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逍只是勾唇,回答他:“嗯,只是会很热闹。”
“哦,我倒是开始期待了。”乌夜溯坏笑道。
夏逍只是从自己腰际掏出一枚硬币和一张火折子。
乌夜溯看到他掏出打的东西也大致猜到了他要做的事,她他笑得更欢道:“夏逍兄弟,没想到这种损招你也会用。如果换做是云荒打的话,我倒是比较理解。”
听到云荒的名字,夏逍的眉目有瞬间的柔和,他只是勾唇冷笑道:“只不过是速战速决罢。”
想到云荒一个人留在“远客来”,想到他或许醒来没看见自己,他的心情就有些不爽。
没想到这件事还绊住了他的脚,拖了那么长时间 。
乌夜溯似乎感受到他即将爆发的怒气,干笑道:“对,速战速决。你请你请。”
夏逍拿出那枚铜钱,轻轻地对着一个坐离棺木最近的大汉的手腕掷去。
那个只觉得拿着酒壶的手突然一疼,一个没注意,酒壶便散在了棺木周围。
其他大汉纷纷大笑起来取消笑他。
“你小子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
那个大汉刚想说点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大汉却满脸惊恐地站起来,指着后面张大嘴。
“后面……后面……起火了!”
首先发现失火的人赶紧上前想要去扑灭火势,但是沾了酒的大火越烧越旺,就凭几人根本扑灭不来。
“快跑!”
不知谁先叫了一声,众人一窝蜂地涌去了门口。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去敲去砸,那门都紧紧锁着没有半点动静。
这几个大汉的神色已经惊恐无比,他们大声地呼叫求救,但是门外守着的人却毫无回应。
被踢翻的其他酒壶瞬间让大伙烧得更大 ,很快火势就蔓延至整件屋子,那几个人连同那三具尸体活生生被烧成了灰。
夏逍拍拍手,把掀开的房瓦盖了回去,阻挡住了往上喷的烟气。
乌夜溯则是 蹲在屋檐边缘,笑得贱兮兮地看着屋顶下守着门口的被自己折扇击晕过去的护卫。
“不过啊,我们这一烧可是把尸体也给烧没了。”乌夜溯摇着折扇悠悠地运着轻功跟在夏逍后面唠唠叨叨道。
夏逍只想着赶快回到云荒身边,他随意地应道:“我们不是官府。”
夏逍的意思是他们不是朝廷官府的人,要了尸体定了临江城的罪又如何?
“真是冷血啊。”乌夜溯只是轻轻地笑着,摇着折扇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
临江城城主的邀请,苦悲大师带着苦能和徐朝阳欣然前往。
他们被城主府的下人带进了主殿,领路的人斟了茶让他们三人耐心地等着公事繁忙的城主,便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主殿。
偌大的厅房里只有苦悲大师三人。
苦能左顾右盼,好奇地说道:“师傅,这个城主府到处都挂满了鲜花。”
从他们一路走来的长廊到现在呆的房间,墙上桌上都挂满了五颜六色,香味扑鼻的鲜花。
而且这些花都长得十分鲜艳美丽。
苦悲大师捧起茶杯,只是轻轻地闻了一会,也没喝,把茶杯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他看着主座后面挂着那幅巨大的百花争艳图笑道:“大概城主是个爱花之人。”
苦能点点头,想要捧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茶时,却被徐朝阳拍了一下手背,手背立刻红了起来。
苦能痛呼一声,放下茶杯有些生气道:“师弟,你这是干嘛?”
徐朝阳没有理他,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诵经。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想小标题比码正文更苦逼- -
☆、临江怪事
苦能看着手边的茶,又看看徐朝阳,最后还是放弃了喝茶的打算。
苦悲大师转着佛珠低头勾唇一笑。
他们等了片刻城主大人才姗姗来迟。
临江城的城主是个仅有三十岁,看上去十分年轻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长袍的边角都绣着盛开的淡红色的莲花,他人从远处走来,看起来就像个翩翩公子。
苦悲大师定睛看着他长袍上的莲花笑了笑。
临江城的城主叫宋濂,他一进门见到苦悲大师他们便微笑着上前鞠躬拱手先来了一番道歉。
苦悲大师笑着伸手把人扶起,说:“宋城主,你这般可是折煞了老和尚。”
宋濂摆手,满脸歉意道:“今日宋濂诸事繁忙,未来得及招待你们,是宋濂的错啊。”
“无事无事,我们在这里喝茶赏花也是一大乐事。”苦悲大师指着堂中百花笑道。
宋濂握住苦悲大师的手道:“如此这般宋濂的心也好受些。”
苦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临江城的城主一来就这番举动让人看来还真是有点老顽固,虽然与形象是极为符合的,但是他觉得一代城主却是不应该这样的。
徐朝阳站在一边低头认真的诵经,似乎这一切和他并没有过多的关系。
宋濂拉着苦悲大师的手来到位置上坐下,才叹口气开口说道:“大师且先坐下,让宋濂好好给你说说今天冒昧请你们来城主府所谓何事。”
苦悲大师点头笑道:“宋城主大可有事说事,如果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也可说与我们听听,老和尚虽然年纪老了点,但是还是有点用处的。”
宋濂听后笑了笑,只是眉头却是紧皱一起,双手握拳,连叹几口气才幽幽地说道:“大师可是寒山寺的主持苦悲?”
苦悲大师转着佛珠的手顿了顿,良久才点头应道:“正是老和尚。”
宋濂看着他似乎并不太想承认的神情眸里闪过一丝光亮,低垂着头,歉意道:“希望大师不恼小子的擅自主张,大师几人一来到临江城,宋濂听到手下对大师的描述略有耳熟,某人曾有几次远远地见过大师,所以倒是有一番熟知,为了确认大师的身份便擅自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得知真是寒山寺的苦悲大师光临宋濂的临江城,宋濂真是万分高兴。”
苦悲大师听得连连点头。
宋濂接着说:“宋濂知道苦悲大师的本事,刚好此前宋濂一直被某一怪事缠身,所以便让人请了大师您过来。希望大师能够帮帮烦扰多时的宋濂啊。”
“哦,不知道宋城主被何事所困?怪事是指……”苦悲大师手指也不在转动着佛珠,严肃地抬头望向宋濂。
宋濂皱着眉,似乎在纠结是否要把心中的事说出来,他拿过旁边的茶杯,不停地把弄着,样子十分的困扰。
苦悲大师的眉头也跟着渐渐皱起来。
宋濂想了好一会,才叹口气幽幽地开口:“此事是有关临江城的。”
苦悲大师不说话,认真地垂头听着他说的话。
“上一个月,临江城发生了一件怪事。大师不知道有没有见到我们临江河中央的仙女石像,仙女手捧金莲花亭亭立于我们城市的中央,代表着我们临江城的福运。但是一场雷雨连续下了七天,七天后有百姓发现仙女像手上德尔金莲花消失不见了。初时大家以为是雷把金莲花刮进了河里。我们从河头一直找到河尾,找了三天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之后通过某些手段我们才知道是有人偷了它。而怪事就是在金莲花不见之后连续发生的。”
宋濂顿了顿,接过茶杯想要喝口茶,但是挪到嘴唇上时却又放下,他继续说道:“也许是庇佑了我们临江繁荣昌盛的仙女恼怒了我们弄丢她的神物,便施法令我们临江的百姓开始了水生火热的日子。我们用了三天都没有找回金莲花,怪事就是在三天一过后发生的。那天早上城门上垂吊了第一条尸体。第一个死去的人是城里的一个寡妇,她自己栽种了一批的莲花以此为生。她的莲花是全城开得最漂亮的,花期也是最长的。”
“她的尸体死状十分惨烈,身体全裸,身上布满深深浅浅的伤口,经过我们观察,她身上的伤口是前一天才留下的。住在她隔壁的人家那一天傍晚前还见过她本人,那晚也没有听到有任何一点响动,但是第二天她却是死了。”
“除了她满身是伤,她脸上也被人毁了容,整张脸就像是被人深深搅烂似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我们最初猜想凶手会不会是某个嫉妒她的女人,但是在第二个尸体出现后,我们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苦悲大师听到这里适时地问了一句:“竟然她面容已毁,你们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宋濂沉默了一会说:“我们最初的确是无法得知她是谁,但是凭借她的穿着有些人先认了出来,然后我便派人去逐一调查了下城里失踪的人口,才最终确认是她。”
苦悲大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尸体是在第一条尸体出现后一个星期才被发现的。这次的尸体在那天突然漂浮在临江河的河头的岸边,不知道是早就沉在了河底后来才飘上来的,还是趁人不注意时被凶手抛至那的。许多问题都困扰着宋濂。第二条尸体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刘万。这个刘万是你们现在住的‘远客来’客栈老板牡丹的丈夫。”
宋濂说道这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要看看苦悲大师几人的表情。
苦悲大师表情未变,只是旁边的苦能微微地张大了嘴巴。
苦能没想到那个牡丹竟然经历了这般惨事。
宋濂好像有些失望,他摇摇 头继续道:“刘万这个人是个老实人,憨厚的性格十分受临江百姓的喜欢,大家都喜欢有事没事去找他喝一杯。不过他不好的一面就是不太会做生意,你们大概也看到了‘远客来’的样子。因为刘万的性格开的客栈实在是亏比赚更多。虽不至于欠债,但是也已经入不敷出,一直靠着牡丹绣些布艺救济。牡丹多次要求刘万关了客栈重新经营点别的小生意。但是刘万执拗得并不听她的劝告,两夫妻的关系也渐渐冷淡下来。最开始我们怀疑过牡丹会不会是杀了寡妇和刘万的凶手。”
“因为她竟是女人,又是刘万的娘子。”苦悲大师说道。
宋濂点头:“没错,牡丹和寡妇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十分恶劣,牡丹一直就表现出不喜欢寡妇,甚至不让寡妇走到他们客栈这边来。听说是因为刘万和寡妇私交甚密。我们首先怀疑牡丹会不会因此而把寡妇杀了,后来也许是怕显露给刘万知道,也把刘万给杀了。”
“但是现在牡丹还好好的,而你也说你推翻了凶手是女人。那么你们是不是又得知了些什么?”苦悲大师转着佛珠说道。
“为何我们会推翻凶手是牡丹,是因为仔细地调查了刘万的死法后,我们发现一个的女流之辈根本是做不到的。”
“如果这个女人会武功呢?”
“大师方可听我先慢慢说来。”
苦悲大师点点头。
“宋濂忘了告诉大师一点,这个刘万是个胖子,而且是个体重达两百斤的大胖子。莫要说是女子,即使是一名强壮经常干劳力活的汉子或许都没法把他提起。而且刘万的尸体是在下午街上最热闹打的时候被人发现的,此前河头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的,就是这么突然的刘万的尸体就出现在了那。一个重达两百斤的人是怎么被运到那里的?而且是在周围那么多人的时候。这里就可以洗刷了一半牡丹的嫌疑,她一个女流之辈能够杀死体重是她几倍的壮汉吗?即使她用了什么手段真的得手了,她能够把人运到那么远吗?远客来可是在河尾。最重要的是,牡丹身带重病,这是我们临江城的百姓都知道的。她的病致使她起码有大半的时间都要休息,手脚无力,走不出远客来百米远的地方。”
“因为这些你们开始放弃了对牡丹的怀疑?”苦悲大师问道。虽然听起来牡丹的确是不可能杀害得到刘万,但是如果她某些技巧,或者有哪些地方宋濂是忽视的没哟发现的,那么也就不能完全就说牡丹是没有嫌疑的。
宋濂笑着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们虽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些怀疑,但是也并不能令我们打消对牡丹的怀疑。请大师继续听我说第三条尸体的事。”
苦悲大师抬手说:“宋城主,你且说。”
宋濂点点头说:“我们仍然怀疑牡丹是凶手,所以便把牡丹关押在了大牢里,然后刘万尸体被发现后的第三天,再次有人被杀。”
宋濂说到这,神色有些悲伤,他的嘴唇抖了抖,再次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第三个被杀的是个女人,她叫柳梅苏,是宋濂的结发妻子……”
苦悲大师闻此只是幽幽地叹口气。
苦能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向满脸悲伤的宋濂,没想到这位宋城主这般可怜。
徐朝阳只是余光扫了宋濂一眼,低头继续诵经。
☆、城主宋濂
“宋濂的娘子是当众死亡的。”宋濂望着他们三人说道。
“当众?”苦能疑惑出声。
“是的,在大家的面前倒下气绝身亡的。”宋濂点头说道,神色十分沉重。
“宋城主能否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苦悲大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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