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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鸟——安尼玛

时间:2016-01-31 12:54:10  作者:安尼玛

  韩庆心里好笑,颜止这牛脾气,在城里也就自己跟自己犟,回到了月亮湾,不知让多少人吃了苦头。他忍不住问道:“颜先生--石头爷,我不知道你们这怎么称呼他--他一般都在哪儿活动?”
  女人犹豫道:“他很少进城来,通常都在月亮河边。”
  韩庆笑道:“你很怕他?”
  女人:“月亮湾谁不怕他?就是曾老也得让他三分。林先生,大家也怕,但你毕竟知道他要什么,怎么做他能开心。那位爷.....”
  她突然醒悟到自己说多了,轻柔一笑道:“那位爷的事,其实我也不太懂。听说您是他的好朋友?您想找他,去月亮河边的链子口就能见到,那儿一水的土房子,就他的房子在顶层有个大平台,很好找的。”
  游有余走后,宣兵对曾明义道:“老师,老油条一直挺听话的,这次敢来作怪,肯定是受那姓韩的指使。”
  曾明义玩弄着手上的白玉佛珠,道:“平时听话,不表示他心里没想法。老游肯定憋得挺苦的,要不能搭上身家性命来跟我玩这一出?宣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人再有本事也得注意分寸,要是逼得周围的人没了活路,最后也要不了好。”
  宣兵皱眉道:“老师,我们自己挣的钱,给自己过上好日子,有啥不对的?那姓韩的一开始就不安好心,想把我们月亮湾搅黄了。等他们回去时,我让他飞机直接掉进月亮河里得了,还跟他们费什么话!”
  曾明义横了宣兵一眼,心想这孩子有勇无谋,不通情理,在识人育人这方面,自己真不如袁顺民有眼光。他叹了口气:“把我们的财神爷沉河里?我们之前做的事儿,都白费了?”
  宣兵不服:“城里又不光他一个有钱人。我看他一肚子坏水,嘴里客气,暗中不知道有多少算计呢。”
  曾明义把佛珠套回腕上,笑道:“宣啊,看人要看好的一面。我从他身上就学了很多东西。他能让老游做他的前锋,一出手就抓住了我们七寸,还不跟我正面冲突。这对大局的把控和眼光,我们月亮湾就无人能及。唉,能多读几年书,多看看世界,就是不一样啊。”
  宣兵不屑:“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游有余算老几,他一句话我们就把钞票往他家送?”
  曾明义:“虚张声势?他后面要没有支撑,就不会走这一着。韩家树大根深,在上面人脉很广,他做的又是把持着城里命脉的买卖,说一句话要比我们有分量。”
  宣兵:“那我们怎么办,他要钱就给钱,他要肉我们就割肉?”
  曾明义沉吟半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找颜止,让他去解决吧。”
  宣兵:“那只蛮牛?他会肯?”
  曾明义一笑:“跟他说,村里的水井被人填了。他是守护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动作要等下一章了.....

  ☆、链子口

  大悍马呼啸着开在出城的路上。路上的建筑密度小了,外观也跟这黄土大漠更协调。车里坐着韩庆和游有余,谭溪在城里玩腻了,听说能出城,死气白咧一定要跟着。
  车子开上了土路,在房子的间隙,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沙漠。谭溪看着新鲜,打开了窗户,一阵干燥的寒风夹带着沙粒卷进车子来。
  韩庆打了个喷嚏,皱眉道:“你跟过来干嘛,不是说要躲石头50米远的吗,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
  谭溪笑道:“你会你的情人,我看我的河湾。嘿,你们俩这么严肃干嘛,难得出城玩一趟。老游,这月亮河水冷不冷,能游泳不?”
  游有余苦笑:“谭爷您心真宽,这节骨眼还有心思游玩。”
  韩庆拍拍他的大腿,笑道:“你怕什么啊,曾明义你都敢对着干,还怕一个被孤立在外面的人?”
  游有余道:“曾明义虽然坏,但他不会弄脏自己的手。那位爷可不一样.......这月亮湾,最不能惹的人就是他啊。”
  韩庆语气虽然轻松,心里也挺紧张的。于是他换个话题道:“老游,这大冷天的,月亮河怎么不结冰?不会水也是温的吧,能游泳不?”
  游有余脸色微变:“这里的人,没人敢下去游泳的。水里都是微生物,听说要比别地的水暖和,所以不结冰。”
  谭溪:“那微生物是什么鬼,会咬人吗?”
  游有余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会儿您可以伸手进去试试。”
  谭溪吐吐舌头,举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我这双手这么白皙修长,可不想便宜了水里的怪物。这人身上的零件嘛,虽说要换起来也不费劲,但还是原装的好。”
  车子驶了一阵,地势开始变得起伏不定,不久他们见到一些土坡,土坡后面是一线细细的蔚蓝,想必就是月亮河了。
  游有余指着前面较为平坦的地势,道:“前面是链子口,住的都是挖矿石的当地居民。这链子口,是天水的入口,一般游客是不会来的。”
  车子驶入小镇。跟城里不一样,这里的房子都是土砖砌的,通道窄小复杂,但倒是出乎意料的热闹。女人把孩子放在后背的筐里,边哼着歌边晾衣服,小贩敲着小铃儿卖花馍馍,男人在墙根边抽土烟聊天,见到悍马,也就多看一眼,就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在窄小的路上转了一阵,他们来到了月亮河边。河边的房子比较高,大都是双层的,其中有一家上面是个大平台,正如女人告诉韩庆的,非常显眼。
  韩庆和谭溪下了车,阳光耀眼,两人架上墨镜,环目四顾。
  这房子门前挂着个木牌子,上面端端正正雕了个“颜”字。房前面聚着的五个人正在打牌,见到来人,一起站了起来,顿时成了一面人墙。其中一人走上前,客客气气地道:“是韩先生吗?”
  韩庆道:“是。颜止在吗?”
  那人回道:“在楼顶,几位请跟我上来。”
  他们走上房子旁边的铁梯子,门前几个人一直在后面盯着他们。韩庆想,这明目张胆的监视,倒比曾明义鬼鬼祟祟的伎俩好点,这地儿应该在颜止的掌控之中。这么一想,他觉得放松了下来。
  上到平台,只见上面没什么陈设,只有一张生锈的铁桌子和几把椅子。颜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身着单薄的衬衫,风吹动他的短发,时儿露出光洁的额头。颜止站了起来,对他笑了笑。韩庆情难自禁,差点管不住要过去抱他。却见颜止走了过来,经过他身边,突然拎起了游有余胖乎乎的身体,抛进了月亮河里。
  谭溪大惊,抓着颜止的手臂喊道:“你干嘛.....”话没说完,颜止反手握住谭溪的两个手腕,双手向前一摔,谭溪的身体越过栏杆,也没入了幽蓝的河水中。
  “我操!”韩庆心跳都快停止了,他跑到栏杆边,向下看去。这水竟然没有浅滩,人掉下去瞬间被深不见底的水吞没了。
  过了几秒,水面出现了一个涟漪,谭溪从水底探出头来,一边踩水一边茫然四顾,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颜止门前的两个人跳入水里,去捞游有余了。
  韩庆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颜止,皱眉道:“你要清场也不用这么暴力,直接请他们滚蛋不就完了吗。”他在颜止对面坐了下来,脱下墨镜,又道:“你有话跟我说?”
  颜止冷冷道:“你跟曾明义怎么斗都行,别把月亮湾的人扯进来,让这几万活人给你们陪葬。”
  韩庆牵嘴一笑:“你们几万人是人,外面几百万没水喝的百姓就不是人了?不是我煽动游有余的,是他求我带上他的。要不是被逼到一个份上,他能狗急跳墙?”
  颜止:“你这样没用。曾明义深谋远虑,他的储备够十年八年的。那时候,游有余的骨头怕是化在土里了,他再培养另一个游有余,也不是什么难事。”
  韩庆:“如果月亮湾还是这样子,或许能撑几年。但曾明义胃口太大,这鬼城近来膨胀得快,估计他那些家底不够他维持一两年的。”
  颜止:“这大漠四通八达,总有别的办法,你困不死他。”
  韩庆笑道:“四通八达倒不见得。你们眼线广,去看看临近的各个城镇和边关?这两天人事变动大啊,人换了一大批,曾明义应该不太认识了,趁着年还没过完,去送送礼走动走动,这一年兴许还有好日子过。”
  颜止脸色微变,没想到韩庆能做到这个份上。他皱眉道:“你这么苦心积虑,想要什么?”
  韩庆心里一热,暗想:“我要什么?我做这一切为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口里却随便道:“我啊,想要这月亮湾。”
  颜止一怔:“你要这鬼地方干吗?”
  韩庆站了起来,走到围栏上,看着明亮的黄沙和艳丽的河水,懒懒道:“这儿风景美啊。我逢年过节闲下来了,带几个小妞来玩玩儿多好。”
  谭溪和游有余已经被捞起来,披着军大衣簌簌发抖。韩庆把头伸出去,笑道:“老谭,这月亮河的水爽不爽?你刚说要进去游泳,就进去游泳了,真是心想事成啊。”
  谭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只好伸出他巍颤颤但依旧完整白皙的中指,表明自己的心迹。
  韩庆走回桌子旁,道:“难怪你一直不肯搬过去跟我住,看惯了这风景,哪还瞧得上我门前那臭烘烘的护城河?”
  颜止寒着脸,不答。
  韩庆又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在京城里,我老听说月亮湾要挖空了,曾明义想把自己的家底搬过去。但依我看,曾明义压根儿就没想舍弃月亮湾,还想在这里建他的万代基业呢。”
  颜止嘲道:“万代基业?”
  韩庆正色道:“曾明义把我叫到这月亮湾来,到底想干嘛?”
  颜止沉默了半响,看着韩庆道:“他想干嘛,你可以问他去。现在我问你,你想要什么?我能做的,都会给你办到。”
  韩庆坐了下来,道:“我要去看天水。守护人,你同意吗?”
  颜止深深地看着他,道:“天水没什么好看的,而且会有危险。”
  韩庆笑道:“你带我去,行不?”
  颜止心想,这个要求倒是难以拒绝。他无奈点头道:“你哪天想去,来这里找我。”
  韩庆和颜止一起进到客厅里,谭溪和游有余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已经缓过来了。这客厅跟窑洞似的,四面土墙,陈设简单,除了脚下的虎纹毯子,几乎没有装饰,跟城区里的奢华完全不同。
  但屋里同样暖和,韩庆真想赖在这儿,不走了。却听颜止道:“我这儿没什么可玩的,你们赶紧回城里吧。”
  谭溪巴不得远离这瘟神,立马拖着韩庆的手臂往外走。韩庆再不舍也没法,只好拖拖拉拉地来到门口。
  “等等。”颜止突然叫住了他们,韩庆心里一喜,心想石头果然舍不得我。却见颜止冷冷地对游有余说:“月亮湾替你养了这么多年老婆孩子,你不想过安生日子,他们未必不想。我帮你问问他们如何?”
  游有余刚消停的身体,又抖了起来。他头也不回地坐上悍马,催促司机快快离开。
  在他们驶出链子口时,谭溪呼出一口气道:“我的小心脏快受不了了。你这相好就一黑社会老大,见一次倒霉一次。”
  韩庆道:“我没让你见,你自己跟过来的。”
  谭溪嘲道:“他对你也冷冰冰。喂,你这么上赶着有啥意思啊。我们吃了这么多沙子才来到这里,你捞到什么好脸色没有?”
  韩庆道:“好话是没有,不过他告诉了我一个重要的信息。”
  谭溪不解,问道:“什么信息?”
  在月亮湾的车上,韩庆不想说太多,但他脑子却在不停转动。他的猜想是没错的,可是,那是为什么呢?有一个重要的环节,颜止是不方便告诉他的。那到底是什么?
  去到天水旁,能有答案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看。下一章继续黑.....

  ☆、天水

  他们再次去链子口,是两天之后的事儿了。韩庆跟颜止约好了,要去那诡秘的天水看看。
  游有余说什么也不肯踏足链子口,谭溪却是个混不吝的,一听说天水不是随便开放给外人,就抱着韩庆的大腿跟过来了。
  韩悦兴奋道:“哥啊,上次我求曾明义带我来,可废了老劲,这次你随便一说守护人就答应,真是太走运了。”
  谭溪嘲道:“你哥跟守护人是啥关系?这不就跟他家后门似的,随便就可以进去撒泡尿。”韩悦隐约听闻过他哥跟颜止的事儿,但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月亮湾的守护人他都见过,除了林已还能喝酒聊天,其他几人就跟怪物似的不通人情--他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人。
  谭溪:“天水名字是好听,说白了不就一石矿吗?月亮湾干嘛把它当老婆的内裤那样藏着掖着?”
  韩悦:“流星石采摘方式很危险,听说不少人死了。他们大概是怕引起外面的议论,不想被外人见到吧。”
  谭溪:“啧,哪个矿不死人,小题大做。”
  韩悦:“流星石不一样,据说一摸就得掉根手指。”
  谭溪摇头:“这叫苦肉计行销,你见过掉手指的?”
  韩悦笑道:“没有,要不你一会儿伸进去摸摸?”
  谭溪打了个冷颤,这句话真他妈熟悉,上次被扔进月亮河前,游有余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车子驶近颜宅,从车窗能看见颜止一个人站在门前。谭溪看到颜止就心跳加速,心想一会儿一定要离他八丈远。
  颜止没带随从,甚至连个包都没有,那样子就像要出去扔垃圾顺便晒会儿太阳。他说:“不远,我们走着过去。”
  他们穿过民宅,走进一条不宽的小街。这天正好是赶集日,街道两旁摆着小摊子,人来人往的倒是热闹。颜止随口跟人打招呼,向一卖粉条的老头借火,抽着烟悠然自得地走在前面。谭溪在韩庆耳边道:“他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有点人味儿了。你还不赶紧去搭搭话?撒泼打滚或者自抽下跪都行啊,说不准他就原谅你,跟你回家了。”
  韩庆本来是这么想的,但被谭溪一说,味儿就不对了。他道:“我干嘛要道歉,我他妈是被甩的那个啊。”嘴里这么说,到底端不住,走了两步就凑到颜止跟前了。
  他嘻皮笑脸道:“逛个集买颗白菜就能溜达到天水门口了?我以为起码有机枪大炮架在路边吧。”
  颜止看了他一眼:“天水不用保护,能进到里面的,除了月亮湾的人,就是死人了。”
  韩庆伸伸舌头,道:“好厉害。”但他始终紧张不起来,现在这感觉,就像他和颜止回到了马蹄坊,两人悠闲地逛着街,想着一会儿要吃黄馍馍呢还是花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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