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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时候了——啊天

时间:2016-01-27 11:15:56  作者:啊天

  顾安:“你还要跟着夫子学习。”
  许文琪不耐烦道:“闭嘴。”
  顾安:“你别逞强了,我背你走吧。”说着跑到他前面,蹲下身。
  许文琪扫了一眼,绕了过去。
  顾安恳求道:“我不过是想帮你。”
  许文琪:“不用你来帮我、”
  杨济仰头看了看天色,策马追上毛特等人。
  陈歌和毛特一波人赶到的时候,首批成员已经吃完饭了。
  陈歌欣喜道:“有饭吃啊?”
  天下撇撇嘴:“我只想吃盐。”
  陈歌鄙夷地瞧了他一眼:“傻。”
  等吃完纯白水抄青菜配一碗米饭,陈歌抵着额头忧伤道:“我只想吃盐。”
  看时间差不多了,将人都召集到一起,陈淮慎发给他们每人一个牌子一把钥匙:“这是你们的房间号和钥匙。”
  何勤奋看了看:“十七。”
  毛特:“我是九。”
  陈歌:“二十。”
  毛特兴奋道:“单人房啊?”
  陈淮慎斜了他一眼:“当然是双人房了。”
  何勤奋左右瞧了瞧:“可我们都不住一块儿啊。”
  陈淮慎伸出手指绕了个圈:“因为是你们和他们一起住。”
  陈淮慎又指了指:“你,和他,一起住。”
  何勤奋顺着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那人惊讶的眼神,高喊道:“小狗腿?!”
  小狗腿怒道:“你特娘的才小狗腿,老子叫韩旭!”
  时至今日,小狗腿总算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何勤奋:“我不服!我拒绝!”
  陈淮慎阴笑了两声:“你拒绝我?你确定?”
  何勤奋:“……没什么。”
  毛特举手:“我后面还有两个人的。”
  陈淮慎点头:“那就他们一起住。”
  何勤奋耸耸眉毛:“感觉会炸……”
  满天月华,半点星光。
  白日劳累的人已然入睡。
  许文琪拖着马桶往夜香车边挪,一个踉跄,险些被撒到。活动活动手指,继续使力。
  顾安一手一桶,从里面走出来,提上车,又去接许文琪手上的。
  两人摸黑闻着恶臭,去把污物倒进粪池,再押运回来。
  许文琪有些脱力,眼睛也快睁不开了。放好了东西就回房间。
  “我送你回去。”
  “不用。”
  “走慢一些,天黑小心摔倒。”
  “我说不用。”
  “冷吗?给你披件外衣吧。”
  “你回去吧。”
  “还是你想吃点东西?”
  “……”
  顾安一路絮絮叨叨,许文琪从没想过他是这样一个婆婆妈妈的人。眨眼的时候就是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整个人都虚脱了。
  许文琪打开门,回身道:“你走吧。”
  顾安摇摇木牌:“我们住一起。”
  许文琪看了眼,没说什么,进屋窝到椅子上,搭着头,不过三两句话的时间,眯着眼睛就睡着了。
  房间不大,两张床中间隔着书桌,旁边屏风挡着浴盆,一套茶几,就没什么了。
  顾安脱了鞋子,又小声地出去烧水。
  趁着水没开的时候,将房间都擦了一遍,铺好被褥。
  放好洗澡水,推了推许文琪。
  许文琪睁开眼,愣愣地一动没动,顾安问道:“洗澡吗?”
  许文琪眨了眨眼:“……嗯?……嗯。”
  把架在屏风上的脏衣服拿下来,搬到后院去洗。顾安打了个哈欠,呼一口气,埋下头继续搓。
  晾完衣服回去的时候,许文琪还没出来,顾安喊了几声,里面传来一阵水声,然后许文琪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潮湿。
  许文琪捂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想来没什么思考能力了,转身扑倒在了床上。
  顾安给他盖好被子,抱着衣服进去洗澡。
  杨济回房的时候,陈淮慎正坐在床上抠脚。
  杨济有些无语,问道:“香吗?”
  陈淮慎头也没抬:“你的香。”
  杨济:“好看吗?”
  陈淮慎伸着腿摸了一把:“好看,我这双纤纤玉足。”
  杨济失笑,陈淮慎身上就没哪个地方是能称得上玉的,脚底只有层层的老茧。
  杨济端了盆洗脚水到床边,脱了袜子伸进去,舒服地蜷起脚趾。
  陈淮慎看着也伸了进去。
  杨济:“你不是洗过了吗?”
  陈淮慎嘿嘿笑道:“我怕你的脚丫子寂寞。”
  陈淮慎玩了玩,说:“我愿意把我纤纤玉足的称号让给你。”
  杨济:“不必如此谦让,你自己留着吧。”
  陈淮慎纠结道:“那我只好把玉足的主人让给你。”
  杨济笑道:“那我姑且先收着。”
  陈淮慎拿脚勾了勾他的,惆怅道:“我的脚要是够软,是不是就可以包住你的了。”
  杨济:“就算够软,你也不够大。”
  陈淮慎:“比比。”
  杨济抬起脚的时候,觉得自己蠢过头了,甩甩了水架在盆璧上,高冷道:“睡觉。”
  陈淮慎乐颠颠地诶了声。
  许文琪纵然昨天疲累过度,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在天蒙蒙的时候就睁开眼睛。
  顾安说的不错,今天的确是腿也抬不起来。杨济过来给他扎了几针,示范着推拿了一遍,特准顾安留在房里照顾他。
  田园的清晨透着一股水的味道,还有泥土的香气。空气显得特别干净,所有的颜色好似沉淀过的,晨曦从地平线散落出来。
  这样朝气勃勃的开始,一个个像气焉焉的萝卜一样蹲在田边。
  杨济走过去,问道:“昨天睡得好吗?”
  众学子答:“饿!”
  杨济:“地里有白菜。”
  何勤奋拔起天边的一株野草,忿忿控诉道:“我不过是想吃盐。”
  杨济点点头:“只要你们自己能挣到银子,自然可以去买。”
  众人兴奋地抬头。
  

  ☆、挣盐

  杨济:“不能使用自己的银子。在村舍的这几天,你们需要用这里的东西去挣钱,然后去买米,酱,醋,油,盐。昨天晚上那一餐是特别招待,就不收各位食宿费了。”
  何勤奋:“如果挣不到银子呢?”
  杨济:“那就只能饿着。你们已经不小了,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存之道都不会,那书院也不用呆了。”
  天下弱弱道:“那我能去卖艺吗?”
  杨济:“不能。我说了,只能用村舍有的东西。当然,去当铺,是绝对不允许的。”
  毛特举手:“那我们的早饭呢?”
  杨济扇尖一指,点头道:“地里有白菜。”
  众学子失望道:“啊。”
  杨济撩起衣袍往腰间一扎,蹲下去抓着白菜帮子,然后用刀从底下一隔,拎着白菜示范道:“像这样收菜。收完菜之后,撒上水,运到旁边的市集上去卖。”
  众人点点头,蹲下去跃跃欲试。
  何勤奋举起白菜道:“夫子,是这样吗?”
  杨济点点头:“选大的割,何勤奋这个不错。”
  陈淮慎拿着一团绿叶前来邀功:“你看我找这种菜,这是里面叶子最大的。”
  杨济抓着他的手看了看,神色莫名道:“……这是刚长出来的南瓜苗。”
  林城司捂着肚子狂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何为夫子?”
  陈淮慎黑着脸,不高兴,特委屈。
  杨济:“那就劳烦聪明,博学,四体勤,五谷分的君横小哥儿,收完菜之后顺便把今天的柴火也给劈了。”
  林城司:……
  杨济带着陈淮慎到了一条小河旁边,两人躺着晒起了太阳。
  陈淮慎脱了鞋往河里踢了踢,仰着脖子,悄悄把脚伸到杨济那边。
  杨济皱着眉头一把打开:“臭。”
  陈淮慎:“我刚洗的。”
  杨济:“觉得臭。”
  陈淮慎贱兮兮地凑过去:“那你摸一摸,让我香一香。”
  杨济一扇子大力地抽了下去,陈淮慎捧着脚丫嗷嗷叫唤。
  杨济:“来这儿是想抓鱼的。”
  陈淮慎脱下外衣袜子,飞快滑进水,说道:“那还不简单?看你男人的。”
  杨济吓了一跳,才说了个“别”字,就是“噗通”一下入水声。
  早春的水还是冰冷彻骨,杨济跑过去看他,训道:“还不上来?要冻坏了。”
  陈淮慎打了个寒颤,在里面游了游,笑道:“没事,我习惯了,这不算什么。”闭了口气钻进水里,再是丢了条鱼出来。
  杨济被溅了个正着,准准的丢到了他怀里。
  陈淮慎抹了把脸,问道:“要几条?”
  杨济招手让他上来:“我是想钓鱼的,你赶紧回去换身衣服,”
  陈淮慎往后游了游笑道:“看看是你钓的快,还是我抓的快。”
  许文琪戒备道:“你别动!”
  顾安:“不给你按按,你明天还是起不来。”
  许文琪低头道:“不用。”
  顾安没管他,自顾自捏起来:“你昨天也说不用。”
  许文琪恼怒了,钻进被子打了个滚:“我说不用!”
  顾安趴上去,抓着被角往外扯,许文琪抵死反抗。
  顾安忽然说道:“我不成亲了。”
  许文琪没了动静。
  顾安贴着他,轻声说道:“我不成亲,你别生气了,好吗?”
  许文琪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对耳朵,白白嫩嫩,顾安凑上去亲了一口,抓起被角往下掀开。
  忽然听见许文琪讷讷道:“我不是生气。”
  顾安发出一声鼻音:“嗯?”
  许文琪在枕头上蹭了蹭,把脸转了个方向,不乐意说话了。
  天下一手搭在推车上,一手迎风挥舞,放声大吼:“卖~菜~咯!”突然扭头问道:“白菜一般是多少钱?”
  众人愣了一会,闭紧嘴低下头,当什么也没听到。
  天下忿忿道:“你们这群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
  “小伙子,你们这菜怎么卖?”
  天下:“您看着给勒,我们童叟无欺,您觉得值多少就给多少。”
  大娘点点头,给了他两个铜板。
  众人殷勤地高喊:“您慢走!”大娘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拍拍胸脯走了。
  天下敲敲铜板,痴笑道:“盐。”
  下午的时候,十几辆马车停在了村舍外面,接着是款款走下的妙龄少女,提着裙角走进房子,好奇地左看右看。
  何勤奋双手环胸,站在屋前,脸色阴沉。
  陈淮慎搭上他的肩膀,揶揄道:“怎么,挤不进去觉得生气?”
  何勤奋:“我只是看见她们就觉得心烦。”
  陈淮慎了然:“你们这种年纪的人,气血旺盛,确实离远点好。”
  何勤奋侧头斜了他一眼,不屑道:“有什么好让人喜欢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总是大惊小怪,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陈淮慎摸了摸脸:“手能提,肩能扛的女人不多啊,也就赵瑾了。”
  何勤奋认真点头:“赵姑娘是不错。”
  陈淮慎想了想,有些好笑:“喜欢赵瑾,和断袖也没什么两样了吧。”
  何勤奋皱眉不悦:“赵姑娘善解人意,不扭捏,不做作。其他人被美色迷惑也就算了,陈夫子你既然是她的朋友,怎么能取笑她呢。”
  陈淮慎捂着胸口退了两步,诧异地看着他,说道:“真知灼见啊!”
  天下靠到杨济身边,咬着手指控诉:“为什么她们能吃鱼?”
  杨济拍拍她的后脑勺:“因为她们只是来游玩的女孩子,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天下痛心疾首道:“那是我们的盐啊!”
  杨济悄悄说:“我给你留了一条,让赵瑾炖了,等会儿趁没人,你偷偷端到屋里去。”
  天下眼睛一亮,惦着脚尖跑去后厨。
  何勤奋过去的时候,天下正端着一个锅鬼鬼祟祟地往后门走。
  何勤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往回拉,快手打开盖子,一阵扑鼻香气涌了上来。乳白色的鱼汤浸着鲜嫩的鱼肉,撒上半点葱花。何勤奋迅速地盖了回去,勾住她的脖子往回走,低声说:“分赃!你小子贪污完了居然不分赃!”
  天下告饶:“这真的是我是私人物品!哟喂,哥哥我们好好说!”
  将人拉回后厨,按在櫈板上,抬起一条腿恶狠狠道:“赶紧的,交出来!”
  天下抓着锅耳朵不放手:“这是杨夫子给我留的,它还能认主呢!”
  赵瑾走过来,举着个馒头,说:“是啊,那是杨大哥特意让我给天下留的。”
  何勤奋拍上她的肩膀:“杨夫子同你什么关系,居然这般关照你?”
  天下侧了侧身,挡住锅,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我聪明可爱。”
  赵瑾笑了两声:“是院长吩咐的,说天下从昨天晚上就在不停地叨叨,他都要受不了了。”
  天下点头:“可不是,这分明是认主的鱼,我唤它一声它都敢答应。”
  何勤奋好笑道:“你倒是让他应一声。”
  天下摸摸肚子:“它只会在我肚子里叫唤,你且等我享用一番。”
  何勤奋劈头抢过,教训道:“你不分给那群狼崽子也就算了,人赵瑾一个小姑娘你也不照顾着点。”
  赵瑾舔舔嘴唇,期望道:“真的好想吃的。”
  片刻后,三人并坐在厨房门槛上,一手馒头一手鱼汤,神情恍惚,异口同声地感慨了一句:“盐啊……”
  赵瑾蘸着汤咬了一口馒头,突然想起来,将馒头咬在嘴里,捧着鱼汤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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