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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道格朗拧了下眉,“你又做了什么?”
  曼西用手攥了下小扇,假装紧张又委屈地回道,“对不起,刚才一不小心扇了她一巴掌。唉!我这个妹妹当得还真是辛苦,被当哥哥的嫌弃了,还要拼命维护他的尊严,唉!”
  曼西连连叹气摇头,道格朗的脸上倒是似笑非笑,瞄了一眼站在曼西身边早已冒了一头冷汗的杰克。
  轻抿起嘴角,指了他一下,“祝你好运,小子!”
  

☆、荆棘

  “阁——阁下,我——”
  杰克抹着一头冷汗,看着道格朗连连咽了几下口水。
  道格朗轻声哼笑了两声,对着曼西摆摆手,“带着你的小天使去别处逛逛吧,迪伦姑姑和美琳达那里我会去处理的。”
  曼西唰地一下打开了手中的小扇,掩住半张脸,邪魅地朝道格朗瞥了一眼,“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了,杰克,我们走。”
  杰克立即提供了右手臂,让曼西将手挎了进去,然后被曼西半拖拽着,走向大厅临海那边的露台。
  “究竟为什么?道格朗,利用我引起众怒,被大家埋怨,你的用心,究竟为何?”
  贺清文侧过头来继续问道格朗。
  “Diven,你以为,没有你的出现,他们这些人就会安份守已,不会想办法借题发挥吗?”道格朗冷冷地轻声哼笑,沉沉地缓了口气,将目光放向远处,“从我的祖父,我的父亲,一直到我,这一系的位置坐到今天,就从来没有风平浪静过,家族内部的暗斗也从未停止过,Diven,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的出现,以及我对你的态度,对于家族里的某些人来说,他们不但不会反对,相反,他们会更加乐见其成,他们穿着虚伪的外衣,手里握着道德的戒尺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大声地批判我的人格,可是他们的心里,恐怕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吧。”
  贺清文一愣,“那你的意思是——”
  “给他们一个虚假的梦,让他们在最后不多的日子里尽情欢笑吧!哼哼,我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沃*家那个最高的位置,即使放空着,也轮不到他们坐在上面——耀武扬威!”
  给他们一个糖果,让他们放松警惕,露出马脚,然后趁机逐个击破,最后再一网打尽。
  道格朗的手段向来犀利,不留余地,落入他手里的人,从来就不会有转圜的机会。
  这是道格朗教他的,他再清楚不过。
  贺清文点点头,脸上并未露出过多的惊讶。
  族内异心犹如长堤白蚁,倾厦蛀虫,为了这个家族内真正的安定,不得不除。
  仁者纵患,枭者多疑。
  贺云天当初就是因为太过仁慈,太过仁义,最终才会导致宏天的败落。
  但是,道格朗坐在这个位置上,同样也没有外界想像得那样潇洒和快乐!
  贺清文深知这里的苦楚,因为他们一样,都是落在荆棘里的鸟,自保的同时也在承受着锥心的痛苦,也许,正因如此,道格朗才不愿放开他。
  因为呆在荆棘里的日子太苦,太孤独,而贺清文是他的同类,也只有他,才能真正体会这其中的滋味。
  “Diven!”道格朗拉起他的手,回头望了餐宴厅的大门一眼,“他们就快出来了,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等一下,可不可以陪我跳只舞?”
  贺清文一怔,转过头也看了看大门,餐宴已经结束,所有人已经起身朝大门走了过来。
  他淡笑着,回道,“好!”
  道格朗展眉喜笑,“谢谢!”
  圣诞舞会在悠扬的轻乐中开始了序幕,道格朗轻托起贺清文的手,迈开了起舞的第一步。
  曲乐轻快,节奏分明,道格朗与贺清文的舞步在整场旋转开来。
  他们挥洒着他们的热情,像一道冰与火碰撞出来的美丽壮景,瞬间在场内爆发,沸腾。
  已然如此,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再毒再恶的眼光他们已经领教过,嘲笑,蔑视也早已在久经年月的洗礼中,逐渐变得麻木,让他们的心,磨上了一层厚厚的茧。
  道格朗说得对,他们既然生活在荆棘里,就应该更爱自己。
  他曾经对他说过,他道格朗要的,就是这个,即使是身在逆境中,也毫不退缩,不愿堕落的心。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道格朗真正想要让他变成的,就是这只,从荆棘中冲出的,浴火凤凰。
  并且,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的领空里,自由翱翔!
  “Diven,你真美!”
  道格朗将脸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耳边,用柔软的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道格朗!”
  贺清文倏然地侧了一下头,绯红迅速地爬上了脸。
  道格朗坏坏地笑道,“Diven,我现在真想马上回家,然后紧紧地抱着你,把你融化在我怀里。”
  “你这个——”贺清文用眼睛瞥了他一下,抿着唇。
  “我这个什么?”道格朗俯在他的耳旁,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小声问道。
  贺清文歪着头,咬着牙,极力地忍耐着道格朗的挑逗,微微急嘘了两下,回道,“流氓。”
  “哈哈哈——”
  满场传来了道格朗狂妄,毫无节制的笑声,以致全场人都被他的笑声惊得一愣,然后又开始了交头接耳。
  乔耐森正与其他人交谈着,听到他的笑声后,捂了下额头,随即举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笑着低语。
  “这个疯小子。”他摇了摇头,继续与人交谈。
  曼西和杰克在露台上吹了半天的冷风,刚刚踏进舞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
  随后,当她看到贺清文竟然破天荒地跟道格朗在一起跳舞,又吓了一跳。
  “今天——都是怎么了?全都——疯了吗?”
  曼西用小扇敲了敲自己的下巴,扭过头,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杰克,杰克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看到他的样子,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用小扇敲了敲他的脸,说道,“没准,你还真是个天使!”
  “啊?”
  “啊什么,还不快请我跳舞!”曼西妖媚地斜看了他一眼。
  杰克只觉得浑身冷热交替,左身沸腾地在烧,但右身像被冰冻了一样,手臂怎么样也抬不起来,只能看着曼西着急,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曼西瞧着他像根木头一样,于是扯下了杰克方才在露台上,为她披在身上的礼服外套甩了过去。
  “真是个傻小子!”
  杰克这才慌慌张张地穿上外套,跟到她身旁,在走进舞池的前一刻,朝她伸出手。
  “曼——曼西小姐,可否赏光,请您跳只舞?”
  曼西翻了几下眼睛,把手递了过去。
  杰克赶忙接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单背着手,一起步下了舞池。
  此时,乐曲已经由快节奏转成了慢四拍,杰克扶着曼西在池中慢舞,看着舞池里越来越多的人,看着整个夜晚一直没有分开过的那两个人,心里焦急万分。
  怎么办?
  道格朗一直像粘在那个贺清文身上一样,一整晚,连个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样的话,他跟萧暮远的计划怎么办?
  而且,时间也不多了,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该到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了,可眼下他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唉——关键时刻,智商总是不够用!
  心思不定,连走错了几个舞步,害得曼西也跟着乱走了几步。
  “嘿,小子,你怎么了?”
  曼西觉察出他的异样,挑着眉问他。
  杰克连忙低下头道歉,为了避免曼西生气,接下来的时间只好先把心思全放在了跳舞上。
  唉!像他这种一心不能二用的人,真是不适合做这种间谍行为。
  萧暮远还真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两支舞下来,时间也过去了十几分钟,杰克的眼睛再度飘向了贺清文和道格朗。
  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个人暂时分开一下呢?
  杰克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桌子,一桌子的水果糕点,还有红酒。
  红酒——
  曼西连着跳了两曲,也有些意兴阑珊,于是,收了舞步,转身朝桌子走了过去。
  她边用小扇微微朝有些发热的脸上扇风,边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拿眼瞟了一下隔着几个座位的另两个人,想了想,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今天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啊!”她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手里端着红酒,上下打量贺清文。
  正在极力劝说贺清文喝些红酒的道格朗,不悦地抬起头。
  “一晚上阴魂不散,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哦,看来我还挺受重视,最起码比起这些人——”她用手向大厅里展了一圈,指着那些人说,“这些空气,我在你眼里还是个活物。”
  “到底有什么事?”
  曼西扇了扇风,“说过了,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是嫉妒心发病,过来——”
  “曼西——”
  杰克端着酒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离几人不远的地方,忽然,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顿时就像一条血色的绸缎那样,泼了出来。
  直接——洒在了贺清文亮白如雪的礼服上。
  “对——对不起,哦!上帝,我真愚蠢,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杰克慌乱地掏出上衣兜里的手帕,快速跑到贺清文身前,想要为他擦拭。
  “躲开!”道格朗直接挡住了他的手,冷冷地扫了杰克一眼,然后眉头紧皱地盯着贺清文,“怎么样,宝贝!”
  不习惯道格朗在一个外人面前这样称呼他,贺清文用手肘稍稍顶了他一下,才回道,“没关系。”然后又看着杰克,微微笑道,“没什么,不用紧张,我带了一套备用的,放在车里。”
  杰克假装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就好,那就好!”
  “我先去一下洗水间。”贺清文抬起手,让道格朗看了一下手上的那些粘粘的液体。
  “我陪你去。”道格朗不放心。
  “不用了,你陪我去的话,更会引起注目的,还是我自己去吧!”
  “那——”
  “还是——我陪他去吧。”杰克也抬起手,朝曼西展示了一下手上的红酒,“我也要去洗手间。”
  曼西看了他两眼,眉毛轻挑,回道,“去吧!”
  杰克又瞧了眼道格朗,虽然他还是一脸的微怒,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杰克跟着贺清文两个人从大厅的外环走向了走廊深处的洗手间。
  “这个杰克,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曼西侧过脸,用余光瞄了眼道格朗,用小扇轻敲着下巴,哼笑了两声,“谁知道呢,至今还没发现。”说完,深吸了口气,拍了他一下,“行了,哥哥,收起你的保护欲吧,在这种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的措施下,你认为你的宝贝还会被人带走吗?”
  “哼!谁敢!”道格朗的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曼西撇了下嘴,“变态!”
  贺清文与杰克急匆匆走进了洗水间,一路上还在安慰他,“真的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
  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青年的第一印象一直不错,所以,对他的态度才会始终保持温和。
  他打开水龙头,正打算洗手,这时,便听杰克用有些别扭的中文说了一句。
  “贺——清文。”
  

☆、款曲

  贺清文倏地抬起头。
  “什么?你叫我什么?”
  杰克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应该没错啊!”想了想,再次张口,“贺清——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你的中文名字。”
  贺清文扶住了水池的边缘,眯着眼睛打量着杰克。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中文名字?”
  杰克还想解释,可一抬头,看到洗手间里挂钟的指针已经快要指到九点钟的位置了,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不好,赶忙拉起了贺清文的手。
  “你想干什么?”
  “我等下再解释,你先跟我去露台,没时间了,快!”
  他拽着贺清文的手,打开洗水间的门。
  “你到底是谁?”贺清文有些惊慌。
  “杰克,杰克·威尔逊。”
  “我知道,我是问你——”
  他们已经跑进了走廊,说话会带着回音,于是贺清文也立即停止了追问。
  他直觉这个杰克并没有恶意,可他到底有什么意图,贺清文猜不出来,任由着杰克将他拽上了露台。
  冷冷的海风吹来,吹散了方才舞动之后的热度,之前还被道格朗挑逗臊热的脸,此时,也已被这丝刺骨的寒意,吹得烟消云散了。
  他盯着漆黑的海面,一艘艘缤纷闪烁的游轮,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上慢慢地飘行,让人觉得,再辉煌,面对这浩瀚的无知前景,也只不过是一点萤火之光。
  “你究竟,想做什么?”贺清文转过头来,看向杰克。
  杰克从外套的里怀里掏出一只手机,和一只无线蓝牙,他将蓝牙递向微愣的贺清文,示意他戴上,然后把手机再次放进怀里。
  “假装跟我说话,这样,即使有人发现我们,也不会惹人怀疑。”
  贺清文戴上耳机,满眼带着疑问,盯着杰克。
  然后,杰克朝海面上挥了挥手,此时,电话的拨打声响起,贺清文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两三响过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贺清文。”
  贺清文猛然站直了身体,用眼睛快速地环向四周,他不敢相信,不敢出声,更加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直到那边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贺清文,是我!”
  “萧暮远?你在哪?”贺清文已经不再面朝着杰克了,他用眼睛不住地寻视,没有放过一个角落,“你在哪?你在美国还是——不对,你怎么会来美国?”
  “没错,我是在美国。”
  贺清文停住了凌乱的脚步,“你真的在美国?为什么来这?”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
  萧暮远当然可以来美国,他是自由的,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只不过,他为什么要选在此刻与他通话,而且还让杰克做他们的连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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