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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时候了——啊天

时间:2016-01-27 11:15:56  作者:啊天

  “哦,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了。”
  少年哆嗦着擦了擦眼睛,甚至不敢吸气,看着眼前那个黑衣劲装的男人大刀挥落,张扬的衣角上下飞扬,视线模糊,看不大清容貌,只是那一招一式,深深刻进了心里,好像有什么在不停捶打,心跳越来越快。
  来人手脚利落,不多时就收拾完了这群人。少年低下头一看,地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壮汉将刀往直欲逃跑的最后一个官差那边一推,那人随着一声闷哼,倒下了。
  天上下起不合时宜的雨来,壮汉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拎起他的衣领,抱着一步步走了。
  少年眼角一片冰凉,抬头看着他的眉眼,总算是看清了,张着嘴说不出来。
  壮汉平时前方,霸气道:“我来带你跑了。”
  少年愣愣问:“我认识你吗?”
  壮汉笑了笑,漏出一口白牙:“我叫曹静仁。”
  血渍被雨水冲刷成一片,往他们身后流去,两人好像浴血重生的战士一样,踏着生命向前走来。
  若是陈淮慎知道,当时一定会说,他是被邪魔附体了,曹静仁才不是这样一个正人君子的画风。
  安陵君轻声问:“你叫我什么?”
  曹静仁试探道:“公子爷?”
  安陵君笑了笑:“你知道些什么?别闹了,回去吧。”
  曹静仁只会驾着一条腿,拎着他的衣领,灌一口热酒,喊他一声:“小屁头。”然后摸摸剃不干净的下巴,野性地笑一笑。
  曹静仁抓住他的手臂,张了张嘴,突然说道:“我叫曹静仁。”
  安陵君盯着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睛,以前每每对上视线,总是被吸住。
  曹静仁:“你是谁?我是认识你的。”
  安陵君没回答,只是抬手朝他挥了挥,示意他走。
  曹静仁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知道是他的侍女回来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手翻墙回去。
  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顺走了那只歪脖子的信鸽尸体。
  

  ☆、败露

  陈淮慎搬砖而归,饥肠辘辘,半死不活地推开房门,却不见曹静仁,顿时就发现了猫腻,直觉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溜着弯四处找人。
  院里没找着人,倒是在院外的一条小巷里看见了。
  曹静仁正啃着半只烤乳鸽,塞到嘴里舔了舔,抬起头放看见陈淮慎,两人俱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陈淮慎:卧槽!只剩半只了!
  曹静仁:卧槽!还剩半只呢!
  鉴于两人革命般深厚的友情和未尽的事业合作,曹静仁依依不舍地掰下了半只翅膀。
  他的技术还是很精湛的,烤的恰到好处,将皮层的油脂逼了出来,又保留里内部的鲜嫩,也许在外打战的人,都有那么一点两点拿得出手的野技。
  偌小的一只鸽子,陈淮慎还没体会一下味道,那点蚊子一样的肉就滑了下去。嘴巴没满足,胃也被勾得饿了。两人就这样双目无神地蹲在昏暗的巷子里,瞬间感受到了人世间的凄凉。
  陈淮慎想了想:“要么我们去找杨济玩吧?”
  曹静仁犹豫了会儿:“要查房的吧?”
  陈淮慎:“那让杨济来找我们玩吧?”
  曹静仁没立场的点头:“好啊好啊。”
  杨济收到书信一封:“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安府后院,速来急事。”
  杨济思考了一下,急事前面加首诗又是有什么意思?
  曹静仁表示:对待文人自然要有一定的尊重和交流,技能给别人以亲切感,又能提升自己的装逼值。说正事之前,必须要加首诗。
  陈淮慎为了迎接自己的小情人,特派曹静仁回去整理房间,自己到街上买东西。
  曹静仁蹲在门口,看他第一趟搬了些鸡鸭鱼肉回来,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
  第二趟搬了些瓜果蔬菜回来,还是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
  第三趟搬了些丝绸缎被回来,详装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
  第四趟搬了些胭脂熏香回来,咬着手指不说话了。
  第五趟搬了些花饰彩带回来,犹豫再三,委婉劝道:“陈兄,我们这地儿吧,不是很大,放不下了。”陈淮慎点点头,将角落的狗窝丢了出去,又转身化作一溜烟。
  第六趟搬了锅碗瓢盆回来,曹静仁黑着脸,垫脚站在床边,夹缝中求生存,忍不住幽怨的语气开口道:“已经站不下了。”陈淮慎把东西都挤了挤,搬起被子往他手里一塞,抖抖小腿又出去了。
  第七趟,陈淮慎搬了煤炭和烤架回来,曹静仁怒了,将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砸,数落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邋遢?什么东西都往这里搬!现在要怎么处置?你说!”
  陈淮慎哼了一声,拎着曹静仁的衣服裤子就往外丢,曹静仁嗷嗷地叫唤,扑过去抱住他不肯放手。
  “叩叩。”
  安陵君正要往被子里钻,听见敲门声,光着脚就跑了过去。
  鹤国年揣着袖子站在门口,背着月光,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说:“宝贝?”
  安陵君才反应过来,侧过身请他进来:“老爷怎么今天来了也不差人通传?”
  鹤国年歪着头,似是无意,问:“你不想见我吗?”
  安陵君掩面轻笑:“怎么会呢?”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双手递到他的面前。
  鹤国年拿着转了转,视线盯着杯里的茶叶渣子:“你说我喝了这一口,还能醒来吗?”
  安陵君垂下眼睛:“又不是什么毒,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鹤国年放到他的唇角:“你喝给我瞧瞧?”
  安陵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捻起手指接过,仰头倒进了口里。
  鹤国年拍手轻笑:“不过一杯茶,你倒是喝得像呛喉烈酒一样。”
  安陵君也笑:“不过闲话家常,老爷倒是弄得像鸿门宴一样。”
  鹤国年揽着他的肩膀,坐到床边,抬起他的脚捏了捏:“说到那鸿门宴,宝贝你猜,如果项羽早知道刘邦日后的作为,还会不会放他走呢?”
  安陵君:“这些大事,安陵君怎么会知道?”
  鹤国年凑到他的耳边,咬着耳廓低声道:“要我说,项羽定会抓住他,却不会杀他,慢慢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鹤国年看着他精致的脸,伸出手摸了摸:“那你再猜,他会怎么折磨?”
  安陵君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睛,没答话,不见慌张也不见恐惧。
  鹤国年阴森地笑了两声:“如果是我,我要把他丢进沸水,扒了他的皮,再一寸寸挑破他的肉,等伤口结了疤,再一块块撕开。宝贝你觉得呢?”
  陈淮慎和曹静仁正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曹静仁哀怨道:“你不能喜新厌旧,看着杨公子来了就把我赶出去,把我赶出去就算了,也不能把我的东西丢出去!”
  陈淮慎被扯住了腮帮子,说话都是漏风:“杨济是我的旧人,你才是新人。”
  曹静仁更悲伤了,吼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啊!兄弟!”
  陈淮慎努力挣脱他的禁锢,伸着脖子往外拱:“他用一个晚上,明天就都是你的了!”
  曹静仁一愣,两眼发光:“说真的哦!大兄弟!”
  陈淮慎正往前使劲,身后却突然卸了力,跟着惯性一个踉跄,恰好撞在桌上的鸡头上。陈淮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说了个字:“……干!”
  曹静仁豪不在意他的脏话,乐滋滋地扑到东西堆里挑挑拣拣,爱抚地摸了摸。一个大屁股对着陈淮慎扭啊扭,全都拿起来揣怀里。
  陈淮慎惊道:“你拿胭脂做什么?”
  曹静仁回头,一脸天真:“那你买胭脂做什么?”
  陈淮慎睁着大眼,一张俊俏的脸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除臭啊。房间里全是汗臭脚臭。”
  曹静仁撅起嘴,捂着胸口不放:“太浪费了,败家子。汗臭脚臭洗洗就好了,大不了我今天洗了再睡。”
  陈淮慎试探道:“你会抹吗?”盯着他瞧了瞧,又委婉地劝告:“我猜你抹了也不会好看的……”
  曹静仁啧了一声:“我要送给君宁,你说他会喜欢吗?”
  “君宁?”陈淮慎乍一听见这个名字,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安陵君?”
  曹静仁举着看了看,又沾了点糊在脸上,点点头。
  陈淮慎倒没问他为什么会认识鹤国年的男宠,揶揄道:“你这厮不过来了几天,就看上了人家了?”
  曹静仁满脸正气,纠正道:“是怜惜。看着好好的一朵花被牛粪给埋了,我于心不忍。”
  陈淮慎笑:“还是想夺人所爱,让鹤国年喝一壶大的?”
  曹静仁难得正色,眉头紧蹙,散出一种杀伐之气:“我不会利用他替我做事。我不会找任何借口去牺牲他。”
  陈淮慎愕然。
  曹静仁鼻孔微张,一字一句道:“如有违者,天打雷劈,五雷轰顶,雷雷相连不断绝!”
  天上霎时间落下一道闪雷,映得屋内一亮,曹静仁不可遏制地抖了一抖。陈淮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没这么应誓的。”
  曹静仁受惊不小,随手从旁边拿了把刀递到他手里:“兄弟,你杀点生吧,吸引一下我的恶气。”
  安陵君睫毛轻扇,靠在他的胸口:“你也舍得这样对我吗?”
  鹤国年拍拍他的头:“那你舍得那样对我吗?”
  安陵君抿着唇,眼珠子转了转,小巧的鼻子上沁出了丝丝冷汗。鹤国年顺了顺他的发尾,叹息道:“天真,你还是这样天真。”从安陵君袖子里捏着他的手举了起来,握着的分明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以为我会相信高昌能做的出那些事情来?别说他没那个胆,就算有,他也做不出来。他太笨了。”
  “你呢?宝贝,你是聪明,还是笨呢?”
  安陵君释然地笑了笑,一脸无辜地反问:“你呢?你是聪明,还是笨呢?”
  鹤国年制住他的双手,扯到胸前,腾出一只手来抚上他的脖子,面色还是一派温柔:“我比你想象的,聪明的多。”
  “曹静仁进了府里,我知道。他带了个朋友来,我也知道。”
  “我不过是对你少了些警惕,才让你这个小老鼠有了些些可乘之机,但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是个会接二连三受骗的人吗?”
  鹤国年手下开始用力:“你在我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我通通知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了,你做梦。输的人是你。”
  安陵君面色泛红,使劲想挣脱却被更用力地按住。眼睛因为充血都渐渐变红,鹤国年凄厉道:“我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非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明明是真心喜欢你的。”
  安陵君嘶哑着从喉咙里喊出模糊的几个字来:“不……你……不……”
  鹤国年也涨红了脸,呼吸急促,吼道:“是!我是!我明明对你好,可你却不知好歹。世间人皆是如此,无情无义,自诩聪明,不值得我鹤国年去留情。你不值得,你们都不值得……”
  

  ☆、第 62 章

  曹静仁蹲下来,借着月光盯着陈淮慎的脸看了看,奇道:“你往嘴唇涂胭脂了?”
  陈淮慎伸手摸了摸,冲他抛了个媚眼,羞涩道:“是啊,好看吗?”
  安陵君愣了愣,问:“紫色的胭脂?”
  曹静仁一脸正色,严肃道:“你中毒了。”
  似乎是应证般,“砰”地一声,陈淮慎倒了。
  曹静仁忙跳下去将人搬上来,翻过身一看,背上被刺了很深的一剑,黑色的毒血染了一身,刚刚在密道火光昏暗没发现,这混账脸色已然白得不正常了,眼皮子颤了颤睁不开,呼吸微弱,命悬一线。
  曹静仁和安陵君对视了一眼,也是有些慌神。
  曹静仁将他背到背上的时候,隐约还听见一声闷哼。曹静仁怒骂道:“你特娘的别想老子欠你一条命,你要是死了,谁都不会再知道那小丫头去了哪儿。”
  在后院侧门守着的都是些小喽啰,不过寥寥几人。用暗器放倒了那几个,拖着陈淮慎的屁股往上提了提,一路骂骂咧咧跟安陵君走了出去。
  可惜没算准,在问候到陈淮慎他老娘的时候,抬眼就看见前面站着三个黑衣壮汉。
  曹静仁咬着下唇,正纠结着到底是左手拎一个右手拎一个跑的快,还是一手拎一手扛跑的比较快。
  陈淮慎虚弱了咳了几声,迷糊道:“我们家……杨……噗”曹静仁没等他说完,手肘一曲,悲壮道:“你放心,我必然会带你出去的,别和我说遗言,这种东西太不吉利了。”
  背上的人被他的蛮力一撞,又呕出一口心血来,安陵君看得吸了口凉气。
  曹静仁足毗地,正要强行突破的时候,眼前三人像失了魂一样软软的倒下了。
  曹静仁张大了嘴巴,仰着头见杨济骑着高头大马从转角处走出来,风姿绰约,飘摇似仙。如玉的脸庞在银色的月光笼罩下显出一份清冷和傲居来。
  仙人锁着眉头,朝他伸出手来:“把他给我。”
  曹静仁直觉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杨济:……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下这架势也好不到哪里去,杨济没多问,只知道要赶紧跑路就对了。
  杨济收到信之后,心里就一直很不安,直觉要出事,因此牵了两匹马来。从黄昏在远处等到了天黑,也没见着两人出来,安府守备却被迅速调动。这才警醒起来,藏在暗处探查时机。
  合力将陈淮慎搬上马之后,杨济对两人说道:“还有一匹马,我缠在街头的枣树下面,你带着这位公子和前面的马走一路,我们自己走。”
  曹静仁扒着马头问:“他没事吧?”
  杨济其实也说不好,这毒性太霸道,他没时间细看,但也说:“我有办法,你们快走吧。”
  杨济不会武功,陈淮慎又是这幅模样,曹静仁不大放心他们两人一组,还在犹豫,杨济又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们身份特殊,鹤国年既然想和启国交合,自然不会杀了我们。倒是你,最不缺就是杀你的理由。还是快些走吧,别耽搁了。”
  曹静仁咬咬牙,退后一步朝他们拜了拜:“大恩不言谢。”扯起安陵君的手往明灭不定深处跑去。
  杨济也调转马头,往另一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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