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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他一定很难受吧?那种欲/望无法得到释放的痛苦,同是男人的贺清文又怎么能体会不到?
  “道格朗——”
  “你说得对,Diven,回家,我不能把你的气息留在这种地方。”说完,他猛地转过身,捧住贺清文的脸,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了半晌,他又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走向门口。
  “快点换好衣服,最好在我失去理智之前能见到你衣衫完整地出来。”
  “砰——”
  道格朗紧紧地握着拳头,走出了房门。
  待贺清文火速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道格朗正面朝墙壁,一只手攥成拳,抵在墙上。
  “我换好了。”
  听到关门声,道格朗转过了头,看到贺清文已然穿戴整齐。
  一身月色浅银绣边礼服,穿在他身上,衬托出了他的儒雅和高贵。
  “你果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很美。”
  “道格朗,请你不要老是说这样的话,我又不是女人。”贺清文别过了头,还得微微带了丝羞涩。
  道格朗看着他哈哈地笑了两声,回道,“就连女人都没有你的这种味道,Diven,你是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非要拿女人跟他做比较?
  贺清文想起了一件事情,对,那幢别墅里的女人。
  难道说,道格朗已经——
  他咬了下唇,让猜测沉寂下去。
  那跟他无关,他不需要想,不需要想。
  “Diven!”
  贺清文听到道格朗深情的呼唤,抬起头,看到了他满眼的欲/望。
  “Diven,我想,我等不到宴会结束了。”
  贺清文极力地安稳着自己的心绪,滚动了两下喉咙。
  “那宴会怎么办?”
  “Diven?”
  “嗯?”
  贺清文看到道格朗面露邪味的一笑,然后道格朗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说了一句,“跑——”
  

☆、退让

  道格朗拉着他的手,一路从宴厅跑了出来,飞快地坐上车,并让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到了庄园。
  然后道格朗拽着已经在车上被他抚摸得衣衫半开的贺清文,一口气跑上了三楼。
  
  “道格朗,你慢——唔——”
  还没来得及进入房间,道格朗已然将贺清文抵在了房门上,边激情地亲吻着,边粗鲁地扯下他的衣服。
  衣衫洒落一地,直至浴室。
  几乎,又是纠缠了一夜,贺清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勉强地起身,披上暖袍,走到窗前,撩开窗帘,才看到——
  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棉絮一样,从天空中扬扬洒洒地飘落下来,将整座庄园装点成了一个银色的世界。
  而那棵高高的圣诞树在院中矗立着,上面挂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礼盒,成为了这个世界里最醒目的一抹点缀。
  贺清文突然间很想冲进这个纯白的世界里,让这些雪,这些无瑕的颜色来冲走一些东西。
  就当作,是一种洗礼。
  于是他匆匆地洗漱,换上了厚厚的衣服,走出了楼。
  当他一脚踩在那些松软的雪上时,好像,就真的融进了那童话般的世界。
  圣诞老人坐在麋鹿雪橇车上,身后背着一个礼品袋子,在漫天大雪中喜悦欢唱,为每一个孩子送去他们最想要的礼物。
  这曾经是每一个人孩童时最天真的一个梦,一个只用袜子就可以装得下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梦。
  那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才变得贪心了呢?
  到底是袜子不够大了,还是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呢?
  他伸手摘下了一个挂在最低处的小礼盒,晃了晃,里面是有东西的。
  打开一看,竟是枚糖果。
  这恐怕是一个小孩最原始,最小的一个愿望了。
  糖果——
  呵呵!他突然想起了,那次在医院,萧暮远临走时放在他面前的那两枚糖果。
  看着那两枚糖果,竟能给人带来一种,最简单,最真诚的幸福感。
  呵呵!
  “嘣——”
  忽然,贺清文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击打了一下,扭过头一看,发现道格朗正蹲在地上揉着一个雪团。
  “嘿,等一下——”
  看到道格朗扬起手准备再一次攻击他,他反射性地抬起臂膀,挡住了脸,等了一小会儿,却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扔过来。
  于是他放下手臂,看到道格朗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趁他不备用带雪的手猛然捂住了他的脸。
  “喂,好凉,快放开!”
  道格朗放开手,打开外套的扣子,说道,“嫌冷的话,就快点把头放在我怀里,来!”
  贺清文赶紧搓了搓自己的脸,瞥了他一下,“有病。”
  “呵呵!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贺清文抬起头,看了眼高高的圣诞树,问他,“是不是每个盒子里都有礼物?”
  “大概是吧。”道格朗也随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着他的手,“手里拿着什么?”
  贺清文朝他眼前扬了扬,“给你。”
  “什么?”
  “圣诞礼物。”
  道格朗看着他手里的糖果,挑了下眉,随后冲着他呵呵笑道,“想送礼物就有点诚意,来,喂我。”说完,他张开嘴等待着。
  贺清文盯着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呼呼白气,唉了声,打开外面的包装纸,将糖果送了他的嘴里。
  道格朗很满足地咂咂嘴,“嗯,真甜,有Diven的味道。”
  贺清文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Diven,你想要哪个礼盒,我叫人给你摘下来,上面那个最大的好不好?”道格朗抬起头,指着最顶端的那一个。
  贺清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棵圣诞树的高度最起码也有十米,当初立起来的时候很不容易,现在想要取下最顶端的那个礼盒,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棵树放倒,这样也太费人力了。
  于是他连忙摇头,“不好。”
  “那——你想要哪个?我摘给你。”
  贺清文知道道格朗的玩心乍起,如果不满足他的话,一定又会纠缠不休的。
  抬手,随便指了一个可以伸手够得到的,“那个。”
  道格朗微微一笑,走过去,伸手摘了下来。
  “好,在我打开礼物之前,你要闭上眼睛。”
  还玩这种神秘,大不了,又是糖果什么的。
  贺清文悻悻地一笑,闭上眼,听到道格朗打开包装的簌簌声,问道,“可以了吗?”
  道格朗停了小片刻,“Diven。”
  随着他的轻声呼唤,贺清文睁了开眼。
  此时,道格朗手里正拎着一条金色的项链,从他的头顶上,缓缓地套了下来。
  这一定是他事先准备好的,想跟他玩个小把戏。
  “喂,摘下来,我从来都不戴这种东西,你——”
  贺清文低下头,看到项链的底端挂着一样东西,他细看,这才发现,这条项链上挂着的,竟然是上次在教堂里,道格朗用来向他求婚的那枚戒指。
  “你这是做什么?道格朗,为什么你总是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他伸手就想把项链下来,可道格朗却拢起了他的手,阻止他,说道,“Diven,我这一次并没有强迫你接受它,我只是单纯地将它做为一件圣诞礼物送给你而已,你不是说过,我没有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吗?Diven,我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而跟你争吵,那样才是真正没有意义的事,我想了很久,我想我们可不可以都退一步,你接受这枚戒指,但是,到底是把它单纯地当作一件饰品戴在你身上,还是做为我们结合的一种象征戴在你手上,这个,由你选择。”
  “由我选择?”
  道格朗的变化让贺清文感到大吃一惊,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几天,不,应该说自从回到美国之后,道格朗的态度就一直在变,如果没有教堂求婚失败的那一次风波,他们这段期间的相处应该可以很融洽的。
  应该——可以的。
  他从道格朗放松了力道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握起了挂在胸口上的那枚戒指,攥在手中,用手指慢慢捻搓。
  也许,一直以来,真的是他自己太注重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而忽略了实质的本身。
  他一次一次回绝道格朗的真意,口口声声地讨要选择权,但结果呢?
  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还生活在这座庄园里,依然每晚与道格朗同床而眠。
  他曾经一再地想要逃离道格朗的掌控,但事实上,他真的离得开吗?
  不然,为什么当他发现自己对萧暮远的情感发生了异样时,会想着回到道格朗身边?
  他那时,分明就是在拿道格朗这里当成了一个避风巷。
  这就是习惯,一种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
  可是,到最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道格朗捧住了贺清文的脸,“Diven,你在想什么?”
  贺清文看着道格朗,从愣神中回醒过来。
  “道格朗,真的要由我自己选择吗?”
  “当然!”
  贺清文抿了下唇,想了想,回道,“道格朗,我想回国。”
  “什么?”道格朗的眉头一皱,捧着贺清文脸颊的手,不由的收了收。
  “道格朗,我会回来,也许——也不会用太长时间。”
  道格朗放开了手,转身走到树干下,单手支在上面,并且用手指不停地敲打着。
  半晌,他抬起手,想了想,转回到贺清文的身前。
  “Diven,我们先不要说这件事好不好?”
  “可是——”贺清文看到道格朗又开始在雪地里不停地踱步,就知道,他是没那容易放他回去的,于是,缓了下来,“好,我们先不谈。”
  道格朗不确定地侧过头看了看他,也为他的妥协感到惊奇。
  贺清文没再像往常那样与他争辩,他举头,看了一眼漫天飞雪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道格朗,你说得对,我们都应该各退一步,我会耐心地等着你给我答复,就像你对我一样。”他朝他笑了笑,将项链塞进了衣领里,随后走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走吧,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两个人相伴而行,踏进了正宅的大门,只留下身后的两排深深的脚印。
  这种感觉真好!
  道格朗是欣喜的,可是,欣喜的同时也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失控。
  贺清文的这种态度转变令他捉摸不定,令他有一丝丝的心慌。
  他盯着贺清文的侧脸,想在上面寻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能让他猜得出他心思的最细微的表情。
  但是,他找不出。
  贺清文一脸安然,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甚至是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地用餐,慢慢地咀嚼着他递过去的每一口食物。
  最终,他觉得,那件事,还是越早越好——
  他在心里细细衡量,做着精密的盘算。
  时间,他必须要掌握好这个时间,不仅要赶在家族里那帮老家伙发现之前做好这件事,而且,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千万不能让贺清文知道一切。
  那么,让他回国,也许正好可以避开这一切。
  他要——好好想一想。
  

☆、计划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十天,国内来了电话,说盛世有几件待处理的要事,也需要贺清文能够及早回去做出决定,结果,被道格朗一个电话给否了回去。
  道格朗以为贺清文会因此动怒,跟他大闹一翻,他连哄劝的话都已经备好了,可没想到的是,贺清文的表现平淡得完全地出乎他的意料。
  贺清文一边嘬着咖啡,一边手里托着笔记本,悠闲地看着国际新闻,对于道格朗不自然的窥探视而不见。
  “呃!Diven,我的意思是,再有一个月就是你们中国历的新年了,你不如,再陪陪你的母亲——”
  贺清文瞄了他一眼,“好!”
  道格朗长长地吸了一气,满脸带笑地凑了过来。
  “Diven!”
  贺清文侧了下身,拿着笔记本,坐到了另一边。
  道格朗的手捞了个空,然后他皱了下眉头,“Diven?”
  看来,果然还是在生气,只不过,他改变了方法。
  道格朗用手不自然地拢了拢头发,然后放在腿上不停地敲打着手指,想了想,继续解释道,“我并不是不让你回去,其实那边也没什么大事,我可以让维尔先回去处理,至于你的那个‘Green Dream’也要等到三月才能再次启动,不如先留下来好好休息,做点你喜欢的事,比如,呃——做做你的音乐,哦!喜欢钢琴的话,我可以再去为你定一台更好的。”
  贺清文抬了下眼,回道,“不需要,道格朗,我已经有最好的钢琴了,欧洲乐器制作大师史蒂芬全手工亲自制造,全世界限量三台,其中一台,就在贺宅。”
  “Diven——”道格朗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道格朗,虽然你擅自为我作了主,但是这次我并没有怪你,你不必这样。”
  “可是——”道格朗握了一下手,看着面不改色,不惊不怒的贺清文,反倒觉得,还不如让他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地发泄出来,彼此来得痛快。
  面对这样的贺清文,道格朗已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贺清文瞧了不知所措的道格朗一眼,忽地翘了下嘴角。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说说你的迪伦姑姑吧,方才她又开出了什么条件?”
  道格朗扶住额头呼出一口气,说到这个迪伦姑姑,还真是让他有些头痛。
  好吧,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向难对付,作为一个回到家族的寡妇更加难对付。
  事情的原由是因为上次在宴会上,曼西扇了美琳达一巴掌,迪伦简直是气疯了,把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全部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用在他身上。
  最后,道格朗只得作出妥协,将新泽西那块农场划给了她。
  “新泽西的农场?”贺清文挑着眉笑了一下,“她当时隐忍不发,忍了你十来天,大概就是在盘算着你身上的这些肉,哪些割下来最有价值,而又不至于让你太为难,她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道格朗,你们家的人,全都是吃人不吐骨血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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