校。喏,就那边的小库房,村里孩子不多,爱学习的更是没几个。今天休息,等明天,您就能看见那些孩子了。”
  陆行重一拍大腿:“有抱负,懂感恩,李书记!我最敬佩你这样的人!”
  李用笑笑:“都是分内之事。”
  一个端着茶盘的女人从屋里出来,李用说到:“这是我夫人,小白总大老远来,想必也饿了。自家做的糍粑、香芋干,当下午茶正好,还望两位不要嫌弃。”
  李书记夫人,旗袍、盘发、三十五岁左右,面有倦色但一看就是知性温柔的读书人,和李用很般配。
  这是陆行重和白止,在村里看到的第一个女人。
 
 
第30章 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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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一看也是文化人。”陆行重接过茶点随口问:“刚李书记说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那嫂子是哪的人?”
  李用:“隔壁村的,离得不远。我俩大学认识,我到现在都感谢她愿意陪我来这苦地方吃苦。”
  此言诚恳,李书记夫人闻言,微笑的用手安抚他,然后回屋,全程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
  李用对陆行重和白止很防备,有意不让村里任何人和他们交流。
  还不等白止想出对策,陆行重已经计上心头,对院外大喊:“唉!那谁家鸡!还有鹅!头一回见到活的鹅!阿止,给本少爷抓一只来炖了!”
  李用闻言差点一口把茶喷出来,什么玩意?
  鸡鹅?
  这东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指使保镖去抓?
  他想拦住他们,可那个叫阿止的保镖反应很快,听见命令一瞬间就冲出院子追一群鸡,小白总也放下吃的跟出去看。
  已然是拦不住。
  嘭的一下,茶具被重重砸在桌子上。李用面色不悦跟上。
  白止抓鸡,迟迟没动手,一边笨拙的赶鸡,一边观察村里情况。
  就是这家!他刚刚瞄到这家窗户后边有人影,是个女人!!
  白止直接敲房门:“您好,请问有人在家么,我们想买您家一只鸡。”
  屋内没人回应,白止继续大声敲门,左右陆行重已经把白家形象霍霍完了,他们原计划明天离开村子,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村子的问题。
  一出院子,陆行重像个霸王,看这家菜不错,看那家养的狗不错,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脚步慢悠悠拖住李用,给白止发挥空间。
  李用看见白止敲门时,脸色微变,脚步飞快拦住白止:“您别敲了。小白总不好意思,这户男人出去打工了没回来,女人早些年因为孩子早夭精神不太正常,疯疯癫癫,不敢出门,怕生,这鸡不是这家的,我给您问问隔壁。”
  陆行重听见屋里女人是疯子不光没害怕,反而眼睛贴玻璃上,用手挡住光使劲往里看:“啊?真假,我怎么听屋里一点动静没有呢。”
  话音刚落,一个蓬头垢发脸色惨白的女人突然出现重重拍打窗户。
  “哎哟,阿止,吓死我了。你得保护我。”陆行重装模作样躲白止身后。
  身高接近一米九、一身肌肉小麦肤色的陆行重像个小鸡仔一样躲在明星的保镖身后。
  恶心的李用掉一地鸡皮疙瘩。
  白止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陆行重凑到僵硬的白止耳边,小声说:“怎么,白队,非得嘤嘤嘤你才管我?”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滚回去!”白止忍无可忍。
  “小白总!”李用见陆行重被吓得面色不悦,对屋内呵斥:“回去睡觉!”
  “小白总,这事是我疏忽,我找人给您杀只鸡,炖上现摘的野山菌,味道极鲜。我上学时去过一些地方,那里的野山菌都没有这好。这些年空闲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研究菌子怎么做才好吃,有很多心得,如果需要,您可以拿走,顺便宣传我们的野山菌。”
  李用边说,边扫视小白总和保镖阿止,总觉得这俩人有点问题。
  有钱人真会玩。
  李用和陆行重等人离开,而那个疯女人则直勾勾趴在窗台上,兴奋地目视几人。
  嘴里不停念叨:“是你……嗬……是你……嗬哈哈……”
  小白少仗着“纨绔”在村里东惹一家西逛一处,吓得李用满脑门汗,好在其他村民都很识趣,没出什么差错。
  晚上,上山小队回来,众人聚集在豪华房车内交换信息。
  夏侯春第一次进这里,看二层的单向玻璃和豪华会客厅的眼睛都泛光:“白队,这都是真皮的么!”
  单向隔音玻璃,能看到车周情况,敌明我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指挥部。
  “我也不太懂,也可能是人造革。”白止不喜欢炫耀,但没人会觉得这么贵房车会在铺人造革:“李用嘴严,不好套消息。山上情况怎么样?”
  汪鹿眼神清亮,嘴角的愉悦盖都盖不住:“陈阳没那么多心眼,我们从村民嘴里套出不少消息。李用是村里声望最高的人,男人外出务工基本都是李用给安排的,家里有谁头疼脑热也都是他和他夫人买药照顾。这里通信不发达,外出打工的可能四五年都不回来。但你们记得么,区域警方给我们的消息是那些外出打工的是失踪了或者死了。而村里人根本就不知道这点!”
  此言一出,一股被毒蛇盯上的阴寒爬上脊梁,白止猛回头,他身后正是李用家,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接着说。”白止沉声。
  “但是带我们采菌的那人,曾经外出卖菌过。他说在外边听过些风言风语,说外出的人都死了,不止石寿村,周围很多村子都在死人。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没信,毕竟都是大老爷们,一起出去打工的,怎么可能都死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八成是找对地方了。”
  陆行重:“村里人不知道这些人死了或者失踪了?那说明他们没有报警过,区域是怎么知道这个数据的?”
  白止立刻打电话给配合调查的区域,搞清楚情况后说到:“说是人口普查发现的。村里和县里给的解释是外出务工,但他们在大数据联网下也没找到这些人在其他地方的活动信息,所以一律按照失踪处理,失踪证明上有家属签字的。”
  “我看看。”
  汪鹿眼神凌厉,接过手机对比签名:“有人冒充家属签字,扣下了这个消息。这几个‘李’字的勾很像,应该是一个人代签的。我联系隔壁做下笔迹鉴定。”
  夏侯春点头:“但这个也很难作为证据。你还记不记得,带我们采菌的那人有的不信谣言,就是因为这些外出务工的偶尔有信寄回来。说是他们这里都没什么文化,不识字,那些信是城里找人代写的。但是里边的称呼、小事细节都对得上,还定期寄回来钱,所以他们都觉得是真的。”
  白止:“我们今天没有和村里其他人说上话。李用很防备我们,后来,为了不引起他怀疑,我和陆顾问全程在车上二层观察村里情况,这附近街上基本没有人,远处有人,但很少。完全看不出这是个有几千人的大村子。”
  陆行重:“这些人故意避开我们,可能是李用和他们通过气。”
  夏侯春:“但这些人就这么听话?让不出门就不出门?他们就不觉得奇怪么!我们是来投资的,他们就不好奇我们是哪里来的、什么人、能给他们多少钱么?”
  “还有个事。我们在一户人家发现疯女人。”白止描述当时场景:“但是……那女人拍窗户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上有链子。她是被拴在家里的。今天,除了李用夫人给她送饭,没有其他人进过那里。”
  “非法囚禁么?”夏侯春皱眉:“但这种偏僻村落,类似的事情有很多,他也许是怕我们抓他。”
  汪鹿作为女生对这种事情比夏侯春敏感,她刚要开口就被白止拦住:“你们先回去待命,明天上午配合吴叔和他们谈价,做戏做全,免得他们察觉异样。所有罪证,需要证据,不要惊动李用他们。我们首要任务是查清沙金实验室实验体的链路,其他的次优先,明白了么。”
  汪鹿到嘴边的话被迫咽回去,改为:“囚禁的事,之后再说。但一村之长,怕个疯女人,为什么?说句难听的,在这,我估计他悄悄弄死疯女人,也没人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她?还天天送饭。他诱骗这里男人外出务工,也不像什么有良心的人。”
  陆行重:“李用对她很恐惧。我觉得,她可能是个突破口,晚上,我和白队去探探,你们等消息。”
  “好。”夏侯春:“不过白队,这房车回去后能不能借我开两天啊。太帅太酷了!我老家房子都没这豪华。”
  白止皮笑肉不笑:“百公里50个油,你确定要开?”
  “……”夏侯春笑容定格,自讨没趣:“后屁股掉钢镚,开不起,白少自己留着吧。”
  众人离开,房车内陷入安静,白止坐到陆行重身边,一动不动盯着他。
  陆行重从见到那个疯女人后就很沉默。
  “陆哥,你在想什么?有什么发现么?”
  “没,我只是觉得不止失踪人口的问题。”
  “你是觉得,这里有拐卖妇女的嫌疑。”白止语气肯定。
  “对……我没有证据,只是说下个人想法。这种贫穷山村,村内长期近亲结婚后代会有问题,所以一般会和隔壁村联姻,但石寿村地理位置特殊,离哪里都不近,虽然村子大,但其实可结婚对象不会太多。另外,大量男性劳动力外出,剩下的大多是游手好闲的单身汉,法律观念单薄、观念落后闭塞,对他们来说,女人只是生育工具,这种情况很容易滋生拐卖妇女犯罪。最主要的是……到现在我都没看见村里有除李阳夫人之外的女人出现,唯一看见一个,还是疯的。男人外出务工,村里不应该是女人多么,怎么会一个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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