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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行行(近代现代)——树树同

时间:2026-04-04 12:11:27  作者:树树同
  见陆行重伤心,白止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吻在陆行重嘴角,轻轻道:“但我始终爱你。”
  寒冷的沙国夜晚,俩人的感情像是北风下舞动的火焰。
  张扬也好,蜷息也罢。
  每当只剩一点火星,总能被白止吹燃。
  陆行重愈发觉得对不起白止,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可白止拒绝了他:“干什么?床伴而已你又不喜欢我,抱什么抱?说正事,加尔沙怎么没把你送进实验室?”
  陆行重讪讪道:“他有事找我。加尔沙想让我诱骗东宁的青壮年劳动力来沙国,做他们的实验体。”
  “东宁人不骗东宁人,壮大自己队伍,还能断你后路,高招。”白止由衷赞叹:“沙国最近内战很严重,赤鹰和黑蛇几乎是碰上就开打。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俩必然大战一场。”
  “嗯,之前,沙国政府军、赤鹰、黑蛇三方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M国对沙国政府军的资助减少,三方制衡破了,赤鹰和黑蛇赢的那方,很有可能就是沙国未来的正规军。所以黑蛇才会疯狂地吸纳青壮年做战力,甚至不惜把手伸到东宁。”
  白止:“你打算怎么办?”
  “先拖着。我会和他说临近年底,不好骗东宁人。我可以给他们制定一套专门针对东宁人的诈骗拐卖话术。慢慢培养他的团队,等明年年初,完全掌握这套话术再行动,成功率高。”
  “加尔沙不傻,不会让你糊弄过去的。”白止扒拉着实在吃不下的炒饭,若有所思。
  陆行重拿过盘子,吃掉白止剩下的饭:“……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明天情况再说。他们有个很重要的实验计划,需要我,不管他是否相信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心虚?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呢?”白止拄着桌子,赤裸裸地盯着他。
  “咳。”撒谎太多,陆行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骗了白止,回想半天也没个结果,赶紧转移话题:“你有什么更好的计划么?”
  “当然。”白止把碗筷一推:“我有一个上上策!”
 
 
第51章 他演他演他
  ===========================
  床上,异国他乡的两个人动手动脚。
  陆行重粗壮的胳膊抓住白止乱动的手,翻身压上:“让了你那么多次,也该我了吧。”
  陆行重顶起膝盖、磨蹭,喘息沉重:“外边一直有人在盯着,今晚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怎么让他们传谣言?怎么推进计划?”
  破败居民区,床头和墙本来紧贴着,因为年久,有了缝隙,陆行重一动,床咔滋咔滋响不说,还会咣咣的怼在墙上。
  有节奏的顶撞,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你别顶了!”白止不住的往上挪:“这房子不隔音!”
  “不隔音正好。”陆行重用唇堵住他的嘴。
  口腔的空气被一吸而空,白止喘不过气挣扎,狠狠给了陆行重一膝击。
  新鲜空气急促地涌入肺部,白止推开陆行重的脑袋:“怎么?你个骗子,你还想睡我?”
  “别生气了。”陆行重含糊说着,指尖揉捏,娴熟的撩拨白止。
  白止舒服得不想动,那点怨气被捏得烟消云散,眼皮一抬露出微红的眼角:“你在黑蛇有几个床伴?”
  “就你一个,真的。”陆行重咬着白止耳朵:“阿止~帮我弄弄……”
  白止一只手堪堪握住它,惊恐于陆行重的强大,又羞愧于男人的尊严。
  床嘎滋嘎滋的响,白止满脸通红,手腕发酸想罢工:“你能不能快点?”
  “白队,你手活怎么也这么差?嘶!”
  白止狠狠一掐,掐得陆行重差点断子绝孙。
  陆行重咬牙切齿:“白队,不要幸福了吗?”
  年久失修的铁床,声音骇人,从缓慢到急促。陆行重怕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第二次才开始。鼻尖像个挑逗的手指,顺着白止下颌划向喉结向下。
  白止以为自己能接受陆行重,可他下意识绷紧肌肉,推着他的脑袋:“别……肚子……不行……”
  “嗯?”陆行重抬头,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故意在白止肚子上多画几个圈:“为什么不行?哪里不行?是这样不行?……还是……这样不行??”
  “别……真不行!”
  滑腻的感觉激起白止不好的回忆,他浑身都在抗拒,连兴致都被恐惧替代。
  陆行重眼看着小白止蔫了。
  “你……”他以为白止是觉得肚子痒才说的不行,这么看是真不行??
  “不逗你了。”陆行重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指尖游走,密密麻麻吻着其他地方。
  湿腻的触感让白天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白止猛地按住肚子,死死克制,可还是忍不住发抖。生理性的恐惧,让刚吃饱的胃反酸水,白止赶忙推开陆行重扑到水池。刚吃的东西吐得一点不剩,肚子的抽痛才平息。
  冷气无孔不入,白止浑身起鸡皮疙瘩,打冷颤,脸白得不正常。
  怎么会突然这样?
  陆行重追去洗手间,用被子把发冷的白止裹住,眉头皱成个川字:“没事,不要强迫自己,我们之间谁睡谁都一样,我不在乎,别强迫自己。”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可能是晚上的蛋炒饭太油了,胃疼,陆哥,你是不是用地沟油炒的?”白止垂头耷拉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精神,还是强撑着开玩笑。
  陆行重把一长条人抱在怀里,想到白止大老远来黑蛇受苦,心底密密麻麻的疼,恨不得替他难受:“明天我让阿金搞点好的。”
  “嗯。陆哥,我冷。”白止埋头,贪恋陆行重的滚烫。
  “没事,陆哥在呢。”
  陆行重大踏步把人抱到床上,钻进被窝。两个人间没有隔阂,紧密相贴。陆行重炽热的体温如烈阳,驱散阴冷,白止忍不住想凑得更近,想让两个人紧紧相融,永不分离。
  陆行重再没心思做少儿不宜的事。
  白止被暖乎乎的被窝回满血,很想知道陆行重,他有没有被扔进过蛇池。可惜实验体没有伤口,陆行重的嘴也硬得很。
  “陆哥,讲讲你在黑蛇的事呗,我想听。”
  陆行重不想说:“杀人,被人杀,活着。没了,没什么好听的。”
  “展开说说。”
  “不说,说完你觉得我不是好人怎么办。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床伴。”
  白止:“可加尔沙说你之前还和一个男人走的近,可以为了他违抗老康。”
  “??加尔沙还和你说什么了?”陆行重起身看着白止,恨不得把加尔沙嘴缝上:“那个畜生的话不要信,我真的只有你。”
  “那个畜生说,他对你很好,可你辜负了他。”
  “放屁!他对谁好谁遭殃,别信他的鬼话!这东西是个变态,你忘了么,那个疯女人就是不堪其辱才求我救她的。”
  “那他有没有虐待过你?”白止终于问出想问的问题,可陆行重想都不想地否认,一如他之前撒谎一样,草稿都不打。
  陆行重:“没有,他不配。你为什么要在床上提第二个男人的名字?”
  陆行重不满:“你好了是不是?好了就干正事!”
  凌晨,陆行重瘫在床上,下半身痛得像被压断了一样。
  什么胃疼,饭太油,都是骗人的!干他怎么不一副虚弱样子了!!!
  “床要散了,你……轻点……”
  陆行重忍得青筋暴起,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但凡让门外那两个知道屋里发生的事,他名声不保!
  “不……”白止泄愤一样:“让你骗我,疼死你才好。我问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了……”
  “不可能,我不信,快点交代!”
  “有……还有一个……我想和你说无数遍了……”
  白止大喜,以为他终于要交代,特意凑过去听。
  陆行重眼底闪着光,咧嘴角笑道:“你……技术……太差了!”
  砰!
  年迈的床,终于在一晚的辛勤劳作中散架。
  白止没有技巧,纯打桩,一改以往的小心翼翼,疯狂、猛烈。
  在一片废墟中。
  劳动者抱着独属于自己的麦田陷入沉睡。
  沙国危险丛生。
  明日晦暗不明。
  但幸好,他们还有彼此。
  ————————
  “哥,昨晚和你的床伴睡得开心么?”
  一晚上睡塌了一张床的事,不等陆行重起床就已经传遍黑蛇。陆行重咬牙切齿踢开白止,来找加尔沙,就被问了这么一句。
  “好得很,就是不太听话,揍了一顿才老实。”陆行重气得牙痒痒,他发现现在的白止没有以前可爱,会骗人了。
  加尔沙早起,特意等陆行重,想看看,他要给他送上一份什么计划,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个爆炸消息。
  他开始反思,难道我哥真的不喜欢耐*的,而喜欢秀气的?
  “你的计划呢?”加尔沙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面露忧愁。
  陆行重直切利害:“S试剂对实验体身体素质要求很高,广撒网不如精准狙击。你想要快速组建战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吸纳现成的战力。”
  “展开说说。”
  “沙国战乱东宁人人都知道。直接成立一家跨境安保公司,高薪聘用安保人员,对外宣称0投入,正规培训,通过培训可高薪就业。这样,来的人,能满足基本的身体素质,还符合家里没有依靠、缺钱的特征。”
  加尔沙被勾起兴趣:“这倒是比什么电信诈骗搞过来的人精准。”
  “就算他们不当实验体,骗过来,也可以做黑蛇的战力。不亏。安保工作危险,不服的直接杀了,对外宣称任务失败,也不会有什么。”
  “好主意。”加尔沙没想到陆行重还真想了个新路子:“哥,你也想统一沙国的,对吧。”
  “没有。”陆行重不顺着他:“我要的是自由。”
  这话在其他人耳里听起来天真得可笑,可加尔沙就喜欢陆行重这幅与众不同的样子:“好,交给我。”
  成立空壳安保公司骗东宁人出境需要解决很多问题。
  加尔沙思索:“这个公司需要在东宁注册,有实际的训练办公场地,这样才能用‘真实’宣传骗人。这个很难办。我们在东宁没有路子,建公司很困难,没个一年半年都无法落地。”
  陆行重:“找现成的金主。石寿县的实验室背后肯定有大金主,东宁人。如果能和他们接上线,这些都不是问题。”
  !!!!
  加尔沙眼中的欲望被瞬间点燃:“我是S试剂的制造者,他们没准会求着我和他们合作!!!!哥!你可真是个天才!!!”
  “我对他们知道的不多,这个我帮不上忙。”
  加尔沙激动不已:“这个交给我,我得想想怎么诱他们上钩。来,哥,喝一杯。我就说,你和我才是最好的队友,跟着我好好干,以后黑蛇分你一半!等我父亲成了沙国总理,你就是沙国将军!”
  加尔沙从不隐瞒他的野心。
  “别大意,赤鹰是原政府军,有很多支持者,你们未必能赢。我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啧。别这么说,你帮我做实验,我们帮你活下去,双赢。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找戚博士。”
  “好。”
  “老大!陆队!”阿金急匆匆过来汇报。
  加尔沙正在兴头上,被阿金的匆匆忙忙惹得不高兴:“干什么?”
  “陆队……”阿金看着陆行重欲言又止:“陆队,你那个小白脸把屋子砸坏跑出来,打兄弟们呢!”
  陆行重震惊起身:“什么???”
  白止睡醒身边没人,孤单寂寞冷的他毅然决然开始“反抗”道路。
  他砸坏屋门,像不甘屈居人下的困兽,招招下死手。
  看守的都是S实验体,谁也打不死谁,又知道白止的特殊地位,竟然就这么让他揍出了楼房。
  白止怒吼:“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
  “不知好歹的小白脸!兄弟们,收拾他!”
  陆行重和加尔沙赶到的时候,楼底下已经成了大型角斗场。
  一堆人围成圈,观看满脸杀意的白止和几个黑蛇缠斗。
  白止一打十不落下风引来更多人加入战斗,切切实实体会到黑蛇从不讲武德。
  昨晚,俩人确实商讨,要策划白止的叛逃,让加尔沙认为俩人的矛盾不可调节。可陆行重让白止偷偷逃走,再由他带人抓回来,而不是让他大摇大摆和实验体打起来!!!!
  “住手!!!!”陆行重大吼。
  白止在夹攻中微微瞥了他一眼。
  就这个空档,他被人从身后捂住嘴,下巴也被身后人手肘箍紧。
  这是战场上最常见的杀招,俩手位置成型后轻轻一拧,白止的颈椎就会脱位、骨折,让他陷入瘫痪停止呼吸。
  加尔沙耳边一阵风,陆行重已经冲出去。
  可他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白止在愤恨与震惊中被扭断脖子,一点点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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