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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主持人:可是,网友们想知道。萧暮远先生先答。
  萧暮远:还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次——他是有回应的。
  道格朗:哪一次,又是哪一次?(发狂)
  贺清文:什么事都没有,神经病,萧暮远,你不要老是胡说。
  萧暮远:我没有——(很无辜)
  主持人:呃,道格朗先生的答案呢?
  道格朗得意的笑: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耳朵下边的地方,还有胸部,还有腰部,还有——
  贺清文:够了,不要没完没了。
  主持人:可是网友们想知道。
  贺清文:那就去看文,里面全有,真是——
  问题二十五:贺清文最喜欢的体位?
  贺清文:搞什么?为什么老是搞我,不答了,我要回去。
  主持人:梅三,快想想办法。
  梅三想了想,拉着贺清文:文呀,妈收了钱的,你这样走了,妈会赔死的。
  贺清文:都是你,你这个老钱奴,滚开!(回身坐下)
  主持人:看来你儿子还是挺孝顺的。
  梅三数着钱:那当然。
  主持人:那好,来回答问题吧。萧暮远?
  萧暮远:这个这个,这个问题我以后会跟小文探讨的。
  道格朗:哼!想的美,有我在,你休想!
  主持人:呃,回答问题。
  道格朗:呃,我们最经常用的就是骑乘——
  贺清文:停,别说了,天呀,真丢人!
  问题二十六:频率是怎样?
  萧暮远:呃,我还是出去抽支烟吧!
  道格朗得意一笑:走好。
  主持人:咳咳!
  道格朗:最少三到四次。
  主持人:嗯,还挺正常,一周——
  道格朗:喂,你在怀疑我的能力?我说的是一天。
  主持人:什么?天哪!贺清文怎么可能受得了。
  道格朗:当然,我也会根据他的身体状况进行调节,自己的老婆,谁不心疼。
  主持人:还真没看出来!
  贺清文:我警告你,如果下边还是这种问题,我就砸场。
  主持人:呃,梅三,怎么办。
  梅三对主持人一顿耳语。
  主持人点头:那么,以下问题就请贺清文先生为我们做最终解答。
  问题二十七:你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怎么样?
  贺清文:呃,先说萧暮远,以前对他很怨恨,认为他为人很嚣张,但通过接触,觉得他这个人实际上还是挺不错的,很有耐心,很大肚,也很顾及我的感受,只不过偶尔也会有点皮。
  主持人:这么说,你对他的印象还挺好,那没有没化敌为友的想法?
  贺清文:这是两回事,对他为人的肯定与我们的立场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主持人:哦,你倒是挺分明的,那道格朗呢?
  贺清文:哼,狂妄,自大,自私,霸道,大男子主义,喜欢唯我独尊。
  主持人:哇塞,这么多缺点,真佩服你,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
  贺清文脸红:实际上我也知道,他——还是挺宠我的。
  主持人:呃,好纠结!
  问题二十八:如果,你与他们同时认识,你会选择谁?
  贺清文:我想,我与萧暮远之间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可能,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主持人:哦,朋友。也就是说你会选择萧暮远的可能性大一些?
  贺清文:这个——
  道格朗: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Diven,是我的,无论是谁,一辈子都别想。
  主持人:好像,这种事的主动权不在贺清文的手里,哎——可怜的孩子。
  问题二十九:那么我们问个最实际的问题,贺清文先生,到最终你真正的选择是谁?
  贺清文:这个——梅三,我可以说吗?
  梅三:这个,涉及到剧情,过。
  贺清文:没有办法,对不起,主持人,我无法回答。
  主持人:呃,是连你自己也不太清楚吧?
  贺清文:请——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主持人:好吧!
  好,接下来的最后一问,还是要问两位,如果贺清文最终没有选择自己的话,你们会怎么做,会做出很惊人的事吗?
  萧暮远:不会,我会继续保护他,守护他,祝福他。
  主持人:天下还有这么伟大的人,天哪!连我的心都要蠢蠢欲动了!
  萧暮远:呃,这种决定只会限定贺清文。
  主持人:好吧,我放弃了。道格朗先生?
  道格朗: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Diven——
  众人:Diven是我的,无论是谁,一辈子都别想。
  主持人:好吧,我们知道答案了。
  好,以上是我们本期圣诞特别篇——三人行现场问答三十题的全部问题以及三位给予的答案,那么各位网友可以根据三人做出的答案对本文做出互动,参与互动可以在下方评论里留言,也可以在梅三微博及博客里,说出你的想法。
  三人行,最终贺清文会花落谁家,道格朗与萧暮远的冰封之战又将会在何时开启,敬请网友们随时观注梅三有语的《黑色的曼陀罗》第四篇吐露芬芳·瓮魂。
  再次感谢三位以及梅三妈妈的到来,为我们做现场解答,当还要感谢长久以来一直支持梅三有语的读者大大们,感谢你们支持梅三,支持曼陀罗!!!!
  主持人:最后让我们一起说:
  圣诞快乐!!!Merry christmas!!!约翰神父,走起!!!
  

☆、座位

  “什么?”
  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的,而且具有特殊的意义。
  因为那个位置,自始以来,能坐上去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仅屈于当家人之下,所有人之上的人——当家主母。
  也就是——道格朗的妻子。
  “哥哥真是疯了。”曼西执着小扇,挡在脸前,悠悠地嘘出一口气。
  杰克坐在她旁边,此时也已然惊呆得合不上嘴了,他完全没想到,初次来到沃*家,就遇上了这种骇人的事,这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哦!My God!
  而且,照这种趋势看来,萧暮远交给他的事,如今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可怎么办?
  他这边还在惊叹不已的愣神中,那边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桌的叔辈们已有几位捂着心脏开始掏出里兜的小药丸了,道格朗却依旧悠然自得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中,面露着温暖的笑意。
  两名侍者不敢怠慢,左右拥着,将贺清文带到了道格朗的右手边。
  “道格朗,你——”贺清文真想转身甩手而去,却也明知万万不能这么做。
  因为如果他真的那样做,才是真正打了道格朗的脸。
  
  虽然他不知道这一次道格朗又想玩什么把戏,但当他看到道格朗的手指来回捻动,完全是一副平日里很少看到的认真态度,直觉告诉他,道格朗这一次也并非是随性而为,或许,正有什么计划已经在他心中萌生。
  所以他努力忍怒不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垂在身侧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而此时,一只温暖而宽厚的手掌悄悄握了上来,将他的拳头包在了手心里。
  贺清文低下头,看了一眼道格朗。
  “Diven,坐下来,不要耽误大家用餐。”
  他举起头,充满暖意地看着贺清文。
  于是,贺清文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真是荒唐!”
  宴席桌上顿时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声音时高时低,虽然那些人不敢正面地说出反对,但那些轻蔑的眼神频频投来,更加令贺清文不堪。
  “道格朗,你究竟想怎样?”贺清文咬着牙问道。
  道格朗一直在桌下抓着贺清文的手,将手中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他。
  他微微地倾着身,轻声说道,“Diven,记住,你可以无视他们,但是,一定要清楚地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看清他们的嘴脸,现在,仔细地,好好地看着他们,拿出你的气势,不要被他们的愚蠢吓倒。”
  贺清文猛地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道格朗一眼,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扫向整个席间。
  他看到了赫温的愤怒和鄙视,看到修安的似笑非笑,看到了迪伦姑姑心痛的表情,看到了许许多多张嘲笑的嘴脸,还有更多无法用言语说出来的隐晦不明的东西。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乔耐森的身上。
  乔耐森,做为一个家族里长老级的人物,他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权威,并且,家族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是他的意见,往往都能推动事件决定的最终走向。
  但是,这个人却从来不轻易发表任何意见,他的立场分明,不倾向任何一派,也从来不会主动贴附道格朗,所以,只要他不作声,任何人都不会轻举妄动。
  不错,他对道格朗说,那是他自己的事,而此时的乔耐森,直到目前为止,依然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仿佛道格朗作出如此的重大决定,对于他来说,发生的也不过是隔壁家的一件琐杂闲事而已。
  那么,还有谁,敢不怕死地再来多嘴,会以身犯险地去触碰道格朗的逆鳞?
  只是,难道他就真的不会对道格朗的决定产生疑议吗?毕竟贺清文不仅是个男人,而且对于外界来说,他的身份还是道格朗的养子。
  乔耐森怎么能够容忍他这样的身份,登上沃*家族这个特殊的座位?
  贺清文有些糊涂了。
  道格朗自始自终没有仔细瞧看桌子上的任何一个人,他不辩解,也不喝止,任他们私下去议论。
  过了小片刻,才侧过头,对乔耐森说道,“乔耐森叔叔,我们可以开宴了吗?”
  “当然!”乔耐森耸了耸肩。
  于是道格朗高高举起了手臂,“开宴!”
  即时,整个宴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侍者们推出了餐车,手中端着各色的菜品在各席间穿梭,接下来,整个大厅里便只剩下了刀叉与盘子的碰撞声。
  气氛——极其地诡异。
  道格朗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拍了拍贺清文的手,安慰他,“安心在这里坐着,多吃点。”
  贺清文带着满脸的疑问看了他一眼,然后静静地垂下头。
  接下来,在剩下的时间里,道格朗已经完全忽视了同桌人的存在,只与乔耐森低声探讨着一些事情,然后三五不时地调过头来,温情地看贺清文一眼。
  餐宴进行的时间不算太长,只有一个半小时,餐宴过后便是圣诞舞会,可贺清文却在这段期间里犹如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洗礼,被周遭的目光灼得差点成了灰烬。
  索性道格朗也并未想多留,与乔耐森讨论完事情,便率先领着贺清文离开了座席,留下一桌子的人,任他们去交头接耳。
  走出餐宴大厅,贺清文这才倏然松了一口气,身上仿如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道格朗的手刚刚搭上他的肩膀,便被他啪地一下打了下去。
  “道格朗,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道格朗知趣地收回了手,微微地皱了下眉,回道,“对不起,Diven,这件事我确实是临时起意,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是吗?”贺清文挨近他,打量他脸上的神情,“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与乔耐森并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道格朗却笑了,“没有,乔耐森是什么人,一个眼神就够了。”
  “为什么这么做,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希望我坐在那里,而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上次,在教堂里的那次求婚,贺清文认为那已经是道格朗的极限了,因为在道格朗的道德观里,那些传统的,名义上的东西通通都是无意义的狗/屁,他从来都不在乎。
  所以,他也不认为道格朗这次只是单单为了为他争到一个名义上的身份,而愚蠢到正面与整个家族对抗。
  难道,只是为了要证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坚不可摧吗?
  不!在他看来,家族里那些人看着道格朗的眼神,倒更像是看到了一个因男色而堕落了的昏君。
  “好了,Diven,告诉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感觉如何?”道格朗扶着他的肩膀,一脸云淡风轻的笑。
  贺清文看着他那张笑脸,真想上前一把撕破它,他咬着牙,怒气如翻云滚来。
  “真是糟透了,道格朗,我现在就告诉你,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是真心实意想让我坐在那里,还是想利用我在你的家族里翻起什么风浪,没有下一次,没有——”
  “好,我答应你。”
  贺清文有些愣神,道格朗的妥协未免太过轻易,他——果然有他的目的。
  “道格朗,你到底——”
  道格朗上前一步,顺着他的肩轻轻地将他搂进怀,温柔地说道,“喜不喜欢坐都没关系,反正如果你不坐,也不会有人坐上去,那个位置——会一直为你空下去,而你的位置,一直在我心里。”
  这句话说得太煽情,贺清文竟一时忘了要去探究事件的本因。
  他的身体微微地抖动了一下,深深地提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有想要拥住这个男人的冲动。
  是的,他从来没有主动拥抱过他,一次也没有。
  一直以来,都是道格朗在给予他力量和温暖,只是每一次,他都刻意地想去忽略它,淡薄这份情感,每一次都违心地告知自己,道格朗只不过是在索求他应得的报酬,但是,天长日久过后,当他一次一次地欺骗自己的心,而身体却做着相反的事情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做,很无耻。
  贺清文的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腰,轻微得几乎不可察觉,他吸了一口气,把手指挨在宽松的礼服上,颤颤地,没有放下去。
  第一次发觉,原来——真心地回应他,竟是这么的难。
  “道格朗!”
  他轻柔地唤了他一声,却在此时,听到了曼西的声音。
  “哥哥!”
  道格朗站直了身,扭过头,脸上表露出明显的不悦。
  “什么事?”
  曼西带着杰克从餐宴厅里走了出来,姿态妖娆。
  她停在两个人身前,用手中的小扇挡住嘴,呵呵轻笑。
  “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两位一声,餐宴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那些蠢货们就快出来了。”
  “那又怎样?”道格朗不耐烦地回她。
  “不怎么样,蠢货们说的蠢言蠢语你是无所谓,但是Diven,可不见得能承受得了。”她看着贺清文,微微笑了下,“哦!对了,哥哥,麻烦你等会对美琳达的抱怨有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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