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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在曼西暗地里的强烈打压下,简森所管辖的公司客户大量的流失,东欧的这一块市场已经显现出了胶着的状态。
  简森和赫温没有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来找道格朗,而道格朗却每天呆在卧房里,对来客一律不见。
  这段期间里,贺清文也已出现了好转,道格朗发现,他的手指偶尔会动,这个发现令他十分欣喜。
  “享利,Diven是不是马上就能醒过来?”
  享利盯着满脸胡茬的道格朗,虽然近段时间里,道格朗的这种状态他已经有点习惯了,但在某个瞬间,还是会感到有些错愕。
  他愣了一下,忙回道,“哦!老爷不要着急,戴文先生的这种反应确实是意识恢复的徵兆,只不过,他并不能一下子就醒过来,这需要慢慢来。”
  “那就好,那就好!”道格朗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跑回到床前,紧紧地握着贺清文的手,吻着他的手心。
  宝蓝色的眼眸,浸在了薄薄的水雾中。
  还有维尔,四个多月以来,他一直在往返两边,一方面是为了处理盛世的各项事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国内继续追捕何重,但是这个何重似乎真的很神通广大,竟然来无影,去无踪,这么长时间了,警方和他派出的人竟然完全摸不到他的踪迹。
  这令很多人都很奇怪,不过,维尔今天上午倒是发现了一件趣事。
  “总裁,昨天有人发现,在前两日的国际拍卖会上,展出了一颗类似‘海洋的眼泪’另一半的蓝宝石,也就是,戴文先生戒指上的那一颗。”
  “海洋的眼泪”,史上最完美最昂贵的蓝宝石,曾经被一分为二,一半做成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另一半他用天价从一位英国皇家贵族的手中买来,做成求婚戒指送给了贺清文。
  贺清文前些日子一直把它挂在项链上,戴在脖子上,却因上次见何重那些人,被他们摘走,从此便没了下落。
  道格朗以为会花很长时间找回来,没想到,它这么快就出现了。
  但论理,这件事若是何重做的,他岂不是明显将自己暴露了吗?他会做这样的事吗?
  “这个何重,我还真是小看他了,这样一个人竟然藏在盛世这么久。”
  维尔想了想,答道,“总裁,戴文先生曾经让我调查过何重的身世,经我调查,他十三岁那年改过名字,原名叫于文宏,父母双亡,十五岁那年出现了一名神秘人士,支助他,并且把他接到美国留学,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调查那个人,但是很显然这个人刻意把自己隐藏了起来,把所有资料都做的很完美,我完全调查不出来。而何重之所以能隐藏得这么好,其背后定是有这个神性人物为他做后盾,并且形成了一股势力,在暗中帮助他,否则单凭何重那样的小人物,是绝对做不到如此地步的。”
  这股势力的操控者到底是谁,其真正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
  一切都是个迷。
  “神秘人士。”道格朗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面露出一抹煞气。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秘人物,竟然连维尔都查不出来?
  而这个人,让何重改名换姓,藏在盛世,又是为了什么?
  是否,与沃*家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不管怎样,道格朗目前所想的,便是将何重和这些人找出来。
  所有敢伤害贺清文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也一定会让他们,全部都得到应有的下场。
  “Diven,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惩罚他们的,不管他是神,还是魔鬼,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抚摸着贺清文紧闭双眼上那两片长长的睫毛,真希望,下一刻,就能看到他打开双眼,用他幽深的眼睛望着自己。
  “Diven!”  他握起贺清文的手,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枚蓝宝石戒指,冷冷地哼笑了两声。
  无论那颗宝石是真是假,其目的又究竟为何,显然,已然是有人发出了开战的信号。
  所以,他唯有迎上去。
  “维尔,带上宝石的证书,若那个宝石是真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还有花多少钱,一定要把那颗宝石给我弄回来,还有,给我揪出背后这颗宝石的持有者,不管多少层,必须一层一层给我扒出来,我要看清,站在何重背后的那个人的那张脸,到底是谁。”
  维尔点点头,“好的,总裁,我立即找人安排。”
  “让那些人都给我记住,我道格朗的东西和我的人,没有人能碰得起。”
  维尔看到道格朗的嘴角虽然微微上翘着,但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杀意,宝蓝色的眼眸中犹如射出无数把刀子,在意念里恐怕早已将何重和他身后的那个人剁成了肉泥。
  得罪了这样一个男人,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明智。  只怕,真到了那时,就什么都晚了!
  

☆、唤醒

  贺清文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一片阴暗的空间里,黑暗中,飘散着浓浓的白色雾气,挡住他的视线。
  雾气漫无边际,他在这样的空间里走走停停,偶然间,听到荣媛幽怨的声音由雾气里传来。
  “哥,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好,要带我一起走的吗?哥?”
  可是,贺清文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媛媛,你在哪?”
  贺清文大声地叫喊,一边喊着荣媛的名字,一边朝更浓的雾里走去。
  “哥,你等等我——”
  “媛媛——”贺清文焦急地在雾里寻望,“媛媛,告诉哥,你到底在哪。”
  “哥,清文哥——”
  忽然,只见浓浓的雾里传来一声轰鸣的爆炸声,震得贺清文浑身发抖,随后,恍惚中,他仿佛看到有一个人,正朝他慢慢走来,
  “媛媛?是媛媛吗?”
  看不清那人身形,贺清文迈步迎了上去,跑了几步,那个人的轮廓才渐渐显露出来。
  “萧暮远?是你吗?”看到萧暮远,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可一眨眼间,那个人的身影又隐在了浓雾中,不见了。
  于是,他慌张地在雾里四处寻找,但是,寻了半天,仍是雾茫茫的一片,没有人,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媛媛——萧暮远——你们在哪?”
  他大声地呼叫,轮换着喊两个人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无依和刺骨的寒意,侵袭着他,四周太过寂静,令他感到恐惧,他一直都害怕这样独处,尤其是在这种幽闭的空间里。
  他就在这样的荒芜中四处游荡着,不知天时,不知边际,找不到来时路,也不知尽头到底在哪里,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谁能来救救他,谁能来帮帮他,谁能来——安慰他。
  贺清文环抱着双臂,无助地蹲在原地。
  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响起。
  “Diven?”
  贺清文猛然抬起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像是抓住了一根系下陷阱的蔓藤。
  “道格朗,你在哪,你在哪?”
  他慌忙问道,可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Diven,别怕,我们回家了!”
  “道格朗?”
  “Diven,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Diven!”
  “道格朗,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贺清文大声地呼救,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叫,道格朗却依然在自说自话,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慢慢地,他终于明白了,他可以听到道格朗的声音,但是道格朗和其他人,根本意识不到他的存在。
  怎么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满心的疑惑,却找不到人来为他解答,好像有一种,随时都会被人遗弃的感觉。
  可是,道格朗却没有那么做,他一直保持着,每天都跟他讲话。
  贺清文有时也会很恍惚,会不记得道格朗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可也正因为道格朗的这种坚持,才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不那么害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渐渐地习惯了这种静守的方式。
  而且,他发现,原来道格朗也有十分幼稚的一面,也喜欢问一些傻问题,他的回答虽然道格朗听不见,但仿佛两个人之间又多了些以往没有的东西。
  这种东西,很纯净,也很美妙!
  而后,他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知道,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他唯有等待,等待漫长的黑暗过去,等待那一线阳光。
  “来人,来人——霍德,快叫享利!”
  道格朗披着暖袍,疯野似地在走廊上狂跑,他一边跑,一边还大叫着霍德的名字。
  霍德听到道格朗的呼喊,也急忙从楼下跑了上来。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享利,享利在哪?”
  “在路上,老爷!”霍德看到道格朗急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又慌忙地跑回了卧室,于是他紧跟其后,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跟着道格朗跑回到屋里,看到道格朗趴在贺清文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正在一声声地念着他的名字。
  “Diven,Diven!”
  “老爷,少爷他——”
  “快点,让享利快点过来,刚才,刚才Diven的眼睛动了。”
  “这真是太好了,老爷,哦,好,我这就去给享利打电话,让他马上赶过来。”
  霍德兴奋地跑了出去,道格朗捧着贺清文的脸,有些喜极而泣的冲动。
  “Diven,太好了,你终于要醒了,太好了!”他高兴得在贺清文的眼睑上不停地亲吻着,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把贺清文高高地举起来,转上几圈。
  Diven,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我等了你一百五十七天。
  一百五十七天!每一天都是渡日如年,渡日如年!
  贺清文缓缓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一道白光,射入眼中。
  道格朗手足无措,此时已不知是拥着他入怀,还是托起他的头为好,只能摒住呼吸,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Diven?你醒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贴近贺清文的脸侧,微微吹拂起他的睫毛。
  睫毛抖动了两下,打开的眼眸中映出了一张脸。
  贺清文缓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还有些模糊的脸,表情十分凝重地问道。
  “你——是谁?”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结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享利?Diven这是——怎么了?”
  享利赶紧走上前,用手在贺清文的面前摆了摆。
  “戴文先生,你认识我吗?”
  “你是——享利。”
  还不太习惯白光,贺清文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既然能认识享利,那就说明他并没有失忆,道格朗拽了一下霍德,把他推了过去。
  “少爷,那你——认识我吗?”霍德伸出手指朝向贺清文指了指自己。
  贺清文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到同样站在床前的霍德。
  “霍德——”
  霍德和享利双双转头,看到道格朗正用一道充满疑惑又极度怨恨嫉妒的目光扫向他们。
  “为什么?”道格朗举起双手,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难道贺清文得了选择性失忆,他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他?
  真是天杀的!
  他焦急地开始在原地开始转圈,愣然间,霍德猛然了悟,他跑进洗漱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镜子,立在了道格朗的面前。
  “老爷——” 
  霍德举起镜子,让道格朗对镜中的自己一目了然。 
  长及过眉的头发挡在额前,消瘦的脸上长满了胡茬,很显然,当道格朗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时,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哦!老天,确实——糟透了!”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连忙转过身低下头,把自己的头发往上撩了一下。
  “Diven,是我!”
  贺清文便又扫了他一眼,极其慵懒地撇过头,低喃着说了一句。
  “道格朗,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
  然后,便又闭上了眼睛。
  一个星期后,贺清文已由间断性的昏迷状态中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意识,并在道格朗精心的照料下,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
  虽然荣媛的逝去依然令他悲伤,但是他更明白,伤痛并不能解决一切,他要快点站起来,为荣媛做更多的事。
  所以他配合享利,每天积极地做康复治疗,十天下来,他已经完全可以凭靠自己支着拐杖慢慢走路了。
  道格朗扶着他靠在床头上,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起碗,舀着碗里的粥一口一口地喂过去。
  “Diven,来,张嘴。”
  “道格朗,我没这么脆弱,我的双手可以动。”
  道格朗挑着眉,不悦道,“听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用链子把你拴在床上。”
  贺清文吃着道格朗递过来的每一口食物,虽然嘴上还在抵抗,可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这个男人,为他做的,太多太多了!
  贺清文咽下嘴里的粥,回道,“道格朗,你这是囚禁。”
  “那又怎么样!”他搅了两下碗里的食物,然后把它放回到餐盘上,用湿帕擦了擦手,捧起贺清文的脸,朝他唇上亲了下,“宝贝儿,我差点就失去了你,而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所以,我要把你永远栓在我身边,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贺清文低首,轻叹了声,“对不起,道格朗。”
  道格朗哼哼一笑,“这可不像我的Diven能说出来的话,说吧,为什么道歉?”
  “我——”他垂下眼,“我为我的任性道歉,还有——我把你给我的戒指弄丢了。”
  贺清文用手抚着脖子上原先挂着项链的那个地方,之前每天戴着它,作为道格朗放在他身上的一种标志,只觉得是种累赘,现在,它丢了,才感到它的珍贵。
  道格朗握着贺清文的手,抚揉着他那一根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刻意地在无名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Diven,比起那个,我更希望的是你从心里真正的接受我,而不是形式上的,要知道,那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你才是我的无价之宝,Diven,你才是我的所有。”
  这样的甜言密语贺清文已不记得从道格朗的那里听过了多少回,以前他觉得夸张,觉得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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