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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他听到一半就又无语又羞耻。
  什么小狗啊!他才不是狗!
  [我问的是梁矜言前面那些话什么意思,以你这个系统的智商水平,真的能出来打工吗?你是不是被坑了,跑来打黑工?有工资吗?]
  郁丛嘴上必须少说话,但脑子里的思绪还是非常丰富,憋出来的内伤都转嫁给了系统。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从死机边缘挣扎出来给他回答。
  [我是一个正常在职的系统,虽然等级不高,但通过了各项评估,请您不必担心。据我观测,梁矜言的意思应该是让您继续利用。]
  [是吗?]
  [是的,他看起来很和善,而且真的帮了您很多次还不计较回报。]
  行吧,所以梁矜言是好人?但郁丛还是觉得不对,这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他问:[你之前不是说,他最难攻略吗?]
  [请问您攻略他了吗?]
  郁丛立刻否认:[当然没有!谁攻略那种人啊,我都佩服以后会跟梁矜言在一起的人,一定是个缺心眼才能接受被梁矜言天天戏耍吧?]
  系统平静得多:[既然您没有攻略,说明梁矜言没有被攻略,进而能得知梁矜言只是单纯的善良。]
  郁丛听了这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系统带偏了,又不明白是哪里偏了。
  算了,梁矜言的确做过不少好事,说成是好人也没什么问题。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安心躺平几天吧。
  他最后问道:[这几天不会还要发生什么关键剧情吧?]
  [暂时不会了,目前三位攻的情绪都已经平稳下来。]
  郁丛松了口气。看来梁矜言是灵丹妙药,才刚见了一面,就已经让诅咒的威力下降了。
  那他这几天再研究一下那本小说,以备不时之需。
  *
  梁矜言从医院离开,却没有急着坐车。他脚步一转,走到了路边长椅旁,看向在那里垂头丧气坐着的郁应乔。
  郁应乔察觉到有人,抬起头来,面容憔悴。平时勤勤勉勉连轴转也不露倦色,这会儿眼底都熬出了血丝。
  看清是梁矜言后,郁应乔很是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梁矜言一派从容:“刚出差回来,于情于理都应该来看看郁丛。”
  郁应乔不疑有他,点点头:“多谢你照顾小丛……小丛他,怎么样了?”
  明明早就从医生那里知道了伤势,但郁应乔还是不放心,或者说,他更担心的是郁丛的心理情况。
  对郁丛动手的偏偏是程竞,他怕郁丛想到小时候被程竞公开过日记的事情,心里更难受。
  梁矜言不答反问:“你怎么不自己去看?郁丛又不会咬你。”
  郁应乔听见这话,表情凝滞了一瞬:“咬?你是不是用错词了,他又不是狗。”
  梁矜言一时忘形,在郁应乔面前口不择言。他要是说自己觉得郁丛像小狗,好友应该会立刻翻脸,对他动手。
  他不动声色地带过话题:“郁丛看起来比你好得多。”
  郁应乔已经快两天没合眼,思绪有些僵硬,轻易就被带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道:“也是,他从小就能自己把自己安慰好……怪我,以前没能在父母面前保护他。”
  梁矜言不置一词。
  郁丛和家里的恩怨,他暂时无从置喙。但想到之前小孩回家清空了花房的事,他突然有个疑问。
  “前段时间你怎么惹到郁丛了?”
  郁应乔:“我惹到他的次数太多了,你说哪次?”
  梁矜言有点无语。
  郁丛实在不像是会被轻易惹到的人,看似很容易生气,其实宽宏大量。这小孩只要愿意装乖,能把所有人都哄得服服帖帖,如果生气了将彼此关系弄僵,那也是被逼的。
  所以郁应乔和郁家都对郁丛做过什么?
  梁矜言很难得生出后悔的心理,但他此刻有些后悔,当年郁家最鸡飞狗跳的时候,他没仔细过问郁应乔。
  他提醒道:“郁丛回家搬花那次。”
  “哦……”郁应乔反应过来,落寞道,“我表弟没经小丛同意进了花房,还带着我爸当挡箭牌,拍下合照发网上了,很多人以为他是我爸亲儿子。”
  梁矜言平静问:“然后呢?”
  郁应乔抬头:“然后我斥责表弟,让他删了网上的动态,以后不要再惹是生非。”
  “没了?”
  “我记得让你帮忙打给他一百万,你忘记了吗?”
  梁矜言目光沉沉的,又问了一遍:“没了?”
  郁应乔表情僵住,逐渐懊悔:“我是不是做得不够?”
  梁矜言:“……”
  敢情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看不下去在路边颓废成这样的好友,语气重了点:“起来吧,我送你回去,你给我讲讲郁丛和程竞的事情。”
  郁应乔起身,疑惑道:“你问程竞做什么?”
  “好奇。”
  梁矜言想到郁丛身上大面积的伤痕,又想到程竞只是因为抑制不住性。冲动就下死手,他觉得有必要把程家彻底按死,让程竞这种人远离郁丛所在的社交圈。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做。
  梁矜言等郁应乔上了车,才假装有事,返回路边,同时拨通了林声的电话。
  “梁总。”
  “下午好,等到郁丛出院的时候,麻烦你把向野叫来帮忙,后一步再通知颜逢君。第二件事,请你帮我联系云庭那边,三天之内,把二楼东边的套间布置出来。”
  “好的,”林声语气专业,“请问布置成哪种风格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梁矜言问住了。
  他思索片刻,答道:“二十岁的男生风格。”
  
 
第24章
  病房内,郁丛瞥了一眼电视里的新闻。
  程家董事长因财务造假,出面向股东道歉,公司即将面临退市处罚,而程家独子仍未出院。
  来帮忙收拾东西的向野也听见了新闻播报,嘟嘟囔囔道:“活该。”
  郁丛关掉电视:“一个新闻播这么多天。”
  懒散休息了两天后,郁丛的声音已经恢复一半,发声不困难了,只是听起来依旧沙哑。
  许昭然无事可做所以只好坐在沙发上旁观,闻言道:“大新闻啊,当然要多播几天了,更何况还有桃色谣言加持,大众的关注度自然上升了。”
  这话换来郁丛不满的眼神。
  许昭然看了眼郁丛,顾忌对方心情,所以没继续说。
  实际上晋市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程家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生,据说正是郁家那许久没消息的小儿子。
  谣言没传两天,就有人上传了晚宴当天的视频。路人视角拍摄,刚好拍到了走廊上的混乱场景。
  程竞被人从地面拉起来,虽然脸上鲜血流淌,但神色狠厉到带着杀意。而依然躺在地上的男生明显虚弱很多,挥开旁人的手,翻身伏在地砖上咳嗽不止。湿漉漉的头发遮住面容,却还是能窥见青年优越精致的五官。
  视频一出,程竞被舆论认定为加害者,程家风评继续下降。
  而视频很快也被屏蔽了,不知道是哪一方所为。但许昭然想,程家为公司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区区一个视频大概没工夫去管,所以很可能是郁丛兄长找人撤的,因为郁丛在视频里露脸了。
  许昭然之所以敢这么猜,是因为这五天进出医院时,很多次瞥见郁应乔在门口踌躇,但没进来过。
  他跟郁丛提过一次,郁丛没说话,只是陷入沉默。从那之后,他也不再提了。
  许昭然视线一转,看见看似忙碌实则有些心虚的小学弟,故意问:“诶小向,你看见过那个谣言吗?”
  向野立刻否认:“没有!”
  完完全全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连郁丛也忍不住看过来。休养到红润许多的脸色上,露出点不高兴的表情。
  “看了就看了,又不犯法,你心虚什么?”
  向野不敢说,自己心虚是因为看见辟谣之后程竞的惨状,高兴得一睁眼就笑。
  他默默地做着收拾东西的体力活,发挥自己作为体育生第二大的用处……因为学长对他的第一大用处没想法。
  郁丛见向野闷住,转头跟许昭然聊了聊公司的大致情况。
  聊完天转头一看,向野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提着果篮,胳肢窝里还夹着巨大一捧花。杵在那里,眼巴巴地等他下一步指示。
  很好用很自觉的一个苦力。虽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是不用白不用。
  许昭然也瞧见了,小声感叹了一句“草”,拍了拍郁丛的胳膊。
  “我先去开车,你慢慢走下来。”
  郁丛答应下来,环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可以让他拿的东西,只好带头离开病房。
  已经迈入了三月,却突然降温,天气一改前几天的晴朗温暖。从走廊窗户朝外看,楼下树木在大风中挣扎,落叶乱飞。
  郁丛穿上了梁矜言让人准备的新衣服,和他以往风格差不多,也是卫衣加上外套。
  他戴上卫衣的帽子,听见身后向野的脚步一顿。
  “怎么了?”他回身看去。
  向野视线飘忽,往他脑袋上瞄了好几眼又挪开:“……帽子上有耳朵。”
  郁丛:“……”
  好你个梁矜言。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梁矜言见面时,自己卫衣的帽子上就有两个耳朵。他当初买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买来才发现那个幼稚的细节,想想也无伤大雅,所以将就穿上了。
  但这次,梁矜言一定是故意的。
  他举起手臂试着摸了摸,但感觉不出形状,便问:“什么耳朵?”
  向野看着郁丛的动作,脸微微发烫。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兴奋,学长这个动作和茫然的神态太可爱了。
  他分神答道:“像是狐狸的。”
  “狐狸?”郁丛意外,“你确定不是狗吗?”
  向野也疑惑:“为什么要是狗?学长明明更像狐……”
  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私底下一直都觉得郁丛像一只聪明的狐狸,不主动勾引人,但就是会有人不自觉被勾住,比如说他。
  但学长应该不会喜欢这个比喻。
  果然,郁丛动作一僵,莫名其妙地盯了向野一眼,却没生气。
  只是转身时嘀咕了一句:“怎么一个个都有点毛病,不是狗就是狐狸的……还不如变成蛇,像订书机一样给你们打洞,啃死你们。”
  进了电梯,向野今天第三次问:“学长,我这次赢了比赛,你有奖励给我吗?”
  郁丛没松口:“你的比赛是你的事,我倒是可以给你这几天帮忙的报酬,给你封个红包?”
  向野神色落寞,正好电梯到了一楼,他跟在郁丛身后,动作老实嘴上耍赖。
  “学长,你就满足满足我的愿望好不好?就算给我一个苹果也行啊。”
  郁丛头也不回:“你自己去水果摊买,缺钱的话我给你封个红包。”
  今天向野每次提起这个话题,郁丛的回答都会落在“封个红包”上面。可他不要学长的钱,只想要学长给他一样东西,留作纪念。
  “那我送你一样东西可以吗?”他问。
  郁丛想也不想就道:“不要。”
  向野不甘心地拿出一条银质项链,样式是市面上没见过的那种,因为市面上不会有人卖这么……丑的饰品。链条歪歪扭扭就算了,最下面的银坠还被锤成了一个形状不明的艺术体。
  “这是我亲手打的,打得不好,但是花了很久时间,学长可以收下吗?你要是收下,以后我一定少来烦你。”
  郁丛当然不会收。就算是普通同学,他都不会轻易收这种意义越线的礼物,更何况向野是被诅咒影响了的人。
  两人说话间穿过走廊和大厅,刚走出门外,郁丛就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狂风。他拉紧了抽绳,卫衣帽口缩小,圈出一张巴掌大的脸,那双眼睛在受过伤之后依然灵动。
  “你先说说,吊着的那东西是什么?”郁丛好奇问道。
  向野又红了脸,局促道:“哦……不是什么,因为我控制不好力度,所以无论想做什么,最后做出来的都是这样。”
  说着把项链往前一递。
  郁丛走近两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坨东西很像被放了气又用火烧过化成一滩的篮球。
  他抬头,伸手拍了拍学弟的肩膀,语重心长:“既然是你亲手做的,那就给自己戴吧,别亏待自己,是吧?”
  郁丛话刚说完,右后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郁丛?”
  他转身,对上了颜逢君的眼神,被吓了一跳。
  几天不见,这人比一开始发疯追着他发骚扰短信的时候,更像鬼了。那会儿是刚死不久的新鬼,此刻就是那种死了千八百年,在世上游荡了许久的长命鬼。
  郁丛下意识后退,颜逢君眼神一凛,怨气更重。
  怨什么?是因为晚宴那天,他没跟颜逢君说生日快乐吗?还是怨他把生日宴会搞得一团乱了?
  郁丛挤出友好的笑意,挥了挥手:“嗨,你怎么也来了?”
  颜逢君却没笑。
  时隔五天,他终于近距离见到了郁丛。尽管衣服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没露出一点伤痕,但沙哑的嗓音暴露了伤势的严重。颜逢君只恨自己当时没能及时赶到,才让郁丛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抑制住悔恨,视线从郁丛身上移到了向野身上。
  只会在郁丛面前装无害的人,刚才还对着人脸红,此时站在郁丛身后就一副护食的表情,眼神间尽是锋芒。
  真是会装啊,贱人。
  颜逢君沉默得太久,引来郁丛发问:“瞧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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