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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
  郁丛在医院住了两天。
  原本担心郁家人会来找他质问,却没想到一通电话甚至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也好,他暂时没那个心力应付父母。
  新闻里,程家公司的股价持续下跌,独生子重伤入院的消息也传了出来,而郁丛仍然不知道是谁做的。
  几度想给他哥打电话,已经翻出了号码,却还是没拨出去。
  反倒毫无顾忌地给梁矜言打了许多个电话,然而无一例外,都无人接听。
  郁丛在心里把梁矜言翻来覆去骂了许久,要不是这人毫无预兆出差,不给他跟着的机会,他也不会碰上程竞发疯。
  虽然这事主要责任在诅咒和程竞,但梁矜言也非常讨厌。
  郁丛就不信这人永远不回晋市了。
  他等着,见到梁矜言的第一眼,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算了,梁矜言也不欠他的,反而是他一直在悄悄利用对方。
  小发雷霆好了。
  今天许昭然不得不去公司,留郁丛一个人,在套房里慢慢走动。
  得益于十岁前在乡下蹦蹦跳跳长大,他身体底子好,很抗造。反倒是在病床上窝了两天,让他浑身难受。
  慢慢行至窗边,他瞥见楼下长椅上颜逢君的身影。
  两天了,竟然还没走,这次的事情和颜逢君根本没关系吧?非得守在楼下干什么?
  他一转身,却看见向野鬼鬼祟祟在门边瞧他。
  忘了还有一个……
  郁丛无语,打字问:【你不回学校?没课吗?】
  向野下意识也拿出手机打字,翻转过来给他看。
  【没课,但明天有个联赛,我能请半天假吗?】
  郁丛更无语了,索性开口:“跟我请假?你脑子被谁传染了降智病毒?我建议你往死里告他。”
  “诶你别用嗓子……”向野一着急,跨进病房走到他跟前,“我刚才忘了自己能说话,学长别笑我。”
  郁丛面无表情:“你看我像在笑吗?”
  向野小麦色的脸上,红晕并不明显,但郁丛看出来了。更何况向野羞耻起来动作也会很忙,摸摸衣角清清嗓子,眼神也乱瞟。
  好一个i人体育生。
  一直暗恋他也就算了,如今被诅咒牵扯进一桩桩抓马事件里,真的很难为一个i人。
  怪不得那次把他禁锢在寝室里,也只敢在背后跟他说话,还不开灯。
  该不会那时候耳朵和脸都红透了吧?
  郁丛心情有点复杂,他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祖国的花朵。听说向野高中时就很厉害,大一之后又进了篮球校队打一级联赛,前途光明。
  他拍了拍向野的手臂,把人吓了一跳,猛地站直。
  “怎么了学长?”
  郁丛又开始劝学,虽然说话费劲但语重心长:“事业为重,不要恋爱脑,你现在应该在训练场上。”
  向野表情失落:“我没怎么耽搁……恋爱脑不好吗?”
  郁丛疑惑道:“恋爱都没谈上你脑个什么劲?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向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学长说话还是那么直接,难过,但是连拒绝他的样子,他都很喜欢。
  太喜欢了……这两天他守在病房外,每时每刻都在和趁人之危的念头对抗。
  想趁学长虚弱的时候,将人抱在怀里揉捏,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每次都要拼尽全力才能抵抗。
  不可以……
  向野瞬间回神,看见了郁丛澄澈的眼睛。
  学长已经说太多话了,对嗓子很不好,他该懂事一点。
  于是他点点头:“好,我会努力训练努力比赛,就当为了学长,一定会赢的,赢了之后我会以冠军身份来看你。”
  郑重到仿佛宣誓一般,说完之后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轻轻一碰就放开。
  “学长保重身体,等我来看你。”
  不等他开口,撂下一句承诺,转身离开。
  郁丛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
  怎么依然是恋爱脑啊!!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又感受到了窥视,下意识看向窗外。
  楼下,颜逢君不知何时站起身来,仰头望着他。略长的发丝遮住眉眼,好好一个校草变得阴暗又不修边幅。
  郁丛意识到,颜逢君很可能看见了向野的那个拥抱。
  ……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就在他紧张的时候,颜逢君突然接了个电话,阴冷又不甘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最后一瞬,随即转身离开。
  郁丛松了口气,趁着颜逢君离开,慢慢走下楼,去室外透透气。
  今天多云转晴,云层渐渐散去,二月末带着暖意的阳光照下来,让郁丛心情也变好了一些。
  楼下有病人家属在遛狗,一只还没成年的陨石边牧,性格很活泼,冲每个路过的人摇尾巴。
  郁丛缓缓走过去,身上的消毒水气味让小狗警戒了一瞬,尾巴都停止了摆动。嗅闻片刻,又开始左右摇晃。
  狗主人是个年轻女生,他笑着问能不能摸,嘶哑嗓音出来的刹那女生表情一僵,但还是点点头。
  只不过看他的眼神添了几分同情,又多看了他脖子两眼。
  郁丛不在意,半蹲下来伸出手让小狗熟悉气味,一边问:“狗狗叫什么名字,好可爱。”
  “哦它叫周发财。”
  女生语气友好,小狗听见自己的名字,回头用嘴筒子拱了拱主人。
  郁丛僵硬一瞬,笑道:“真是个好名字。”
  随即不顾弯腰时背部的疼痛,叫着“发财”开始逗狗。
  这只边牧被养得很好,毛发柔顺,摸起来又软又厚实。而且兴奋了也不扑人,没摸两下就躺在地上翻肚皮了。
  郁丛笑着揉了揉小狗肚子,害怕主人等太久,便站起身准备告别。
  然而一起身,牵扯到脊背,突然的刺痛和脑袋的眩晕让他视野模糊,脚下也不稳。
  随着女生一句脱口而出的“小心”,郁丛的肩膀忽然被人接住。
  来人动作坚定,稳稳接住他之后手臂甚至没有任何动摇,说明力气不小。
  他视野逐渐恢复清晰,察觉到身侧的人身影高大,余光里是一抹他熟悉的深色。
  “怎么一个人下来,还穿这么薄?”
  梁矜言温和地问他,就好像两人刚刚才见过面一样。
  郁丛身体僵硬,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梁矜言。
  整整五天不见,梁矜言和狼狈的他不同,依然还是风度翩翩。
  这次没穿全套西装,一件灰黑色的长款大衣把人衬得像刚从T台上下来的男模。大衣里的衬衣甚至没打领带,一颗纽扣解开,全然不怕冷风灌进去。
  还是很骚包。
  梁矜言把小孩的打量看进眼里,见人迟迟不说话,于是转头对担忧又疑惑的女生笑了笑。
  “抱歉,我不该让他一个人散步的,没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女生摆摆手,又拉了拉狗绳,“周发财你别给人家翻肚皮了,丢不丢脸啊给我回来!”
  梁矜言垂眼看着那只边牧,也觉得可爱。
  并且很眼熟,又黑又亮的眼睛,虽然物种不同,但让他想起郁丛每次装乖求他的时候。
  他问:“我能摸吗?”
  女生一愣,迟疑点头:“能……能摸。”
  郁丛也回神,震惊地看着梁矜言半蹲下身,手法娴熟地摸了摸小狗。把狗摸爽了,终于舍得翻身站起来,又好奇地在男人身边闻来闻去。
  梁矜言起身,解释道:“上午刚见过朋友养的比格犬,身上可能带了气味。”
  女生干笑:“比格啊……好狗好狗哈哈哈……”
  说完之后就抱起周发财快步离开了,背影匆忙。
  郁丛:“……”
  怎么感觉像在害怕梁矜言呢?
  郁丛还有点没回过神,忽然听见梁矜言问:“怎么没带件外套?”
  “啊我……”
  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止住他的话。
  “是我疏忽了,不该问你问题。”梁矜言收回手,“走吧,上楼添衣服。”
  郁丛迷迷瞪瞪地被带回楼上病房,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要小发雷霆的决心。
  他径直走到窗边,无路可走了才迟疑转身:“你是随机刷新的吗?”
  梁矜言依然不习惯郁丛跳脱的思维,但他更不习惯的是,小孩被摧残到近乎失声的嗓音。
  他皱眉,看向郁丛脖子上的伤痕,比林声在电话中汇报的更严重。
  淤青蔓延到了衣领下方,他想看清楚整个伤势,但不是现在。
  手指拨动着银色戒指,梁矜言开口道:“不用说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郁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话,莫名其妙就点了头。可能是因为此时此刻,梁矜言脸上没有笑意。
  男人问:“程竞在晚宴之前,有找过你吗?”
  郁丛如实摇头,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梁矜言应该只是在履行对他哥的承诺,帮忙照看他,例行问两句而已。
  “所以他是突然对你发难的,就像你的室友和学弟一样,对吗?”
  郁丛一愣,他看向梁矜言。
  男人没有在开玩笑,而且对答案已经知晓,眼神中没有疑问。
  梁矜言的问题步步紧逼:“我离开之后,事情发展变得不可控了,是吗?”
  郁丛有种心脏往下坠的错觉,梁矜言问题过于敏锐,直指混乱核心。
  这人知道了什么?
  他硬着头皮,缓缓点头。
  梁矜言没急着表态,不疾不徐脱下大衣,走到门边挂好,顺势关上了房门。
  咔哒。
  锁舌弹出,在郁丛心上也弹击了一下。
  他不知道梁矜言要做什么,但至少能肯定,梁矜言不会伤害他。
  至于这是从何得来的印象,他不知道。
  梁矜言抬手关掉了灯,室内忽然变暗,只留窗边透进来的阳光,落在郁丛身上。而梁矜言本人,站在阴影之中,和郁丛站在房间的两端。
  “你之所以向我寻求帮助,是因为想利用我——”
  男人故意停顿,让郁丛紧张到呼吸一滞。
  那双如深渊一般的黑色眼睛,锐利到只需一眼,就能让郁丛怀疑自己暴露了所有秘密。
  利用……
  习惯了坐在掌控全局的位置上,梁矜言这种人应该很讨厌被别人利用吧?会生气吗?
  然而,梁矜言话锋一转:“你给我打了五十八次电话,自己数过吗?郁丛,你怎么能让我察觉到,只有我能帮你呢?”
  “暴露了自己的弱势地位,这下连装乖也没用了,以后你怎么办?”
  郁丛缓慢眨了一下眼,这是出于神经高度紧绷时的下意识反应。
  以后他……怎么办?
  要是梁矜言不管他了,他怎么办?
  郁丛终于知道,现在才是梁矜言玩弄人心的时刻。
  “最后一个问题,”梁矜言眼神愈发幽深,“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郁丛大脑快宕机了,思考困难。
  自己真的没有摔出脑震荡之类的吗,为什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是说他不得不承认,面无表情的梁矜言是他见过最有威慑力的存在。甚至没有冷脸,只是极度理智、极度平静地看着他,还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如果他点头,梁矜言就真的能做个好人吗?如果否认,那梁矜言顺势做个坏人,完全弃他不顾怎么办?
  思绪混乱间,郁丛轻轻点了一下头。
  “可怜的小狗。”梁矜言轻声感叹,仿佛真的替郁丛觉得可惜。
  小狗?
  郁丛茫然,是在说他吗?
  实则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和刚才那只小狗绕着梁矜言疑惑嗅闻的时候,如出一辙。一样明亮的眼睛,一样的不设防备。
  “好了,别那么害怕。”梁矜言道,“现在拉上窗帘,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作者有话说】
  开始慢慢暴露真面目。
  
 
第22章
  郁丛拉上纱帘,手指搭在纽扣上。茫然地解开了一颗,才后知后觉。
  梁矜言到底是好是坏?为什么要看他的伤?
  他利用梁矜言的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郁丛停下动作,终于开口说话:“你还要管我吗?不生气?”
  青年小心翼翼的,但细看就能发现,郁丛不是害怕,只是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梁矜言越来越喜欢观察郁丛的小表情,这和看图说话没什么区别,而且更生动。
  小孩的心思非常好猜。
  这是还想继续利用他的意思。即使身处弱势,也依然习惯于找年长者索要礼物。
  如同小狗被训斥之后,很快又会凑到主人跟前等待投喂。
  不记吃也不记打。
  梁矜言耐心道:“利用别人不是一件坏事,你可以把我当成教学用具或者实验对象,随你。”
  看见郁丛呆呆的样子,他抑制住嘴角的上扬,认真补充道:“至于管不管你,这是我的事情。”
  郁丛从小到大,从没听过这种直白的言论,教他利用别人,教他大胆提出条件。
  所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消化,回过神来,抬手继续解扣子。
  但解了一颗之后又停下来。
  既然梁矜言不生气,那好像该轮到他生气了。
  他道:“该我问你了。”
  梁矜言挑眉。
  目光掠过小孩半敞领口,斑驳伤痕之下是莹白如玉的皮肤,就像没被太阳晒过一样。
  他的耐心已经消耗一半,但还是藏起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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