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都这时候了——啊天

时间:2016-01-27 11:15:56  作者:啊天

  陈淮慎压着嗓子怒骂:“你特娘的差点害死老子了。”
  曹静仁一时不知该捂抓破的脸还是钝痛的腿,又还是受伤的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哪儿找来的狗崽子呢?”
  陈淮慎惊魂未定:“老子看你起来嘘嘘,就也想嘘嘘了,走了一半想起墙角狗窝里的小狗崽,顺便就提着它一起嘘嘘,免得到时候尿房里了,臊气。哎哟,你可真得管它叫爹!救了你一命呢!”
  曹静仁乍然想到,瞪着眼睛惊呼:“我爹呢?”
  陈淮慎回忆了一下……
  第二天,安府下人吃上了一锅热热的狗肉汤。
  曹静仁饱含着热泪抢了老大一碗,哧溜地啃了干净。陈淮慎对他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和抗议,曹静仁答:“以后每次祭我五脏庙,我都能想到它,它现在不仅在我身体里,还在我的心里!”
  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吃完了之后,还挖了个坑埋了骨头,说是已经给恩人送终了。
  可怜一只小狗,只是担心会尿尿,其实人家还没有尿尿,只是遇见了两人不靠谱的成年人,就这样可怜可悲地葬送了自己短暂的狗身。
  给恩人送完终的曹静仁壮汉又撒欢着小腿跑去干活看美人了。
  鹤府书院,一老奴弯着腰低着头,声线平平,恭恭敬敬地在汇报。
  “大人,问出来了。徐公公说,是有人带着大人的私章,叫他拟一封圣旨。他也只是如往常般秉了大人的口谕行事,来人是谁不知。”
  鹤国年冷笑:“他也就信了?”
  “他说本是不信的,多方验看,信物属实。对方又咄咄逼人,言语胁迫,不似作伪。也是怕慢了一步,坏了大人的好事,就先照吩咐做了,只是没来得及禀报大人。”
  鹤国年摸了摸手里的扳指:“还说了什么?”
  “徐公公抵不住刑法,已经死了。”
  鹤国年闭着眼睛:“死就死吧,这样个没脑子的东西,误了我的大事。本官好不容易将那越三逐出越国,他居然一纸诏书又给宣回来了,还不是该死。”想起了什么,又呵呵笑了起来:“那个老皇帝,还说什么勉励合作,共创盛世,夸了本官一顿,真是可笑。”
  鹤国年敲了敲桌子,问道:“徐福来不过是个小人物,想他也不知道什么。先前抓到的那几人,问出什么了吗?”
  老奴点点头:“是,招了。只是好像也知道的不多。他说,押送镖银的路线,是一个神秘人给他们的,谁人不知。他不过是个混饭吃分小喽啰,做决定的都是上边的人。”
  鹤国年:“那他的同伙呢?总知道有谁吧?”
  老奴:“照他的意思,是不知道。他不过是个被临时喊来的人,对方说好了事成给他五百两银子,如果人被抓了,还会有人代替他照顾亲眷家属。就算是失败了,也会给他们一百两做的幸苦费。他是冲着报酬丰厚去的。”
  “那脸呢?总看见了吧?”
  “没见着,他都不认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都是蒙着面的。”
  鹤国年咬牙,不屑道:“废物。”
  “大人,先是镖银和名册被劫,又是偷私章假传圣旨,鹤府必定是出了内奸啊。”
  鹤国年眯着眼,不咸不淡道:“嗯。”
  老奴想了想,还是劝道:“大人,老奴非是故意挑拨,安陵君他昨日来过鹤府,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鹤国年抬手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又道:“备轿。”
  老奴:“是。”
  安陵君的贴身侍女慌忙迎上:“大人怎么今日前来,都未通传?”
  鹤国年:“你们家公子呢?昨日可有去哪儿?”
  甫儿闻言,拧起了秀眉:“昨日奴婢陪着公子去找老爷,老爷不在,回来之后公子便一直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尽早方好一些。只是昨日有些累着了,现在还在房里休息。”
  两人正走到门口,鹤国年推门的手一顿,回头问道:“身子不舒服?”
  里屋传来一人虚弱的声音:“甫儿,你在和说话?”
  鹤国年走了进去,笑道:“是我。不过几天没来,怎么身体就不舒服了?”
  安陵君撑着胳膊半坐起来行礼,被鹤国年制止扶住,抚着额头喊了声:“老爷。”
  鹤国年关切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安陵君形色憔悴,秀眉轻蹙:“许是着凉,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躺一会就好了。”
  鹤国年不动声色道:“你这儿的东西一向管制甚言,怎么会吃坏了肚子呢?”
  “奴才也不知道。”安陵一拍脑袋,道:“哦对了,昨日去找老爷,没找着,刀是遇见了高大人。高大人似乎也有急事,安陵说代为通传的,之后怎么就忘了呢。”
  鹤国年问:“高大人?他有说来做什么?”
  安陵君轻笑两声:“老爷位高权重,自然是来讨好老爷的。说是怡翠楼最近新出了几款好吃的点心,想买也买不到,特地带了些给老爷尝尝鲜。”
  鹤国年若有所思道:“点心?”点点他的鼻头:“你偷吃了吧?”
  安陵君红了脸,不好意思道:“我不过嘴馋吃了一块,都摆回去了,老爷怎么知道?”
  鹤国年扶他躺下,详怒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你这张可爱小嘴可得管好。不是什么东西都吃得的。长个记性,不是鹤府的东西不可随意吃。”又转头吩咐道:“甫儿,赶紧给你家公子叫个大夫。”
  安陵君抓着他的袖子,慌道:“老爷说得安陵心慌意乱,那高大人不是老爷的亲信吗?”
  鹤国年捏着他的鼻头:“你呀,就是太单纯了。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去处理。”
  出了门,老奴在身后试探道:“大人,您信吗?”
  鹤国年眯着眼睛:“信不信,查一查就知道了。”
  鹤国年拿着刀在高昌的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一阵阵寒意从他脚底泛起。
  高昌哆嗦着腿哭道:“大人,大人放了我吧,下官对您忠心耿耿啊。”
  鹤国年漫不经心道:“你当本官是这么好骗的?你以为能瞒得了我吗?”
  高昌散落的发丝被汗渍糊在额前,现在这般狼狈落魄的样子,和恶鬼无异。他抱着鹤国年的小腿,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津液,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求饶道:“国舅爷,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做牛做马,您指东,不往西,看在我为您做了这么多年事儿的份上,您就原谅我这一次?”
  鹤国年挑着眼:“原谅你?”
  高昌半合着嘴,浑浑噩噩道:“下官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鹤国年甩开他,走了出去。
  高昌在背后凄厉喊道:“国舅!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儿才刚出世,我绝无反心呐!”
  身后侍卫制住正要往前扑的高昌,反锁住他的双手。高昌的脸被按在地上,眼睛太过用力,似乎都要睁破眼眶,双手狠狠抠着地,声嘶力竭喊道:“大人!饶我一命!下官的确不是故意的啊大人!”
  鹤国年:“绑了他的手脚,堵上嘴巴,丢狗窝里去,让他喂喂我的爱将。”
  “是。”
  高昌直着脖子,还想说话,嘴里已经被塞上了一块脏布,鹤国年走了出去,身手的门缓缓关上,高昌的气力也慢慢泄尽。
  

  ☆、信鸽

  昏暗的小巷响起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青色的石板路上映出几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夏日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打在树梢头。
  黑影掠过墙头,叩响一处门扉,里面传来一个妇女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啊?”
  黑衣人压低嗓子道:“快开门,我是高大人派来的。”
  伴着悉悉索索的声响,房门吱地开了一条缝,妇人探出一个发型凌乱的头来,看着他们,眼神略带恐惧:“我夫君?”
  一黑衣人抓住她的手腕:“你儿子呢?快些去叫他,来不及了。”
  妇人将信将疑,扭捏道:“可是老爷还没回来。”
  黑衣人:“高昌已经被鹤国年杀了,他心狠手辣,定会马上来斩草除根。”
  妇人身形晃了晃,掩嘴惊呼,不忍相信:“什么?老爷?”
  黑衣人扯了扯她的手腕,催促道:“快些!这里四处是鹤国年的鹰犬,被发现就谁也走不了了。”
  妇人呆愣愣的,还未反应过来,指了指屋里,张张嘴迷惘道:“我要收拾东西吗?”
  黑衣人哭笑不得:“收拾什么?带上人走就好了,难不成要抱着钱财去死?”
  妇人点点头,带着黑衣人去找高少爷,走到门口,又回身恳求道:“他们呢?老爷还有几个妾侍,还有我的侍女,伺候我好些年了……”
  黑衣人皱着眉,按着她的肩膀:“要么你们一起死,要么带着你儿子跟我们走,你选一个吧。”
  高夫人眼神迷离,斜望着地面,片刻后敲了敲门,低声道:“春儿,是娘,快些起来。”
  曹静仁蹲在院子里发愣,怕他们累坏了,管事让几人轮班做工,他大中午的闲下来了。被阳光一晒,倦意来袭。曹静仁忙拍着自己的脑袋清醒,暗道真是死于安乐,不过几天而已,居然变得这般倦怠。
  张开身子伸个懒腰,眼角沁出了丝丝泪珠,大拇指一擦,就瞥见一抹白色从头顶飞过,顿时睡意全无,两眼发光,精神抖擞。艾玛!点心来了!
  曹静仁躲过众人,身姿敏捷,眼头贼准,用随手捻起的一颗小石头射下了正在上头盘旋的可怜鸟类,喜滋滋地跑去捡了起来。
  曹静仁捧着好生安慰了它一番,摸摸它低垂着的小头,又强迫着给它念了几段记不大全的大悲咒。也不错了,这是他唯一会的经文,还是当初祭祀的时候,皇帝拉着他硬学的。
  待他拆下鸽爪上的信筒后,深深地为难了。大大的信纸上只有三个字:“三日后。”曹静仁猜是鹤国年给安陵君的信,告诉他下次侍寝的时间。曹静仁撇撇嘴,酸气地想这国舅爷就是不一样,写小字也要用大纸。
  曹静仁揪着白色的鸽子毛,犹豫了,他是该吃了再给呢,还是给了再吃呢?手底下没注意,摇啊摇的,鸽子脑袋已经歪了。这二货低下头,又摇了摇,一阵窃喜,艾玛,真是天意啊。
  二货心安理得地站了起来,拎着鸽子小跑着走了两步,又后悔了。他决定还是要先让安陵君看看鸽子的尸体,然后再偷偷处决了它。
  曹静仁溜到了安陵君的院墙外头,听见一曲悠扬的笛音。曹静仁悄悄地爬墙上去,探出半个脑袋往里面瞧了瞧,一棵榕树下,披着一件单衣,手摇一把蒲扇,闭着眼睛躺在长椅上,树影斑驳,照在他的脸上,身上,好似一副灵动的画,还会随风漂泊。
  他的前面,一个红衣乐师正动情地吹着笛子。曹静仁不过扫了一眼,又转回视线,盯着那个慵懒的少年。
  不错,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一曲终了,少年抬手道:“你今日先回去吧。甫儿,送师父出去。”
  “是。”
  少年一手撑着坐了起来,待院里没人了,朱唇一起:“出来吧。”
  曹静仁左右看了看,少年又说:“墙头草的那个。”
  曹静仁翻身而下,在空中旋了几个身,潇洒而稳稳地落在地上,嘿嘿笑道:“我可不是墙头草,我始终只替公子做事。”
  少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手里的歪脖子白鸽。曹静仁又是嘿嘿笑,带着不好意思随口胡掰:“我方才在院子休息,我,是我自己的院子。就看见一只可爱的小鸟落了下来。”说着摸了摸它的毛:“它一定是想亲近我,我就也想亲近他。可是等我一把抓住它,却发现他已经死了。”二货情真意切地叹了一口气:“生命不能承受之痛,没想到这就死了。我看它脚上还有一封信,就想替它完成最后的使命,所以又给你带来了。”
  少年被逗乐了,也没说什么,摊开手示意他将东西给他。
  曹静仁将鸽子放了上去。
  少年:……
  安陵君指了指他另一只手。
  曹静仁恍然大悟,将信放到怀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郑重而仔细地搭了上去。
  少年:……
  安陵君忍不住开口说话:“……我是说信。”
  曹静仁失望地哦了声,将东西给他。
  安陵君也没看,收进袖子,说道:“你走吧。”
  曹静仁在高处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为何,鬼使神差道:“你要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可以带你走。”
  安陵君惊讶地抬头,看他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棕色的眼球里是他的倒影,好似会发光。
  安陵君的父亲,原是礼部主事,是越国出了名的美人。因为得罪了鹤国年,一朝族灭。盖上谋反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谋反,那些年不知道官员被“谋反”。不少人还在酣睡,眼睛还未睁开,就已经留下忏悔书畏罪自杀了。
  那些愚蠢而漏洞百出的证据,封入大理寺,数年前被一场大火烧之一炬。安陵君也总算明白,真正的罪人不止鹤国年一个,要平反,鹤国年得死,皇上也得死。
  他憎恨,哀怨。如果他和当初的其他兄弟姐妹一样,被砍死在那个暗淡无月光的夜晚,倒在浸满血渍的厅堂上,他的幽怨和仇恨也就此归去。可偏偏,鹤国年以法外开恩的仁善名留下了他,让人秘密押送他去另外一处。
  鹤国年不可谓是不阴狠,一般奸人也就是让人生不如死,他是让人死了还想诈尸。
  那时少年坐在囚车里,抓着木制栏杆,迷惘地看着外面。
  当一个官差撕开他衣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将手伸到他嘴里胡乱搅弄,等他反应过来,恼怒地狠狠咬了下去。
  被狠狠刮了几巴掌,少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神凶恶,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有人压到他身上,少年挣脱不开,只管张大嘴拼命去咬。官差又揍了他几拳,往他嘴里塞了件外衣。
  一滴水溅到了他的脸上,起初他以为是雨,刷着脸上的血迹糊在眼睛里,看不真切。然后身上的重量一轻,接着是几声惨叫。
  一个带着恐慌的声音:“曹静仁,你敢和国舅爷作对?”
  来人嗤笑了声,不羁道:“老子惹的明明是你们,别扯那个娘炮出来。。”
  “若是我等向国舅告上一状,什么后果你可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