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钱特别聪明,它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人。不过在城中到底不方便也不适合它,所以把它留在庄子上,等天色晚了它就会自己出去玩。”
温豪抿着嘴,不知道该说点啥,怎么也没有想到桓绻卿这样温和的性子,居然会养这样的宠物。
在见到的时候还真是把他惊讶了一把。
洛星好奇的靠了过来,“我能摸-摸它吗?”
到底是男人,对这些实物还是很感兴趣的。
之前想到是软绵绵的宠物他没什么精神,现在看到居然是一只豹子,顿时来了兴致。
“可以啊,它很乖。”桓绻卿点点头,笑着招呼洛星过来。“殿下你只要不对它释放恶意的杀气,金钱钱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好。”洛星双眼放光的走了过去,温豪想阻止没有来得及,只能无奈的看着,小心的做着准备。
以防万一大猫暴起,他可一定要把两个主子护住。
洛星小心的蹲下-身,金钱钱只是略微掀起一点眼皮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眯着眼睛慵懒的趴着。
伸手在它的大脑袋上摸了一把,毛发略硬,并没有猫狗的那种柔-软,不过水亮光滑手感还是不错。
最主要的是它温驯,无论是因为桓绻卿还是其他,对于这样的凶兽来说都很难得。
“你们在做什么?”卫辰和温昊颜安顿好,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们过来,派人过去发现人并不在大厅之中,两人从暗卫那边得到消息,来到这边一看顿时一愣。
“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个大家伙。”温昊颜看到金钱钱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并不意外,桓绻卿的性子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无害。
桓绻卿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某人走了之后我就养了,怎么你有意见?”
说起之前的事情,温昊颜到底有几分心虚,哪怕那时候对他并没有这样的感情。
轻咳一声,温昊颜走了过来,拉住桓绻卿的手,一直不管事的金钱钱猛然睁开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发出摄人的光芒。
温昊颜被金钱钱虎视眈眈这么一看,顿时一愣,须臾笑了起来,乐不可支的瞅着它。
桓绻卿无语的看着他,他家金钱钱多么威武霸气,有什么可笑的!
金钱钱大概也感觉到了某人对它的鄙视,发出威胁的低吼。
温昊颜瞬间变脸,可怜兮兮的搂住桓绻卿,委屈道:“媳妇儿,你看,它凶我……”
桓绻卿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连个宠物的醋也吃,真是够了!
“还不是你招惹它。”
“媳妇儿,你疼它还是疼我!”温昊颜皱着脸,问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卫辰和洛星到底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小相爷,顿觉天雷滚滚,刹那间外焦里嫩。
艾玛,相爷这是被附身了吗?
尤其是这句话问的,让人眼前浮现出一幕,女子揪着自家相公问,相公你爱她还是爱我!
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豪对自家爷的不要脸这段时间早就磨练的面不改色,这会儿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这年头站在这儿的都是主子,他也不凑过去做炮灰。
卫辰和洛星已经看傻了眼,洛星突然想,是不是在别人眼中卫辰也是这么不要脸?唔,或者比这还不要脸。
卫辰则是想,不愧是孤的相爷大人啊,哈哈哈哈……好气魄!
想追媳妇儿,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那绝对是有什么就使什么,时时刻刻刷存在感才是王道啊。
唯一惊讶的是,没想到相爷大人也能这么没皮没脸,啧。
桓绻卿无语的看着温昊颜,突然想和洛星一样一巴掌呼他脸上,实在是……还有别人看着,他不能这么不给面子。
深吸一口气,扭脸,决定不理他。
温昊颜轻笑一声,把人再次抱紧,低声道歉道:“媳妇儿别生气,是我不好,不该闹你。”
“哼。”桓绻卿狐疑的看着他,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每次都来这招,信你才怪!
温昊颜尴尬笑一声,心说,有那么明显吗?果然同样的招数不能用太多次啊,媳妇儿太聪明会免疫。
“保证下不为例。”
“真的?”
“真的。”
“好吧,信你一次,以后要再在外人面前这样,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桓绻卿也小声的威胁着,简直是丢死人了,再来几次他可受不了。
温昊颜眼睛一亮,不在外人面前就行,那不是说……
“嗯,我都明白。”原来不是媳妇儿不喜欢和他这样亲近,而是脸皮薄啊,害他刚刚吓了一跳。
如果和喜欢的人过日子还要相敬如宾,这日子简直是没发过。
以前看书籍见夫妻之间相敬如宾颇得世人称赞,可是真的明白感情这回事儿,就发现相敬如宾的感情实在是太过客气和生疏。
如果是凑合过日子到还可以,若是爱情那绝对要憋屈死。
情到深处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虚礼能够在乎。
桓绻卿微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知道,知道什么啊,真是的。
知道还不松开手!混蛋!
“奴”大欺主第四十一章
一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到了上午。
洛星对金钱钱非常感兴趣,卫辰几次保证绝对给他找来一只幼崽养着,这才算把人从金钱钱身边抱走。
金钱钱甩了甩长长的尾巴,鄙视的瞅着远去的几人。
心想,愚蠢的人类,像我这样威武霸气又通人性的凶兽是随便就能找来的吗?
在几人离开之后,它也从地上站起来,优雅的约过别庄的高大院墙,想着远处的山林而去。
哼,它也有媳妇儿,才不羡慕他们秀恩爱!
送肉的家丁拿着食物过来院落,发现平日里白天趴在树下的金钱钱不见了。
找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半根毛,“奇怪,这是去哪里了?今天难道流行出门吗?一个个都不在家。”
家丁嘀咕着,把肉还是留在了金钱钱的饭盆中,离开了院子该干嘛干嘛去了。
*
“你个不要脸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大街上一位妇人坐在地上,头发蓬乱双-腿乱蹬,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微胖的双手揪着旁边满脸菜色男人的衣角,一副泼妇骂街状。
“臭婆娘,快松手,丢不丢人。”男人面色不好的揪扯着妇人的手,企图把人从自己手边扯开,却没有成功。
妇人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嘶吼道:“你还嫌丢人!老娘陪你这么多年,这个家要不是我早就连糠都吃不到。如今日子刚刚好过一点,你居然想要休了老娘抬一个戏子进门!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你说这些做什么,就你这泼妇样,休你那是应该。”男人面色狰狞,抬脚踹向女人的月匈口,女人大惊失色下意识松开手躲避,男人立刻退出几步远。
“你敢休我试试!”妇人也不哭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衣衫有多脏,对着男人冷冷的说道:“你若敢休我,我便让我父兄取你狗命。”
男人面色不渝,却并没有把妇人的话放在心上,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离开。
妇人哭闹了一场明显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咬着牙紧紧跟在男人身后,打定主意他再去见那戏子。也不用找父兄帮忙,她就结果了他这个负心汉!
众人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卫辰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说江南女子多温良吗?”说好的细声软语,媚眼娇羞呢?
这比北方女子都要彪悍的妇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非她说的一口地道的江南口音,真要怀疑这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洛星冷笑一声,“我到觉得这样挺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一个大活人被如此欺辱,若只知道在那边柔柔弱弱的嘤嘤嘤哭泣,被欺负死也是活该。人若不自立,还想指望谁。”
说到这里,一双美目凌厉的扫了旁边的卫辰一眼。
卫辰顿时虎躯一震,一脸讨好的笑容。
心中对刚刚打架的夫妇无比怨念,这下好了明明没他什么事情,偏偏也要被殃及无辜。
“宝贝儿你说的是,那种人就该打。”哼,他堂堂一国之君连花街都没去过,那人居然还想抬举戏子!
简直是活该被打。
桓绻卿义愤填膺的握紧拳头,怒声道:“对,那种人就该打死,最好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让他媳妇抛弃他!”
闻言,旁边三人顿时一愣。
卫辰和洛星同时看向温昊颜给予一个同情的眼神,啧,没看出来啊,小家伙还挺暴力。
可怜的相爷,守身如玉二十年,以后有被虐的时候。
温昊颜无语的白了他们一眼,不过别说是他们,就连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还真没有见过自家小家伙这么暴力的时候。
说来也赶巧,桓绻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负心汉。这种人就不能有钱,稍微有点资产就开始嘚瑟,打死都是轻的!
温昊颜轻柔的安抚着处于情绪不稳的爱人,“好了,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卿儿你若是不顺气,我让温豪去打断他的腿。”
相爷这话说的及其温柔,只是这里面的内容……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同样暴力。
离着四人有几步远的温豪无语望天,得,果然又是他的事。
桓绻卿抿唇,想了想道:“先让人跟着吧,这样有点不太好。”
温昊颜点头,果然他家媳妇还是很温柔的嘛。
“等他要是真的做了,再打断腿也成。”
温昊颜:“……”
宝贝儿你这还要人赃并获才动手啊,实在是……太自律了!
某人疼媳妇已经无底线,无节操。
*
茶楼之中,大家伙都在闲谈刚刚发生的事情。
温昊颜等人听着,这才明白原来今天这一幕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还不是同一对夫妻。
据说在一个月前有个戏班子进-入了小镇,难得有这样的热闹,闲来无事大家都喜欢跑到戏班子里听戏,一来二去这个戏班就在这里停了下来,且变成了小镇最热闹的地方。
本来听个戏也没什么,可是从半个月前开始,陆续有人因为看上了戏班的台柱子歌零而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哪个地方都一样,无论你娶多少个妾室都没人说什么,可你若是因为抬个戏子进门而要休妻或者停妻再娶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
尤其是在这种比较小的城镇,谁家有点什么事情,不用隔夜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偏偏这样的事情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而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听这里谈论的人说起来,大家伙并不生那位台柱子的气,反而言语之间多有同情和伤感。
简直是怪事。
一般哪个不是先把对手折腾个半死再说?能想开觉得这都是自家男人错的,真心没有几个。
“这位兄台,我想请问一下,这歌零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些妇人为何对他反而没有什么怨气。”桓绻卿作为本地人比较好开口,所以他就近找了一桌人问了起来。
那人看桓绻卿长得清清秀秀的模样,顿时笑道:“小兄弟你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吧。”
“是啊,我住在邻镇,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怪。”那人拉长声调,慢悠悠的说道:“这事啊说来也简单,只要去听过戏见过歌零的人就知道这事情和他绝对没有关系。”
桓绻卿听这人这么说,疑惑道:“这么肯定?”
这也说的太笃定了吧,这世上之事一个巴掌怎么拍得响。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不过等你见了你自然就会明白。就算说这镇上谁有可能做出那种勾三搭四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是他。不看别的,就看那些妇人和自家男人闹腾也没有一个人去找他就没什么好说的。”
桓绻卿无语的看着说的摇头晃脑的人,这说来说去和没有说又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没有一点重点。
“总之,那歌零是个很特别的人。”
桓绻卿干笑一声:“呵呵……”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开口道:“小兄弟你也别着急,他说的没有错。不过要说歌零没有一点关系那也不像话,这些人变成这样,主要是他实在是太美了。虽然并没有说出任何惹人遐想的话,可是这世道就是这样,不过是一个戏子,自然有很多的老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既然不过是个戏子,为何那些人闹到休妻的地步?”糟糠之妻再不好,那也是多年夫妻。
更何况一般休妻都是攀上了高枝对方不肯做妾,又想要保住这条粗大腿才会做出这样让人不齿的行为。自以为从此高枕无忧,却不知以后活的毫无尊严,任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当然,这都是个人的选择,谁也无法判定对错。
只是贱人这词倒是恰到好处。
可是,一个戏子说不好听的,对很多人来说最多只是玩玩而已,和花街的那些比起来也没有高贵了多少。
别说抬进门为此休妻,就是做妾都有很多人觉得高看了他们。
“唉,说起来这事还是和歌零有点关系,这不是之前有人闹着要让他进府。然后他说,只为妻,不做妾。这不,那些个就有了休妻的想法。”
还真是……
桓绻卿突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来说话,一代妖姬也不过如此吧。
这事儿这么听着越来越不靠谱,这些男人不会是疯了吧。
桓绻卿谢过几人之后回到自己的桌前,把之前的对话说给众人听。
听完之后大家伙都觉得这件事是在搞笑吧?
尤其是卫辰,这天下的美人儿就没有他没见过的,居然还有人能有如此魅惑人心的能力,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人不会是修习过勾魂术吧。”温昊颜常在江湖走动,很多的奇门异术他见识过不少,勾魂术就是其中一种。
这门功法不算正道,但是只要不用到歪门邪道太过分,倒也不会让人特别反感。
对于很多人来说,它不过是增加自身魅力的一种手段,只要心志坚定根本不足为据。
可这事情若弄到别人休妻弃子,那就是过分了。
洛星道:“在这里猜测无用,不如我们就去看看,这位让人神魂颠倒的台柱子到底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几人点头,全票通过,前往戏院!
“奴”大欺主第四十二章
戏院中,台上正在锣鼓声响,水袖飞扬。
温昊颜等人要了一间视野不错的雅间,可以从窗口直接看到戏台之上。
没有坐在人群之中,一是能够保证隐私,二是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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