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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男人眼里的警觉把她吓了一跳,以为招惹上什么麻烦,她正准备退回去,对方就穿过马路冲药店来了。
  她霎时间已经在思考是先拉卷帘门,还是先报警,男人却已经跑到门口。
  一开口就是:“您好,请问您见过一个外地男生吗?”
  老板一愣。
  对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男生的证件照,青春靓丽,那双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眼睛里,还带着笑。她的确见过这个人,只不过印象里的人和这张照片的气质大相径庭,她见到的男生明明是很颓丧的。
  她点点头:“今天下午还见过的,怎么了?”
  男人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太好了,我老板是他的家人,想来接他,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她抬手指了指对面小巷:“就那里,你进去再找人问问,应该能找到。”
  “谢谢。”
  池锋点头致谢,转身小跑回去,一边追进小巷一边拿出手机给梁先生打电话。
  “确认了,就在里面,定位是准确的。”
  手机里传来一声简短的“嗯”,依稀还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随即电话被挂断。
  池锋回头让几个手下跟紧,加快速度追。
  一小时前,梁先生接到电话时听见了路人对话,从口音分辨出了这一片区域,立即动身。再一次接通电话后,让早已准备好的技术人员追踪了通话定位,锁定了具体地点。
  在来的路上,梁先生始终通着话,却不发一言,只是本就疲倦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池锋对身后的人沉声道:“梁先生交代,就在门口守着,待会儿谁都不能进去。”
  他猜测,既然这么交代了,那里面一定有他们不能看的东西。
  另一边,梁矜言已经找到了那扇门。
  老旧的门锁摇摇欲坠,他蓄力一踢,门锁直接被破开。
  空气里飘着浓烈的血腥味,梁矜言脚步一顿。
  房子里的墙已经脱皮,头顶的灯明暗不均,两秒钟就闪一下。他重新迈出脚步时,忽觉步伐沉重,一声“郁丛”卡在喉咙里,迟迟没叫出来。
  往里走了几步,浅色地砖上淌着一滩暗色血迹,面积不小。
  电话里,梁矜言听完了全程,却不知道郁丛受了多少伤,也不知道这滩血是谁的。
  他一时间挪不开视线,张唇叫了一声“郁丛”,声音沙哑得像几天没说话。虽然从那张脸上,也能看出来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郁丛,你在哪儿?”
  梁矜言又唤了一句,脚步加快,开始在各个房间搜寻郁丛的身影。
  客厅没人,两个卧室没人,厨房和卫生间同样空荡荡。
  梁矜言把目光对准了剩下的那个房间,房门紧闭着,像是藏着什么。
  走过去伸手一推,门却没有锁。推开之后,昏暗狭小的杂物间里,郁丛正背对着门口,颓然地缩在墙角,紧紧抱着自己,好像在喃喃自语。
  郁丛全身上下已经疼得快麻木,对时间也失去感知。
  他坐在地面上却感觉不到冷,屈膝抱着自己犹不够,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我杀人了。”他说。
  声音沙哑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的是什么。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回答他:[你不……振作……医……医院……]
  郁丛恍然不觉,又低声道:“我杀人了。”
  系统提高了声音:[梁……梁矜……他正在……梁矜言来……一点七公里……一点四……]
  郁丛语气依然平静无波:“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不知又过去多久,忽然间一股熟悉的气息飘到鼻端,掩盖了经久不散的血腥味,紧接着,他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层温暖。
  好暖,好像春天,原来他刚才那么冷啊。
  郁丛这才突然意识到,有人在抱他。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得有点仓促,之后会小修一下。
  
 
第99章
  怀抱很暖,长久地裹住他,并不像是幻觉。
  郁丛慢慢收回思绪,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哪里。
  好疼。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尤其是脖子,血管在皮肤下疼得不住跳动。每跳一下,他脑子里的神经也被牵扯得绷紧。
  一只手在他头顶,轻轻抚摸着,他贪恋着舒缓的感觉,把脑袋往那个方向送了送。
  那只手忽然停顿,郁丛不解抬头,看见了熟悉的脸。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梁矜言?
  耳鸣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减弱了一些,世界终于安静了很多。
  郁丛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真的梁矜言吗?”
  他想起来,这几天夜里他都不敢睡深了,浅眠时总会做一些逼真的梦,梦见梁矜言抓到他了。
  梦里的梁矜言总是在生气,因为之前被他骗了,还利用了,而且他还卖了梁矜言的车和表。
  所以每次抓到他之后,梁矜言都会把他绑起来,不给他吃不给他喝,比他对孟执允还要更残忍。
  郁丛醒来之后也知道这些梦有多荒谬,梁矜言没那么小气,也没那么坏。
  但眼前的人是真的梁矜言吗?
  视野依旧有些模糊,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在生气。
  所以他确定自己又在做梦了。
  “你把我绑起来吧,这次我杀人了,你可以绑我。”
  郁丛说话很费劲,越说眉头皱得越深,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梦里都那么疼。但是在梦里能见到梁矜言,也不用面对那具尸体,如果永远不会醒也不错。
  但这次的梁矜言没有生气,捧着他的脸,动作轻柔而坚定。像是知道他听不清说话声,凑近了,几乎与他面贴面。
  “你做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郁丛的思绪僵住了。
  梁矜言那双眼睛逐渐变得清晰,他看进去,仿佛要溺亡在那片墨色的深渊中,却只觉轻松。
  “你永远都是你,无论做了什么,你都没有错。”
  梁矜言用温和的语气,缓缓说着让他无法思考的话,就好像在念咒语,却是那种庇佑他祝福他的咒语。
  过了好久,他问:“我没有错?”
  那片深渊起了涟漪,梁矜言回答道:“你没有错。”
  郁丛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在昏暗之间游走,他抬手,触摸到了梁矜言的手背。
  温热的。
  “如果我没错,”他问,“那为什么你的手在抖?你是不是在骗我……你其实很生气,对吗?”
  梁矜言气息乱了一拍,他垂眸看着郁丛,没能立刻回答。
  不过才五天时间,好不容易被他养得矜贵的人就如此狼狈。满身的血,整个人瘦了一圈,可见的不可见的伤不知有多少。
  还有那双眼睛,眼里失去了往日神采。
  郁丛甚至分不清他是否真实。即使如此,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就像很害怕他生气,怕他离开。
  梁矜言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这样一颗心。
  太小心没有用,太用力又会把人揉碎,他只能强迫自己更加冷静。
  克制住指尖本能的颤抖,他握住了小孩那只冰冷的手,手指摩挲,不在乎上面的血迹,只想让人暖起来。
  “我没有生气。”梁矜言道,“抱你出去好不好?”
  冰冷的空气中,宁静在蔓延,他当务之急是要带人离开这里。
  郁丛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神情却忽然变了,眼睛微微睁大。
  “你真的来找我了?”
  终于连接到现实,郁丛的理智归位,意识到自己没在做梦的一瞬间,他抓紧了梁矜言的手。
  紧张情绪上涌,他迫不及待道:“孟执允流了好多血,我给他包扎了,他……他就在你后面躺着,好像死了,我感受不到他的呼吸……如果我也出事了,你要小心,可能有各种意外会发生……”
  声音已经嘶哑到很难让人听清内容了,郁丛却还是固执地继续说下去,就好像在交代遗言。
  “你还要离开我?”男人冷不丁打断了他。
  郁丛愣住,满腔担忧和惊惧都卡在了喉咙里。
  梁矜言又问:“你还要离开吗?这一次你又要躲到哪里,还是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他心神动荡,“我不知道……”
  郁丛习惯了用离开来解决问题,但这次的问题很严重,严重到靠他自己很难解决。
  然而……除了离开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他像触电般甩开梁矜言的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朝房间外走去。被地上尸体的手绊了一下,摔倒之后更仓皇地站了起来,像是逃离地狱一般,加速走到了客厅,想夺门而出。
  不该让梁矜言过来找他的,不该再和梁矜言见面的。
  怪他之前没能忍住脆弱,对着手机说出那句话,让梁矜言来找他。
  都怪他……
  “郁丛!”
  梁矜言追了上来,从背后拦腰抱住郁丛,另一只手横过胸口,以束缚的姿态将青年困在自己臂弯里。
  郁丛推不开踢不动,挣扎逐渐没有了力气。可他还不肯放弃,试图去掰梁矜言的手指,干涩的眼眶里急得终于有了泪水。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说出口的话违心但果决,“我不过是你养的一个玩意,图新鲜图好玩,你不要再管我了!”
  两人斜对面,正好是玄关挂着的一个穿衣镜。镜子已经有些脏,边角也裂了,但依旧映着他们的身影。
  青年的脸恰好在裂纹上,残破不堪。
  郁丛在挣扎中无意看见了镜子,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他只觉得镜中被高大男人抱着的,不像人,像鬼。
  一时间,他整个身体都定住了。
  镜中,男人低着头,陌生到让他恍惚,仿佛和他一起变成了游荡的鬼。
  他从来没见过梁矜言有过这种情绪,好像他让梁矜言感受到到了痛苦。
  一股难言的感受涌上来,他脑袋一阵剧痛,视野逐渐黯淡。身体终于坚持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消失。
  老房子的铁门又薄又旧,从里面被猛地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池锋看见梁先生把人横抱了出来,连忙让路,同时示意其他人进屋查看情况。
  梁矜言语速很快:“孟执允应该还有气,留活口带走,清理所有痕迹。”
  池锋紧跟在老板后面,瞥见老板怀里的青年瘫软着,全无意识,不仅身上有许多血,脖子上的掐痕还又深又重。他只一眼,便知情况不太好。
  屋子里另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但既然梁先生说留活口,那就是要救。
  他收回思绪,连忙道:“刚才接到林助理的电话,小郁先生失踪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风声,颜逢君知道了,正在满城地找。”
  “他还让人暗中打探您的踪迹,可能开始怀疑您失踪的真假了。”
  梁矜言步伐匆忙,闻言只道:“先让郁应乔稳住,我过两天回去。”
  *
  郁丛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在病床上醒来。
  熟悉的气味,让他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在医院。眼皮挡不住天花板上的灯光,他徐徐睁眼,就与明亮的灯管面对面直视。
  他打量了一下陈设,发现是私人医院单间病房,之后才逐渐想起自己晕倒前见到了梁矜言。
  他被梁矜言带走了。
  全身的疼痛让人难以忽视,他试着转了转头,脖子上的疼痛更加剧烈,怪不得他连呼吸都觉得不适。
  视线转了一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连梁矜言也不在。
  于是郁丛缓缓起身,摘掉了身上连着仪器的贴片,小心翼翼下了床,举着输液袋往外走。
  他还是想跑。
  走到接近门口时,门把手却在他眼前转动。下一秒,门打开,他和梁矜言撞了个正着。
  相对无言,郁丛平静中透着略微心虚和强烈的遗憾,但梁矜言的眼神很冷,看得他一颗心往下沉。
  男人的脸色很差,看起来很久没休息好了。从前早出晚归工作连轴转的时候,尚且还能保持仪容风度,现在却遮盖不住身上的疲惫。
  静默片刻后,郁丛先开口:“我本来想去卫生间的。”
  他说话依然费劲,声音嘶哑,难听得已经在折磨他自己耳朵,比锯木头还过分。
  但梁矜言毫无反应,只上前从他高举的手中接过输液袋,然后扶着他拐弯,走进卫生间。
  进去之后,郁丛为了圆谎,只好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假装沉迷洗手。输液的那只手不能沾水,所有只能洗另一只。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干干净净,一抬眼,镜子里的自己也干干净净,就是顶着一副病容和瘦削的身体,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镜子里的另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人高肩宽的,挡住了门,也挡住了他的逃跑通道。
  水声哗啦啦地响,郁丛觉得自己再装下去就是浪费水资源了,索性把水龙头关了,开始摆烂。
  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垂眼盯着洗手池。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矜言终于开口,结束了沉默带给他的良心折磨。
  “郁丛,你只是想把我推开,然后死在某个角落里。”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了两遍,终于卡出来了
  
 
第100章
  回到社会秩序中,再面对梁矜言的时候,郁丛很难再维持坦然。
  尤其是这句话太直接,太残忍,点破了他的心思,还偏偏选在他已经逃不了的时候。
  他沉默了半晌,只憋出一句“对不起”,依然是盯着水池说出口的。
  梁矜言冷笑一声,又问:“想跑为什么不直接把针拔了?还输着液,你连医院门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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