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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郁丛比他想得更有韧劲,刚才还被他言语打压着步步后退,这么快就已经重整好心态,表情坚定。
  梁矜言道:“今天只能问一个,少说话。”
  郁丛急着问:“你这次出差是故意躲我吧?五十八个电话,一个不接。”
  这嗓子,往日清越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看脖子上的淤青面积,也能想象程竞当时的力气没有丝毫保留,理智全无。
  梁矜言看过程竞资料,那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在国外学校也做过不少蠢事,让家里人帮忙收拾烂摊子。
  可是在宴会这种公共场合,被情绪全盘控制的情况还是异常。
  从颜逢君到程竞,郁丛的那些追求者们,都陆陆续续变得疯狂。
  而梁矜言这次出差是临时工作,他离开前特意没有告知郁丛,就是为了验证上次出差时的猜想——郁丛一旦远离他,是否就会遇见不可控的麻烦。
  他让人留意着郁丛的室友和学弟,却没料到这次出事的源头竟然是程竞。
  郁丛的受伤在他预料之外,他理应负责。但与此同时,他的猜想也被彻底验证了。
  梁矜言的目光从伤痕上移开,与小孩对视:“不是躲,是控制变量。”
  郁丛愣了一下才听懂。
  所以真的是故意的!而且还拿他做实验!
  梁矜言在出差之前应该就有所怀疑了,转头就再次出差,只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非求助自己不可。
  他真的要小发雷霆了!
  郁丛气势汹汹走到梁矜言面前,压着嗓子控诉:“你玩我!要不是你说走就走,我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比起他的愤怒,梁矜言显得八风不动:“哦,不是当初求我的时候了,这么凶啊?”
  郁丛眉头紧皱:“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朋友的份上,我早动手打你了!”
  梁矜言完全没被恐吓到:“还说,嗓子不要了?如果真变成哑巴,你哥得杀了我。”
  郁丛一腔怒火都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着力点,更气了。
  他退后一步靠着窗户,恶狠狠地喃喃道:“你就仗着自己比我老,天天把郁应乔搬出来威慑我!你又不是我哥,凭什么……唔……”
  郁丛的话说到一半没了声。
  梁矜言的手背贴在了他喉咙上,冰凉的触感吓他一跳,皮肤被轻轻碰到也泛着疼,但因为凉意又感受到了一点舒服。
  梁矜言的手背轻柔地在他颈侧游移,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眼神。
  “都说了,注意嗓子。”
  紧张情绪重回郁丛的身体,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梁矜言手背被喉结隔着皮肉摩挲,触感温热柔软又奇妙,指尖也不自觉来到那个地方,轻轻按了按。
  “疼……”
  郁丛又开始示弱,只一个字,听起来却真有那么可怜。
  阳光被一层纱帘过滤,柔和又暧昧,足以照亮关上灯的室内,但不够让人看清每个细节。
  梁矜言手指离开喉结,却一路滑到了郁丛的下巴。随即虎口虚虚卡住了青年的下颌,稍一用力,逼得人抬头,与他对视。
  郁丛眼神有些慌乱,受了伤的病态脸色另有一种漂亮。
  只是开口时,依然虚张声势:“你要做什么?”
  梁矜言眼皮低垂,平静地审视,不动声色地用眼神把玩。
  “我怎么不是你哥了?像小时候一样,叫一声矜言哥哥来听。”
  郁丛一脸抵触:“你有病吧喜欢听这么恶心的,不叫。”
  “叫一声。你住院这两天,那些花我可没忘,特意请了人照顾。”
  郁丛迟疑了,良心不安。
  几秒钟后,不情不愿地糊弄了一句,说得飞快:“矜言哥哥。”
  说完之后,难受得他自己直起鸡皮疙瘩。
  梁矜言的脸上并没有浮现满意或高兴的神色:“不太好听,换个乖巧的语气,你不是很擅长吗?”
  郁丛不耐烦地张嘴,话到喉咙里又变了:“四个字太长了,懒得叫。”
  矜言哥哥四个字让他想起了霍祁对他的恶心称呼,什么小丛表哥,听着就让人烦躁。
  他才不要跟霍祁一样。
  梁矜言依然没有放过他:“那去掉前面两个字,叫。”
  虎口收紧,掌心贴住了郁丛没有受伤的皮肤,让青年的脑袋不得不更仰起来一些。
  与程竞的暴力不同,梁矜言的动作并不以强制他为目的。不带伤害意味,轻柔得连抚摸都算不上,更像是某种诱导。
  郁丛依然无法摆脱紧张感,开口时喉咙发涩,只发出来近乎气声:“哥哥。”
  对了。
  梁矜言轻笑,连眼中都漫上笑意:“以后想求我,就先这样叫一声。”
  不待郁丛骂人,收回手,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脱衣服吧,我得看看你的伤势,才能决定是否要给程家留一口气。”
  郁丛惊诧,用眼神发出疑问——
  你做的?
  “受郁应乔委托,”梁矜言平淡解释,“刚好和程家有业务竞争,一举两得。”
  郁丛有点生不动气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梁矜言出手。就算主要是为了商业打击,那也是再次帮了他。
  所以……郁应乔到底欠了梁矜言多大的人情啊?
  郁丛还想问他哥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对程竞动了手,就被梁矜言眼神示意闭嘴。
  行吧,注意嗓子。
  不然又会像刚才一样,被梁矜言胁迫着叫哥哥。
  他心情复杂,还是没想明白,梁矜言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郁丛,醒醒,”男人提醒道,“最好不要站着睡觉。”
  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被阴阳怪气了。带着点怒气,一口气把病号服所有纽扣都解开,非常爽快地脱下来,扔到一旁沙发上。
  虽然大幅度的动作扯到了后背伤口,但他只是默默忍下,不肯叫疼,也不肯露出表情。
  实则后槽牙都咬紧了。
  屋外阳光倾泻,照在青年莹白的皮肤上。
  郁丛比梁矜言想象中更清瘦一点,身体还保留着少年时期的纤细,但不瘦弱。体脂率很低,所以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自然而然显露出来。
  梁矜言第一反应是用两个字来形容——
  漂亮。
  可越是漂亮,身上的伤痕越是刺眼。
  梁矜言目光扫过颈上的淤青,低沉道:“转身。”
  郁丛整个人陷入一种别扭的状态。
  他感觉自己像在拍入狱照,就差举个牌子了。然而梁矜言的目光比摄像头还过分,存在感极强。
  被扫过的地方都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痒,仿佛被气流拂过。
  郁丛不情愿地转身,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
  右侧肩胛骨那一片,同样有着大片淤痕,红肿也很明显,想来撞击时的力道很大。
  梁矜言眼神专注,仔仔细细扫过每一寸伤痕。
  “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也是程竞弄的?”
  郁丛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不甚在乎,尽量简短道:“我,玻璃杯,开瓢,碎片扎手。”
  开瓢?
  梁矜言之前不知道这个细节。他猜到郁丛即使面临险境也不会坐以待毙,但没想到小孩有这等魄力。
  可惜了,没看见。
  他走上前,将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从背后递给郁丛。
  “穿上吧。”
  郁丛没想到过程这么迅速,他以为梁矜言不只是单纯看他伤势,还会说点别的。
  忍着背上被拉扯的疼痛,郁丛很快穿上,转过身低头一颗颗系上纽扣。
  面前男人忽然问:“你还对程竞做什么了?”
  郁丛抬头,好奇地看了看梁矜言,很奇怪的问题。
  一般人只会关心程竞对他做了什么。
  他如实回答:“想揍他,没来得及,他被带走了。”
  梁矜言语气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兴致:“现在想揍吗?我可以带你去。”
  郁丛一脸疑问。
  这是一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不嫌事大?
  梁矜言道:“现在动手不需要力气,拔管再插上就能让他在鬼门关走一趟。”
  郁丛:“……”
  这是什么酷吏转世?这么狠的吗?!
  他下意识往后退,但已经退无可退,后背碰上窗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梁矜言勾着衣领把人拉回来,表情有点无奈。
  真是不禁吓啊。
  他道:“拔程竞的呼吸管,你怕什么?除了利用我,还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郁丛猛地摇头。
  希望林助理还没告诉梁矜言,自己骂过老男人的事情。
  梁矜言深深看了郁丛两眼,嘴角浮现笑意。
  “因为你说我是玩弄人心的老男人?”
  郁丛吓得又屏住呼吸,眼神移开,假装自己只是一个人形盆栽。
  梁矜言兴趣盎然地问:“那我玩弄到你了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给我的营养液[亲亲]
  
 
第23章
  气氛微妙地僵持起来。
  梁矜言的语气不像责备,郁丛也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笑。被骂玩弄人心的老男人,也笑得出来吗?
  他之前只是抱怨梁矜言自诩高高在上,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不惜让别人被折腾。但是现在,梁矜言仿佛出于个人喜好,乐意见到他被戏耍的样子。
  非常恶劣。所以梁矜言应该是个坏人。
  郁丛盯着地板:“还行吧,一般般。”
  梁矜言重复他的话:“哦,一般般。”
  叠词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不仅不可爱,还更具嘲讽力。
  郁丛难受极了,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就快像蛛网一样把他黏住。
  他转移话题道:“我不去拔管。”
  梁矜言顺势道:“不去?那算了,郁应乔已经帮你揍过了。”
  郁丛不敢置信,声音拔高:“真是他?!”
  “嗓子。”梁矜言一听郁丛漏气又沙哑的说话声就不笑了,“他不想你插手,你只管好好休养身体。”
  郁丛“哦”了一声。
  他哥从小到大就稳重,别说动手了,就连红脸吵架也只有跟他吵的那几次。
  这回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打进医院,实在不像他哥能做出来的事。
  而且还拜托梁矜言让程家栽个大跟头,要是他们父母知道了,郁应乔会很惨吧?被斥责都是小事,万一停了郁应乔在公司里的职位……
  说起来,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母亲昨夜来过医院。那时候他在睡觉,许昭然没拦住。
  但是据许昭然说,母亲只是在房间门口看了看,又跟医生说了两句话就匆匆离开,面色阴沉得能滴水。
  感觉这两天家里的氛围不会很好。
  “又睁着眼睛睡着了。”梁矜言提醒道。
  郁丛立刻回神,手指跟最后一颗纽扣搏斗,别扭道:“醒了。”
  顿了顿,又说:“我想出院。”
  梁矜言点头:“好啊,我让林声送你回学校。”
  郁丛有点疑惑,梁矜言一点也不拦他啊?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梁矜言接着道:“你再每天爬梯子上床下床,还能锻炼身体,是吧?”
  郁丛:“……”
  想把这人的嘴封住。
  郁丛走神好几次,一排纽扣被他系得歪歪扭扭,有错位的,还有被漏掉的。
  梁矜言看不下去,伸手把小孩的手轻轻拍掉,把所有纽扣都解开,再一颗颗给人系上。指尖难免触到皮肤,每次轻轻擦过,都会换来郁丛不可控制的瑟缩。
  梁矜言看在眼里,但假装没注意到。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继续“不经意”触碰到郁丛皮肤,不厌其烦地看郁丛一次又一次瑟缩,还不自知。
  像含羞草。
  梁矜言开口转移小孩注意力:“还是不打算透露,为什么只有我能帮你吗?”
  郁丛神经又紧绷起来。他当然不能说,万人迷诅咒什么的,听起来像一场癔症。
  梁矜言又道:“好,看来你默认让我自己找答案了。”
  郁丛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默认了?”
  男人用警告的眼神看他,他下意识闭嘴,不敢乱用嗓子。
  纽扣系好,梁矜言也没说话,安静地理了理他的衣摆,让一身病号服也板板正正。
  两人沉默片刻之后,梁矜言才抬眼看他:“刚才的半分钟,你默认了。”
  郁丛睁大眼睛,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么不要脸的吗???心眼子真的很坏!
  男人转身走到门边,拿上大衣,拧开了门把手。
  郁丛急了,开口问:“你不会又要出差吧?!我真的会死的!让我利用利用又怎么了,你又没损失,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
  梁矜言皱眉。
  这小孩真不怕疼啊,还敢乱喊。
  他回头批评:“这么生气?利用我多少次了,我有一次没配合吗,小朋友?”
  看见郁丛忽地僵住,他叹了口气才道:“放心,我就在晋市,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郁丛呆呆瞧着梁矜言拉开房门,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见,小狗。”
  咔哒。
  梁矜言离开时带上了房门。
  郁丛反应了一会儿,在心里呼叫系统:[梁矜言什么意思啊?]
  系统道:[小狗的意思就是小的狗,有时也作为昵称,用以称呼像小狗一样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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