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郁丛正梦见自己被向野和颜逢君追着跑下宿舍楼梯,但楼梯一层层没有尽头,他拼尽全力往下跑,却越来越绝望。
  突然之间一声巨响,楼梯炸了。
  他也醒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肩膀砸在地上,幸好有地毯垫着,只是有点疼而已。
  郁丛试着爬起来,然而右边身体已经在沙发上被压僵了,尤其是右手,没什么知觉。
  血液缓缓恢复流动,僵住的地方也恢复知觉,然而带来了针扎似的痛。
  郁丛一张脸皱巴巴的,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冷不丁瞧见玄关口站着个人。
  他被吓得后退两步,差点又摔倒。
  竟然是梁矜言?
  男人衣着仍旧一丝不苟,但赶路的些许疲惫还是透过倦怠的神情显露出来。发丝也没往日服帖,落了几缕,多了些随性慵懒。
  不是……天还黑着吧,梁矜言怎么回来了?而且司机不是说,梁矜言基本不来这套房吗?
  郁丛反应过来自己还松松垮垮穿着浴袍,赶紧拢了拢。
  被强行从睡梦中吓醒,他脑子混沌一片,没察觉出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相当狼狈。
  梁矜言的眼神从小孩乱糟糟的头发,扫到眼下的隐隐青黑,再向下看了看皱巴巴的浴袍。
  他没忍住,惊讶到挑了挑眉。
  两天不见,那么机灵一个小孩都快变痴傻了。
  无神但依然漂亮的双目飞快瞄了他一眼,然后垂眸。
  声音低低地说了句:“梁总晚上好。”
  可怜巴巴的,像路边的流浪弃犬。
  他想过郁丛会很可怜,但最多只是表情可怜而已,没料到会这么惨,就像被谁狠狠欺负了一顿。
  梁矜言注意到了小孩手背的指关节,本该愈合了的伤,结出来的痂又破了,周围有些红。
  他开口问:“跟谁打架了?”
  郁丛垂着脑袋,闷闷答道:“没打。”
  “那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丛表情凝固了一瞬,左手盖住伤痕,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模样。
  “就是……就是不小心被人撕掉了创口贴而已。”
  梁矜言慢条斯理脱下大衣,一副要好好听人说话的架势。
  又问:“怎么不小心撕的?”
  郁丛:“……蹭掉的。”
  “怎么蹭的?”
  郁丛被梁矜言的话逼得一步步退让,到这里已经有点答不出来了。
  一想到之前在黑暗里跟向野贴那么近,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越想越羞耻。
  他无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却听梁矜言道:“手腕的指印有点明显,被抓得很疼吗?”
  “也不是很疼……”
  郁丛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梁矜言在套他的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只有一片红,哪儿来的指印?
  梁矜言又脱下西装外套,只留了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马甲,露出了练得恰到好处的肩胸,以及劲瘦的腰。
  之后不紧不慢朝客厅走来,在他面前两米远的位置停下,目光缓慢地将他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
  郁丛顶着这种目光,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浴袍带子松了。
  他悄悄伸手下去,打了个死结。
  梁矜言似有若无轻笑一声,然而目光依旧如有实质,只要这人想,就能给人喘不过气一般的压力。
  郁丛心想,要是梁矜言这张恶毒的嘴里又吐出冷嘲热讽,他只能抑制骂回去的冲动。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总不好太放肆。
  所以他还是祈祷梁矜言不要阴阳怪气吧。
  沉默了片刻,男人终于开口:“羊入虎口啊,郁丛。”
  他一愣,抬起头来露出疑惑的眼神。
  “您说谁?”
  “当然是说你学弟,”梁矜言又露出了令他熟悉的温和笑意,“竟然把你手都捏红了,真坏,是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入的是谁的口呢,好难猜
  
 
第13章
  向野的确坏。
  但郁丛有点摸不清梁矜言的真实态度,他盯着对方那双幽深的黑眸,琢磨一瞬。
  现在应该到了他卖惨的时候了吧?
  于是他顺着说:“……确实挺坏的,他直接一个擒拿把我抵衣柜上,我额头也撞到了,应该红了吧?”
  郁丛抬手指了指额头,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梁矜言却煞有介事点头:“是,红了。”
  郁丛受到鼓励,接着说:“我都怀疑手腕要被掰折了,他们练体育的力气可真大,块头也大,打架的时候就像泰山压顶,我今天能虎口脱险真是侥幸,您差点就见不到我的人了。”
  这会儿郁丛已经恢复过来,说话的时候故意夸张几分,表情重新变得生动。柔软的发丝晃了晃,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更漂亮了几分。
  梁矜言认真瞧着,点头附和:“那可真是惊险。”
  照郁丛所说,那个姓向的学弟一定贴在了郁丛身后,离得很近,几乎将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小孩难得身处劣势,梁矜言觉得可惜,没能看见郁丛完全失措的模样。
  无计可施地被困着,凶也没用,所以被迫乖顺下来。或许会低头垂眸,露出毫无防备的白皙后颈。
  当然,他也只是出于好奇才有此想象。
  郁丛还在继续吐槽:“还有那个颜逢君,也像受刺激之后疯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的颜家,这次还故意以颜家的名义招惹程竞那堆人……这次真不是我惹的祸,梁总您明鉴。”
  梁矜言看着郁丛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一大段话。
  他听清了最后几个字,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我明鉴,这次与你无关。”
  郁丛松了一口气。
  真好,梁矜言越来越好说话了。
  “渴吗?”梁矜言忽然问。
  郁丛有点懵,但打算再卖卖乖,于是点点头。
  梁矜言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牛奶,果汁,水,想喝什么?”
  “水就好。”
  郁丛坐在餐台旁的高脚椅上,看着梁矜言拿出玻璃瓶装水,又拿了两个透亮的玻璃杯,转身来到餐台的另一边。
  姿势优雅得像倒酒一般,倒了两杯水。
  郁丛觉得,梁矜言像是要跟他聊什么正经的话题,很可能与包厢里的打斗有关。
  也是,从对方视角来看,几乎每一次见面自己都惹了麻烦。
  很多人都不会觉得这是巧合,反而会想,只有本身是个麻烦,才会深陷混乱中吧……
  郁丛抿了一口水,主动开口:“您怎么来这边了?听司机说,您平时不住这里的。”
  梁矜言挑眉:“不是你要见我?”
  他有点受宠若惊,自己说想见,梁矜言就主动上门让他见了?
  实在疑惑,他没忍住问道:“梁总,我哥是不是握有您什么把柄啊?”
  梁矜言深深看了他一眼:“嗯,他的确有一件宝贵的东西在我这里。”
  郁丛听得似懂非懂,也没问那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只点点头。
  可能是什么项目吧,要不就是古董珠宝之类的。
  他起了好奇心,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你看过。”
  郁丛疑惑地又陷入沉思,他什么时候看过了?小时候吗?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轮到梁矜言开口:“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他回神,握着玻璃杯的手稍稍用力。
  小时候被父母质问的场面,又不受控地从脑海中浮现,耳边的声音甚至依然清晰。
  ——“为什么要咒哥哥去死?”
  ——“为什么要在学校里打架?”
  ——“为什么一定要欺负小祁?”
  郁丛下意识皱眉,很快又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语气故作轻松:“程竞只是跟我有过节,连累了其他人,也不小心砸了你的场子,抱歉。”
  说完之后,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毫秒的沉默对郁丛而言都像是审判。
  直到他听见梁矜言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
  “不需要道歉。”
  郁丛一怔,抬眼看向对面。
  男人站在餐台边,低头看着他,浓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茫然的模样。那双眼神,似乎没有任何责备。
  他问:“你不觉得我招惹是非吗?先是酒吧那次,再是今天包厢,然后大半夜又从寝室逃出来给你打电话……”
  梁矜言挑眉:“突发事件不是你能决定的,但你的处理方式都还不错。”
  郁丛听懵了:“啊?这是在夸我?”
  “算是。”梁矜言语气淡然,“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被吓到?”
  郁丛又懵了。
  夸他就算了,又关心上他了?
  梁矜言将小孩的表情变化都看得真切,他笑了笑:“看来真是吓到了。”
  这个笑没什么安抚的含义,甚至带着长辈口吻的调侃,但让郁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原来发生闹剧之后,还可以这样被对待。
  他又捧着玻璃杯喝了几口水,让心情平复下来。
  梁矜言道:“你走之后,那些公子哥被家里人陆续接走管教了,不是什么大事。这次的事也与你无关,不用担心被家里人知道。”
  “哦……”郁丛低头,总觉得程竞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但梁矜言的语气如此笃定,难道是提前给程竞打过招呼了?
  他不太好意思地问:“您是不是帮我跟程竞说了什么?”
  “不是我说的,是林声,”梁矜言不甚在乎,“原本就是小辈间的打闹”
  郁丛对梁矜言又改观了一点,他以前从没看过这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现在看来,是大多数事情都不足以让梁矜言认真吧?
  他嘟嘟囔囔说了句“谢谢”。
  梁矜言故意问:“你说什么?没听清。”
  郁丛不愿意再说一次,赶紧转移话题,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那颜逢君回去之后会出事吗?”
  “你觉得他可能会出什么事?”
  “他和颜家的关系好像挺差的,看样子,他想故意给家里找麻烦……”郁丛声音越说越小,“其实也不关我的事,希望他被颜家绊住,以后都不要来烦我了。”
  梁矜言的目光始终在郁丛脸上,即使这个角度看不清正脸,他也没错过小孩眼神中的一点心虚。
  心虚什么?因为对颜逢君关心而心虚吗?
  他观察着,觉得有意思。郁丛在外人面前把自己塑造得像一块石头,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松软的面包。
  梁矜言笑着问:“你愧疚了?”
  郁丛仿佛被吓了一跳,抬头反驳:“没有!他都那么变态了,我为什么会愧疚?”
  他点头:“那就是心软了。”
  郁丛表情纠结起来,还带点嫌弃:“……我从来不心软。”
  说谎与否也太容易辨别了。梁矜言没忍住,轻笑一声,惹来郁丛有些不满的眼神。
  他举起玻璃杯喝水,挡住自己的嘴角,以免让小孩更加恼羞成怒。
  在回来的路上,梁矜言已经看过了监控视频,所以他知道,颜逢君是主动替郁丛扛事的,只不过方法幼稚了些。
  但他印象最深的,还是颜逢君看郁丛的眼神,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难掩觊觎。
  颜逢君比他先知道,郁丛有多心软。
  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心浮气盛,尤其是当两个聚在一起。要不了多久,郁丛又会收到惊喜的。
  梁矜言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好了,该去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吧。”
  谈话突然结束,郁丛和刚开始一样茫然,被男人带回到客厅。
  梁矜言弯腰捡起了地毯上的电脑,合好之后递给一头雾水的郁丛,又把沙发上歪了的靠枕扶正。
  这才道:“客卧柜子里有一套简易的医药箱,睡前处理一下手背伤口。”
  说罢,一边解开衬衣上的贝母袖扣,一边朝主卧走去。
  郁丛回过神来,梁矜言竟然要住这里吗?他以为这人最多只是来看他一眼而已。
  一想到要跟梁矜言睡一套房,即使在不同房间,他也说不出地别扭。
  具体别扭什么……大概是两个人还不熟吧。
  他抱着笔记本亦步亦趋跟在人身后,小心开口:“梁总,您平时不住这里吧?”
  梁矜言头也没回:“对。”
  “那您今天为什么要住这里?应该不太方便吧?”郁丛语气老实,“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担心您住不习惯,您独居久了,应该不容易适应有人跟您共处一室的。”
  梁矜言停下脚步。
  衬衣袖扣已经被挽到手肘下方,肌肉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露出来,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顺着腕部延伸到小臂处,隐约浮现。
  郁丛多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移开视线。
  练得真好,一定请了八个私教。看起来揍人也挺痛的,要是能帮他揍向野就好了。
  梁矜言转身,看见郁丛又在走神的目光,抱臂等着人自己回神。
  几秒钟后,郁丛才忽然回到现实,有点慌张。
  “怎……怎么了?”
  梁矜言礼貌地笑了笑:“每个房间都有门锁。”
  郁丛茫然点头:“然后呢?”
  梁矜言:“你可以从里面反锁上,我进不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