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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时候了——啊天

时间:2016-01-27 11:15:56  作者:啊天

  许文琪:“他为什么不自己对我说?”
  韩旭:“好歹绮梦几场,他也不忍伤了你的心,又驳了你的面子。”
  许文琪嘲讽道:“他何时有过这样的慈悲。”
  韩旭叹了一口气,似贬低似同情:“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顾安,从来不是一个好归宿。许公子这般妙人,又怎么会缺男人呢?”
  许文琪看着他,那眼神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轻视,张嘴说了半句话:“你们……”然后挺起背转身走了。
  他何时需要面对这样的羞辱?
  许文琪前脚刚走,顾安就晃悠了过来。
  顾安只瞟到了一片衣角,问道:“是谁?”
  韩旭将手揣进袖子,朝桌上的礼盒点点下巴:“许文琪,这不,给你送新婚贺礼来了。”
  顾安眉头轻蹙:“他还说什么?你怎么不来喊我?”
  韩旭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喊你的,可他说不。他还说……让你以后别去找他了。毕竟他始终是相爷嫡孙,和你厮混许久,已经坏了名声。不过玩闹而已,既然你要成亲了,那闹剧也该收场了。希望你别让他难做。”
  顾安抿着唇:“他不会的。”
  韩旭拍拍他的肩膀:“我和他私交不深,但也知道他是个冷性无情的人,你为他牵挂,实在是不值得。”
  韩旭转身出去:“你再想想,我便回去了。顾安,你是个快要成亲的人了。”
  韩旭埋着头哭道:“是我的私心。钱小姐是我的朋友,她真心喜欢顾安。若顾安退了这门亲事,她该怎么办?我想着日久生情,他和女人在一起,总比和男人在一起来的好,要是有机会能喜欢上钱小姐,那不是皆大欢喜吗?但这些,都不是顾安想对你说的。”
  韩旭在抬头看去,许文琪已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发了药效昏睡过去了。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越三:“陈将军接下来若是无事,不妨去离越看一看。”
  陈淮慎摆手:“诶,可别。本来是没事,我怕去了就有一堆事。”
  越三笑道:“离越是越国的都城,虽然麻烦事多,但有趣的事情也多。”
  陈淮慎挑挑眉毛:“你先说来我听听。”
  越三看了林城司一眼:“数月前,听闻,越国威武将军曹静仁曾接济过一位长相极肖小公主的客人。”
  陈淮慎黑脸:“曹静仁?几个月前他不是被判处谋反,关押待斩了吗?”
  越三笑了笑没说话。
  陈淮慎皱眉:“我可救不了他。”
  越三垂眸:“你去见见他吧,兴许你能改变他的主意。”
  林城司捂起耳朵,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天下咬着手指,左顾右盼,试探道:“那我也去?”
  越三拍拍她的脑袋:“你哪儿都能去,就是不能去越国。赶紧回你师父那儿,少闯祸。”
  天下看了看陈淮慎那探究的眼神:“我们只是长的像而已,你信吗?”
  陈淮慎一面摇头一面说:“信,我信的。”
  天下:“越国皇帝啊,既昏庸又无能,早就不生孩子了。后面出的那几个,指不定是戴了谁的绿帽子,我和他可半点关系也没有。”
  陈淮慎对这种要吊着脑袋才能听的八卦,真是矛盾至极。
  越三板起脸训斥道:“岂可非议。”
  杨济给许文琪止住了血,问道:“你还不起来?”
  顾安仍旧愣愣地躺在一旁。
  他身上的刀,正好穿过他的肋下,被他夹住,只是割破了一些皮肉。
  韩旭转头,看着他,呼吸有些不顺:“顾安?你没事了?”
  顾安睁着眼,平静说道:“没事。”
  韩旭:“……对不起。”
  顾安:“本就都是我的错,有没有你都一样。你不用自责。”
  韩旭戚戚道:“是我自作聪明,枉害了你,许文琪,还有钱小姐……”
  顾安挣扎着坐了起来,拔掉了刀,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却一脸释然,笑道:“没什么好怕的。我早决定了,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会陪着他,下半辈子都该还给他。”
  顾安:“我和父亲已经说清楚了,和钱小姐也说清楚了。我顾安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不起的太多,我却只想还他的情。他要不要,我都给。”
  顾安本想去找许文琪问个清楚,可去了地方,许文琪的房间已经空了。他正遇上的是许文琪的贴身侍从。
  “少爷走了,顾公子往后也别来了,陪着顾少夫人吧。”
  “他去哪儿了?”
  “不管是去哪儿,都是不能告诉你。”
  顾安沉默了片刻,呢喃道:“他这样无情……”
  侍从耳尖听见,激动道:“我们家少爷受你侮辱还不够吗?你们顾家算什么?我们许家又算什么?少爷真心诚意陪了你这么久,你不过是借他身份为自家方便。现下你都要成亲了,还不肯放过少爷吗?少爷都被你逼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安愣了愣:“我羞辱他?”
  侍从悲伤道:“你对待喜欢你的人这样不认真,顾安,你要遭报应的!”
  顾安低着头,没说话,随后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顾安对顾淮说:“父亲,我要去钱府退亲。”
  顾淮头也未抬,专心地磨着手上的木雕:“嗯,那你自己去吧。”
  顾安:“我要出门了。”
  顾淮还是不在意:“嗯。”
  顾安跪下,磕了头:“许久不回来了,父亲自己保重。”
  顾淮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他,然后发出一声鼻音:“嗯。”
  顾安半只腿跨上门槛的时候,顾淮突然说了句:“多带些银子。”
  顾安顿了顿,点点头出去了。
  丝缕晨曦从窗外撒进来,天地变了颜色,露珠熠熠闪烁,不知名的花草已不知在何处生根发芽,整洁干净的院落,披着光色的睫毛,一浅一深的呼吸起伏。
  顾安看着许文琪,道了一声:“早。”
  

  ☆、黑店

  
  天一亮,越三带着人护送学生和夫子回了书院。
  林城司身份被拆穿,转眼就不见了。天下也不知道跑去了哪儿。
  赵瑾遇此险事,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很想赵老爷子,当即也请了假,溜回家去享受几天。何勤奋以交流商道为名,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杨济和陈淮慎怕去的晚了,曹静仁真被斩了,决定赶巧不如赶早,抢了越三两匹马,也和众人告辞了。
  启程的时候,许文琪还没醒。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了,只希望事遂人愿,少经波折。
  杨济勒着马儿感慨道:“人总是不愿说真心话。越想说却越是不敢,才凭白多了这么多误会。”
  陈淮慎点头:“这群人就是太爱面子。可面子有啥用,连粒米也换不回来。”
  杨济沉默了一会儿,委婉道:“你还是多要一些比较好,我们不缺米。”
  陈淮慎:……
  两人不日抵达离越。借着越三给假造的身份和公文,一路低调谨慎,就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当成细作给处置了。
  本来还有些许担心都城城门进不去,到了才发现,进城盘问犹如虚设,出城才是各种刁难。陈淮慎揣紧了自己的钱袋子,总觉得此行它有些安危不保。
  离越多歌舞乐场。
  香粉娇呼,盈耳绕鼻。
  繁华街市,浮于外相。
  达官显贵挥金如土,市井布衣珠砾皆珍,朱门酒肉腐臭,寒门粒栗难舍。
  皆说离越乃是富人的逍遥窟,此言不虚。
  两人沿街走来,香车宝马看见不少,瘦骨嶙峋,躲在酒馆外面等剩菜剩饭的也不少。举着几根干瘪的青菜,费劲叫卖的老者;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步履蹒跚瑟瑟发抖的妇女;穿着锦衣玉罗,目不斜视的管家子弟。
  两人找了家还算正常的客栈。名叫喜来多客栈。陈淮慎挥挥马鞭就决定是这儿了。
  两人提了包裹下马,将马匹交给小二,走进去叩叩桌子,问那前台正在算账的掌柜:“包一间上房,十天。多少银子?”
  掌柜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番,捋着一撇山羊胡,道:“五钱银子。”
  陈淮慎以为听错了:“上房?十天?”
  掌柜笑了笑:“是五钱银子。”
  陈淮慎惊喜:“这儿的客栈倒是很便宜。”
  掌柜:“生意不好做呀,价格自然也就抬不起来。”
  陈淮慎从袖口掏出五钱拍在桌台上,掌柜泛着精光的眼睛笑眯眯地收了:“让小二先带二位上去?”
  陈淮慎摸摸肚子:“不急,还是先给我们备桌好菜吧。”
  掌柜拿起算盘:“好勒,您想吃什么?”
  陈淮慎摆摆手:“好酒好菜只管上就是了。”
  掌柜又问了一句:“好酒好菜?”
  陈淮慎指着他笑道:“怎么,有生意还不敢做吗?只管上酒菜,还怕爷付不起吗?”
  掌柜放下算盘:“好,贵客且坐。”
  两人行李不多,就是几件换洗衣物而已。拎着包袱往椅子上一丢,等着开饭。
  六道菜,半荤半素,家常味道,没什么出彩也没什么挑剔。
  吃饱喝足,陈淮慎吧唧吧唧嘴巴,感觉很好,遂抬手喊道:“结账了小二。”
  小二没来,掌柜的亲自来了,哈腰道:“二位吃得可开心?”
  陈淮慎点点头:“还行。”
  掌柜又弯腰,指了指盘子:“一共十两。”
  陈淮慎笑道:“多少?”
  掌柜笑眯眯地又说了遍:“十两。”
  陈淮慎板下脸来:“离越闹市之中,你们也敢开黑店?”
  掌柜摆手:“可不能这么说啊,客官。我们这儿用的都是实料,全是一些宝贝东西做的。”
  陈淮慎以为自己眼瞎了,又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冷炙,不过寻常蔬菜肉类,不服气道:“宝贝?这年头四条腿的猪都算宝贝了?”
  掌柜指着汤碗道:“这鸡,可是吃上好茶叶长大的,通灵性,肉质嫩。你再看这肉,看起来像猪肉,其实他不是。这是一种珍兽的肉,只选他最好的部位。”
  陈淮慎听他胡扯,怒极反笑,夹起一根白菜梆子:“你怎么不说这是雪山断壁上采下来的天山雪莲,吃着像白菜,其实他不是白菜。”
  掌柜的竖起大拇指:“可不是?客官识货!本店小本生意,所以只收十两金子。”
  陈淮慎蹭地站了起来,抬起腿踩在椅子上,大手一拍,流气喊道:“只有老子耍人的,从还没人敢在老子头上耍花样!”
  掌柜的冷笑了两声:“没银子,想吃霸王餐啊?”
  陈淮慎两条腿都站了上去,居高临下叉腰道:“老子还真是!老子还要把刚刚的五钱银子都抢回来,叫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掌柜也沉下脸:“我们是开门正经做生意,这位公子这般污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拍拍手,从里屋走出一群赤膊大汉来。
  陈淮慎随意点了点,居然有二十来个,也难怪店家这么嚣张。杨济也站到了陈淮慎的身后。
  掌柜伸出手:“要么留下银子,要么就送去官府。”
  银子自然是不能给的。别说十两金子他们身上没有,便是有,也忍不下这口气。至于送官查办……陈淮慎神情莫测,凑到杨济耳边偷偷道:“听说越国皇帝不能一展雄风之后,就多了一个恶趣味,抓到什么犯人,都喜欢先一刀切了下面。”
  杨济四处扫视了一圈,俱是看热闹的,指指点点却不帮忙。
  陈淮慎斟酌了一下,这要是打起来,可能误伤平民不说,等官府的人一来,只怕越发不好收拾。何况他们身份特殊,他还带着不会武功的杨济,又烦又累又危险。
  陈淮慎和杨济交换了一个眼神,当机立断,搬起椅子往桌上一砸,叫嚣:“黑价都这般光明正大,宰客宰得熟练了呀,可惜今天踢到的是爷这块硬石板,定叫你们折了脚,有去无回!”
  陈淮慎指着背后道:“我的兄弟们来了,都给爷拔出刀来!”
  众人气焰嚣张地转身去看,再转回头,陈淮慎已经带着杨济跑了,微愣片刻,急忙追出门去。
  陈淮慎对离越必然不熟,也只能是乱跑。根据他无上的经验,先跑人多的地方蹿,再往人少的地方钻,区区几个打手,甩开还是很容易的。
  陈淮慎跑到一半,身后动静小了,便回头看看情况,岂料正面撞上了一个大汉。
  仪容杂乱,但方才冲撞之时,内力深厚,身材魁梧,健硕有力,一脸凌厉杀伐之气,当时行军习武之人。
  对面那人也是微愣。
  陈淮慎呼吸一滞:卧槽,莫非我的身份被拆穿了?
  曹静仁菊花一紧:卧槽,莫非我的伪装被识破了?
  两人停顿了片刻,双双转身拔腿而跑。
  跑了几步,发现不对劲,又转回身来,异口同声问道:“你不是来抓我的?”
  两人俱是一愣,齐齐伸出手问:“……你是谁?”
  “……你先说!”
  语气微怒:“……别学我!”
  杨济:……
  “别跑……快追……他们在那儿!”
  不过随意聊了几句,那十两金子的讨债人又追了过来。
  陈淮慎一手拦腰捞起杨济,一手抓过曹静仁的衣领,喊道:“快跑!”
  杨济没反应过来,憋红了一张小脸,心情难以名状:真是顶了老子的心肝脾肺肾哟。
  曹静仁条件反射,跟着他们跑了几段路,方反应过来:“不对啊,老子又不和你们一伙儿的,干嘛要跟着你们跑?”
  陈淮慎:“现下是一伙儿的了!快带我们去你的老巢!”
  曹静仁一脸□□的模样,只好带着人去了他暂时栖身的废宅。
  

  ☆、老子就是

  大汉带他们去的倒真是一个适合做贼窝的地方,破得可怜,也穷得可怜。陈淮慎咋舌:“兄台,你的身家就是这几根稻草?”话语声中无法掩饰的同情。
  曹静仁抓住他不安分的脏手:“这是我的床,不能摸!看你正正经经的,怎么手脚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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