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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鸟——安尼玛

时间:2016-01-31 12:54:10  作者:安尼玛

  韩庆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事耽误了。”他看着前方,道:“今天劳动节嘛,该干点大事了。”
  小满一笑:“喝酒扯淡看美女,对你来说,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儿?”
  韩庆皱眉:“人不能太诚实,太诚实,就不可爱了。”
  小满:“我知道我不可爱,要不你把我甩了呢。”
  韩庆不语,右手伸过去握住了小满的手。没想到小满的手跟冰块似的,他停下车,把小满的手捂在了大手掌里,又满车子给她找热水。
  小满看着他忙活,笑道:“你不用对我那么好。是不是还内疚呢?”
  韩庆看了她一眼,道:“女孩怎么都疑心重,对你好,不是为了上床,就是补偿,”他捏了捏小满的鼻子,“就不能是我喜欢你吗?”
  小满不说话,感到了一种酸涩的幸福。韩庆到底悔了婚,小满虽然伤心,但也感到释然。现在他们不是被人指定的一对了,两人终于能以自己的喜恶爱恨来相处,而韩庆还能对她好,这里面总是有真心吧。
  保时捷轻车熟路地开到了西天饼屋。何末坐在阶梯上正等得心焦,见车来了,欢喜地跳进车里。
  小满看着何末道:“小河,是我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长大了?”
  何末脸瘦了下去,脸上的轮廓硬朗了些,身材也仿佛拔高了。何末不满道:“注意用词嘿,我这叫沧桑了,不叫长大了。”
  韩庆:“最近忙晕了吧,听阿斐说,你们跟快递闹翻了,现在得自己送面包去城西。”
  何末道:“是啊,庆哥,你能说说师姐吗,逮谁跟谁吵。我天天帮她灭火都不用干别的了。”
  韩庆抹了抹鼻子,笑道:“你要命,我就不要命了?你忍忍吧,好歹她没把人给揍了不是?”
  说着他们到了酒店。泳池趴在酒店顶层,今年天不暖和,只好找了个带盖子的。
  顶上有四个泳池,水边和休息区里聚着欢声笑语的人群,已经有不少人跳进了水里,阳光透过顶上的天窗照在人们湿润的皮肤上,闪着光。
  何末扫了一眼,发现儿童池的水果然被清光了,里面装着满满的海洋球。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们跳进球堆里,小小的池子立马波涛汹涌。
  何末看得心潮澎拜的,直接就奔海洋球去,拦也拦不住。
  泳池边的人群发现老板来了,微微骚动起来。小满想自己已经不是准老板娘,跟在身边不合适,也去找熟识的人玩儿去。韩庆剩下自个儿,一路打着招呼,最后坐到了谭溪旁边的一个吊床上。谭溪早就脱了衣服,露出骚出宇宙的金色泳裤。他把冰凉的酒放在肚皮上,惬意地道:“你们今年招的女孩儿素质不错啊,脸正条顺儿,还热情大方,你该给你们人事部涨点奖金了。”
  韩庆懒懒地倚在吊网上,道:“那是阿悦带来的小野模。现在他一出门就带着整个后宫,吃个午饭都要摆个三四桌。”
  谭溪看向韩悦的方向,问道:“阿悦手臂咋样了?”
  韩庆摇头。谭溪拍拍他肩膀道:“手臂坏了也没关系,天天被一群油光水滑的女孩儿包围着,谁管他是瞎的还是残的?”
  韩庆道:“□□大爷,你才残!你后宫也不小,别老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谭溪:“唉,我哪儿敢看。那一大锅都是你的,你爱挑骨头挑骨头,捡肥肉捡肥肉,谁敢跟你抢?你大少爷解除婚约后,多少人跟我打听你身边是不是有人。我操,我也是单身的呢,干嘛不打我主意呢?”
  韩庆糟心道:“别提这茬儿。我家老爷子到现在还冷着脸对我,外面要传出个什么花边,姆妈甭管真假,立马把我拘起来严审三天。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谭溪道:“你自己作死....唉,这也算是另一种殉情吧。”
  韩庆瞪了他一眼。
  何末湿漉漉跑了过来,道:“谭哥,有喝的没有,渴死我了!”
  谭溪递给他一杯酒,笑道:“小弟弟,悠着点,一大波妹子还在路上呢。”
  何末喝了一大口,差点喷出来,赶紧把酒杯还给谭溪,皱眉道:“这什么味儿,又苦又酸的,也就石头能受得了。”
  谭溪一愣,随即笑道:“那就留给石头爷。”把酒杯放到旁边小桌子。
  韩庆道:“石头不喜欢温吞吞的。”在酒里加了一大堆冰,酒微微溢了出来,滴落到桌子上。
  何末道:“可不是,他火气大,大冷天喝啤酒要喝带冰茬儿的。”
  韩庆接道:“一冬季能不穿袜子,出去买包烟倒个垃圾,一犯懒,踩着拖鞋就出门。”
  何末:“冬天都那样,你想夏天他是什么样子?在店里干活儿都是挂空挡的。”
  韩庆和谭溪大惊,“有这样的事儿?”
  谭溪看向韩庆:“这你不知道吧?”韩庆心想,他们还没一起过过夏季呢。他们没一起过过夏季,没一起经过四季更迭,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蛮短的....短到,他每次把两人相处的景象一帧帧铺开来想,想没了,那阵思念的疼还没能过去。
  中午时分,阳光耀眼,场里的人玩高兴了,渐渐不顾忌,女孩儿男孩儿都痛快地露出了美好的身体。到处都是玩水嬉闹声,泳池里外热烈潮湿。
  谭溪游完一圈回来,见韩庆还衣冠整齐地坐在那儿,道:“皇上,你还坐着干嘛,还不来巡视你的酒池肉林?”
  韩庆慢悠悠道:“我有事,一会儿就走。”
  谭溪带着一身水坐在他身边,道:“又约了哪个姑娘?”
  韩庆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谭溪嘲道:“就知道你守不了寡。是上次被人拍到的,打网球的那个吗?”
  韩庆不答,慢慢站起来,对谭溪道:“帮我送小满和小河回去。”
  在阳光底下,他眯了眯眼,戴上墨镜,走去门口。
  谭溪啧了一声,对那杯酒道:“颜老大,你人不在,你男人都管不了了。唉,管不了就管不吧,你在下面也找个玩伴儿,别苦着自己了。”说完,拿着自己的酒杯跟那酒杯碰了碰,喝了一口。
  韩庆开着车,一路飞奔到马蹄坊。这里一到假期就堵成一锅粥,而且还是糊的粥,焦了底,水都冲刷不开的粘稠。
  韩庆在小胡同里穿插了一阵,停在了马可利多大厦旁。
  这栋楼终究没有完工,里面黑乎乎乱糟糟的,似乎自从上次韩庆跟颜止打完架出来,就没有变过样。
  韩庆走进围栏里,一人正在等着他。
  是林已。
  韩庆微笑道:“辛苦你走一趟了。”
  林已挑挑眉:“这有什么辛苦的,我只是个带路的,不费什么劲儿。”
  韩庆问道:“月亮湾可好?”
  林已:“好是好不了了。但天水没了,日子还要过不是?”
  韩庆咬咬牙问道:“曾明义没试着去挖掘吗?”
  林已叹道:“挖个屁!整片沙地塌下去,月亮河就剩个五分一,估计天水早被填了。”
  韩庆紧握着拳头,感到钻心的疼。
  他眼望着大厦的门口,笑了笑:“那他还不死心呢。”
  林已:“死心?他比以前还心热。嘿,他想一边进城里捞钱,一边修复他的地儿。过几年,那东西兴许就养起来了,月亮湾还是那个月亮湾。”
  韩庆憎恶地皱了皱眉。他道:“人几点到?”
  林已:“最晚不过半小时。韩爷,你应了我的事儿,可别忘了。”
  韩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林已,你跟曾明义倒是一个心思啊。你其实没必要费这个事儿,踏实跟着他,过几年老头死了,月亮湾还不是你的?”
  林已笑道:“您弄错了,我跟曾明义大大不同。我可不想靠那东西来养月亮湾。坦白告诉你,我挺感谢石头的,现在天水没了,但那生金蛋的大楼、酒店、赌场还在,我守着这些就够吃的了。”
  韩庆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想笑。天水崩塌了,颜止没了,城要衰败下去,最后却成全了一个林已。人的心思真奇怪,就算明知这城不能长久,但有一天是一天啊,能据为己有总是好的。
  他一边抬脚走进大厦,一边道:“我会记住的。”
  他再也不看林已,举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大楼,闪身没入里面的黑洞。
  此时韩庆只是想:“颜止,你没做完的事,今天我要帮你完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看。

  ☆、母虫

  曾明义抵达马可利多大厦时,正是日头最猛烈的时分。
  林已在门口等着他。曾明义微笑道:“逛一圈了?这地儿怎样?”
  林已看看曾明义,又看看他身边同样衣冠楚楚的单卿,道:“唉,单老板,这地儿是够热闹的,但盖得东一撮,西一撮,看的人心烦。”
  单卿笑道:“林先生啊,你不知道,有发展潜能的地方,一开始都是乱七八糟的。等人气聚够,优胜劣汰,就自然好起来。这乱,是生机勃勃啊。曾老想找个整齐繁华的地儿,这种成熟的地区,市里不少,但就不是这价格了,而且,增值空间也没那么大啊。”
  曾明义听这话有理,就说道:“单老板懂行。要我第一次来就见到单老板,能少走多少弯路?”
  单卿是熟人推荐给曾明义的,听说在市里有不少项目,也算是这个行业的翘楚。曾明义还听说,他虽然是韩家的亲戚,跟韩庆却一直不太对付。曾明义一开始怀有戒心,但仔细想想,韩家树大根深,要完全避开他似乎不太可能。他谨慎地跟单卿打了几个月的交道,终于经受不住诱惑,再次来到京城里。
  单卿客气了几句,道:“这大厦不日就要完工,是这一带最高的楼,等交工开售,铁定会成为这里的地标。我们上去看看?”
  曾明义应道:“好。”
  林已却道:“我已经进去过了,里面黑咕隆咚,后生怕黑,就不陪您二位了。”
  曾明义、单卿和一个助理一起走过迷宫般的黑暗大堂,乘电梯一路上到最高层。电梯打开,顶层也是一片漆黑。单卿对助理怒道:“你不是说灯都装好了吗?这黑乎乎的,能看见啥?”
  助理忙解释道:“是装好了,但今天过节,这一带电源不胜负荷,停了电。不止我们,这条胡同的餐馆咖啡厅也停电了,都在骂街呢!”
  单卿对曾明义低声道:“真是抱歉啊,曾老。要不我们上露台去?从这楼顶,能看见整个榆树区的环境。”
  曾明义笑道:“好的。劳烦您了。”
  他们摸黑往前走了一会儿,曾明义听见身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快,没多久就离他挺远的了。他有点慌张,安慰自己道:“这地儿真大,要是找不到人,一会儿摸着墙,总能找得着门。”
  前面“伊哦”一声尖鸣,是门开启的声音,一束光照了进来,没到两秒,又暗了下去。曾明义心里怨道:“这单卿自己出去了,也不想想别人。看来是个生性凉薄的,跟他合作要当心点。”
  但至少知道门在那儿了,曾明义的心定了下来。
  他正要快步向前走去,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了他。
  “曾老,好久不见啦。”
  这低沉温文的声音,曾明义做梦都不会忘记。他全身的毛竖了起来,僵住了。
  韩庆笑道:“唉,您不是说下次来城里找我玩儿吗,我左等右等,您却偷偷来了,也不言语一声?”
  曾明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韩爷,月亮湾出了事故,你是知道的,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恐怕也没法进行下去了。我哪好意思再叨扰你啊?”
  韩庆:“买卖不成情义在嘛,这次要不是我单叔叔告知,我都不知道曾老又拿着金库银库往我们城里送呢。”
  曾明义一听,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也不假惺惺了,转过头来,厉声道:“韩老板,月亮湾这次损失惨重,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是找上我来了!”
  韩庆轻笑一声:“听曾老的口气,您还以为是我炸了您家的宝贝?”他叹了口气,道:“您的宝贝多得是,那长长的天水、大大的城,但我的宝贝呢,只有一个。现在我的宝贝也没了,你跟我要债,那我找谁去?”
  曾明义知道今日不能善罢甘休,他慢慢向后退去,终于摸索到了门把。但那门牢牢锁住了,他使劲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曾明义胆战心惊,心想最重要的是脱离险境,于是他放缓了语气道:“唉,守护人没了,我也很难过,这一次真是两败俱伤啊。既然悲剧已经发生,我们双方各有损失,那也甭追究谁的过错了。”
  韩庆沉默了一会儿。他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曾老,您怎么没过错了,我们做生意最重要是坦诚,您却对我隐瞒了最重要的信息。要不.....要不颜止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曾明义不语。
  韩庆轻声道:“唉,我真是年轻识浅呢,曾老您三言两语,就把我耍得团团转。所以我回来之后,痛定思痛,觉得要好好向您学习呢。上次您把我请到家里,给我看了您的家底,现在您来到我的地盘,我也给您看看我的家底吧。”
  黑暗中一阵窸窣响动,曾明义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飞了起来。
  突然间,整个房间大放光明。
  曾明义难以置信地看着头顶上满满一层的流星石,晶石缓缓流动,流光溢彩。
  韩庆站在曾明义不远处,冷笑道:“您总是从高处俯视天水,还没从底下仰望过它吧?怎样?像不像砸下来了满头的星星?”
  曾明义颤声说:“它怎么....怎么能养成那么大?”
  顶上的流星石个个都有碗口大,清澈的水中能见到什么东西在蠕动。
  韩庆道:“这可费老劲了。我一德国哥们儿专门研究虫啊菌啊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见到你的宝贝,兴奋的不得了,天天不睡觉就想着怎么伺候它。你看,它们在这里活得多好,比在那干巴巴的黄土强吧。”
  曾明义一脸震惊,道:“你怎么发现......是颜止告诉你的?”
  韩庆摇摇头:“那榆木脑袋,在师父灵前发过了誓,又怎么会说呢?他给了一个暗示,”说到这里,韩庆又是好笑,又是难过:“给我画了个蛋。”
  他的手伸进裤袋,摸到那每天随身携带的贝壳儿,用力一抓。伴随着痛感,韩庆笑道:“我过了好久好久,才明白过来呢,流星石就是月亮河里那玩意儿。月亮河的微生物是公的,天水里是母的和它们的卵。母虫凶悍,谁要侵犯它的蛋,它就会释放毒素,消融人的皮肉。
  “所谓采摘流星石,就是把母亲杀死,再把蛋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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