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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要用坛——桉半

时间:2016-01-30 12:50:21  作者:桉半

  门票价位不等,自然是价格越高见到的好东西就越多,说到这里谭梓欲言又止了一下,舒筠自然是知道他想问自己用了多少钱,但是舒筠无视了谭梓充满渴望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接茬?那就不给接茬的机会咯。
  没有人知道卖场的老板是谁,传的版本太多,甚至还有因为舒筠住在长丰镇并且修为不低的缘故,怀疑舒筠就是幕后老板的版本,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被造谣的是自己,舒筠说不定就信了几分。
  舒筠接着说了个自己的猜测,卖场的幕后掌柜说不定是柳卜。
  谭梓用目光示意:为什么?
  舒筠看懂了谭梓的眼神,开心地说道:“我了解的也就差不多这些了,待会儿我带你进去看看。”
  谭梓眼睛瞪得都有点儿酸了。
  看着谭梓瞪得圆圆的眼睛里面满满的不可置信,连着两次被舒筠无视简直要怀疑人生的表情,舒筠没忍住笑出了声:“先跟我进来再说,一会儿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行了吧?”
  “重点不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谭梓木着脸跟着舒筠踩进院子,“重点是请舒兄务必读懂我的表情好吗?”
  穿过院子,两个人进了正对门的堂屋,舒筠指了指屋里仅有的两把椅子道:“因为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人,所以东西也少了些,随便坐吧。”
  ……随便坐的话可以坐在桌子上吗,可以坐在你家后院的水缸里吗。
  最终谭梓在左右两把椅子中十分随便地选择了左边的椅子。
  舒筠在右边坐下,把两个盛过炸糕的纸袋放在桌上,双手划过,纸袋分离开来,露出两张有些相似的复杂图案来。
  “这两张就是门票了。至于多少钱,其实从某个月开始那个卖炸糕的人都不再收我的钱了。”舒筠摸摸下巴,“每次给的门票都是最贵的,大概算是照顾老客?”
  “……老客?这卖场存在了很久吗?”
  “从我住到长丰镇时卖场就存在,也有三四十年了。我刚到长丰镇的时候是师父告诉我这个卖场的存在,虽然那时候它还没有现在这么正轨,但是那时候我还是不会错过每月这两天。”
  这件事算是清楚了,谭梓右手支下巴侧着头问道:“怀疑柳卜是幕后老板的事又怎么说?”
  “个人猜测,做不得准。”舒筠望向门外早已不见的日头,估计了时间,侧了身子直视着谭梓道:“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大概说说。首先,柳卜是个非常疯狂的人,他的生活中只有两件事:修行、赚钱。但他却从未表露过想在卖场寻求资源或者挣取钱财的意思。”
  谭梓没说话,神情也没什么变动,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在我刚到这里时,柳卜还是常住长丰镇的,但是卖场逐渐有模有样之后,柳卜就离开了,只是偶尔会回镇子上。”
  “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谭梓确实觉得柳卜是个可疑人物,但是他还并没觉得这两个理由就能怀疑柳卜是幕后老板。
  “最后一个理由是……有一次柳卜在中旬前回了长丰镇,那时他身边跟着一个蛇妖,然后那个月卖场里寄售忽然多了不少蛇妖的……血肉之类,卖场结束柳卜离开长丰镇时身边没再跟着那蛇妖。还有一次跟着他的是鹿妖,那个月多出了不少鹿角,同样是鹿妖没和他一起走。其实卖场也还是有妖修光顾,为了避免麻烦往往是不收过多妖修的相关物,那两次,很可疑。”舒筠说这段话时有点尴尬,他小心地看着谭梓的神色,怕他听到同类被杀被售卖的消息会不自在之类。
  听了这段话,谭梓倒是没太大反应,妖修本就不是有多少集体感的种群,听到这消息虽确实会有些不自在,但是妖修生存状况确实就是如此,谭梓也只能自己不往心里去了。
  谭梓反而还安慰舒筠道:“没事,这种消息听得太多。最后这个原因倒是还挺有说服力的,所以现在我是疑似知道了卖场的幕后老板是谁?”
  “只是疑似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不过,”舒筠耸耸肩,“就当做打发时间听了段故事呗,正好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舒筠一手拿过桌上一张纸,另一只手把另一张递给谭梓,站起身来,笑道:“选一面你喜欢的墙吧。”
  谭梓用眼神表示“你在说啥”。
  舒筠就直接走向身后那面墙,用行动表示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右手握着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的毛笔,按着门票上的图案在墙上画了个放大版的,接着将手中的所谓门票抛至墙面贴在图案上,那复杂图纹忽然闪现莹莹光芒,浮出墙面来悬在空中。
  “就是这样了。”舒筠把手里的笔递过去,“给。”
  谭梓干脆就在舒筠旁边画了图,最后将门票甩过去的时候微微催动真气,那图案就同刚才一样浮了出来。
  望着两个不相似然而都一样的复杂的图案,谭梓不由得想到那些完全不会画符的修行者该是多么地痛恨幕后老板啊。
  “从我第一次买这门票开始,好像就没赶上过重样的呢。”舒筠道。
  谭梓推测道:“画门票的肯定不止一个人吧,毕竟每人画符都有自己的风格。”而且每月二百张这种复杂的图案,也不算是容易事了。
  舒筠耸肩:“谁知道呢?不闲聊了,先进去吧,只有一个时辰,今天带你先转转。”
  两人同时穿过符文,谭梓对骤然转换的场景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时,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带着风声遮着视线向着他袭来!谭梓下意识躲闪,然而那东西也顺着他躲的方向偏移了些。躲没躲过,谭梓伸出手想要击开那物件,猝不及防手腕被人擒住拉低,那东西终于落在了避无可避的谭梓头上。谭梓视线一黑——
  欸?
  幂篱?
  黑色帘子垂到肩膀下面,隔着帘子谭梓影影绰绰看到了舒筠的脸,带着笑意:“进来前忘记了,这个可以用来掩盖身份。”
  这玩意儿……不大多是女孩儿用的么?
  不知是不是舒筠透过帘子看到谭梓变幻的脸色,舒筠也迅速给自己盖上了一顶:“这里的客人基本都会带的,毕竟没什么人想在这种地方暴露身份不是?”
  谭梓并不相信舒筠是会把这种事情忘记的人。虽然嘴上有时没个正经,但是舒筠本身还算是个缜密的。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谭梓并没觉得舒筠一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他觉得舒筠这样做肯定也不是心血来潮毫无缘由的。
  突然把这玩意儿劈头盖脸盖过来,没错,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劈头盖脸,就不怕自己以为是有人偷袭吗?还是说,想通过反应能力这一点来观察自己的水平?自恃实力高过自己,即使自己做出什么过度的反应也并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吧?
  想到这里谭梓不着痕迹看了看舒筠还握着自己腕子的手。一半是手心隔着袖口传来温热的感觉,另一半则是手指直接摩擦着自己手腕的皮肤。
  还不松手……果然就是乐在其中吧。谭梓决定按兵不动。
  观察舒筠半晌,谭梓才想起来要观察卖场的环境。像是家宅的后院,他们刚刚进门的位置便是通向前堂的口,一圈三面是四间关着门的房间,门框上面挂着不大的牌匾:“收”、“卖”、“典”三间在同一边,“拍卖场”一间独占另一边。正中间摆着张大桌子,上面正如舒筠所云,摆的是几摞幂篱。
  舒筠见谭梓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指着那桌幂篱说道:“那里摆的就是给顾客准备的,我没骗你。”
  两人说着,身后又有人凭空出现了,那人看见院子里有人,快步走到桌子上拿了顶幂篱匆匆带上,又小跑进了挂着“收”牌子的屋子。
  舒筠道:“你看,我不会骗你的。”
  谭梓信了这幂篱是要带的,但舒筠不是故意忘记这件事的,那谭梓就不信了。
  但是谭梓还是无奈地说了句:“知道了,你没骗我。”毕竟胳膊还在人手里攥着呢不是。
  舒筠于是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声音里含着些许喜悦:“好,那我带你去里面看看好了,收那里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先去卖那儿看看。”
  舒筠在两人一同走过去的时候自然地松开了谭梓的手腕。谭梓稍微靠前一点儿走着,即使知道有幂篱的遮挡,嘴角还是牵上了看起来很愉悦的弧度,一双眼睛没泛起波澜,定定望着脚尖前面那一块儿地面。

☆、八

  进了门去谭梓发现屋内要比外面看起来大许多,应当又是结界的缘故。屋内大致分为几个区域,谭梓略略扫过几眼,还真的有不少好东西,不过标价也都很可观就是了。
  谭梓自己倒是没动买什么的心思,因为大部分的妖修修行时不指望得到器的帮助,毕竟原身大部分是植物或动物,成型之后深山老林里修炼着修炼着几百年都过去了,修为低的也不敢到人修多的地方,修为高的也就不再在乎那些法器。
  当然还有更关键的原因,看见那些闪闪发亮带着法术光芒的法器的价格,谭梓深深体会到了囊中羞涩这个词的意思。
  看过了帮助修炼的各种法器和珍宝,以及各种看起来似乎自带着杀气的从造型普通到稀奇古怪什么样儿都有的兵器,还有炼器炼药的相关物件和原材料……谭梓觉得有两个区域显得与其他区域不太一样。
  其中一个架子上挂的都是画。谭梓抬脚刚想迈进这片区域,舒筠就拦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少有的正经了那么些。
  “这片儿卖的是与妖修相关的东西,我很少过去看的,你包容下我,咱就不去看了。”
  不摆出实物只挂出画来,还是因为这里的顾客有妖修吧。其实要让谭梓进去看看也没什么,最多是不自在罢了,不过舒筠这么体谅自己,这份好意就收下便是了。
  “你这么不想去就不去了吧,我没关系的。”
  第二个区域明显要奇怪得多。
  那片区域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柜台和一个孤零零的人……也说不定是别的什么。说是孤零零也许不太合适,因为旁边一直有顾客往来。不高的柜台后面坐着的那人戴着个笑得讨人喜欢的阿福面具,谭梓观察半晌,过来的客人都是递给他一张纸和数目不定的银两,他要么是回过去折得整整齐齐的纸,要么是将原物奉还。
  谭梓手指摸摸下巴,问旁边的舒筠:“这是卖消息的?”
  “嗯,我之前还在这里买过很多次我师父的消息,倒是挺准的。”
  “你还用买你师父的消息?”恋师?
  “那个时候只是想试试这里的各种消息的准确程度,还有大概的收费标准。”然后就坚持着风雨无阻的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中旬两天都要买迟临昭的消息,然后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就尽量不被发现的检验这些消息的真实性……虽然他被师父认为修炼得有点儿走火入魔,好歹是没被发现自己在背后干的这些事情。
  虽然谭梓没有师父,但是还是能理解这种在修行者中普遍存在的关系,对于舒筠的这种行为……谭梓觉得多半是当时舒筠修炼得脑袋出了毛病。
  谭梓道:“光从你师父一人来判断,也不一定能肯定这里的消息准确吧。”
  舒筠笑着回道:“当然不止一个,我认识的人几乎没一个幸免于难。”
  ……幸亏自己和他认识得晚,要不然估计也难逃此劫。
  舒筠不再就此事继续说下去,而是对谭梓道:“客人给出想得到的消息和自己认为合适的银两,那人给客人的要么是和价位对应的消息;要么是一张做了标记的纸——这是说明他们现在没有此事的消息,但是可以查到;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把东西完全奉还,说明他们现在没有消息,并且现在也不会去调查或者查不到。”
  “原来是这样啊……”谭梓还看着柜台那里来来往往,时而就会有被原物返还的客人。估计是很难查或者是太过棘手的人或事吧。
  “这里看得差不多,我们直接去拍卖场看看热闹吧。”舒筠带着谭梓出了门,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头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卖的或者要当的东西?有的话可以去那两间房,我在外面等你好了。”
  谭梓摇摇头:“我们直接去看拍卖场吧。”
  进门时谭梓听着台上那人卖力的解说和台下客人的窃窃语声。看着一张张方桌和摆在桌子旁的长条板凳,最关键的是桌上的茶水瓜子花生米,恍惚想到其实这场子是听书的吧。不过确实比一般的说书的场子大得多。桌子摆了不少,目测大概是按照“就算今天来的一百位客人都是独行侠而且不想拼桌也能坐得下”的标准布置的。
  因为不打算参与拍卖,两个人就随意找了角落的一桌坐下,舒筠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谭梓端起来看看——就是普通的水。
  谭梓无话可说,喝了一口后干巴巴来了句:“不管这儿的幕后老板是谁,他一定很……节俭。”
  “我猜测的那个人,确实在某些方面节约得令人难以想象。”柳卜喜欢的只有两件事,钱和修炼,非要再加上别的还有好看的修行者——当然,这只是喜欢修炼的附加喜好而已。
  谭梓挑了挑眉,突兀地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突兀地回到面无表情,正经道:“看拍卖吧。”
  舒筠做了个严肃得略显浮夸的表情,然后又抑制不住地像平常一样微笑起来:“好好好。”
  其实两个人进来时就已经过了好几件物品,从一个时辰来算,之后也没几件了,谭梓看着一个炼丹用的小炉子拍了三百两,一支一百年的鹿妖的角到了五百两——谭梓这时候想到了自己认识的一个天天哭穷的鹿妖,照对方活的年岁,锯支角就够他一阵子好活了,反正也能再长出来;一根掺了一百年妖蛟筋的鞭子拍了八百两……
  其实百年的蛟筋也见得就比牛筋好到那里去,但是在这群人修心里,但凡掺上了妖修身上的东西就是好的,蠢得要死。再说这群人,一百年的小妖,真是净挑好欺负的来啊……
  谭梓这么想着,感觉到拍卖这件物品时,舒筠频频地向自己投来的视线。估计是又怕自己不自在吧?
  于是谭梓就目不斜视地盯着台上的那条长鞭,直到被交到拍得那物的人的手里,头也不转地突然说了句:“没事儿,这种事我见多了,想要我身上东西的人也不是没有,几百年我不还是活过来了。”
  舒筠没说话,只是眼里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无奈。
  之前一直没想到这方面,但是谭梓喜欢吃鱼,他选的画里多带有水泽,他不是蛇妖……这样想来谭梓原身最大的可能还是蛟。
  倒不是说虾蟹或者鸭鹅之类不能成精,而是这些即便成精,自身修炼的条件就不能算好,修为的增长也有很大局限,而谭梓以他的年纪来说显然并不是修为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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