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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猫的男人——林厌秋

时间:2016-01-17 19:27:06  作者:林厌秋

  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去,陈强在李黎洗澡期间偷偷查看他的手机,上网的聊天记录,和谁发短信,甚至还检查他带回家的画纸,看看他在外面到底有没有老实的作画。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查到,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就是这么清白的情况下,陈强才越要奔溃,在外面出差的旅馆里,他的脑海中全是恋人和情人□□相搏的□□场面。
  匆匆坐了动车,陈强从外地赶回家中,在凌晨两点多钟敲醒了在家酣睡的恋人,李黎吃惊的看着门外的丈夫,说着,“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你怎么这个时间点回家呢?”陈强的脚cha进来,把公文包放到鞋架上,揽着他的脖子就吻,李黎半推半就的把他引到床上。
  “怎么啦?”恋人问道,陈强不出声,两只手揉着他的胸膛,李黎哼了一声,不好意思的说,“你先关灯呀,这样子怎么做……”过去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都是这样的,两人从来只在黑暗的被窝腼腆的做着最简单的姿势,陈强现在忽然不想这么单调乏味的重复着以往的愚蠢行为。他剥开恋人的睡衣,李黎护住胸口,说着不行啊,一定要陈强把灯关掉,陈强固执的把手伸到他的脖子上,他嫌恶似的挥掉他的手,说,“我累了,今晚不可以。”说着就把被子拉到头顶,一个人卷在被窝里不动,陈强没有办法,只好关了灯。窸窸窣窣中,恋人把被子掀开,身上还穿着贴身的内裤,他□□时从不□□,因为小的时候他有过被□□的经历,导致他有种偏执的个性。
  陈强抱着他,觉得他的身体实在太温热,肌肤相亲时吐出来的气息也很黏腻,他很有反感,很久都没有硬起来,恋人撅着嘴,用手摸着那里,说着,“你又怎么啦?明明是你先要我的,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兴趣了!”他说着就用手遮住脸哭起来。
  陈强被恋人倒打一耙,只好抱着他的肩膀,哄他说,“没有,我夜里坐车回来嚒,那里还没休息够。”李黎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头,说,“我搞不懂你,你以后都不要来碰我啦!”他抱着被子就向客厅去。这一夜,恋人都窝在沙发里睡觉。
  第二天的清晨,陈强心里又觉得愧疚,一大早就去楼下买早点,回来时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防盗门,没想到,听见恋人在卫生间里讲电话,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他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非常开朗的笑声,说着,“什么啊,上次说好请我去吃烤肉,结果你人还不是没有去?什么!你说你老婆怀疑你?我们总共也见到到几次,你很蠢啊,这样就被发现了。”陈强心想,我总算抓到你的把柄了,他不动声色的退出去,估计电话要讲完了才重新敲门进去。
  李黎从卫生间里出来,他撅着嘴,拎着那碗豆浆,说,“天天都喝豆浆,我要喝吐了。”不过他随即一笑,说,“可是老公特意为我买的,我一定喝光它。”
  陈强和他面对面坐着吃早餐,他想和他开个玩笑,就说,“今天中午我们去吃烤肉吧。”李黎不自然的吐着舌头,说着,“怎么一下子想要去吃那个。”陈强笑着说,“我记得你以前就很爱吃烤肉自助餐,我很久没有陪你去啦。”李黎的胳膊支在餐桌上,哼哼唧唧的,说着,“那好吧,就当你昨晚的赔罪礼物。”
                           
                           

荒唐的外遇


    和恋人吃过这顿烤肉后,陈强在公司里又和张弦聊天,聊到去吃烤肉的事,张弦很羡慕的说,“哎,我从大学时起就非常喜欢去吃这种自助餐,可是我老婆说那样吃很容易爆肥,我一个人怎么去吃自助餐呢,只好趁着有时间和同事们一块偶尔去吃吃看。”陈强意有所指的说着,“年轻人又不会缺朋友,你可以叫上女朋友一块去呀。”张弦呛红了脸,说着,“没有那回事,你也知道我们做销售的,偶尔会叫几个小姐来玩玩的,可是真的要谈朋友,那就用不着了,我虽然和妻子感情不好,可是养小三包情人这样的事我做不来的。”
  陈强笑着看他装模作样,闲聊了几句就说,“你以后多去我们家玩玩嚒,我爱人经常念叨你呢。”张弦惊恐的张大了眼睛,问,“是嚒,我是怕会给你们添麻烦啊。”陈强摆摆手,说着,“我爱人经常说有你在身边,看综艺节目会比较有趣些,下一次如果你想去吃烤肉,可以叫上我们俩一块去。”张弦哼哼唧唧的应付着,正好公司要开会,他糊弄过去了。
  至此为止,陈强已经百分百确信恋人李黎和同事张弦的勾搭,他为此愤慨不已,想要报复他们两人,只是他舍不得恋人,恋人和他多年感情,对他的照顾称的上十全九美,他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人,如果冒然揭开他们的丑态并加以宣扬,很可能会让恋人恼羞成怒呢。陈强在一次出差途中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之法。
  张弦做销售是靠着一张嘴,他人又年轻,对xing事很看的开,在外地出差经常跑那种洗头房和桑拿房,照他的话,他很多时候不跟里面的女人做的,因为她们都脏,他纯粹是玩玩,陈强这次和他一起出差,忍不住问问,“如果不做,那要怎么玩呀?”
  张弦神秘兮兮的说着,“很多种呀,女人身体上的洞多着呢,不插入脏的洞就可以啦。”这话说的陈强脸红红的,他抽空到红灯区去碰运气,恰好那一条街全是做这种生意的,他走了四五家,才挑中一个女孩子,羸瘦且苍白,不是很健康的样子。
  陈强把这女孩带到宾馆里,女孩进了房门就脱衣服,陈强捂着眼睛叫她把衣服穿好,她不屑的光着身子去拿一瓶矿泉水喝,陈强让她安静的坐到床上不要动,掰开她的双腿看。
  隐约能闻到腥臭的味道,女孩扭扭肩,说,“我很便宜的,大哥你千万别退货呀,我也很年轻,我其实只有二十三岁,你摸摸我的胸,它们又挺又尖。”
  陈强问着,“你身上带病吗?”女孩咬着瓶口,眼睛只是望着天花板,陈强又催问了一句,她才说,“嗯,小病呀,你戴套就行了啊,很安全的,我陪你一晚上只收一百块,随你玩。”陈强知道她带了梅毒,掏出他买的香水,递给她,说着,“你好好收拾一下,我待会带个朋友过来,你招呼他一晚上,我给你五百块钱,记着不要戴套,他们年轻人不喜欢套子。”女孩把香水撒到□□,陈强去把醉酒的张弦扶到房间里来,女孩见到张弦,就笑着对陈强说,“他的样子的确很年轻哦,可是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经常混迹夜场的人。”
  经过这次的招妓事件后,张弦阴郁了很久,总爱往厕所跑,而且一听到陈强要请他去家里吃饭就落荒而逃。张弦的妻子是个高瘦的女人,据说在做汽配销售,一年到头也非常的忙碌,她和陈强他们接触不多,一个星期六的上午,她跑过来了,这天张弦人不在,她直接找到经理,从包里掏出几盒药片,哭哭啼啼的说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以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张弦在外乱搞得了梅毒的事,大家平日里和他见面也觉得尴尬,经理考虑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意见,就想把张弦辞掉,张弦连离职补偿金也没拿到,他愤恨的跟经理要挟,扬言要去劳动管理局告公司。
  从张弦染病期间起,恋人李黎的状况也不好,他显然是禁不住诱惑和张弦勾搭了许多次,他的病让他不能好好的做家务,拖地时会经常腰酸背疼,一旦陈强过来询问,他立刻强颜欢笑,陈强心里暗笑,这是狗男男的报应!他也不去抱恋人,即使恋人夜里主动过来寻欢,他咒毒的盯着他的背影看,觉得他知道自己得病的情况下居然还想和自己做那种事,简直是蛇蝎毒夫。
  陈强依然和张弦保持着联系,目的就是看他如何落魄倒霉,他辞职后妻子也和他闹离婚,这段风波搞到他差不多净身出户,现在的租住地是一间低矮的民房。陈强进屋的时候,张弦和他的一个朋友在吵架,那朋友不高,有一米六八左右,长长的头发,和张弦扭打在一块,外套都撕破了,嘴里一直在骂,“你害的我得病,我要怎么办!”张弦揪着她的头发打,一看见陈强,眼睛倒跳了几下,松开那个朋友说着,“陈哥,麻烦你又来看我。”
  陈强把水果篮放下,把张弦和他朋友拉开,说着,“一男一女这么打架不会觉得丢脸吗?”那女人不乐意了,说着,“你松开我的手。”陈强没注意,一直揪着人家的手腕不放,被她这么一说,就赶紧松开。张弦脸色发黄,勉强的撑着笑,陈强坐了一会,问了他关于找工作的事,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正好张弦的那个朋友也要走,两个人一起从张弦那个民房里走出来。
  陈强看着腕表,到了午饭的点了,就拉着那个女的,说着,“一起去吃饭吧。”前面刚好有家土菜馆,陈强就拉着她走了进去,点了三菜一汤和她一边吃一边聊。
                           
                           

荒唐的外遇

    这一聊。陈强简直要笑坏了肚子,原来这个张弦男女通吃,面前这女人和张弦好了一段时间,前几天发现身体不对,去医院一查,得梅毒啦,这女人说她叫张微。张微一边抖着那件破外套,一边哭诉着,“我自认为和他感情很要好的,没想到他还在外面沾不干净的女人,我也有家庭,现在难受的要死,都不知道要如何维持下去。”陈强自觉愧疚,因为张弦的脏病他有出一半大力气的,就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张微说着,“你不懂啊,我的生活过的很困难,像我们这样的人都要戴着面具生活,和他在一起我至少觉得天空永远不是黑白色的。”两人都喝了几杯酒,张微握着陈强的手摇着不放,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强就被张微哄着上了床。
  这是报应吧,陈强这么想,张微却笑着,“其实我的梅毒只是初期,去吃药治病的话很容易就能治好的。”陈强摇头,说着,“不是因为你身上带病,是我心里的心事,我一直都很自私的,对我的家人也很自私,这是我的报应。”张微的眼睛向上吊着,陈强接着说,“其实我生不了孩子的,所以才会找男人生活,我有弱精症。”张微的瞳仁扩散着,喃喃自语着,“谁也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也是戴着面具和爱人一起生活,一天天过下来,觉得感情好假。”
  
  陈强自旅馆回到家中时,恋人正看电视节目,穿着夸张的粉色,他到卫生间仔细查看了藏在梳妆台后的瓶瓶罐罐,果然发现治疗梅毒的药片,难怪会笑的开心,是梅毒没有重到要他唉声叹气的地步,他啪的一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恋人在客厅里问着,“有事吗?是不是要卫生纸?”
  陈强蹲在马桶上,一心觉得李黎实在可恶,张弦受了惩罚,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估计还不止一个情夫呢,他抱着头,脑子里又滋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
  陈强开始和张微走的很近,他甚至提出不戴套做,张微夸他,“你真的很有勇气。”陈强却巴不得自己早点得病,他要死也要拉上恋人一起死,他的笑声他的服装他的问候,通通都叫他恼怒,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曾近被人□□过的男人一起生活,就是因为他不能生育吗?他看着□□里射出来的白浊,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啊,有的时候老天爷就是要让他承受悲剧。
  每次和张微私会后,陈强都要胁迫恋人和他发生关系,恋人表示不从,他就学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安家和揍人,他每打他一巴掌,心里就痛快一些!自己一米八,相貌堂堂,凭什么要和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牵扯了十年,这男人还敢给他戴绿帽!跟他上了差不多十年的床,还不如和张微一晚上来的爽快。
  但是张微也不全是优点,她有几个坏毛病,第一,喜欢照镜子,在宾馆里幽会一个小时,她有半小时是对着镜子顾影自怜,陈强只当这是她的坏毛病,第二,喜欢□□,虽然享受了,可是心里还是害怕得病,第三,喜欢要钱,据张微本人所说,她没在上班的,没有收入,陈强和这个打扮略微夸张的女人在一起,还要倒贴钱花,时间一长,心里也不痛快,可是,第四,张微非常粘人,一到陈强下班或是休息,她准会打电话过来要求见面。
  半年相处下来,陈强觉得还是温柔的恋人好,他总是和和气气的和他在一起生活,饭菜也很和他的口味,知道他不爱吃辣椒,做菜就会很留意这个,而张微,就是那种自己爱怎么样就一定要这样的人,从来不顾及陈强的感受。陈强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正直的男人,没必要接着往下走弯路了。还是约定一个时间和张微谈判分手的事情吧,陈强这么想,不过要过完这个圣诞节再说,他买了一棵松树和恋人一起装扮,圣诞夜的时候,他难得对恋人温柔。李黎大为感动,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哭了很久。
  还未来得及和张微提分手,恋人李黎倒是首先提出来啦,她那天早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着,“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我们还是分开吧。”这时距离春节只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陈强被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震的无地自容,他早就猜到恋人不止张弦一个情人,果然如此,这男人的心肠真是歹毒,他举着尖刀朝他刺去!
  倒在血泊中的恋人气息奄奄,在咽掉最后一口气之前,还拖着血丝想要和他说几句话,可是陈强已经失去了理智,拿着手机拨打张微的号码,他目前唯一的指望是这个女性情人了,只要张微愿意陪他,他就还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可是荒谬的是,陈强听见情人的手机铃声在恋人的口袋中响起来,他跌跌撞撞的爬到他身边。原来李黎在幼年时期曾近遭受过继父的性侵,他继父有一个女儿叫张微,他一直冒用着这个姐姐的名义在外招引男人,他同时还是一个异装癖者。,而这九年多的时间里,陈强到这一刻才知道他活的是有多无聊,而为什么李黎要提出分手,哎,估计是想要彻底撕破这个面具以张微的面目和陈强过着真实的生活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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