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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梁矜言背着光,脸隐在暗处。
  今天郁丛竟然和颜逢君和平共处,还带人回了一趟郁家。很奇怪,但是有迹可循。
  以往每次找他求助的时候,郁丛都会被颜逢君或向野其中的一个逼得逃命。
  梁矜言今天久违地带了一枚戒指,简单的素圈套在食指上,仿佛给他的手上了一道枷锁。
  他缓缓拨动戒指,转了一圈之后停下。
  随后寒暄一般开口道:“令尊身体如何?”
  颜逢君正在思索男人的身份,一副长辈的做派,却又不是郁丛的亲哥,那会是谁?猛地被提问,他神态如常,只是身体有些紧绷,显然在戒备。
  “家父身体硬朗,多谢关心。”
  颜为良今年已经六十七了,得了高血压,一急就容易犯病。更别说前几天颜逢君惹事,直接把老爷子气得卧床了一天。
  膝下四个孩子,除了颜逢君无不嘘寒问暖,各显神通。实则都死盯着家产,提防着彼此动作。
  而且外面两个情人也没闲着,都在一天内纷纷现身,生怕老爷子一命呜呼,没留下东西。
  颜逢君是唯一无所谓的人,他只记挂着郁丛是否还讨厌自己。
  梁矜言又随意问:“这次帮郁丛搬东西的人只有你吗?那个体育生怎么不来,他更适合当劳力。”
  颜逢君表情一滞。
  体育生?那个向野吗?
  梁矜言后知后觉一般“啊”了一声:“忘了,不该在你面前提及另一个人的,你们算是情敌吧?”
  他笑了笑,状似好奇问道:“郁丛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吗?”
  颜逢君一怔:“他……人很好。”
  回答完,还是惦记着刚才在郁家的所见所闻,顺势问道:“郁丛在其他地方不受欢迎吗?”
  梁矜言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眼望向郁丛消失的方向。
  那里隐隐传来语调上扬的说话声,很有感染力。他凝神静听片刻,听见郁丛跟师傅套近乎,又喊着“我来我来”。
  梁矜言收回注意力。
  他才真正认识郁丛没几天,完全算不上了解,甚至可能不如对面的年轻人。但他偏偏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伪装,姿态放松,就好像真的跟郁丛生活了许多年一般。
  梁矜言坦然答道:“你也见识过程竞对他的态度了,郁丛的性格在汲汲营营的圈子里容易吃亏。你想挤进来,但他早就往外走了。”
  颜逢君的脸色愈发难看,低垂着眸一言不发,倒又有点酒吧走廊上缠着人不放的阴暗样子了。
  梁矜言最后补充了一句:“或许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同学,胜算更大一些。”
  
 
第18章
  梁矜言说完也觉得好笑,他还是第一次掺和进年轻人的纠纷里。
  但凡被其他人知道他的意图,也得骂一句不要脸。如果是郁丛知道了,可能会叫嚷着跟他拼命。
  那真是很值得期待了。
  梁矜言目光扫到年轻人颧骨的伤,假装意外,继续拱火道:“我助理说,程竞并没伤到你。”
  颜逢君原本沉浸在刚才那段话中,突然反应过来:“助理?是那天的林先生吗?”
  “是。”
  他倍感意外,这个人竟然就是梁矜言?
  昨天晚上他惹程竞动手,一回颜家就被颜为良叫到书房训话。得知他是在“默府”惹的事,颜为良当即就要押着他去找梁矜言赔罪,最后因为梁总在外地出差,才就此作罢。
  原来这人就是梁矜言。
  听说和郁丛的兄长私交甚好,怪不得这两次都像长辈一样照顾郁丛。
  他思绪转动间,一瞬的惊诧透露出了涉世未深。
  梁矜言见人走神,又问了一遍:“你的伤?”
  颜逢君回神,敷衍答道:“和同学起了矛盾,梁总见笑了。”
  至于那个“同学”,当然是向野。
  昨晚在寝室,两人的确大打出手了,彼此都受了点伤。但颜逢君难以释怀的,却是向野对郁丛的坦然与毫无顾忌,不像他……
  他就是梁矜言话里所说,汲汲营营的人吧?
  在郁丛看来,削尖了脑袋往颜家言钻,不过是一个贪图名利地位的私生子,而向野正好与他相反。
  郁丛会更喜欢向野吗……
  梁矜言借着远处灯光,将颜逢君微妙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远处推车碾过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打破了此处的沉闷。
  郁丛浑身是劲地推着两箱花草,朗声喊道:“梁总您先进屋休息吧,颜逢君你过来帮忙!”
  梁矜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别墅,给两个年轻人相处的空间。
  颜逢君快步上前,帮人将箱子搬进木屋。
  前前后后跟着忙了半小时,搬家师傅才带着空车离开。
  郁丛又累又热,却还是停不下来,在木屋里研究梁矜言的花草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正聚精会神,突然听见颜逢君说:“我先走了。”
  郁丛抱起花盆的动作一僵,差点闪着腰。
  他放下沉重的花盆,转身问:“你一个人?待会儿不跟我一起蹭车回去吗?”
  经过半天劳动,郁丛已经对老实版本的颜逢君产生了一点革命友谊。
  然而颜逢君的眼神比之前幽怨了一点,像个深闺怨夫看见了背叛自己的丈夫,看得郁丛一头雾水。
  不是,刚才不还是好好一个木头人吗?发生什么了?
  郁丛放慢语速又问:“所以……你这是要?”
  “我要回去,”颜逢君收回目光,“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离开了,甚至不给郁丛开口礼貌挽留的机会,风一样消失在视野里。
  郁丛后知后觉走出花房,已经看不见人影,余光里却忽然有个影子在动。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别墅落地窗里,只穿着衬衫的梁矜言敲了敲玻璃,然后指向身后。
  那口型在说:“吃饭。”
  郁丛心中的疑惑被打断,他没再深想,反而忽然察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来了来了!”
  郁丛一边小跑一边拍去手上和身上的灰尘,从梁矜言给他指的后门进入别墅。
  屋子的装修风格和那间大平层一样,都偏美式复古,浓郁暗沉的色调很符合梁矜言,都是能让人静下来的氛围。
  梁矜言坐在餐厅等他,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和碗筷。
  在看见餐盘上印着的餐厅名字时,郁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梁矜言自己做的。
  桌上摆了两副碗筷,郁丛这才意识到,原来梁矜言也还没吃晚饭。
  之前忙着接他,接他回来之后又在等他。
  人还怪好的。
  他去洗了个手才回到餐厅,坐下就开吃。
  余光瞥见梁矜言也在动筷,不过比他优雅,仿佛不挑食,每一样菜轮着吃,像是设定好程序的仿生人。
  郁丛快吃饱的时候,梁矜言已经放下了筷子。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捧着慢悠悠地喝,听见男人问:“觉得味道如何?”
  郁丛真心实意点点头,比郁家爱去的那个饭店更符合他口味。
  “行,以后午餐和晚餐就都吃这家了,送到你学校,记得拿。”
  郁丛差点呛到:“您到底准备敲我哥多大一笔啊,管得这么细致?”
  梁矜言笑了笑:“心疼你哥的钱?”
  “那倒也不是……”郁丛低下头,“就是有点不习惯。”
  两人非亲非故的。
  而且郁丛总觉得……梁矜言的眼神没那么简单,像在谋划什么。
  “行了,吃完饭就赶紧回学校吧。”
  梁矜言下逐客令也毫不委婉,仿佛刚才只是为了完成郁应乔的任务。监督郁丛吃完了饭,任务就告一段落。
  郁丛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就茫然地被梁矜言送到门口。
  车已经停在铁门外等着。
  会不会有点迅速了……这真的是在赶人吧?
  他不放心地交代:“我的花……您千万别碰,也不用帮忙打理。”
  以免又全灭。
  梁矜言被他气笑了,但自己养一株死一株的事迹又的确存在,无法反驳。
  只能好脾气地点头:“行啊。”
  小孩心直口快,忍忍吧,以后总有机会收拾。
  郁丛转头走了一步,又不放心地倒回来:“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搬花吗?”
  梁矜言:“不好奇,了解你的心路历程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虽然他嘴上这样说,可看见郁丛毫不自知的乖巧神态,还是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这小孩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吗?
  仿佛予取予求一般,很危险。
  郁丛听了梁矜言冷酷无情的话,逐渐收起表情。
  还真是喜怒无常,算了,就不该跟这人闲聊的。
  他转身就走,直接坐上了车。不过离开前,还是降下车窗,看向留在原地等他离开的男人。
  路灯下,梁矜言抱臂瞧着他,指间的素戒略微突兀,不太能配上男人从头到脚的考究行头。
  他多看了一眼,抑制住好奇心,询问正事:“我能每天过来一趟吗?我的花挺娇气的,需要随时照顾。”
  其实是因为能每天见一次梁矜言,补一下buff,消除诅咒带来的影响。
  梁矜言嘴角保持着略微上扬的弧度,让人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假笑,郁丛莫名有点心慌,心底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梁矜言答应了:“好,你自己联系司机协调时间。”
  松口了。
  郁丛稍稍放心,挥挥手,随车离开了别墅区。
  他坐在车上,脑子里复盘起今天晚上的事。记起来自己还要给郁家十万块,用作买下那些花的定金。
  然而这次,脑海中回响起梁矜言之前说过的话——
  说他胆小,还说他连要求都不会提,争取不来多少利益。
  郁丛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品味了几遍,心里突然就升起些莫名其妙的豪迈勇气。
  那些花本来就是他的。
  就连郁家也本来就有他的一部分,凭什么要买?
  他想起以前跟家人吵过的那些架,越发觉得自己没索要精神损失费已经很好了。
  他怒从心中起,拿出手机就给郁应乔拨了电话。
  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郁丛抢先开口:“买花的钱我不出了,那十万块定金我也不给了,那些花我就是要直接带走,有异议也给我憋着。”
  说完就挂了。
  郁应乔只觉得耳边劈里啪啦炸了一串鞭炮,电话就被挂断。
  他沉默几秒,寒暄和服软的话憋在喉咙里,最后化为空气。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抚平情绪。
  自己从来没说那些花不是郁丛的,这小子突然来跟他宣誓主权,又受什么刺激了?
  还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一点礼貌也没有。
  算了。
  郁丛本来就受了委屈。
  郁应乔沉默片刻后,打给了梁矜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梁矜言老神在在的:“所以呢?”
  “所以你再帮我给他打一笔钱,这次也瞒着我父母,直接转账户上,”郁应乔想了想,“一百万吧。”
  梁矜言轻笑一声,嗓音低沉中透着看戏的愉悦:“行啊,这点小忙,要以什么名义给郁丛?”
  郁应乔理性道:“让他自由支配,这么大了,也该学会花钱了。”
  梁矜言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笑意依旧不减。
  还真是个聪明的小孩,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甚至连要求都不提,就能让郁应乔自掏腰包,孺子可教也。
  郁丛回到学校宿舍之后,把自己的物品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被动过才洗漱躺上床。
  但这夜还是睡得不太安稳。
  仿佛他只要一住在寝室里,就不可控地会梦到被偷窥监视的感觉。
  疲惫地醒来,已经快日上中天。
  他习惯性拿起手机检查消息,就发现账户多了一笔转账,数字后面跟了一串零。
  郁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眼花了,认真数了一遍,才发现是一百万。
  什么玩意儿,现在诈骗都开始下血本了吗???
  他正疑惑,忽然瞥见了梁矜言一早发来的消息。
  【L:令兄的赎罪款,收下吧。】
  像是怕他会拒绝,后面又跟了一条消息。
  【L:不收就给我了。】
  ……又来这套。
  但郁丛必然还是不肯冒风险,万一真进了梁矜言的腰包呢?
  所以他收下了。
  然后转头就把许昭然约了出来,把那一百万又都投进了公司里。感动得许昭然拍着他肩膀,脉脉含情看了他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他一巴掌拍回去,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你跟你哥低头,多要点再断绝关系也不迟。”
  郁丛皮笑肉不笑:“我哥还没结婚呢,你去色诱,我帮你盯梢。”
  许昭然表情被恶心到一般,打了个冷颤,立刻认错,也不说俏皮话了,当即投入了发狠忘情的工作。
  正值大三下学期,课不多,郁丛也在公司里待了一天。
  但他没职务,也就帮忙打理打理盆栽和发财树,在窗口眺望眺望远方。
  到了晚上,如约去云庭,也就是梁矜言家。
  然而等他到了,才发现梁矜言还没回来。
  郁丛磨磨蹭蹭地收拾了半天,调整好了温度和湿度,甚至给一些盆栽修剪好了枝叶,依然没等到人回家。
  只好先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度过了更难熬的一夜,心中害怕诅咒加重,梦里也出现了乱七八糟的场景,甚至被偷窥的幻觉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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